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域】【同人小说】careless breath（其四）
（本篇相对来说有点硬核，涉及到了物理学和拓扑学）
一枚血淋淋的人头滴溜溜地滚到了桑福德的脚边，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弧形的血迹，桑福德一脚将它踢到了一边，刚才的战斗让他神经紧绷到了极限，他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只可惜，“现在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了。”他接着说道。
“要我说我们可以试着先出去，然后在一楼守株待兔。”德莫斯擦了擦脸上的血，“但是这样一有点打草惊蛇了，二是我下来时滑过了很长一段管道，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先想办法突破这个迷宫了？”
“或者说，我们要陪这里的老大玩这个游戏。”德莫斯看了看前方无限延申的迷宫，“这样一个迷宫，你还不能轻易炸了它……但愿2BDamned能尽早定位那些该死的墙吧，说起来你怎么下到二楼来了，你该不会和汉克学的吧。”
“什么意思，我看上去像是那种喜欢瞎跑的人么？”桑福德指了指自己，“我这一路走来连楼梯都没下过！”
“哈？”德莫斯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那电梯呢？”
“电梯也没有！”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太侮辱智商了，“难不成我自己进了电梯我自己会没有感觉？”
“你就没试过身后的敌人突然不见这样？”
“我清楚的记得和我战斗过的每一个人。”桑福德立刻接话，“今天没有一个人从我手下逃脱。”
“我的老天爷。”德莫斯将一只手抚在额上，摆出一副快要晕倒的姿势，“也就是说，你一直在平地上横冲直撞，就莫名其妙地穿越了整整一层楼？”
桑福德刚想反驳，但是仔细一想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真的被下咒了？还是说这一个小小的AAHW分部居然有能折叠空间的技术？
“在对方的下一波支援找到我们前，我们来破解这个迷宫吧。”德莫斯再次从烟盒里衔出一根烟，并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它。青白色的烟雾开始如幽灵般从燃烧的烟丝上升起，“你确定不是自己进了一个大电梯但不自知，然后不知不觉地被送到了二楼。”
“好像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有那么大的一个电梯2BDamned绝对能发现。”桑福德否决道。
“假如他手上的设计图是错的呢？”
“他在前期勘察方面从来没出过错啊！”
“如果恰好这次是有问题的呢？”德莫斯用手夹住嘴上的烟，“AAHW有的是骗子。”
“好吧，如果2BDamned知道你这么猜忌他的话，你以后就别想找他要精炼失衡现实了。”
“可以，这个猜想我们先放到一边。”德莫斯将烟从嘴上取下，缓缓地吐出一口白雾，“还有什么可能性？空间折叠？”
“有失衡现实在空间折叠似乎不成问题。”桑福德想起了之前2BDamned和德莫斯在制作探测器时用失衡现实做的实验。那时他们找他要了一个番茄，随着一股液体不是液体气体不是气体的紫色混杂着黑色的物质被浇灌在了番茄上，番茄开始缓慢地漂浮在离桌子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并且周围出现了几个模糊的重影，几个重影中，桑福德隐约能辨认出一个发着蓝光的西红柿，一个像是石头做成的番茄和一个如心脏心脏般跳动着的番茄，随后是一阵白光，番茄径直向上一飞摔在了天花板上，留下一滩如同石油一般地物质滴滴答答地从天花板上滴落。
“的确，失衡现实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会扭曲现实，颠倒黑白，但是，想控制住失衡现实的输出方式的手段目前还没有。”德莫斯两手一摊，“就好像那次你看见我们用番茄来测试一样，很明显失衡现实能打破常规把番茄转换成其他的样子，但最后它没有，它只是让番茄向上飞去了，如果我们想控制它，让它将番茄变成石头，这样都技术目前内华达是没有的，除非……”德莫斯猛吸了一口烟，将那个令他们忌讳的名字吞进了肚子里，“他和高级权限者可能可以这么干，但是修改内华达的概念的代价太大了，就好像突然往一个已经完成好的代码打了一个补丁，而且这个补丁几乎必然会引发漏洞。”
“其次，关于空间折叠。”德莫斯的思维和他的语速一样越变越快，四周的烟雾也如层层的谜团般将他包围，“若想实现空间折叠其实就是利用了高维空间对低维空间的折叠，这个在内华达是可行的，地狱和炼狱被证实为内华达的两个高维空间，曾经也有人提出通过地狱或者炼狱进行长距离运输，这种运输的原理嘛……你将自己想象成报纸上的一只蚂蚁，你在报纸的一角，这时走来一个人，将报纸的一角折到了另一角，你作为一只蚂蚁也就完成了在报纸这个二维空间的一次空间折叠旅行。”
“有点抽象。”桑福德用手将眼前的二手烟扇走，“我大概能懂，也就是说在这种空间折叠的情况下，我会不知不觉地被传送到另一个地点，不需要通过失衡现实？”
“没错！”德莫斯眉头一皱，“但是你知道为什么高维度运输在内华达一直只是一个概念么？”
“我猜猜，和爱迪特有关？”
“啊，是的，爱迪特是炼狱地守门人同时也是炼狱本身的化身，而且以他那个喜欢成天黑着个脸盯着电脑的性格……”说到这，德莫斯被自己的幽默弄的笑出了声，但桑福德一脸严肃的表情让他立刻将自己的笑声转换成了几声干咳，“总之，让他跑到自己体内天天折报纸是不太可能的，高级权限者也需要尊严的嘛，至于地狱传输，地狱维度的生物对我们可不太友好。”
“也就是说这个猜想比我不知道自己坐了个电梯还要不靠谱？”
“对。”德莫斯叹了口气。
“没有其他的想法了么？”
“暂时没有。”德莫斯将烟蒂扔到了一边，“那我们先猜测你是上了个幽灵电梯吧，那么这样的电梯要有多大，才能让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无法察觉到地面在移动呢？”
“你知道，我的反应力远没有你好。”桑福德歪着头想了一会，“我有信心察觉到我周围半径十米之内的动静。”
“也就是说这个电梯半径起码要在十米以上。”德莫斯捏了捏下巴，“这么大个电梯……肯定也占用了不少密道外的空间，2BDamned这次失误也失误得太离谱了吧？”
二人的推理似乎在此陷入了僵局，解决不了这个迷宫难题，他们的行动无疑会变得被动。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解决方案，就像人无法察觉到自己每一次不经意间的呼吸。”德莫斯长叹道，这是他不知道从何处看来的句子，失望中，他对着被桑福德踢到墙角的头颅踢了一脚，头颅在他面前滚出了一道弧线，随后又一次滚到了角落里。
“啧，你就那么喜欢角落么？”德莫斯嫌弃道，但就在这时，一个完美的猜想如电光火石般闪过了他的大脑。
“等等！”德莫斯一拍大腿，“我懂了！”
“什么意思？”桑福德早已习惯了德莫斯的一惊一乍。
“我想到了，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向2BDamned确认一件事。”说着，德莫斯背对着桑福德打开了通讯器，和2BDamned窃窃私语了几句。
“难得他没有抱怨啥！”德莫斯挂断了通讯，一脸激动地对着桑福德说道：“我明白了！这个问题很简单！”
“要说快说。”
“桑福德，你用过卷笔刀没？”德莫斯将手在半空中扭转着，做出卷笔的动作。
“之前看2BDamned那有一把，玩过。”桑福德说。
“你有没有观察过卷笔刀卷出来的铅笔花没？”
“那是啥？”
“就是……2BDamned每次用卷笔刀削完笔后留在卷笔刀里的垃圾。”
“你居然会有时间观察那个……”一时间桑福德没跟上德莫斯的思路。
“如果铅笔削的好的话……”德莫斯用手在胸前比划着，“它能一圈一圈接下去，就好像……用纸做的弹簧！”
“没明白……”这下桑福德彻底懵了，看着队友一脑子浆糊的样子，德莫斯叹了口气，并半蹲下身子，用手指沾着地上的血开始画起草图。
“我们被这里极低的天花板欺骗了！”德莫斯边画边得瑟地说道，“准确来说，我们的感官在进入这个大楼的时候就已经被愚弄了。”
语毕，德莫斯在地面上用血画好了一个向上的螺旋斜面，“这是……螺旋意大利面么？”桑福德问道，“有点像，恭喜你跟上我的思路了。”德莫斯夸奖道，“这样的螺旋无论我们怎么走，都只会向上或者向下。”说道这里，德莫斯又沾了沾血，又在上面加了一个立方体，这样一看，就好像一个透明的立方体你有一片螺旋状的纸片一样。
“你是说……这整个大楼的结构……就好像一只海螺？”桑福德恍然大悟，但又立刻提出了异议，“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地板是倾斜的？还有，如果我们是在一个海螺里面，那为什么这个迷宫外还有不少的空间，甚至大到能容纳一堆杂兵和AAHW的设施？”
“很简单，第一个问题，答案是这里足够大，可能这里倾斜度最大不过10度，况且如果我这个猜测成立的话——不，没有如果，这里的天花板都是斜的，还有这些灯。”德莫斯指了指墙上那些发着橘黄色光的灯，“这些灯的排列，也不是完全水平的，这里的一切装饰都是来混淆你的认知的。”
“至于你说的为什么这迷宫之外还有那么大的空间。”德莫斯吐了吐舌头，“我觉得这个应该你自己回答。”
“别卖关子了，再浪费时间目标都要跑到内华达边界去了。”桑福德不耐烦地说道。
“很简单，我们不在这里。”德莫斯用血在某两层螺旋直接点了一下，“我们在这里。”
随后，德莫斯用没有沾血的手指抹掉了一部分螺旋，看着桑福德一副我听不懂你给我赶快认真解释解释不然我直接一巴掌呼你脸上的表情，德莫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他站起身子，“所以说这个！”他用指关节敲了敲头顶上的天花板，“是‘真正的’二楼的地板，而这个……”他再次蹲下身，将手啪的一声放在地上，“是一楼的天花板！”
“也就是说这里两层楼之间的夹层？”桑福德也好奇地摸了一下头顶的“天花板”。
“差不多。”德莫斯吹了一声口哨，“平常那些战斗力一般的人就在螺旋层之间办公，这里的老大一遇到危险就会主动现身并把对方诱惑到夹层里。”
“还有个问题，我在进来大楼的时候看见大楼配备有楼梯……”
“但是没有电梯。”德莫斯打断了桑福德的问话，“这个我向2BDamned问讯过了，这个大楼没有电梯——这间接证明了我的猜测，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既然这是一个像海螺一样螺旋上升的大楼，它怎么还会有楼层的存在。”
“答案很简单。”德莫斯用血随手在螺旋上画了一条竖线，“随便哪加一道墙，墙的这边和那边就可以是两个楼层了，这么做的话，第一层大概有起码四分之一的地方要被封上，以防露馅。”
“因为一楼肯定有一部分会是水平的了。”桑福德补充道，“如果不是的话，这栋楼有一部分会陷到地下去，而且电梯在运行时是需要被吊在半空的，收到重力影响，电梯的地板肯定会是水平的，这样这个大楼的诡计就会露馅了。”
“满分！”德莫斯用没有沾血的那只手打了个响指。
“有必要这样么？”桑福德嘀咕道，“还不如像其他分部那样各种精英一起上。”
“正是因为他手下没有那么多精英，他才需要玩这套。”德莫斯一边说一边把沾着血的手往地上死去的士兵身上蹭了蹭，“这里的这个老大是个建筑方面的鬼才。”
“还有件事。”桑福德突然又想到了，“2BDamned手里的那些设计图……”
“可能是真的。”德莫斯看了看四周，确认暂时还没有敌人发现他们后继续说道，“但是上面没说这栋楼的特殊构造，估计目前他正在算的东西……”
“没有任何用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除非我们现在跟他汇报一下我们的这个发现。”德莫斯看了看自己的平板说道，“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赞成让他再算一次的了。”
“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好的计划么？”
“没有，我想要顺其自然，但是需要2BDamned的一点帮助。”说着德莫斯再次拨通了2BDamned的联系频道。
一枚血淋淋的人头滴溜溜地滚到了桑福德的脚边，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弧形的血迹，桑福德一脚将它踢到了一边，刚才的战斗让他神经紧绷到了极限，他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只可惜，“现在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了。”他接着说道。
“要我说我们可以试着先出去，然后在一楼守株待兔。”德莫斯擦了擦脸上的血，“但是这样一有点打草惊蛇了，二是我下来时滑过了很长一段管道，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先想办法突破这个迷宫了？”
“或者说，我们要陪这里的老大玩这个游戏。”德莫斯看了看前方无限延申的迷宫，“这样一个迷宫，你还不能轻易炸了它……但愿2BDamned能尽早定位那些该死的墙吧，说起来你怎么下到二楼来了，你该不会和汉克学的吧。”
“什么意思，我看上去像是那种喜欢瞎跑的人么？”桑福德指了指自己，“我这一路走来连楼梯都没下过！”
“哈？”德莫斯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那电梯呢？”
“电梯也没有！”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太侮辱智商了，“难不成我自己进了电梯我自己会没有感觉？”
“你就没试过身后的敌人突然不见这样？”
“我清楚的记得和我战斗过的每一个人。”桑福德立刻接话，“今天没有一个人从我手下逃脱。”
“我的老天爷。”德莫斯将一只手抚在额上，摆出一副快要晕倒的姿势，“也就是说，你一直在平地上横冲直撞，就莫名其妙地穿越了整整一层楼？”
桑福德刚想反驳，但是仔细一想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真的被下咒了？还是说这一个小小的AAHW分部居然有能折叠空间的技术？
“在对方的下一波支援找到我们前，我们来破解这个迷宫吧。”德莫斯再次从烟盒里衔出一根烟，并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它。青白色的烟雾开始如幽灵般从燃烧的烟丝上升起，“你确定不是自己进了一个大电梯但不自知，然后不知不觉地被送到了二楼。”
“好像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有那么大的一个电梯2BDamned绝对能发现。”桑福德否决道。
“假如他手上的设计图是错的呢？”
“他在前期勘察方面从来没出过错啊！”
“如果恰好这次是有问题的呢？”德莫斯用手夹住嘴上的烟，“AAHW有的是骗子。”
“好吧，如果2BDamned知道你这么猜忌他的话，你以后就别想找他要精炼失衡现实了。”
“可以，这个猜想我们先放到一边。”德莫斯将烟从嘴上取下，缓缓地吐出一口白雾，“还有什么可能性？空间折叠？”
“有失衡现实在空间折叠似乎不成问题。”桑福德想起了之前2BDamned和德莫斯在制作探测器时用失衡现实做的实验。那时他们找他要了一个番茄，随着一股液体不是液体气体不是气体的紫色混杂着黑色的物质被浇灌在了番茄上，番茄开始缓慢地漂浮在离桌子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并且周围出现了几个模糊的重影，几个重影中，桑福德隐约能辨认出一个发着蓝光的西红柿，一个像是石头做成的番茄和一个如心脏心脏般跳动着的番茄，随后是一阵白光，番茄径直向上一飞摔在了天花板上，留下一滩如同石油一般地物质滴滴答答地从天花板上滴落。
“的确，失衡现实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会扭曲现实，颠倒黑白，但是，想控制住失衡现实的输出方式的手段目前还没有。”德莫斯两手一摊，“就好像那次你看见我们用番茄来测试一样，很明显失衡现实能打破常规把番茄转换成其他的样子，但最后它没有，它只是让番茄向上飞去了，如果我们想控制它，让它将番茄变成石头，这样都技术目前内华达是没有的，除非……”德莫斯猛吸了一口烟，将那个令他们忌讳的名字吞进了肚子里，“他和高级权限者可能可以这么干，但是修改内华达的概念的代价太大了，就好像突然往一个已经完成好的代码打了一个补丁，而且这个补丁几乎必然会引发漏洞。”
“其次，关于空间折叠。”德莫斯的思维和他的语速一样越变越快，四周的烟雾也如层层的谜团般将他包围，“若想实现空间折叠其实就是利用了高维空间对低维空间的折叠，这个在内华达是可行的，地狱和炼狱被证实为内华达的两个高维空间，曾经也有人提出通过地狱或者炼狱进行长距离运输，这种运输的原理嘛……你将自己想象成报纸上的一只蚂蚁，你在报纸的一角，这时走来一个人，将报纸的一角折到了另一角，你作为一只蚂蚁也就完成了在报纸这个二维空间的一次空间折叠旅行。”
“有点抽象。”桑福德用手将眼前的二手烟扇走，“我大概能懂，也就是说在这种空间折叠的情况下，我会不知不觉地被传送到另一个地点，不需要通过失衡现实？”
“没错！”德莫斯眉头一皱，“但是你知道为什么高维度运输在内华达一直只是一个概念么？”
“我猜猜，和爱迪特有关？”
“啊，是的，爱迪特是炼狱地守门人同时也是炼狱本身的化身，而且以他那个喜欢成天黑着个脸盯着电脑的性格……”说到这，德莫斯被自己的幽默弄的笑出了声，但桑福德一脸严肃的表情让他立刻将自己的笑声转换成了几声干咳，“总之，让他跑到自己体内天天折报纸是不太可能的，高级权限者也需要尊严的嘛，至于地狱传输，地狱维度的生物对我们可不太友好。”
“也就是说这个猜想比我不知道自己坐了个电梯还要不靠谱？”
“对。”德莫斯叹了口气。
“没有其他的想法了么？”
“暂时没有。”德莫斯将烟蒂扔到了一边，“那我们先猜测你是上了个幽灵电梯吧，那么这样的电梯要有多大，才能让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无法察觉到地面在移动呢？”
“你知道，我的反应力远没有你好。”桑福德歪着头想了一会，“我有信心察觉到我周围半径十米之内的动静。”
“也就是说这个电梯半径起码要在十米以上。”德莫斯捏了捏下巴，“这么大个电梯……肯定也占用了不少密道外的空间，2BDamned这次失误也失误得太离谱了吧？”
二人的推理似乎在此陷入了僵局，解决不了这个迷宫难题，他们的行动无疑会变得被动。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解决方案，就像人无法察觉到自己每一次不经意间的呼吸。”德莫斯长叹道，这是他不知道从何处看来的句子，失望中，他对着被桑福德踢到墙角的头颅踢了一脚，头颅在他面前滚出了一道弧线，随后又一次滚到了角落里。
“啧，你就那么喜欢角落么？”德莫斯嫌弃道，但就在这时，一个完美的猜想如电光火石般闪过了他的大脑。
“等等！”德莫斯一拍大腿，“我懂了！”
“什么意思？”桑福德早已习惯了德莫斯的一惊一乍。
“我想到了，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向2BDamned确认一件事。”说着，德莫斯背对着桑福德打开了通讯器，和2BDamned窃窃私语了几句。
“难得他没有抱怨啥！”德莫斯挂断了通讯，一脸激动地对着桑福德说道：“我明白了！这个问题很简单！”
“要说快说。”
“桑福德，你用过卷笔刀没？”德莫斯将手在半空中扭转着，做出卷笔的动作。
“之前看2BDamned那有一把，玩过。”桑福德说。
“你有没有观察过卷笔刀卷出来的铅笔花没？”
“那是啥？”
“就是……2BDamned每次用卷笔刀削完笔后留在卷笔刀里的垃圾。”
“你居然会有时间观察那个……”一时间桑福德没跟上德莫斯的思路。
“如果铅笔削的好的话……”德莫斯用手在胸前比划着，“它能一圈一圈接下去，就好像……用纸做的弹簧！”
“没明白……”这下桑福德彻底懵了，看着队友一脑子浆糊的样子，德莫斯叹了口气，并半蹲下身子，用手指沾着地上的血开始画起草图。
“我们被这里极低的天花板欺骗了！”德莫斯边画边得瑟地说道，“准确来说，我们的感官在进入这个大楼的时候就已经被愚弄了。”
语毕，德莫斯在地面上用血画好了一个向上的螺旋斜面，“这是……螺旋意大利面么？”桑福德问道，“有点像，恭喜你跟上我的思路了。”德莫斯夸奖道，“这样的螺旋无论我们怎么走，都只会向上或者向下。”说道这里，德莫斯又沾了沾血，又在上面加了一个立方体，这样一看，就好像一个透明的立方体你有一片螺旋状的纸片一样。
“你是说……这整个大楼的结构……就好像一只海螺？”桑福德恍然大悟，但又立刻提出了异议，“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地板是倾斜的？还有，如果我们是在一个海螺里面，那为什么这个迷宫外还有不少的空间，甚至大到能容纳一堆杂兵和AAHW的设施？”
“很简单，第一个问题，答案是这里足够大，可能这里倾斜度最大不过10度，况且如果我这个猜测成立的话——不，没有如果，这里的天花板都是斜的，还有这些灯。”德莫斯指了指墙上那些发着橘黄色光的灯，“这些灯的排列，也不是完全水平的，这里的一切装饰都是来混淆你的认知的。”
“至于你说的为什么这迷宫之外还有那么大的空间。”德莫斯吐了吐舌头，“我觉得这个应该你自己回答。”
“别卖关子了，再浪费时间目标都要跑到内华达边界去了。”桑福德不耐烦地说道。
“很简单，我们不在这里。”德莫斯用血在某两层螺旋直接点了一下，“我们在这里。”
随后，德莫斯用没有沾血的手指抹掉了一部分螺旋，看着桑福德一副我听不懂你给我赶快认真解释解释不然我直接一巴掌呼你脸上的表情，德莫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他站起身子，“所以说这个！”他用指关节敲了敲头顶上的天花板，“是‘真正的’二楼的地板，而这个……”他再次蹲下身，将手啪的一声放在地上，“是一楼的天花板！”
“也就是说这里两层楼之间的夹层？”桑福德也好奇地摸了一下头顶的“天花板”。
“差不多。”德莫斯吹了一声口哨，“平常那些战斗力一般的人就在螺旋层之间办公，这里的老大一遇到危险就会主动现身并把对方诱惑到夹层里。”
“还有个问题，我在进来大楼的时候看见大楼配备有楼梯……”
“但是没有电梯。”德莫斯打断了桑福德的问话，“这个我向2BDamned问讯过了，这个大楼没有电梯——这间接证明了我的猜测，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既然这是一个像海螺一样螺旋上升的大楼，它怎么还会有楼层的存在。”
“答案很简单。”德莫斯用血随手在螺旋上画了一条竖线，“随便哪加一道墙，墙的这边和那边就可以是两个楼层了，这么做的话，第一层大概有起码四分之一的地方要被封上，以防露馅。”
“因为一楼肯定有一部分会是水平的了。”桑福德补充道，“如果不是的话，这栋楼有一部分会陷到地下去，而且电梯在运行时是需要被吊在半空的，收到重力影响，电梯的地板肯定会是水平的，这样这个大楼的诡计就会露馅了。”
“满分！”德莫斯用没有沾血的那只手打了个响指。
“有必要这样么？”桑福德嘀咕道，“还不如像其他分部那样各种精英一起上。”
“正是因为他手下没有那么多精英，他才需要玩这套。”德莫斯一边说一边把沾着血的手往地上死去的士兵身上蹭了蹭，“这里的这个老大是个建筑方面的鬼才。”
“还有件事。”桑福德突然又想到了，“2BDamned手里的那些设计图……”
“可能是真的。”德莫斯看了看四周，确认暂时还没有敌人发现他们后继续说道，“但是上面没说这栋楼的特殊构造，估计目前他正在算的东西……”
“没有任何用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除非我们现在跟他汇报一下我们的这个发现。”德莫斯看了看自己的平板说道，“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赞成让他再算一次的了。”
“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好的计划么？”
“没有，我想要顺其自然，但是需要2BDamned的一点帮助。”说着德莫斯再次拨通了2BDamned的联系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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