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看动物表演吗？短篇小说《困兽艾立芬》告诉你残忍现实

阅前提示：本文改编自真实故事，稍有艺术加工，本文意在提醒，并未针对任何真实组织、机构或带有恶意。本文许多内容源自真实事件，请读者理性看待及阅读。本文亦无法和《黑象》相比，只是个人的有感而发。
艾立芬懵懂地睁开双眼，耳边充斥着悲鸣与喊叫。
简尝试接近艾立芬，却被身上缠绕的铁链所阻止。
这是她们这一群体的规则，孩子出生不久，就必须被带走。
可这毕竟是她的孩子，又怎么会舍得。
她开始悲鸣着拉扯铁链，但这些声响似乎激怒了周围的人。
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将手上的铁钩钩进简的皮肤，并用带着铁钉的木棒不停地抽打着简。
感受到皮肤和肉体上的疼痛，从小到大经历的痛苦不断在简的脑海中浮现。
她不想被打，不想被刀子割破皮肤、不想挨饿......
简后退了，男人满意地在她面前挥了挥木棒，示意其他人继续完成工作。
几人将看着这一切的艾立芬带走，简不再尝试挣扎，只剩下哀鸣声不停在这里回荡。
艾立芬被拖上卡车，送往专门处理孩子们的地方。
他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凄厉的哀鸣和那张满是泪水的脸，以及那具被铁链锁住，浑身鲜血和伤口的身体。
卡车停了下来，艾立芬被带下车，他们给艾立芬套上绳子，拉扯着他继续往前走。
空旷的庭院里散布着几十个木笼，那里就是孩子们的居所。
艾立芬被带到一个空着的木笼前，在几人的踢踹下艾立芬被粗暴地赶进木笼。
木笼不大，刚好够艾立芬站着，仅仅够站着。
艾立芬看向其他身在木笼里的孩子，发现他们和自己一样都只能站在笼子里。
没有一个孩子关心这个刚到，甚至比他们还小一些的艾立芬。
艾立芬好奇地望着这个刚到的地方，呼唤着其他孩子，只是他们都没有理艾立芬。
带艾立芬来到这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倒是很高兴，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惩罚好奇的孩子。
几个人带着前端尖锐的木矛站在艾立芬的木笼前，发出哈哈的大笑，仿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几人举起手中的木矛扎向笼中的艾立芬，尖锐的木矛一下就戳破了艾立芬的皮肤。
艾立芬下意识嚎叫和躲避起来，但在木笼中，他甚至完全无法有任何动作，只能不停承受几人的虐待。
发出的嚎叫声似乎让那几人更加兴奋，在持续的大笑声中加大了木矛刺向艾立芬的力度和频率。
几人似乎是玩累了，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没再管伤痕累累的艾立芬，艾立芬也在嚎叫声中耗尽了力气。
艾立芬好想躺下来休息，但木笼禁锢住了他的身体，他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
身上的痛苦和疲惫让艾立芬的精神有些恍惚，对了，还有饥饿，自从被从简身边带走他就没有进食过。
夜幕降临，大多数院落中的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几个人在看管这些孩子。
院落里是几十个站在牢笼中的孩子，还有精神恍惚的艾立芬。
艾立芬被身上的刺痛惊醒，拿木矛伤害他的人又站在木笼前，重复着前一天的步骤，尚未结痂的伤口再次破开，带给艾立芬的是加倍的疼痛。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这些人走时，留下了半个苹果和一杯水。
艾立芬贪婪地将水和苹果塞进嘴里，咽下。
庭院里的几个木笼被打开，里面的孩子被带走，到了傍晚才重新送回木笼里。
只是这些艾立芬都没注意到，留下的食物实在太少，艾立芬除了精神的恍惚还变得非常虚弱。
艾立芬又在院落中度过了几天。
恍惚和虚弱反而让艾立芬醒的很早，那几人照例举着木矛站在木笼前，艾立芬对他们的恐惧已经刻在了心里，他惊恐地望着几人，虚弱的身体在不大的木笼里倒退和颤抖。
几人很满意艾立芬现在的状况，但是虐待依旧是免不了的，只是艾立芬今天的事物多加了半个苹果。
这天刚好有新进来的孩子被安排进木笼中，只是艾立芬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的脑子里只是想着第二天可以少被木矛刺破身体，还有那苹果，味道可真好。
艾立芬表现得越来越顺从，受到虐待也只是身子不由得晃荡一下。
那群人对艾立芬越发满意，给的食物也提升到了10个苹果。
10个苹果对艾立芬来说依旧不够，但至少能让自己不那么饥饿。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承受更多的痛苦，来换取更多的食物。
这天那群人同样站在艾立芬的木笼前，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虐待艾立芬。
艾立芬第一阶段的训练完成了，他们要带他进行第二阶段的驯练。
木笼打开，艾立芬看着眼前的人十分惧怕，他不敢从木笼里出来。
直到后面的人开始用木矛继续戳他，艾立芬才顺着前面几人的牵引从木笼中出来。
艾立芬顺从地跟着前面的人，同行的还有几个同样从木笼里放出的孩子。
孩子们被带到另一个空旷的院落里，每个孩子都由几人看着，同时会有单独的一个人专门驯练他们。
那个驯练他们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带尖钩的棍子，是专门为了驯练而特制的叫做驯棒。
这种工具的一头可以刺进他们的皮肤，牢牢钩进他们的身体内，再拔出时会带出他们的血肉。
那个人会指导艾立芬做一些动作，如果明白了，并且做到了，那个人会奖励艾立芬一个苹果。
如果没有明白，也没有做到，那个人就会用手上的工具狠狠地敲打艾立芬。
艾立芬很虚弱，精神也很恍惚，所以一个动作往往要做上很多遍遍，艾立芬才明白。
一天的驯练，艾立芬得到了3个苹果，身上新添的伤痕却比在木笼里的时候更多。
驯练完之后，艾立芬和孩子们重新被带到木笼里。
木笼前摆放好了一个饲料槽，里面是水和苹果以及一些其他东西的混合物。
驯练成为艾立芬的日常，没有人再用木矛戳他，但如果驯练时艾立芬没有完成动作，等待他的是更加可怕和疼痛的惩罚——驯棒。
艾立芬明白自己必须做到驯练的要求，这样他就不会被打，也不会挨饿。
艾立芬会的动作越来越多，完成的也越来越好。
身体也不停长大，以前的木笼不再适合他居住。
那群人给他盖了新的居所，一个更大，同样只够他站着的木笼。
驯练日继续，只是今天尤为特殊，那些人提前给艾立芬分配了食物。
带他去的是另一个地方，几根粗大的钢架牢牢固定在地面，钢架中间是一筐水果。
那些人把艾立芬带到钢架中间，示意艾立芬可以吃这些水果。
框里有许多水果艾立芬都不曾见过，他享用这些他从不曾见过的食物。
那群人将铁链缠绕过艾立芬的四肢和头部，另一端固定在铁柱上。
一个壮汉带着一个环形器具和一把榔头从一旁的屋内走出。
环形器具并非闭合，内里是数根长达数厘米的粗钉子。
壮汉把环形器具套在艾立芬的右脚上，退后几步，狠狠地将榔头砸在器具上。
器具里的钉子深深扎进艾立芬的右脚里，刺骨的疼痛让艾立芬掀翻了只吃到一半的水果筐。
想移动的四肢和头部被铁链死死拉住，壮汉瞄准另一侧，再度狠狠敲了上去。
壮汉撤开，和另外几人冷眼看着挣扎中的艾立芬。
等到艾立芬没有了力气，壮汉才进屋，不一会儿拿出一根铁锹。
壮汉把铁锹插进器具缺口，几榔头把插进艾立芬右腿的器具敲松，随后将器具拿走。
铁链早已拉得笔直，鲜血不停从艾立芬右脚的空洞处流出。
壮汉蹲下，看了看伤口，朝其他几人点点头。
壮汉和几人陆续离开，只剩下艾立芬。
右脚的疼痛和挣扎流失的体力，让早已习惯站着的艾立芬，不自主地躺倒在地。
这是艾立芬自出身以来，第一次躺在地上。
接下来一段时间，艾立芬都被锁在铁柱中间，不时有人来检查艾立芬的伤口，并给他喂食一些水和水果。
尽管脚上的疼痛不停刺激着艾立芬，但对他来说，这是仅有的，可以躺在地上，不用驯练也有食物的一段时光。
艾立芬脚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那群人重新出现在艾立芬面前。
给他解开了身上的铁链，同时迅速后退观察着艾立芬的反应。
好在第一、第二阶段的训练是有效的，艾立芬记得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也记得被抽打时的痛苦。
艾立芬不敢做什么，承受过太多的痛苦让他不敢做出反应。
那群人观察了一会儿，见艾立芬没有什么反应，松了口气。
随后将艾立芬带回了木笼里。
驯练还在继续，不过驯练的人不再使用驯棒，而是换了根普通的木棒。
只是当艾立芬出现失误时，驯练的人会直接用木棒抽向艾立芬右脚的伤口处。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陌生的人出现在这座院落中。
他叫萨科斯，萨科斯拥有一个全新的马戏团，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孩子。
驯练艾立芬的人指向了艾立芬，并告诉告诉萨科斯，艾立芬非常听话，如果不听话，就抽打艾立芬的右脚，同时艾立芬很温顺，即便是最残酷的驯练，艾立芬也没有发过狂。
萨科斯走上前看着木笼中的艾立芬，让人把艾立芬放出来再看看。
木笼打开，艾立芬走了出来，只是无神地望着眼前的这些人。
在驯练者的驱使下，艾立芬又做了那些他平常训练时完成的动作。
标准、迅速，且没有迟疑。
萨科斯很满意艾立芬的表现，他不是一个吝啬的人，给出了一个让人满意的价格。
带着艾立芬走了。
萨科斯的马戏团很大，所以艾立芬有着自己独立的休息地，他终于可以不用一直站着了，只要他完成马戏团规定的表演动作，他就不会被打，还会有丰盛的食物。
另外这里还有许多艾立芬的“同类”，霍斯、莱恩、泰格、本......他们和艾立芬一样，只要完成表演，就不会被惩罚，还会有丰盛的食物。
艾立芬他们给萨科斯带来了丰厚的收入，但对萨科斯来说，还远远不够。
因为他有的其他马戏团也有。
萨科斯望着艾立芬，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他要让艾立芬作画！
萨科斯专门将驯练艾立芬的人请到马戏团中，并将想法告诉了驯练者。
在驯练者的调教下，艾立芬又学会了使用笔刷，可是艾立芬又怎么会画画呢？
无论怎么调教，艾立芬都做不到自己画画。
萨科斯再度想到，既然艾立芬不会自己作画，那么就简单画一幅有太阳、树、草地的画，让艾立芬照着画。
驯练者加大了调教的力度，艾立芬学会了画这些事物的线条。
萨科斯看了艾立芬所作的画，摇摇头，不，还不够，还不够震撼，要让艾立芬作彩色的画。
驯练者告诉萨科斯，艾立芬看不到那么多颜色，甚至有可能区分不了颜色。
但将马戏团卖点压在艾立芬身上的萨科斯绝不会轻易放弃，没过多久他就想出了解决方法。
不用让艾立芬区分颜色，只要配合艾立芬的人告诉艾立芬该用哪个就可以了。
又经过一段时间艾立芬学会了听从指挥，用相应颜色的的画笔画相应的物体。
这一次，萨科斯很满意。
给了驯练者一笔封口费后，让驯练者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而会作画的艾立芬成为了这座马戏团，甚至是这座城市的明星。
许多人蜂拥而至，只为了看到艾立芬和他的画作。
艾立芬成了明星，他的画作被卖到高价，每个到萨科斯马戏团的人都想和这位明星合影留念。
每次拍照，闪烁的闪光灯总会让艾立芬有些不安，但所幸，一直有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在一旁安抚着他，并不时给艾立芬喂食，这让艾立芬的情绪平静了许多。
每天的表演、作画、拍照成为了艾立芬的常态。
一晃就是多年，马戏团的作画表演再也不是独家，尽管又让艾立芬学会了按摩、过人等各种表演，但都无法像过去一样引人注目。
艾立芬过气了，对艾立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对萨科斯来说，这是件绝望的事情。
萨科斯有着经营方面的焦虑，艾立芬也有自己的焦虑。
艾立芬成年了，他开始有了自己的发情期。
这段时间，艾立芬变得易怒、暴躁，只是陷入经营问题的萨科斯没有发现。
即便是发现，萨科斯也会认为，这不过是个小问题，易怒？暴躁？那就惩罚艾立芬直到他听话为止。
这一天还是往常的作画表演，表演完和观众合影，闪烁的灯光让艾立芬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始有些暴躁起来。
一旁的工作人员安抚了好一会儿，但始终不见艾立芬平静下来，现场的气氛有些慌乱，一些观众甚至开始喊骂起来。
艾立芬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突然想起来自己经历过的种种痛苦，他恨这些人，他恨他们对自己的虐待，他恨这些人从出生就没有给过自己自由。
艾立芬决定报复！报复这些带给他伤害的人们！
艾立芬突然将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狠狠顶在地面上，马戏团霎时间乱作一团。
慌张变成了慌乱，喊骂变成了惨叫。
艾立芬冲出了马戏团，走到他从未见过的天地。
人在艾立芬面前太过弱小，没有人能阻止艾立芬。
艾立芬从马戏团冲到了大街上，他的脑海早就被恨意填充，他在街上横冲直撞，撞伤了许多人。
即便这些是他没见过、没有伤害过他的人，但对艾立芬来说，伤害他的是人，所以他恨人。
在街上肆意破坏的艾立芬不断嚎叫着发泄自己的恨意。
远处传来的巨响打断了艾立芬的嚎叫声，巨响声传来的同时，艾立芬身上也绽开大片鲜血。
疼痛从身上传来，可是艾立芬早就习惯了疼痛，他继续以嚎叫对峙着周围。
巨响声不断从远处传来，在艾立芬身上绽放出片片血花，艾立芬的力气伴随着鲜血慢慢流逝。他有些站不稳，却依旧晃荡在街道上，恨意渐渐减退，他不再想复仇，他想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片满是人的地方。
又是几声巨响，艾立芬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他大口喘着粗气，对周围发出最后一声怒吼，随后轰然倒地，艾立芬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早已模糊却满是泪水的脸，熟悉的悲鸣声在艾立芬耳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