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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解析]《距离》相关的思绪和构想(1)我的科幻启蒙和胡思乱想

我是第一次写科幻作品,这不是差劲的理由,只是一个借口,我们都以初习作为差劲的借口,然后以天才的存在作为懒惰的借口。真实的情况就是想法不够细致和硬核了。喜欢找借口归找借口,不说破自己又会难受。
虽然没写过,但是我非常喜欢看,从小就看了很多。包括一些很奇怪的新闻和故事传说,后来也喜欢看社会新闻。小说原本当中有一段,提到主角有一个小时候第一个写的那个科幻故事,因为觉得啰嗦,就删掉了,写在这里。(现在去看的朋友可能还没看到修改过后的版本,那段乱七八糟的还在。)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就是我本人的真实经历。我还记得我当时看的是什么样子的动画,是说发现了一种鸟人,不是说是天使,而是长翅膀的人。因为我喜欢看这些,又看到长翅膀的猫,我觉得那可能就是一种人,是一个物种。然后在书上又看到说海员碰到奇怪的事情,结果写下来,那段日志却被墨水涂黑了。我小脑袋里面就觉得,其实人生活的区域好像是遍布全球,其实无人区很多啊。说不定就有其他的人种和文明没有被我们现在的世界发现,或者只是传说。就像我们古代一直都知道有胡人,有黑人,可是内地农耕文明的很多地方,普通人基本只是听说。
包括到现在,我们对于美洲原住民的文化都知之甚少,以前根本就是不知道的。我忽然就很想写一个故事,就是其实海里天上这些地方,生活着别的种群的人类,本来是在一起的几个差不多的种族,因为大灾难被分散了,在各自环境演化,区别更大了。但是他们是继承了前文明的,所以科技和道德都很先进,本来我们是灭绝了,但是用DNA试图复活我们陆地的这一支,谁知道成功了,不过还是比较原始,于是他们目睹着我们的进化,而我们是在自以为是,拥有种种不美好的品格,同伴很心痛,但是又觉得没有到合适的时机去公开认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但幼年的我可能是跟风,反正就非常想批判人类喔。以一个外星人的口吻来讲述在地球的生活和看待地球文明的历史。也就是,H,其实是我本人。当然我不是因为human,那时候还没学英文课,可能只是觉得这个字母好看。但是在写了一段,想了很久之后,觉得我并没有见识过人性是如何黑暗,觉得纯粹批判也是没有意义的,总之,我写不出想要的恢宏,而且漏洞很大,不知道怎么填坑。
所以我第一次写的小说就流产了。这个事情我已经忘了,但是旧居迁拆的时候被我看到这个本子,又想起来了。觉得很有趣,因为我尝试写过小说,当然都很没必要读的那种,可是我发现写一写,都不是想写的类型,最后想试试科幻类,结果发现原来我第一次打算写小说就是科幻类。那么,这次才是我第一次写出科幻小说,为了纪念它流产的前辈,就让H脱胎在这里复活了。
我看很多科幻,或者奇幻什么的。如果说启蒙,绝对是《哆啦A梦》,任意门,时光机,平行宇宙,很多今天科幻作品的主流元素,我都是第一次从那里接触到。因为看了平行世界后特别想在逻辑上想清楚我们这个世界到底是既定的还是有很多可能的,显然把自己想抑郁了也没想明白,只想明白还是冰淇淋好吃,一口下去就是实在的一口,干脆利落,肉眼可见。
然后是卫斯理系列,情节大多忘了。大致只记得外星人的血是蓝色的,外星人可能类似,但还是可能不一样,就算不一样,感情好像也是一样的。我们现在常常说不要按照地球的角度去猜测宇宙的生命体,但是如果有一个宇宙社会,就像我们今天,各种人种,各种身份,我们需要一个共同点去相互认同,而且不是生物学或者社会学说你们是一种人大家就会认同的,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心理上的共鸣 ,看看大家认同什么,主要是言情和修仙小说。我觉得如果我们加入一个新的宇宙社会,差别确实会更大,但一定会有一个全宇宙都认同的,心理认同的东西,无分生命形态和科技水平,而且是一个我们社会本身就存在的认同。可能有人觉得感情很俗气,在题材里面算是被写烂了,但是被写烂了还有市场,可能就说明了一些什么。
后来还看很多,比如刘慈欣的小说,《基地》系列,《大科技》杂志,还有《DoctorWho》系列电视剧和很多我记不得作者名字的小说。
不记得作者的小说,来源很多,很重要的就是各种杂志,推理小说杂志,灵异小说杂志。看机器人被输入虚假记忆以为自己是人类,怀疑了自己好几天,我凭什么凭着过去的记忆来判断现在乃至未来呢?我除了记忆还有什么证据么?反正脑子又宕机了。然后因为那篇小说,对机器人三定律记忆深刻。
我看刘慈欣先生的小说,第一部是《球状闪电》,要我选,我也会觉得这本比《三体》好看,虽然说尺度和某些思想的成熟度没有《三体》高。比如“不看环境讨论道德是可笑的。”,《三体》中就把这种思想展现得很好。虽然觉得宏电子是鬼扯,但是其中关于量子力学现象在宏观世界的展现确实精彩,也让我后来有兴趣去了解。我不禁想,如果微观世界组成了宏观世界,如果微观世界是那样的,宏观世界怎么可能是经典力学那样的?还好现在这种论调并不是要被烧死的,我可以直说,甚至不是新鲜的想法。但是除了舆论,还有一个原因大概就是,随便翻看天文学的科普(我的水平也就看看科普),随口就是多少多少亿年,距离单位都是亿光年,我们物理学的历史显然非常单薄。
当然我最喜欢《球状闪电》还因为它在人文上的探索,我认为每次读都觉得能让我思考一下人生的意义。“美妙人生的关键在于你能迷上什么东西”,虽然我这篇小说写了一个家庭的故事,但我是不相信家庭的,不晓得是不是个人经历和社会见闻的关系。我觉得在人与人的关系中,家庭的特殊性是我们虚构的,只有人与人,或者说感受互动本身是真实的,如果在科幻或者纯现实的层面不一定就是人与人。这个主角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目睹父母的死亡,然后他迷上了凶手。在探寻途中遇到他以为是不能理解他的人,结果却是同路人,而且是前辈。这篇小说在手法上有许多对比,而且是精彩的对比,给我不小的震撼。最重要,确实是文笔很好。以至于我后来看他其他小说,想法都很棒,但有很多文笔确实不足,以至于觉得《球状闪电》是他文学性的高峰,文笔和对于人性人生的思考与探究。
《三体》的文笔方面一直为小部分人所诟病,其实包括我,因为他明明写出过那么优美的句子。后来我听说一个轶闻,就是他写《球状闪电》的时候以为自己得了重大疾病,可能是以遗作的想法来写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其实《球状闪电》还有一个很打动我的地方,就是结局,所有人和动物都活着,以另一种方式。其实在小说里面,一个人物,一些人物,仅仅作为道具,工具人去引出推进剧情,很常见,因为他们是虚构的,可能全书唯一出场的机会就是他死的时候。可是这部小说,最后所有这些人都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普通的读者可预见的大团圆。我很高兴,我慢慢也觉得很想写好的结局的故事,如果生活中的苦难无法控制,为什么可以选择的虚构的东西,不给一个好的结局呢?但是好的结局显然常常是破坏故事的,兼顾两者这就非常难。这部小说显然就是赚够悲伤眼泪又赚够幸福眼泪的典范。
虽然似乎刘先生在人物塑造人文关怀上被认为是弱点,可是我却觉得他哪怕是一个小人物,书中的工具人,他没有像很多作者一样去不在乎他们。比如我以前写过一个见不得人的小说,是别人给的命题,叫《倒塌》。我写一个高中生的一家,因为他的自杀而带来变故,他个人因为心理疾病而崩溃,每天想着他,余生也打算想着他的母亲也跟着心理上无所依靠,只有父亲因为工作和外界接触还有一些生活下去的动力。我同学看完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朋友看了可能也觉得是不是我心理阴暗。可是对于我,只是在一个故事内容做成的积木里面抽走一块,让体系崩塌,达到题目的效果,我除了题目都是工具,根本不是主角去自杀。于是再也不写那种表达了,很容易被误解,虽然的确写的不高明,傻极了。而且也开始想,我是不是对笔下的人物太残酷了,何必呢?
我听了很多刘慈欣的讲座和节目,非常干货,完全没有废话和客套话。甚至基本的科幻类型都构建好了,想写练习品的朋友完全可以按照清单挑几个写,全部写完应该能进步不少。
然后还有一个对我有重大影响的,就是魔法特。《神探夏洛克》和《神秘博士》(《DoctorWho》)的编剧。当时同时看两部剧,然后发现是一个编剧。DW可能不是很出圈,我第一次看是第九季。前两集反战科幻题材,如果有一个孩子将来会变成邪恶的反派,毁灭半个宇宙,在他小时候要不要救他。这个剧给的答案很符合我的圣母心。但是一开始看,对于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剧(在中国),还有心里有很多鄙夷的,比如主角按照设定是高档外星人,飞船内部却像上世纪的机器一样复杂,还有大管子,大电线,那么低级。比如那个外星手雷,只想问剧组是不是没钱了。可是我还是继续看下去了,觉得很好看。还记得看到第十一集,半夜一个人起立鼓掌。这种被蒙骗和恍然大悟的感觉,上次还是在诺兰的《致命魔术》里面,很爽。因为现在的故事很多都太套路了,头上都写着不会死主角,后期反水反派,后期去世催泪工具人。
当然看到后来我就彻底入坑了。很庆幸看的是第九季,像Missy亦正亦邪绝对理智和疯狂,像Me这个角色,一个普通人变成永生者的心理变化。不是第八季或者十一季,不过比起公认烂的十一季,第八季更能气死我。闲扯了很多,显然,悬念伏笔脑洞,魔法特让我知道那些是什么概念,我显然脑子里的坑太小了,读的书太少了。
《大科技》杂志,我现在看来也是非常好的杂志。可是某一年开始,报刊亭没有的卖了,我就不看了。再后来,就是自己在网上订购,但是发现每个月专门去拿快递,读个几十分钟就没了。在如今,显然显得成本很高。于是就没有再订购。但是很多无论是科技生物还是心理学与社会,有很多内容都让我思考了很多。比如纳粹时期执行者们的心理,人在机构面前变成螺丝钉,放弃了自己独立的道德判断。这个是我一直非常记得的一篇文章,类似的还有很多。而且还有很多当时刊登的东西,实验或者新观点,现在还常常能见到被当做最新的理论或者其他什么的在传播,我每次看到都觉得那本杂志确实信息很超前。在众多读物中被我认为对我有很多影响。尤其是世界观上,切实地相信万事皆有可能。
为什么说这么多不相干的,因为我其实有很多从他们那里来的句子或者概念,想硬塞进这篇小说。但是我做的不好,有些生硬啊。
刘慈欣其实就说过,旅程是很好的素材和场景,如果未来的交通是点对点的,到达是几乎瞬间的,旅程就没有意义了。但是我个人认为点对点是最有可能的未来,所以以这样的世界背景来写。在这个前提里面还想写团聚,就一定要写分离,怎么办呢?只能技术倒退一点,到过渡阶段,让设定有限制。虽然觉得我写出来这个理由是鬼扯,但是在故事效果上是达到了。
我并不是因为没存稿了把一篇拆成几篇,是确实没写完,虽然已经四千多字了。半点存稿都没有。但是活动投稿今天必须投稿了,不能再拖。也好,正在苦恼熟悉的题材一个写一篇也凑不够十天的。
随便一个崽崽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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