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酒,无久14(孟鹤堂*你)
腹黑孟哥上线,实在不想完结,下一章绝对求婚!莫打我~感觉每次结尾都是在睡觉,我无奈了…
脑洞产物,莫要上升
上升就是隔壁周老师他爸的狮子头!
到了上海,一对搭档一间房,孟鹤堂另开了一间把郝清安稳好,着急找周九良一起去见金霏陈曦,留她自己整理衣服。
刚收拾好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个顶可爱的小姑娘糯糯的叫“姐姐好”
再一看,是飞机上孟鹤堂介绍过照片的金霏家嫂子,温柔一人,赶忙让进来“嫂子好,您请进”
又翻出来茶具泡茶,Amy很喜欢郝清,一刻不停的黏着
“嫂子,孟哥说您也在,刚想晚会儿去拜访您”
“我也是在房间里闷着,着急出来找你玩,东西都没收拾好”咽下后半句‘小孟儿喜欢的姑娘,好奇的紧’
看Amy跟在郝清后面洗茶具泡茶,忍不住再开口“丫头,来这儿还带这么全乎?”
郝清端了热水,拿个茶宠逗Amy,“孟哥爱喝茶,带一套简装预备着”
又把热水放在离Amy远的一边,起身拿孟鹤堂给自己准备的零食递给金霏家嫂子,抓了几块剥给孩子吃“嫂子,等回北京给你也拿一套,听孟哥说你们也爱喝茶”
金霏家嫂子看她跟Amy的互动,开口“之前只听小孟儿说你爱喝酒,我平时也乐意喝点,没想到茶也懂,对味”
郝清递了杯茶过去“我觉得嫂子也对我味,嘿嘿嘿,明儿没事带小丫头去葡萄园不”
“嗯?”
“我朋友在这边有个园子,开坛酒咱带回来喝,还有小孩子玩的农场,Amy也接触接触大自然”
还没等大人发话,Amy人小鬼大的揽着郝清脖子亲上去,‘姐姐姐姐’的喊,金霏家嫂子也笑着点头。
孟鹤堂他们回房间接近十点,金霏过来抱熟睡的Amy,郝清俩人聊的投机,催了一次说是再聊一点点就走,金霏和孟鹤堂只能在一边等着,等到十一点才意识到要结束,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就准备离开,在门口送人的时候,孟鹤堂把头靠在郝清肩窝,挥手告别。
刚关上门就被抵在门口的软凳上“还以为你会想我,就不该把嫂子叫过来”
郝清忱忱头,让他靠的更舒服“嗯?”
“唉,本来陪你的时间就不多,又被嫂子占一个小时”
郝清咯咯的笑,孟鹤堂抬脸抱个满怀,捧着脸认真对视,亲下额头,在颈间摩挲,含糊不清的说话“一下午而已,真他妈想你”
听完这话郝清有些僵硬,愣怔着开口“想想想我?”
孟鹤堂松开她,带着不置可否的笑意瞪她,仿佛在说‘不是你是谁’,看郝清发愣的眼神也不忍再撩,刮下鼻尖,闪身进了房间
“我先洗澡?”过一会儿拿了衣服凑在旁边
郝清回神“等等”
孟鹤堂又起了撩拨的兴趣,凑在眼前说“等你一起蛮”
郝清推开人,衣柜里翻了翻,“毛巾浴巾洗漱用品,你的”往前一递
孟鹤堂撇撇嘴,做出失望的表情“还以为我老婆会帮忙放水”
郝清满脸通红,小步挪开去整理茶具,孟鹤堂站在背后有些好笑的看。
孟鹤堂一出卫生间,就看见郝清已经铺上自带的床单被罩,无奈的摇头笑笑,去台南就已经发现这人随身携带东西的习惯,听完小姑娘关于细菌论的解释,也不再疑问,这次在家收拾行李甚至带了小型的加热垫,有些‘过分’,开口问她“乖宝,这个就不用了吧”
郝清义正言辞的收好垫子“不行!上海这个天湿冷,你腰受不了的”
孟鹤堂莫名觉得心暖,一直以为是在照顾人,如今被人好好的看顾,郝清也不是那种等着自己安排的孩子,这种被人挂念,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他不想放开,也就随她去了,上海六天的录制,硬生生收拾出两个大箱子,而郝清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个小箱,乖巧拎着。
擦擦头发,看郝清铺好加热垫打开开关“丫头,去洗吧,我来收拾”
“好,睡衣在床上”答应着把被子放好,吹风机递给他“孟哥头发吹干再睡哈,你先睡也行,我待会儿睡小沙发”
找好衣服准备进卫生间,孟鹤堂这才注意到窗户旁边小沙发上用备用被子搭的小窝,顿时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撇撇嘴扯开叠好塞进柜子里,一脸得逞的吹干头发换好睡衣躺回床上。
郝清换了睡衣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孟鹤堂调好灯光,半躺着看词,没注意到郝清出门,不想打扰他,悄悄摸了吹风机准备回卫生间,又看到自己围成的小窝被人掀了,有些冒火,姑奶奶为了不影响你,自己委屈睡小沙发,还把被子收了??四下找找没看到被子,拿着吹风机深深剜了床上躺着的人一眼,又不能打扰他,憋着火进了卫生间,孟鹤堂从一开始就憋不住笑,余光看到人在找被子就差点得意的笑出声,三十岁的人了偏就这么不着调。
再出来的时候,郝清火气随着吹干的头发愈发浓烈,实在憋不住火一压再压,等他明儿节目初审完了再说,睡地板就睡地板了!拉开门正对上孟鹤堂憋笑的眼神,郝清眼神都要喷火了
“孟鹤堂!”
看人实在有些生气,被喊到的人立马正襟危坐,跪在床上答话“到!领导什么指示”
郝清快走两步,脱了鞋子一脚踹上去“你把我被子放哪了”
得亏孟鹤堂躲得及时,暗自庆幸跟着航航练了反应速度,顺势抓着脚就捞到怀里,禁锢住,郝清挣扎两下脱不开,撇着的腿有些发酸,腰膝发软彻底倒了,孟鹤堂才把她放开,颇为严肃地开口“郝清,有必要比一比了”
郝清抱着手臂,直起上身,也认真回看“请孟老师先出招”还深处右手煞有其事的示意
孟鹤堂差点没笑出声“你会鸭子坐吗”
十分钟之后,某酒店床上两个人一人一个小啾啾互不认输的坚持鸭子坐,郝清虽然年轻,但无奈对手练舞的专业人士,柔韧性强的多,败下阵来,被人顺理成章的揽在怀里靠着床头,孟鹤堂随意捞着一小把郝清的头发说话,手上不停的给她按着发酸的大腿“乖宝,睡床就好,你做什么不影响我,我也克制自己”
听完这话郝清早就红到耳朵根,闪身躲进被子里“睡觉!”
孟鹤堂跟着笑笑钻进去,如愿捞到怀里沉沉睡去
时透无一郎x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