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二闺女(生日番外)
脑洞产物,食用愉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亲爱的哥哥一年有两个生日,一个一月十一日,一个农历腊月初七,看着他拿着一堆蛋糕和生日礼物招摇过市的样子,我恨不得从南京飞到厦门,把蛋糕都给他吃了。
“这粉丝送的蛋糕不好吃,都是奶油,你不爱吃。”
杨˙不吃蛋糕˙九郎正拿着一块红红的蛋糕和我视频,后台的师哥们怎么那么会拍他们师哥的马屁,演出下来不道辛苦而是给递蛋糕和可乐,我看着杨九郎拿个小叉子神采飞扬的样子和远处张˙小口抿可乐˙云雷气鼓鼓的挂掉电话,然后南京体育馆传来了一声嚎叫:
“明天吃,明天就买,不要打我啊啊啊!!”
那时候我想,错过腊月初七,我还有我哥第二个生日,也就是一月十一生日专场,我特喵要把那些蛋糕都打包回家。
在他和钦哥定行程的时候,我觉得机会来了,完成一夜胖三斤计划的时候来了,我悄悄挤进了一个小脑袋,趴在钦哥后背悄悄说:
“哥,我要去济南。”
钦哥不管我,只顾着买票和确认审批流程。
我勾了勾我哥的袖子,陪出笑脸:
“哥哥,带上我去济南呗,去年就没去。”
又想起7月初他在济南半夜吃把子肉,我在学校半夜背书,馋我就算了,最后还加一句“加油哦”我就想让他尝尝喝水止饿的滋味。
“不带。”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下,继续看审批文件。
“哥~~”
“不行,去泡茶去。”撒娇失败。
他不让我就没办法了吗?我在他背后挠了挠,应该是被他发现了,把眼镜往下摘了摘斜我,哼,好汉报仇十年不晚!
“九郎哥~翔哥~杨老师~”
“哎哎哎你可别这么叫我,担不起。”
天津春晚录制,我被姐夫提在身边,工作人员看宝一样看着我,绕来绕去的,还有胆大的过来问是不是新助理,我叹了口气,去每个化妆间找人哭。
“助理,陶老师勒头,你给帮忙拿一下冠带。”
“助理,麻烦给张鹤伦老师调整一下假发。”
“助理老师,八子八婿的服化好了,带着去前面彩排吧。”
“助理……助理……助理……”
服化道老师把我当助理忙的来回转,把师兄弟吓得和个什么一样,本来姐夫是带我出来玩的,现在被人抓了苦力,一个个看着我的脸色,怕哪儿不痛快了一发飙给电视台顶棚掀喽。
倒是陶阳很受用,指了我给他勾脸穿衣,还抽手给大林发了个小视频“看,谁伺候咱穿衣画脸~”
“伺候咱们角儿一次。”真把自己当郭暧了吧。
“伺候的好,角儿赏你。”他整了整领子,还挺帅的嘛~
“角儿,那您能让我哥带我去济南吗?”
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我不敢,你去找你哥去吧。”
陶阳抢过外衣,赶紧给我推出了化妆室。
只好去找九郎哥,还顺便给九郎和壮壮勾了眉眼,孟哥说我勾完九郎哥眼睛都大了不少,壮壮看了看自己满意的点点头,比大西厢那次画的不知道好多少。
“哥,济南能把我带上吗?”
“怎么,要跟着去过生日啊?”
壮壮老师过来把手机递给我,是大林的信息,明天晚上他回北京,问我想吃什么。
“对啊对啊,第一次过生日不在北京,我想陪我哥。”
一边和大林说我要吃烤鸭和酸辣汤,一边照例狗腿,讨好我们三庆园小霸王,唯一治得了张云雷的人。
“你哥好像不让,那天和我提了一下……”
“九郎哥呜呜呜~我特别想去济南吃把子肉~”
我一下拉着他的袖子,一个劲儿的摇,也就是姐夫和大爷不在跟前,不然我非得和升平公主一样,被揍个结结实实。
“起开我这儿~滚蛋~”
有那味了是不是!
九郎看了眼壮壮和过来看热闹的彪哥,也是应下来,说回去和我哥再商量着,争取这顿把子肉少不了我的。
“多谢九爷。”
“来来来闺女给你哥勾一下眉……”
我这儿还没道完谢,转头就被一帮人给拉走了,我不是助理也不是化妆师啊喂!
“丫头。”
大林忙完了回北京,姐姐特别高兴,叫了一家子在家里吃火锅,正吃的开心,我哥和妈妈换了个位置,坐到我旁边来。我只当他是想吃辣锅,答应了声给他夹了块肉。
“丫头,济南的事……”
“我就知道我哥不会不带我的!哥哥爱你!”
他还没说完我就给把话拦下来,隔空比了个亲亲。
“丫头,听哥说完,这次本来是想着带你的,哥哥哪次出去出差不想着你,可是这次情况特殊,我从济南回来就得住院。”
“住院?你怎么了?”
我放下筷子盯着我哥,他低头不看我,大林戳了戳他的胳膊肘:
“你告诉她得了,瞒不住。”
他才跟我简单把手术的事情说了一遍。
“为什么瞒我?”
“你正好在澳洲。”
说的我也是一下没了脾气,你倒有理了是不是?我看着他瘦的和张纸一样也不忍心埋怨他,掏出手机三两下买好了和他一样10号下午去济南的车票。
“我得保证你全须全尾,记得报销车钱。”
把车票给他看了眼,他无奈的放下碗笑了笑,我拿起筷子接着吃饭,记不清那天大家特意给我买的烤鸭是什么味儿,只记得我的眼泪是咸的。
“这次专场就是和观众请假的,手术那几天和家里说好了带你在天津呆着,就一直瞒着你。”
“瞒着我干什么,我咬人可疼可疼了。”
“丫头,谢谢你陪着我。”
我扯下遮光板,拿过我哥的水喝了口,又盖好帽子靠在他身边,这个天天就知道剃发际线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的,从上车就开始唠叨,都怪你们,宠成什么样子了给,娶不着媳妇你们负责啊。
“蛋糕!!寿桃!!”
一进后台就看着大大小小的蛋糕,还有一大篮子桃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哥,这个大的等演出结束之后一起给你过生日,这些个小的就我和长颈鹿哥哥吃掉啦~”
我抱着一台子蛋糕不撒手,我哥看着护食的样子摇了摇头随我去,得到允许之后我兴冲冲的拉着筱贝筱楼开始分蛋糕。
“这个甜,你尝尝……我的半个桃子!”
后台洋溢着春晚的气氛,正经的德云社商演仿佛是聚众野餐现场,我给每位工作人员都塞了蛋糕,连钦哥都不监场了,拿个桃子在黑处狂啃。
“丫头少吃点,咱一会还有把子肉呢。”
九郎哥第八十八次拒绝了我的薯片,语重心长的说。
“没事,留着呢。”
我拍了拍肚子,里面是哥哥的爱,嫂子的钱。
“我马上回去就要做一个手术……因为脚后跟当时被摔爆了……用一块钢板把脚上的骨头拼在一起”
“好好休息!等你回来!注意身体!”
我听着从绿海里发出来的男男女女的声音,依稀夹杂着几声奶声奶气的“好好休息”,想起来前几天我哥在家里被什么乱七八糟粉丝气到吃不下去饭,想了半天,握着手机面色铁青的和我说:“我要拉黑他们!”
我觉得他扬言要拉黑“毒唯”特别像打游戏输了要举报挂机的队友一样可爱,但还是绷住,说了一句:
“这世界上,到底还是喜欢我这个哥哥的人多。”
我大概上辈子拯救了宇宙吧,这么好一人当我哥哥。
值了!
回到后台抱住了刚下场的小张同学,把礼物里收拾出来的信揣到包里,靠在长颈鹿哥哥的旁边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走了走了,吃把子肉去!
我这辈子啊,就有一个小梦想
能在哥哥演出结束之后给他夹一筷子他最爱吃的菜,能在他带着一群手捧长枪短炮的姑娘的时候笑着躲进他怀里,能在高铁上靠在他的胳膊上睡觉,能挥着荧光棒喊“绿海蓝天,独爱九辫”。
更要紧的是能喊一声“哥哥,生日快乐。”
哦对了,蛋糕特别好吃,杨九郎骗人!
温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