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冯豆子」火锅cp同人文 第三章 变态
第三章 变态
B市樊家,客厅里坐着樊母和樊伟两个人
“你胡叔叔给了确切的消息,沈家的势力已经要正式入驻B市了,你看我们是放任还是示好?”樊母问道
“妈,沈家是黑道起家,现在也只是洗白做了钻石和房地产的生意和我们的核心产业没有冲突,你的担心 为免有点小提大作了吧?”樊伟正埋头拿着手机打着无聊的单机小游戏
“你知不知道,美国一家贸易公司已经和沈家达成了合作协议,虽然不明具体内容是什么?但沈家已经在全国各个港口开起了公司 所图甚大”
“那又怎么样”
“沈家是在非洲买钻石矿起的家,非洲除了钻石还有什么最出名?就是医药啊,家门口长好的韭菜,我不信沈家不去割!医药和咱们家可就是有本质冲突了”
挂机揣兜一气呵成,樊伟闭目歇了几秒一口气把茶几上剩余的半杯酒喝光“沈家来的人是谁?”
“何以琛”
儒雅青年沉下脸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樊母冷眼旁观,等樊伟自己恢复,做为樊氏集团这一代的接班人 他年纪不大 很多事都得教导,让他快速成长
“我去年在港城见过他,他不是律师吗?还能代表沈家?”
樊母摇摇头耐心说道“T城的沈家是一个传奇,是全国有名望能数得上号的书香门第,据说祖上在北宋年间就是门生遍布,权柄涛天的大儒世家,在中国古代史上,各朝各代的君主都是和世家大族成角斗之势,谁也赢不了谁 ,皇朝更迭 大好河山百家姓轮着坐 不稀奇,世家大族能千年不倒才是真神仙!
虽然只是传说 但沈家祠堂经过不断的修缮和扩建已经是T城家喻户晓了近千年的名胜古迹之一,在史书上都是有迹可循的
时代风云变幻的抗战年代,沈家分成了两脉 一脉出了国了无音讯,一脉投身军旅 死的死 伤的伤,这个泱泱大族险些断了传承。也就进入现代沈家才又恢复了元气,从黑道起家竟然又成就了不同于书香传世的另一类辉煌
没有谁真的能被上天眷顾,沈家肯定也出过不务正业 不擅经营的家主,之所以能千年屹立不倒……传闻就和这个何律师有点关系了”
“怎么说?”
“何家为沈家工作了多少年?无据可考,但沈家祠堂里有一个不小的殿宇里全是何姓牌位,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些充分可以说明何家与沈家的依附关系大概和他们的族谱一样长,就跟大多数三代不知宗亲是何物的普通人来讲,都懂,能祖祖辈辈供奉在同一个祠堂 共享子孙香火能是一般的主从情义嘛
有人推测 何家人一直以沈家马首是瞻,多以军师或特助的身份示人,估计在沈家内部有很强的话语权 如果家主出现了平庸之辈 完全可以代理行使家主之职,所以千万不能小看这个人”
“妈,这些成就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沈家要来B市发展,多的是看不惯他们的人出手,我们先观望看看吧,至于你说的这个人我会重视的”樊伟轻声安慰道
话说会所这边何律师今天刚飞到B市便马不停蹄的开了一天会议 集团很多人仗着天高皇帝远疏于职守,近一年来所体显的价值已经与预期背道而驰,庄稼地里生了不少杂草又不能一把火把好苗子也烧了,工作的事还得慢慢捋,不着急……
何律师不是纯Gay但也不是双插头,而是一个无x患者,就是人们所说的没有x欲望,这么多年他各种方法也都试过了,撇开他的地位不说光凭他的长相愿意主动献身的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可无一例外都没能治好他这个病。
白天听到那阵笑声时,感觉来的太快了,那种冲动,连他自己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一阵异常究竟是哪个腺体被挠了痒痒肉?也许是他搞错了,也许……
冯豆子坐电梯到了五楼,电梯门打开正对的是占了很大面积 近半面墙的海报,跟排行榜似的从一排到二十 有男有女,不比那电视里的明星差 有的高贵冷艳 有的妩媚动人 有的清纯可爱总之光看这些照片他差点都魂飞天外忘记干啥来了,这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是一个被保镖丢出门外的年轻女人,长的特别漂亮,最主要的是衣衫不整,衣服扣子几乎全开 连内衣都是松松垮垮的挂着随时都有会掉的可能,再加上那一头乱发 怎么看都像被人非礼了,只不过配上她那满是懊恼和愤愤不甘的表情,事情就有点变味了,跟古代争宠失败的嫔妃似的
女人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嗒”的从豆子身边走了过去,跟身经百战的女将军似的一点都没有被人看到如此狼狈不堪样子的羞愧和尴尬
豆子反倒盯着人家背影回头不舍的看了好几遍,才找起了506号包间,赶巧还就是刚才那女人出来的包间,门口守了两个保镖,豆子微微点点头举了举手里的托盘“呵呵,送酒的”
保镖看了他几眼,微微侧身帮他打开了房门,豆子端着酒走了进去,只见屋内有个人坐在一个很霸气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上身微微倾斜,一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 另一只手抵着头,散发着一股很强的气场跟黑社会老大似的,豆豆脑中顿时想起了一首歌“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江湖依旧有我的传言……”因为不知道这送酒有什么规矩,他只敢站在门口 不敢乱动
过了一会 那人低声问了一句“站那里干什么?”
“大哥”发话了,豆子低着头赶紧走过去将酒放在华丽的大桌子上,刚想问他用不用倒酒,男人又说“过来点烟”
走近一看,哟吼,这不就是他等了一天的资本家嘛,豆子的腰立刻又往下矮了一分,殷勤的拿起桌旁的烟盒,抽出一根送到对方面前,但对方连手都懒得抬 只好直接送到对方嘴边,心中暗骂“德行”
等对方衔好烟,又转身打好火再送到对方面前,借着火苗的光亮更清楚的看清了男人刀峰刻过一般的脸,有棱有角,他一个男人都不得不承认是帅的有些过份了,也难怪刚才那妞被丢出门外了,长的还没这男人好看,要真成了还不定谁票谁呢……
旁边传来一点细小的声音,豆子下意识往旁边扫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惊的叫出来
只见不远地上正坐着个年轻男孩,穿着一身小猫一样打扮的制服,嘴里咬着口赛,媚眼如丝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豆子显然已经忘记了娘炮小华所说的“别看见什么都大惊小怪”呆立在当场,回过神来的时候打火机差点没把资本家的头发给点了
男人抬起眼皮看了豆子一眼然后对地上的人说“滚”
真TMD的敬业,豆子佩服他,真心诚意的,一个人把自己作践成这样也真是勇气可嘉了
像看不见那男孩眼里的哀求,男人无动于衷,豆子看着男孩不情不愿 磨磨唧唧的出了包间
这人有病吧?真变态,有钱人真会玩,这是豆子当下能想出的最全面的词语来形容面前这个资本家的
变物变成女同学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