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斯卡蒂同人文：遥远的潮汐（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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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假期看的人还变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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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开始打扫吧。”玫兰莎收起刀。
“真庆幸我们这次的任务类型不是保护目标，不然任务成功率绝对是零。”安德切尔开了个玩笑活跃气氛。
原本的行动目标是攻下这个匪帮的两个据点，但等到ACE带队赶到的时，这片土地上已经没有立着的东西了——除了斯卡蒂本人。凛冬是最不满的：“我费那么大劲过来，一个敌人都没有，就让我做打扫战场的活？”玫兰莎一点点搜索着：“这种事很多次啦，专心干活就好。”
斯卡蒂收剑：“任务完成，可以收队了吧？”
ACE告诫道：“斯卡蒂，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完成任务。叫你停手你会停，可一旦叫你动手，喊停你之前你就会摧毁面前的一切。这样的行动方式有违罗德岛的准则。在行动中不应该造成无谓的破坏，为了给你的行为善后，罗德岛费了很大力气。更重要的是，这严重影响了罗德岛的形象。”
斯卡蒂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了，现在我只想休息。”
“太过分了，每次都是这样，还能不能好好执行任务了？”凛冬非常烦躁，不过没有发火，她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ACE拍了拍凛冬的肩膀：“我会尽量管好她的，这种破坏力是不正常的，她显然在回避什么，或是在尝试什么。抑或是……毫无意义地发泄着。”
“快！清点战利品！”凛冬转身对着队员命令。
…………
ACE缓缓举起一个哑铃，再放下。“来，照做一次，五秒钟。”斯卡蒂照做了。“不行，快了一秒，再来。”斯卡蒂再做了一次。“好，延长到十秒。”斯卡蒂慢慢举了上去。“慢零点七五秒，重试。”
“快一秒，重试。”“慢了。”“再来。”
…………
“你到底要干什么？”斯卡蒂已经失去耐心了。她在这儿练了二十分钟，只重复一个动作，却始终达不到ACE的要求。她觉得ACE是成心找她的茬玩，心里不舒服。若不是凯尔希在旁边盯着，斯卡蒂早溜了。
“找出你的问题。”凯尔希冷冷地说。斯卡蒂说：“好，那你看出什么问题？”“释放。”“……这算什么问题？”ACE解释道：“以你的力量，举哑铃完全是小菜一碟。但在刚才，你始终无法按照规定速度举起，用双手时情况更差。但只要重量加到这个值——误差就会雪崩式缩小。这个重量，与你的剑指间的差值约为十分之一。”斯卡蒂沉默了。
“重量越小，你的出力就越快，干脆直接抛起来。”ACE说着，举起一个一公斤的实心球，慢慢放下。“你的力量控制不可谓不精准，但并不全面。如果我要求你用非常慢的速度挥你的剑，会发生什么？”
“你迟早会败在这上面。”凯尔希说完，转头走出训练室。
斯卡蒂转头看向ACE。
ACE说：“我不知道。”
…………
斯卡蒂大汗淋漓地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和ACE一起在甲板上吹风。“你把我看得很清楚。”斯卡蒂说。ACE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盾牌：“只是战场上的经验罢了。造成如此大的破坏，需要的不仅是力量。”斯卡蒂说：“你这话没错，我攻击的时候，眼前的景象都变了。我看到的东西都和你们不一样了。”ACE一针见血：“你看到了以前的敌人。”斯卡蒂闭上眼。
ACE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吗？”斯卡蒂沉默不语。
“你的技术堪称完美，无懈可击，但你恐怕从内真正地驾驭住这把剑。你在联系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发力的方式很奇怪，很难中途停下。”斯卡蒂发出无声的叹息：“你不亏是战场上的老兵，一下子就触及到核心了。这套剑术我自己都理解不了，只是非常管用。一种……近乎本能的东西吧。这把剑的过去，可是很可怖的。”
“你拒绝朋友的邀请，只不过是因为你怕伤到身边的人。我是负责保护别人的人，所以更明白这一点。拥有无可比拟的力量，却不理解力量的运用，这是很危险的。你的力量，迟早会伤到身边的人。凯尔希是对的，没有体验过收敛力量那变态的难度，就永远不会明白释放力量的意义。临光做出那样的决定，正是为此吧。而你，迟早会败在这上面。”
斯卡蒂的心被狠狠地重锤一击。
“果然，还是因为我么？”她轻声问道。
“不够了解你自己，是你最致命的弱点。”
“让我试试吧，我跟着你战斗，你不让我出手，我绝不伤别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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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斯卡蒂哪去了？怎么几天都没看到她？”讯使找到流星，她的房间跟斯卡蒂紧挨着。流星说：“我还正想找你问问呢……我一直都没看见过她。就算她躲着我，也不可能门都不开一次的啊。”讯使摊手：“我去找找可露希尔，她应该知道斯卡蒂溜哪去了。”
“切，那家伙，私自出动了，天知道是什么事！把剑架我脖子上让我开门啊！”华法琳听见讯使在找斯卡蒂，便一股脑把心里的抱怨吐了出来，喋喋不休，全然不顾讯使尴尬的表情。
讯使到来时，两个血魔正相对着喝“饮料”。华法琳突然起身，警觉地向四周张望。讯使握住刀鞘：“怎么了？”华法琳说：“血……我闻到了血的味道。”可露希尔不解：“我们手上不就是血吗？”华法琳摇头：“不，不是这个血，这味道……浓烈得让人害怕。”可露希尔拍拍桌子：“血库泄露还是有人受伤？不对，应该是有人……”
正在两人讨论时，讯使一下子张大了嘴，指着前面，发不出声来。华法琳和可露希尔都吓呆了——眼前的画面即使是华法琳都有些无法接受。
一个红色的人走来。那个人是斯卡蒂。
斯卡蒂的样子可怕极了。她浑身是血，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都盖着血，银白色的长发也搅作一团，被浸染成血红色，僵硬地向外支着，杂乱而疯狂，简直跟那些无恶不作的血魔一个样，甚至更恐怖。她怀里抱着一具尸体，被黑布裹住，看起来体格不高。斯卡蒂的睫毛也被血粘作一团，和红色的瞳孔失去了界限，看不出任何眼神和表情。她抱着那具尸体，一步一步地、麻木地走向前方。
“斯卡蒂？”华法琳颤抖着开口。斯卡蒂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一步一停向前走去。讯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跟在斯卡蒂后面，用眼神示意华法琳跟上。
哎，不想在这里掐断的，但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