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救济（宅男的人间冒险同人文）
如果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你的面庞就好了……逃出这回忆时……我一定会好好的遵守自己的诺言……
如是想着，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还在吗？那个胆小温柔的女孩……
是心血来潮吗，毕竟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是这种人啊……多次说着“一定要为明天更加努力，这回就好好地用尽全力活下去吧！”之类的话，后面却又像忘了一切一样，就像前一秒还是站在底端孤独地露出凶狠眼神的少年发誓要打倒敌人一样，下一秒却又混入人群做着一个足够平凡普通的少年一样……别说蠢话了，我都已经拯救了她那么多次了……一定要好好的拯救她完成我的心愿才行，怎么能在这里就自我满足了呢？
眼前清晰了，指尖传来了丝丝冰凉……不在了，戏剧一样啊……为什么不在了啊……在那里等着我啊……好不容易找回记忆了……等着我啊……
一手撑着冰凉的地面，勉强坐了起来，身子还有些虚弱，不要伤心了啊……雪我也好久没见了，这世界变成纯白的样子还真美啊……
一步，两步，时不时回头看看自己走过去的脚印，RCT703改和ST13都已经不在了……回去我原本所在的“世界”或“时间”的机会已经变得飘渺了，这也是命运的捉弄吗……真是让人无奈又无助，都有一点想哭了啊……但是不坚强的话要怎么样才能救她呢……憋会去眼泪，给我好好地接受现实啊！然后找出来机会，找出来希望……一定会有的！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没有被预算到的错误所阻碍……也太窝囊了吧……就算有另外一个我……我也想要……起码亲眼看着她绽放出从心底开心的笑容。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末路。”
似乎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呢，毕竟大吵大闹的样子应该不会让人信任起来吧。
想不出办法的准则（临时想的）其一：便是放松下来，越慌张就会越想不出来办法，还会导致自己难受。
毫无目的地走着，这条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啊……虽然最开始地时候我对你的感觉有些绝望，有些不解，只不过想起了星空下的你……那些疑惑便打消了。我们的相遇一直很偶然，但是又很自然呢……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地拯救你……想要了解你为什么要毁灭世界，想要你活下来，想要你获得幸福……这样对我来说就够了……
逐渐熟悉了啊……没想到随便走的路居然就到了老地方了呢，苔藓居然没那么严重……看来起码可以确定这里是“过去”了吧……老婆看起来也小只很多呢。
“超霸机厅……”我轻轻念着，“虽然知道米高开了很久游戏厅了，但这种霸气侧漏的名字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深邃的夜空，混着还在下落着的雪，皎洁的月光洒在了……一个蜷缩在角落用纸板当被子的小女孩身上？
奇怪，就算不知道时间，但是看街上那几乎为零的车流就知道现在绝对是深夜。怎么会有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小学生或者初中生的小女孩在这里……睡着了吗？下雪天这样子……身上也就披了一件外套……最好还是……
“可别冻死了啊……”我凑近她的耳旁说。
她僵硬地睁开了眼睛，惊讶又不满地看着我。这时候就要适当关心，取得她的信任然后让她回家……
“我没有家，别来烦我……”说完，她还毫不在意样地打了口哈欠。
居然那么快开口了？还那么直接？她也是孤儿吗？
看见我还在不解地望着她，她似乎也来兴趣了，刚刚眼里还明显的睡意也消失了：“你是谁啊……居然会在大晚上来这里，脸上还绑着意义不明的绷带……今天难到哪里办漫展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受伤了才绑起来的。”说完，我思索了一下，伸出了手，“这里太冷了，凭你的身体怎么样才扛得住……”
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脸红了，对我破口大骂：“我可是才初一欸！你居然这样子……真是个恶心的变态。”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多戏剧之后，又碰见个戏剧的人：“下雪了，我也没有家，但起码能够照顾你一下子……”突然，我顿了一下，然后又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总比放着你不管要好得多。”
好似，她的泪点也很低吗……这样子就轻易地哭了出来我也没有做什么啊……
她娇羞的搭上手，但又想要装作坚强似的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首先要找到一个起码算温暖的地方……撑过去这一晚上，至于她嘛……就算是我的又一次心血来潮吧。
我尽量走得很慢，她似乎是冻僵了，一举一动都显得很笨重。
她好像注意到了我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微微嘟着嘴：“不要老是回头啦！好好走嘛……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泽……沃切。”
“你说什么啊？刚刚有阵风，说那么小声怎么听得见？”
“我叫沃切。”
“沃切……很难听的名字！”
真搞不懂这孩子……这是到了叛逆期吗？这么早？
我看着前方，在这夜里，两人前行着……明明自己都没有方向可寻，没有道路可走，但是却要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前进……这也许也算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吧……
“喂！那个……也许这名字还行啦……”
不解，疑惑，为什么她要说这句话？
“怎么了？”
“那个……没什么啦！你不要管了啦！你还是继续看着前面好好走路要好些，不要再回头了啦……”
“哦……嗯。”
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飘落的雪像剧毒一样啊……好冷……风已经刮痛了我的脸……那个小女孩没事吧？忍不住再回头看了看，却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一部分神采，行走起来就像全靠仅存的意识一样，吃力无比……
“哟……不愧是小女孩，倒也算轻。”
“啊……”
得赶快找一个地方休息……附近的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呢？可恶……这里的话似乎找不到啊……我还有体力，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深夜的话这地方有没有出租车什么的会来啊……
已经不可以管有没有什么体力了。
跑，只能跑，寻找机会……为什么她会在这时候睡在街头呢……我可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其实也没必要救她吧……她的存活也许对我的以后没有任何关联……
“操！我可真是个烂人！”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要救她要救她不能放弃……我还是人……对，我需要保持自己的人性，我不能成为一个疯子，那么拯救一条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性命，也许就是我这种混账的亮点的体现吧！又矫情，其实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干！为什么又要这样子想？手里有一条可以拯救的性命啊！不需要向谁祈祷，或者说……我向我自己祈祷。
“救人第一。”
毕竟我本来就不算什么善人。
快速奔跑到离我最近的小区，我的枪还在……
“砰”，一枪打坏了门锁，打开了门……希望里面没有人，不然为了我的安全……不，不行，就算有人也不能杀……有可能会连累到她。
运气很好，里面没有人……她还有呼吸……我还担心她会不会……不要想太多，这户人家的棉被呢……就在卧室里，借这一用吧……希望这户人家最好不要回来，也希望没有人被我刚刚的枪响所惊动。
放她在床上，我找了一下空调遥控器，意外地好找，就放在床头柜上，设置为暖气，调成26度……烧水壶就放在厨房里，烧一壶水，又跑到卧室里去看她的状况……体温正在恢复啊……试一试能不能叫醒她：
“喂？还活着吗。”
“死了……这里是哪里？”
我微微一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别人家，借用一下。”
“真不愧是你啊……轻易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哪有……你可不要学。”
“为什么？我不是好好活着了吗……”
“嗯……你最好还是好好地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吧，这样子会更受欢迎一些。”
“不要……反正我学习也不好，爸妈也都对我绝望……真是的……明明自己都做不到，今天不就出车祸，意外死了啊……”
话题虽然有点沉重……但是我知道了，她也是受伤了的人……
“欸？你干嘛啦！”
我伸出手缓慢抚摸着她的头：“躺好……你这可是冻僵了啊……我知道的处理方法也就仅限于待会用烧的水掺和点凉水给你泡个脚……最好可以给你洗个澡什么的，你估计也就12吧？身体搞好点。”
“什么嘛……摆得像一副大人样，你也就高中吧……”
“虽然脸绑了绷带你可能看不出来，但我可确实是18岁的‘成年人’啊。”
“我看很可疑……”
“还暖和吗？”
“你先把你的手放开啦！”
我放开了手，她把被子往上拉，挡住了自己的下脸，只露出来一双眼睛朝我这张望。
“还算暖和……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啊，你是叫什么沃切来着对吧？我叫谷恒条野，请多多指教。”
“嗯，很好的名字。”
听见烧水壶在吵闹了，水烧好了啊。
“我去拿下开水，顺便给你找个盆，泡个脚，你应该没有冻伤吧？刚刚都差点昏倒在外面。”
“没有啦！我只不过是在那种地方睡觉太冷了，身子又太累……并且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啦！哪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还不睡的吗……”
她转头看着床头的闹钟，凌晨三点了啊……对于小孩子来说也许确实有点晚了……虽然我很久以前经常五点才睡，或者通宵不睡。
我起身，拿了开水壶在厕所找了个盆，接了点水就端到卧室里了。
她起身，神色还有点迷迷糊糊地，但是依然乖乖地把脚伸进了热水里。
“啧！怎么这么烫啊！”
“为了让你暖和点，我试过了的，这其实不烫。”
“我觉得烫就是烫……”
“好啦……泡完脚你就睡了吧……”
“那个……”
“嗯？”
“你能不能以后也和我这样子在一起……”
沉默，我不清楚要怎么回答才好。
“似乎不太行啊……我还有事要办。”
“怎么这样子啊……你这个白痴！”她哭丧着脸。
“我……”我犹豫了一下，“我要去拯救世界啊。”
“欸？”她一愣，但下一秒又怒目圆睁着看着我， “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吗？”
“是真的。”我认真起来了，她眼中的匪夷所思也变成了信任。
“难到还真的有坏人要毁灭世界吗……”
“其实那个人不是坏人，她也很温柔的……说是拯救世界，其实主要是去拯救她啦。”
“可是……我喜欢你啊！”
“……”我扶着脸，“虽然被绷带挡住了，但是我的脸可以说是十分恶心的啊……我自己看到的时候都感觉像看到怪物一样，有点反胃。”
“但是啊……但是啊……”
“水冷了啊……我帮你把脚擦干，该睡了。”
帮她擦干脚，盖上被子，她的眼中含泪。
“醒来……我就送你回家吧……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事了……”我又沉默了一下，“最好忘记掉我……”
“不……”
她睡着了，我眺望着窗外，大雪依旧，月光皎洁……那么，就在拯救老婆的基础上，去拯救世界吧。
如是想着，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还在吗？那个胆小温柔的女孩……
是心血来潮吗，毕竟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是这种人啊……多次说着“一定要为明天更加努力，这回就好好地用尽全力活下去吧！”之类的话，后面却又像忘了一切一样，就像前一秒还是站在底端孤独地露出凶狠眼神的少年发誓要打倒敌人一样，下一秒却又混入人群做着一个足够平凡普通的少年一样……别说蠢话了，我都已经拯救了她那么多次了……一定要好好的拯救她完成我的心愿才行，怎么能在这里就自我满足了呢？
眼前清晰了，指尖传来了丝丝冰凉……不在了，戏剧一样啊……为什么不在了啊……在那里等着我啊……好不容易找回记忆了……等着我啊……
一手撑着冰凉的地面，勉强坐了起来，身子还有些虚弱，不要伤心了啊……雪我也好久没见了，这世界变成纯白的样子还真美啊……
一步，两步，时不时回头看看自己走过去的脚印，RCT703改和ST13都已经不在了……回去我原本所在的“世界”或“时间”的机会已经变得飘渺了，这也是命运的捉弄吗……真是让人无奈又无助，都有一点想哭了啊……但是不坚强的话要怎么样才能救她呢……憋会去眼泪，给我好好地接受现实啊！然后找出来机会，找出来希望……一定会有的！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没有被预算到的错误所阻碍……也太窝囊了吧……就算有另外一个我……我也想要……起码亲眼看着她绽放出从心底开心的笑容。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末路。”
似乎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呢，毕竟大吵大闹的样子应该不会让人信任起来吧。
想不出办法的准则（临时想的）其一：便是放松下来，越慌张就会越想不出来办法，还会导致自己难受。
毫无目的地走着，这条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啊……虽然最开始地时候我对你的感觉有些绝望，有些不解，只不过想起了星空下的你……那些疑惑便打消了。我们的相遇一直很偶然，但是又很自然呢……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地拯救你……想要了解你为什么要毁灭世界，想要你活下来，想要你获得幸福……这样对我来说就够了……
逐渐熟悉了啊……没想到随便走的路居然就到了老地方了呢，苔藓居然没那么严重……看来起码可以确定这里是“过去”了吧……老婆看起来也小只很多呢。
“超霸机厅……”我轻轻念着，“虽然知道米高开了很久游戏厅了，但这种霸气侧漏的名字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深邃的夜空，混着还在下落着的雪，皎洁的月光洒在了……一个蜷缩在角落用纸板当被子的小女孩身上？
奇怪，就算不知道时间，但是看街上那几乎为零的车流就知道现在绝对是深夜。怎么会有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小学生或者初中生的小女孩在这里……睡着了吗？下雪天这样子……身上也就披了一件外套……最好还是……
“可别冻死了啊……”我凑近她的耳旁说。
她僵硬地睁开了眼睛，惊讶又不满地看着我。这时候就要适当关心，取得她的信任然后让她回家……
“我没有家，别来烦我……”说完，她还毫不在意样地打了口哈欠。
居然那么快开口了？还那么直接？她也是孤儿吗？
看见我还在不解地望着她，她似乎也来兴趣了，刚刚眼里还明显的睡意也消失了：“你是谁啊……居然会在大晚上来这里，脸上还绑着意义不明的绷带……今天难到哪里办漫展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受伤了才绑起来的。”说完，我思索了一下，伸出了手，“这里太冷了，凭你的身体怎么样才扛得住……”
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脸红了，对我破口大骂：“我可是才初一欸！你居然这样子……真是个恶心的变态。”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多戏剧之后，又碰见个戏剧的人：“下雪了，我也没有家，但起码能够照顾你一下子……”突然，我顿了一下，然后又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总比放着你不管要好得多。”
好似，她的泪点也很低吗……这样子就轻易地哭了出来我也没有做什么啊……
她娇羞的搭上手，但又想要装作坚强似的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首先要找到一个起码算温暖的地方……撑过去这一晚上，至于她嘛……就算是我的又一次心血来潮吧。
我尽量走得很慢，她似乎是冻僵了，一举一动都显得很笨重。
她好像注意到了我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微微嘟着嘴：“不要老是回头啦！好好走嘛……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泽……沃切。”
“你说什么啊？刚刚有阵风，说那么小声怎么听得见？”
“我叫沃切。”
“沃切……很难听的名字！”
真搞不懂这孩子……这是到了叛逆期吗？这么早？
我看着前方，在这夜里，两人前行着……明明自己都没有方向可寻，没有道路可走，但是却要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前进……这也许也算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吧……
“喂！那个……也许这名字还行啦……”
不解，疑惑，为什么她要说这句话？
“怎么了？”
“那个……没什么啦！你不要管了啦！你还是继续看着前面好好走路要好些，不要再回头了啦……”
“哦……嗯。”
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飘落的雪像剧毒一样啊……好冷……风已经刮痛了我的脸……那个小女孩没事吧？忍不住再回头看了看，却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一部分神采，行走起来就像全靠仅存的意识一样，吃力无比……
“哟……不愧是小女孩，倒也算轻。”
“啊……”
得赶快找一个地方休息……附近的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呢？可恶……这里的话似乎找不到啊……我还有体力，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深夜的话这地方有没有出租车什么的会来啊……
已经不可以管有没有什么体力了。
跑，只能跑，寻找机会……为什么她会在这时候睡在街头呢……我可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其实也没必要救她吧……她的存活也许对我的以后没有任何关联……
“操！我可真是个烂人！”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要救她要救她不能放弃……我还是人……对，我需要保持自己的人性，我不能成为一个疯子，那么拯救一条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性命，也许就是我这种混账的亮点的体现吧！又矫情，其实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干！为什么又要这样子想？手里有一条可以拯救的性命啊！不需要向谁祈祷，或者说……我向我自己祈祷。
“救人第一。”
毕竟我本来就不算什么善人。
快速奔跑到离我最近的小区，我的枪还在……
“砰”，一枪打坏了门锁，打开了门……希望里面没有人，不然为了我的安全……不，不行，就算有人也不能杀……有可能会连累到她。
运气很好，里面没有人……她还有呼吸……我还担心她会不会……不要想太多，这户人家的棉被呢……就在卧室里，借这一用吧……希望这户人家最好不要回来，也希望没有人被我刚刚的枪响所惊动。
放她在床上，我找了一下空调遥控器，意外地好找，就放在床头柜上，设置为暖气，调成26度……烧水壶就放在厨房里，烧一壶水，又跑到卧室里去看她的状况……体温正在恢复啊……试一试能不能叫醒她：
“喂？还活着吗。”
“死了……这里是哪里？”
我微微一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别人家，借用一下。”
“真不愧是你啊……轻易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哪有……你可不要学。”
“为什么？我不是好好活着了吗……”
“嗯……你最好还是好好地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吧，这样子会更受欢迎一些。”
“不要……反正我学习也不好，爸妈也都对我绝望……真是的……明明自己都做不到，今天不就出车祸，意外死了啊……”
话题虽然有点沉重……但是我知道了，她也是受伤了的人……
“欸？你干嘛啦！”
我伸出手缓慢抚摸着她的头：“躺好……你这可是冻僵了啊……我知道的处理方法也就仅限于待会用烧的水掺和点凉水给你泡个脚……最好可以给你洗个澡什么的，你估计也就12吧？身体搞好点。”
“什么嘛……摆得像一副大人样，你也就高中吧……”
“虽然脸绑了绷带你可能看不出来，但我可确实是18岁的‘成年人’啊。”
“我看很可疑……”
“还暖和吗？”
“你先把你的手放开啦！”
我放开了手，她把被子往上拉，挡住了自己的下脸，只露出来一双眼睛朝我这张望。
“还算暖和……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啊，你是叫什么沃切来着对吧？我叫谷恒条野，请多多指教。”
“嗯，很好的名字。”
听见烧水壶在吵闹了，水烧好了啊。
“我去拿下开水，顺便给你找个盆，泡个脚，你应该没有冻伤吧？刚刚都差点昏倒在外面。”
“没有啦！我只不过是在那种地方睡觉太冷了，身子又太累……并且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啦！哪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还不睡的吗……”
她转头看着床头的闹钟，凌晨三点了啊……对于小孩子来说也许确实有点晚了……虽然我很久以前经常五点才睡，或者通宵不睡。
我起身，拿了开水壶在厕所找了个盆，接了点水就端到卧室里了。
她起身，神色还有点迷迷糊糊地，但是依然乖乖地把脚伸进了热水里。
“啧！怎么这么烫啊！”
“为了让你暖和点，我试过了的，这其实不烫。”
“我觉得烫就是烫……”
“好啦……泡完脚你就睡了吧……”
“那个……”
“嗯？”
“你能不能以后也和我这样子在一起……”
沉默，我不清楚要怎么回答才好。
“似乎不太行啊……我还有事要办。”
“怎么这样子啊……你这个白痴！”她哭丧着脸。
“我……”我犹豫了一下，“我要去拯救世界啊。”
“欸？”她一愣，但下一秒又怒目圆睁着看着我， “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吗？”
“是真的。”我认真起来了，她眼中的匪夷所思也变成了信任。
“难到还真的有坏人要毁灭世界吗……”
“其实那个人不是坏人，她也很温柔的……说是拯救世界，其实主要是去拯救她啦。”
“可是……我喜欢你啊！”
“……”我扶着脸，“虽然被绷带挡住了，但是我的脸可以说是十分恶心的啊……我自己看到的时候都感觉像看到怪物一样，有点反胃。”
“但是啊……但是啊……”
“水冷了啊……我帮你把脚擦干，该睡了。”
帮她擦干脚，盖上被子，她的眼中含泪。
“醒来……我就送你回家吧……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事了……”我又沉默了一下，“最好忘记掉我……”
“不……”
她睡着了，我眺望着窗外，大雪依旧，月光皎洁……那么，就在拯救老婆的基础上，去拯救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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