愿你眉眼如初(九辫同人)肆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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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立场:九辫双人粉,社粉。
毒唯给老子滚蛋。
我就写着玩儿的,您各位愿意看的受累担待着看。
✨我一直愿你眉眼如初。只是,这世间的污秽涌向你时,我除了缄默,便是无能为力。✨
超话上那几张照片传的很广,张云雷杨九郎,王九龙,周九良,这四个,单提出来都有影响力,现在放在一起,还是在医院,尤其杨九郎,刚沸沸扬扬的被传着说要离开,眼下就穿着病号服被拍到憔悴的样子。
李九春早上六七点就坐在张九龄家里,两个人的面色都很不好。
现在澳洲是晚上十点多……张九龄按了电话过去。
王九龙接的莫名其妙,一般没有要紧事张九龄不可能这么晚打越洋电话过来的。
“九龙……你在哪儿呢?”张九龄的声音低低的。
“在宾馆啊,怎么了师哥?”
“你们……一起去见的九郎?”张九龄是声音沉沉的。
王九龙沉默了一下,忽然醒悟过来张九龄是在网上看到的这个消息,否则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几个是一起去的:“怎么了?被拍到了?”
张九龄叹气:“你们怎么能一起去呢?但凡有个认识你们的,肯定会拍照片啊,怎么想的你们。”
王九龙哑口无言,半晌才叹气:“其实不是,是偶然碰上的,只有九良一个人是去找他的,我和辫儿哥都是碰巧看见的。”
张九龄沉默了一下,问:“九郎住院了?怎么跑到澳洲去住院啊?”
“你不是知道嘛,那一刀,其实不浅啊……何况他一直拖着,随随便便的包扎,满北京的到处跑,搬家,哪个不费身子?来了澳洲,气候不对付,直接感染了,被他这边的朋友拖去医院的。幸亏他这边有个朋友……否则……”
张九龄沉默,转脸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李九春一眼,李九春伸手拿了他的电话过来。
“九龙……是我。”
“九春……”
“不要再去了,他真的累了,不要再因为我们,暴露他的行踪了……他已经,躲了这么远了。”李久春合眼,轻叹:“是我不该说的,他已经断的那么干净了。”
王九龙沉默了一会儿:“辫儿哥……现在在九郎那里。”
“那不一样,九龙,他们是搭档。杨九郎拼死要护住的人,在德云社,只有张云雷。我们不是都知道吗?搭档,意味着什么。”
“我们,不是都明白吗?杨九郎之所以离开,最终不过是为了护着张云雷。他父母亲人,他转手就护的好好的,要多隐蔽有多隐蔽,可是唯有张云雷,他怎么样都不能藏起来,他怎么样都会让张云雷因为他受伤,这是杨九郎绝不能忍受的。”
李九春扭脸看着屋外明亮的天光,只觉可笑。世人只看到他们想看到的,天再亮,也照不透人心险恶,九郎啊……你断不了悠悠众口的。你指望师父护着他,可是师父能护着他的地方,又有多少呢?他不靠着你,怎么走过那些一次比一次难熬的痛苦呐?
王九龙没有说话,他靠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又低头看着楼下人工的,明亮的城市的灯光,好半晌,才说:“世人只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九郎想的可能是直接断了所有的一切吧,只看到想看的,只愿意知道扭曲的,那便直接归零一切,看不到,便不能扭曲,没有,便不能选择。”
李九春回头看着张九龄,两个人面色均是淡淡的,手机被李九春放在桌面上开了免提。
张九龄低着头,扯了扯嘴角:“九龙……你觉得……有可能归零吗?其实,他走了,世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王九龙转过脸看着站在身后的周九良,把手机递给他,周九良沉默了一下,接过去。
“是我不好,非要去找九郎,没想到被拍到了……没想到,刚好遇到了二爷。”周九良低眉,浅笑:“但我不后悔,也许打扰到他了,但是他还是杨九郎,我还想挽留,仅此而已。也许他已经是杨淏翔了,我想见见他,我想让他没那么难过,仅此而已。”
周九良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点儿难过:“他不好,我想让他好一点,仅此而已。”
挂断,李九春看着张九龄冰冷的眉眼,叹气:“九郎会好的,他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二爷又在他身边……”李九春转过头看着窗外厚厚的积雪:“现在……没有什么比杨九郎更能让张云雷安心的了,没有谁,比张云雷更了解杨九郎了,没有谁,比张云雷更有能力让他心甘情愿的回来了。我们……盼着就好,他离开也好,回来也好,我盼着他能开心点,我希望他是想开的,心甘情愿的,开开心心的回来的……若是离去……希望他不要遗憾,希望……他以后开心点。”
张九龄苦笑:“什么时候……他已经这么不开心了?他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明明……也是被我们宠着来着……”
这是我们的团宠,杨九郎。
当年自己拍着那个胖胖的白面团子的肩笑着说这些话的时候,大抵是最开心的时候了吧……凭什么?我们要成长,就要收起笑容,就要默默隐忍?
张九龄忽然有点气愤,也有点难过,他长叹一声,低头捂住脸。
李九春看着张九龄,他知道张九龄在难过自己对现状的无能为力,可是……所谓成长,不就是,知晓自己的无能为力吗?过了那段心高气傲的有人相护的少年时,便要自己面对这世间的险恶了。
也许知晓了更好,虽然失去年少的时候勇往直前的勇气,但是,好歹能学着保全自己的身边人了。
九郎是,你我,亦是。
保全,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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