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兽人向】哈利奥康之旅(第十八章)
“三次了。”
“第一次是遗迹被开发。第二次是银星出现,第三次是贤者之石的炼成。”
胖猫很不情愿的站在穿着墨蓝色长袍的巫师身边,宣告了倒计时结束。露出满足微笑的巫师眯起眼,将交叉的手指摆在黑檀木书桌上,身体略微前倾了些许,让他垂落的发梢摩挲着面颊。巫师面前的书本上开始出现墨点和线条,然后反复交织和开始书写出某些古老的纹路。
“那么开始了。让逝者复生,在现代的棋局上演真正的复古潮流。”
巫师的嘴角略翘,哈利奥康的一场浩劫开始了。
埋骨之地。
这里是位于大陆最东方的荒漠,在这里居住着印斯茅斯的巫师们,他们常常与艾德海姆的巫师们做比对。沿海东部的印斯茅斯巫师们崇拜着来自深海的恐惧,他们和那恐惧的眷族通婚以换取那海底长眠大能所赋予的诡秘学识以及数不尽的亘古珠宝。但这也让他们的后代会逐渐生出鱼般的鳍与蹼,突出乌黑眼球,并最终完全化作他们肮脏的父辈。
印斯茅斯如今已经是破败的渔村,在这里满是破旧复折式屋顶起起伏伏,还有那些穿梭在犹如矿洞般幽暗交缠的巷道中的居民,他们用黑暗藏匿他们可憎的变异,以及他们时刻用鲜血和牲畜供奉的畸形神龛。用生长着鱼鳞的手紧握着玓瓅珠宝权杖的祭祀们据传会在明月高升的时候举行宏大的仪式,以迎接他们深海中的祖先。
现在,从这片浓稠的黑海中,升起了乌黑高塔,它仿佛是从完整的巨石刀削斧凿而来,满是笔直棱角却全无接缝,只有最顶端狭隘但装潢雍容华丽的彩绘玻璃窗能让阳光透入。欧散克高塔在苏斯兰沉没的三千年之后再度立起,而它如同月亮般古老的主人玛琉格利斯·伊本则再度端坐在属于他的王座中,用他那对青蓝如玄冰的冷漠眼瞳再次俯视苍生。这位历史上最伟大的印斯茅斯系巫师此刻正凝望着他彩绘玻璃窗上的花纹。
那上面是从深海中伸出的卷须,但这卷须并未延伸而出,剧烈的火焰阻遏了它蔓延。而在火焰和深海的分界线中,是宛如阴阳鱼般蜷缩着的两种动物,一头红色的龙,和另外一头灰蓝色的狼,他们都蜷缩着身躯,闭着眼如婴儿。
伊本并不记得他曾经修筑过这样的彩绘。
在北方的癫狂山脉。
八种色彩从世界的各个角落吹拂而来,褐,蓝,白,金,红,紫,黑,绿。它们宛如轻盈飘忽的精灵,汇聚在癫狂山脉中的角落,在分割现实和外域的结界最脆弱的癫狂山脉中,曾经孕育过元素之子。艾德海姆系巫师驱策着八种不同的元素,而当这些元素最为精妙的部分跨越奇妙的生灭关系彼此结合后,就诞生了历史上最伟大的巫师,和最狂妄的暴君。
洛克。这是龙语中苍穹的含义,被那位巫师用于自称。他立志于挑战诸神的权威,并成功跻身于众神的队列当中,但可惜他终究孤掌难鸣。他被诸神钉死,尸骸崩坏分解。而他某种程度也不是一事无成,因为有一位神明,属外界神系的瓦尔基里女武神,昂戴甘愿跟随他离开诸神。
元素的光芒逐渐收敛,转而变成穿着鎏金黑袍的黑发少年,他用长袍的立领遮蔽住面容,只露出那对冷冽的天蓝瞳仁。手中紧握着青铜与水晶制成的精美长杖。而另一位火红长鬈发的女性则穿着乌黑盔甲,手握长矛跟随着少年的脚步后。癫狂山脉上空的乌云扭动着,发出不详的厚重雷鸣声。
“曾几何时,我们的权威就已然崩塌裂解?”洛克皱着眉。
“权威总有毁掉的那天,洛克。我可不是因为你无聊的控制欲才跟着你。”昂戴把长矛横置在脖颈后,把双臂搭在长矛上,有些不太正规地走着路。
“或许是吧。在我的感知里,有另外一个强大的存在苏醒了,那股味道让我厌恶。”
“那你打算怎么办?”
“走,去我往日的城堡。微不足道的几千年不足以让艾德海姆毁灭。我逆火的苦修士们必然会在那里长眠着,等待我的归来。”
“这又是什么东西..?”
莱姆斯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爪子里的纸条,上面用赫麦尤斯,那个现在他一想到名字就会犯恶心的家伙写下的一行字。
“我将造访巴别之城。”
坐在莱姆斯面前沙发上的卡鸩斯人员,那个墨蓝的男人神情悠闲地注视着莱姆斯的表情。并有些心不在焉地擦拭了一下他胸前的一枚奥秘之塔的徽章。然后神情平淡地看着莱姆斯扯碎了那条纸条,然后把头扭向一边。
“这不是句大白话吗?自己滚去找,爷没心情。”
“那好,失陪了。”
被撕碎的纸条自动复原飞回男人的手心里,然后回到了袖口里。
“还有,如果你这个混球再在纸条上下追踪魔法,你就等着进诊所吧。”
莱姆斯朝着男人狠狠瞪了一眼之后死盯着对方离开。当男人的气味稀薄到连莱姆斯那么灵敏的嗅觉都难以察觉之后,他才缓慢的从座位上起身,看向远方的巴别之城那宏伟的轮廓。
“造访..?那家伙肯定不会这么干。”
莱姆斯皱起了眉头。他很讨厌自己想起赫麦尤斯时心里那种复杂的情感,这让他困扰。而狼人面对困扰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拿起一把趁手的刀把它砍成碎屑。
狂奔在夜色迷蒙的街道上,莱姆斯那对能够看破夜幕的眼瞳死盯着不断拉大的巴别之城。脑海里飞快地处理着自己的困惑。不管怎么说,巴别之城是赫麦尤斯用银星的知识制造的,并且赫麦尤斯有办法承受释放密艺的代价。那么他去巴别之城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假,但给出这段文字肯定是有目的的,他肯定不想有人阻碍他做事,那么就是说这条文字的目的是防止别人把握他的真实位置。那这样一来,他所处的地方必然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这个地方肯定可以让他做他要做的事情,第二,这个地方在卡鸩斯的人所不能及时赶到的地方。满足第一个条件的话,他一定是在巴别之城里,但满足第二个条件的话,卡鸩斯的人力肯定会调往巴别之城,那个地方又不能是在巴别之城。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又要出现在巴别之城,又不出现呢?
..等等。
他是可以在“巴别之城”里,只不过这个巴别之城不是完整的巴别之城。
他会把巴别之城里的一部分传送到他所在的那个地方。
这个想法犹如寒光般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狂奔而过一家街头即将收工的店铺,把一把银币如下雨般丢到店主身上,而随手取走了一大捆地图,一边奔跑着一边又确认着地图,丢掉好几张之后终于抽出了周边地区的地图。凭借狼人的动态视力,即使是在颠簸中,他也确定了,整个巴别之城为圆心的范围内都是并未开发的森林,只有一个地下遗迹足够宽广。
一定在那里!
第五人格宿伞之魂乙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