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世万行(第七章)
(七)初窥内心
回到废巷小院里,小马气喘吁吁看着屋内堂主和大叔在商量着什么,堂主笑得前仰后合,拿一红纸出来递给小马
小马:“这是什么?”
文海:“红纸啊”
拿过红纸,上有字三行:番禺 金城武 七月十五。小马长叹一声,不是在忧愁能不能成功,也不是在担心杀人的前因后果,只是单纯不愿杀人。见得小马面露苦涩,二人却是认为小马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寻人下手发愁而已。
左使:“拿去”却没有多说,只是拿出一个黑布,裹着个什么物件,要给小马
接过,沉甸甸,解开黑布,一股锈味散出,是一把七寸长的半掌厚的大铁条,通身暗红,锈迹斑斑模样。
文海:“魏严!这刀...”
刀?小马再仔细端详着手中沉甸的铁条,果然在一侧开了三寸的刃,像是一把小菜刀
小马:“这刀不会锈了吧(嗅嗅)一股铁锈味,还能不能用的”
左使:“这不是刀,是匕首”
小马:“匕首怎么只开了一边刃,而且还没有刀柄”
左使:“给它开刃的工匠只肯开一半,别废话,要不要,不要还我”
小马:“要要要,不过,你们不是真的想让我拿这黑布蒙着面,然后用这把锈到把人捅了吧”
文海:“竟然能把贴身这么多年的匕首送你,我也不能太小气。匿影里的条条框框有很多,但是对于执行任务,只有一条规定:不论手段,悄无声息。我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给你处理下手尾吧,你尽管去做就行。”
小马:“尽管做就行?大叔也说不插手的是吧?”
左使:“我只在你旁边,不做提议,也绝不插手。”
小马:“那好吧”
说完回身回屋去
文海:“你这是?”
小马:“睡觉,明天去竹楼找小波拿情报”
二人相视一笑,无奈摇头。
这是小马离家出走的第二晚,睡在小黑的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晴儿与大川之间的真情实在可惜连连,又想念着义父义母还有小鹿,由白天跟着大叔奔波了一整天,实在太过疲惫了,不经意入了梦乡。
梦里,小马又回到了河水被染红的那晚,他冲着打开了他没有冲出去的后门,亲眼见着满府的亲人被蒙面人杀害,倒在血泊中,悲愤之间,蒙面人已举刀而来。
小马惊醒,却感觉依然身处在噩梦中,因为他还问到那股血腥味,嗅了嗅,寻着气味,寻得枕头底下的腥味甚是浓烈。小心地掀开枕头,是大叔给的匕首,睡前放在枕头下给忘记了。
此匕首杀气太重,拿来布条里三层外三层包了好几圈,才勉强感觉不到它的杀气,之后也不敢放在枕头底下,只好放在手边。不过貌似腥味还残留在床上,令小马一晚都没得安稳睡个好觉。
一大早,还要被堂主吵醒,说是要上街,吃什么早饭去。
文海:“小马,喂,醒醒,吃早饭去了,凤城里的早茶也是一绝,我带你见识见识去”
支支吾吾,睁开怒目,可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得,只好忍着起床气跟着上集市去。一路上堂主各种吹嘘什么人生在世,食得是福,什么趁还能吃,赶紧吃些好吃的。
小马也小气,还在生气,从出门就一直在想着怎么整整他们两,出口恶气,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一贵族小姐身上,被她身后执棍的高壮仆人推开,并呵斥“哪里来的野孩子!走路不看路!滚开滚开!”
小姐面善心慈,声音也温和,连声说,不打紧,还询问小马“我没事,小弟弟,你没事吧”
小马灵光一闪,计从心来,用泥手抓住了小姐的裙角,急切喊道“好姐姐,好姐姐,救我!救我!”还瞪大湿润的双眼,装作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一旁的文海魏严经验老道,也看呆了眼。
小姐哪里受得了小马这真切的双眼,自然心生怜悯,示意丫鬟和护院不要阻拦,寰笑抚摸着小马的圆脑袋“不用紧张,姐姐在,有什么事和姐姐说,姐姐的父亲是城卫统领,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小马指着文海左使二人:“就是他们这两个人贩子,一直在跟踪我,我慌不择路才撞到了姐姐”
小姐低头:“别怕,别怕”抬头:“福哥!”护院也领意,随意扭动这肌肉放松,恶视两人。文海不知他要搞什么鬼,也无法,拉着一直在盯着小马看的左使离开,消失走远了。
小马眼看着两人彻底消失在人群,心里想放声大笑,还好忍住了,行一大礼:“谢谢姐姐出手相助,姐姐不仅长的好看,心地也善良”小姐面对小马不经心的夸赞,只是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小马傻笑:“我暂时还回不了家,能请姐姐帮个忙么?”
小姐:“说吧”
小马取下狗牙项链,交给小姐:“劳烦替我把这个交给我在小塘村的父母手中”
小姐:“小塘村”
小马:“泗水南边的小农村,我家就在村头”
小姐:“泗水,也不算太远,你自己拿回去不就好了”
小马:“事情还没做完,回不去”
小姐:“你既有难言之隐,我也不过多追问,帮你送回去便是”
小姐姐答应帮忙,可又带着点怒气,甚是可爱,小马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可爱的善良的人,也回忆起他曾经感受过的世界的温暖。从衣袋中摸索许久,掏出一支小村笛,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干净。
小马:“这个,给你,待你需要我的时候,吹响它,我就会出现来保护你”
小姐收下,放衣袖中:“好,姐姐会记住的,遇到危险就吹响笛子呼唤你。你快回去找你的那两个朋友吧,你的心神一直不在这里,不时的偷望他们走去的那边”
小马:“嘿嘿,这都被你发现了,不过这项链可还是要替我送回去,我的父母真的在小塘村等着我的消息”
小姐:“放心吧,我会替你送回去的”
小马:“那我先走了,好姐姐”
刚分开,想要追上走远了的左使他们,一转角,抬眼便看到堂主左使两人抖着脚翘着手等他,堂主甚至不知从哪里拿得一把花生米吃着,眼神不怀好意,小马怕他们误会,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她是统领的女儿,故意碰上去搭话,看能不能套些什么信息出来”
左使:“原来她是统领的闺女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马:“我...嘿嘿...我看她气质不凡,瞎蒙的”
左使:“我才不管你说了什么,也不管你做了什么,只是,如果你不想太多人因你而死,就不要做多余的事”
文海:“臭小子,临走前,还要给我整了个麻烦”吃罢花生米,拍了拍沾在手上的花生皮屑,挽了下手腕,让人感觉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小马:“你们打算要对她做什么?”
文海:“去看看她会不会做些不正常的动作,正常那倒没事,不正常,例如和他爹说了些什么,或者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那她的名字也会和金城武一样”
小马:“好吧,我坦白,我给了一个土笛子,关于组织的话真的一句都没有说”
小马的话一向无足轻重,没人会听,文海也一样,不顾,转身离开,调查大小姐去了。眼前的事做好,自己的小命都还没保下来,还要为小姐提心吊胆,尚且年幼的小马显然从未承受过如此压力,双眼失神呆在原地。
左使:“走吧,别愣着了,都快中午了”
两人来到竹楼,楼内只剩跑堂一人
左使:“小波呢?”
跑堂:“回左使,处长昨晚就回总坛去了,这是您让调查的信息,尽在纸上了”
左使接过纸:“唉,确实让他等得太久了,之后你就接他的事务吧,负责南方情报网工作”
处长:“谢左使!”
左使寥寥看了几眼,之后若有所思,把金城武的情报信息给了小马,马看得纸上写着:
金城武,今,年廿十,荆州江陵人士,两年前从江陵老家独自一人南下番禺发展,初来时,为了讨生活,做过跑堂,樵夫,水师,随后城卫募兵,参加选拔,拔得头筹。由于身手不错,当上城卫后,深受重视,当上了队长,又在打击犯罪,稳定治安方面,表现俱佳,深受坊间的百姓爱戴,仅一年晋升城卫副统领。可不久前却传出和君心楼的花魁晴儿有染的绯闻,刺史以此为由,将其革去军职。
前面一大串的生平,就只有后面一句算是个线索,和晴儿传有绯闻,莫非两张红纸有什么关联,可是不管如何,还是要先去找到金城武再说,可这纸上却没有目标的住址啊,小马抱怨:“屁话一大堆,关键的信息却没有,大哥,这个原副统领现在的住址在哪啊?”
处长:“哦,金统领么?在昴星坊六巷,就在东河隔壁就是”
小马:“那他大概长什么样,知道么?”
处长:“只是在许久前粗略见过几次,具体忘了,不过也确如别人形容的那般英俊潇洒,气宇轩昂,长着了这个方形脸,好不威武。”
小马:“既然你都知道得这么多,怎么都不写在纸上?”
处长:“调查信息,从来只调查生平,其他的一概不论”
小马:“这...”看着左使一脸认可的表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先去金城武的家里看看吧。
到其家,翻墙入院,仔细观察一二,确认无人,才进屋内。屋内不过一床一桌一柜一箱子,倒是清贫,一顿翻箱倒柜,也掀开床板,并无发现什么异常,寻得累了,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一筹莫展。偶然发现,为什么毛笔全挂在书桌上的一个大笔架,还要放着一个空竹笔筒,拿过一看,果然,桶内塞满了新建,小马倒出来,约么又个十来封,信的署名全是晴儿,内容写的全是问候身体是否健康还有节日问候的家长里短,看着倒不像是情人,更像是两姐弟。不过不管怎么说,忙活了这么久,连午饭都没有吃,总算得到了些消息,小马从箱子里拿出两套官服,要给左使换上
左使:“穿这脏东西干嘛,怪恶心的”
小马:“哎呀,你就别管了,穿上”
尽管左使不愿意,但是也好奇小马要怎么做,也只能闭着眼换上了。
两人换上官服后,去了君心楼,果然,一去到,官府的人正赶着人离开,老鸨哭着喊着说担心影响今后的生意,可楼依旧被贴上了封条。老鸨也无法,不敢把封条撕下来,只要回到了隔壁巷子的家中,小马他们一路尾随跟到老鸨家的门前,猛敲院门
老鸨:“谁啊”喊着,半开远门,看见门外的人身着官服,下意识立马关上,可小马反应更快,用脚抵着,防止关门大吉。
论力气,老鸨抵不过,只好乖乖打开院门,连忙撒娇道:“哎呀,官爷,人家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人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完才发现,二人昨天自己亲自接待过,还连续两日找了晴儿:“哦!是你们!就是你们两个人,点了晴儿的名后,她就莫名其妙死了,你们就是还是他的凶手!害得我的君心楼名誉尽毁,你们要怎么赔偿我”
小马:“诶,你别乱说,她可不是死在我们房里。实话和你说吧,城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统领安排我们暗中调查,有线索指出凶手要对晴儿下手,我们才去找她的”
老鸨:“城卫什么时候也管这个了?”
小马:“咱们这个是暗处,专门调查这种连环杀人的凶案,我是队长,我身后这位是我手下”左使一愣?
老鸨:“你俩明面里是他出头,而实际上却是你领导,”为的是消除凶手的疑虑?
小马:“对,而且我们调查到了,你是下一个受害者”
老鸨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还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啊?那我该怎么办”
小马:“别慌,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能找出真凶”
老鸨:“您问,我定知无不言”
小马:“晴儿和前副统领是什么关系”
老鸨:“哟,您问这干嘛呀”
小马:“金下台前,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我怀疑是犯人做的,为的就是削弱保护晴儿的势力,好下手。”
老鸨稍显慌张,说话也结结巴巴:“不...不...不会吧”
小马:“散布这种绯闻消息最方便的,明显就是”眼睛直直盯着老鸨
老鸨这下彻底慌了,慌不择言:“呀哟,官爷,这可怪不得奴家啊,只怪晴儿仗着名气大,对我竟然也是斜眼相视摆着个臭架子,对我也没个好脸色,我只想给她一点教训,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套啊。而且真正想让她名声扫地的,也不是我,是一位蒙面人。”
小马:“蒙面人?”
老鸨:“对,蒙面人,拿出好大一手笔,让我帮他散步晴儿和金统领有染的消息。那我哪肯啊,金副统领多好的人,知恩图报,想当年他饿昏倒在街上,是晴儿将他救下来,还帮他找了工作,他出头后也没有介意咱们这些人的身份,依旧会来探望大家,和晴儿的感情也甚是好,如今晴儿暴毙,现在他应该正忙着替晴儿做丧事吧”
小马:“诶,你别说这些废话,蒙面人有无什么明显特征无?”
老鸨:“他就身着夜行衣,还蒙着脸,什么也看不着啊,再说,我哪敢一直盯着他看啊”
小马:“那声音呢,如何”
老鸨:“声音浑厚,中气十足,应该是个练家子,不过没有练过,谁敢做这些活啊”
小马:“那你等死吧”撂下一句话,转身出门
老鸨:“大人!别啊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您可一定要缉拿凶手啊!”
离开老鸨住宅,小马在街上恍恍荡荡。
蒙面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大川?散布消息,孤立晴儿?可他要杀一个红楼女子还不是轻而易举,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散布消息,还带来的后果是,副统领下台,那谁是得意者呢?难道是城卫里面的人?
小马猜不出,只好先去找到金城武,看看他是个怎样的人,再做推断。只好先换回自己的衣裳,去了衙门堵金城武,没想到案子早就结了,尸体都已经送出去了
小马质疑衙门的捕快:“就一个早上,案子就结了?是不是随便了点?”
捕快:“不过一个妓女而已,而且医官检查过了,并无内外伤,说是气血逆行,心脏骤停,积劳而死,她本来就是做这行的,怪得了谁”
小马:“可这也...”
捕快:“去去去,一边去,别打扰爷执行公务”就把小马他们打发走了
无果,失望转身离开,正愁着如何找到金城武时,过来一个城卫过来搭话
城卫:“你可是在找金统领?”
小马有点懵,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他想干嘛,心底里一直强调自己没有犯事没有犯事:“是...是啊,你知道他在哪?”
城卫:“你们找他做什么?他可是城卫之耻,流连放荡,勾结奸商淫妓”
小马:“这你可就冤枉他了,惩恶扬善,深受街坊爱戴,他是受了委屈”
城卫:“你还挺了解他”
小马:“只是我相信他”
城卫叹气:“出了东门,一个人拖着手车上了青山,还请两位去帮帮他吧,我们这些兄弟碍于上头,爱莫能助”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得到了消息,出了城区,寻着车轨,找到尽头,见一男子跪坐在一新坟前呆呆坐着,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坐着,望着墓牌上的字发。暮色已起,叩首三响,才缓缓站起转身,面无表情,只是眼睛有些许红肿,挂有两行泪痕。
马二人一直跟踪着金统领从青山回到住宅,不一会儿,背出了个包袱,去到了湖边,像是在等人,此时已入夜,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四处无人,又在水边,只要过去一刀抹了脖子,往水里一推,根本没人知道是他做的,小马紧握着左使给的匕首,手不停的抖,呼吸也紊乱,不断地深呼吸,才慢慢平静下来,蒙上面巾,只要趁现在,偷偷摸过去,一刀就结束了,没人会发现,可始终迈不出去这一步,犹豫之间,却有人来了,先赶紧躲起来。
来的人是谁,也背着个包袱,待人走过,小马探头看,竟然是白日里帮助自己的大小姐。原来大小姐与金统领有深情,约好了此时在渡口碰面,背着包袱怕是要私奔。
文海也突然出现:“你们怎么在这?”
小马:“岸边那个高个,就是金统领”
文海:“嗯?什么?他们?哎,先不说了,走远点再详细和你们说,后面的人要追上来了”
“什么人”蓝府的一队护院也追了出来,抓大小姐回去。眼看已经来不及上船了,只好放弃原本登船的计划,拉着小姐跑进了坊间,闹出了不小动静,可小姐毕竟小家碧玉,眼看就要被追上,街坊们扔菜叶的扔菜叶,泼水的泼水,为两位眷侣阻拦着,跑到了城门,守城门的城卫看到是金统领,都默契的以换班为由,转身避而不见,任由两人出了城,当然,小马和左使也潜了出去,准确来说,是左使拉着小马潜出去的。
左使和小马说:“这是你最后的出手机会了,趁他们在城外大喘气的这一会儿”
小马依然在犹豫着,出手,就必须要把所有的人杀了,不出手自己就会死,闭眼叹气,再次握着匕首,抱怨一句往两人走去:“早知道在渡口就下手了”,左使突然夺过红匕首,不知何时蒙上了面,跳到两人前
左使:“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城武:“你是何人?”
左使:“取尔姓名之人”
城武:“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姐姐说的那个叫匿影的杀手吧,与官服暗中勾结,危害百”
左使还没等他说完就势如奔雷袭来,金城武将小姐护在身后,放下包袱接战,不过两个回合,救中了一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小姐:“城武!”上前扶起,却被推开
城武:“你快走!”
小姐:“我不,我们一起走!他定是我爹派来的,我回去求我爹,求他放过我们”声泪俱下,城武笑着抹去小姐脸上的泪珠,又站起再战,还是不敌,连连被击中,小姐不会武功,很着急不知道能做什么,想起小马说的话,拿出土笛子,吹起呜呜声,小马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听到笛声,浑身发抖,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出去,眼睁睁看着金城武纵血三斗而倒下,小姐抱着他伤心欲绝恸哭。
小马仿佛整个天地黯然失色,虽然确实是在大夜晚的,颜色本来就不多。
左使出现在小马身后:“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小马失魂落魄回到堂口
文海:“好了?左使呢?”看得小马脸色难看“让我来猜猜,你是不是失手了,然后左使被迫出手了吧”
一句话没有说,仅从小马的神态变化来推断,竟然也能没猜中,扭头看向堂主,一脸的惊讶
文海:“还真被我猜中了,不过小马你也不用自责,这次的任务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还不是正式的匿影成员,任务派不到你的头上。”
小马:“那你们整我干嘛”
文海:“为了观察你的心性,看符不符合进组织的要求”
小马又失落,觉得自己肯定不符合,错失了很多次下手的机会,犹犹豫豫的,最后还要大叔出手,肯定过不了关,既难过又悲伤,跑回房间里去了
文海:“小马,你还没回答我左使上哪去了?喂!”
左使与小马分开后,潜入了番禺右驾府中,此时的右驾正与两女子寻欢作乐,突然被身后窜出的黑影挟持住了,身下躺着的两妓女慌乱中胡乱捡起地上的罗裙遮着身子落荒而逃
右驾:“好汉(屯咽口水)好汉饶命”
黑影:“没事,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来和你说一声,如若你再胡乱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锲子,换个人也是照样做”说罢消失在暗影中
头条文章于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