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大佬(二)「忘羡甜」
莲花坞
莲花依旧开得芬芳馥郁,魏婴又一次被罚跪在祠堂,只因他一夜未归,不知检点。
魏婴望着没有母亲牌位的祠堂,眼里闪过一抹寒光:母亲,阿婴又来了,您放心,阿婴有好好活着,阿婴不怕疼,不怕苦,迟早有一天,阿婴要让他们风风光光把您请回祠堂。
那边魏婴罚跪着,这边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饭,虞紫鸢满眼温柔的为江澄整理着衣衫,江澄笑得跟个孩子似的,果然有母亲的孩子才是个宝啊!
“来,坐下,赶紧吃饭。”江枫眠不耐烦的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你娘给你整理衣衫。”
众人坐下,虞紫鸢白了江枫眠一眼:“多大了也是我儿子,我乐意。”
江枫眠吃了一口菜突然道:“对了,阿羡那里有送饭过去吗?”
虞紫鸢一拍桌子:“江枫眠,这个时候你提那个贱奴做什么?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江枫眠向来惧内,低头吃饭不语。
虞紫鸢开始得理不饶人了:“江枫眠,你是不是还忘不掉魏宁那个贱婢?这么心疼她儿子?你看清楚了,这个,才是你嫡出的儿子。”
江澄江厌离默不作声,多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
江厌离心里觉得:其实阿羡也没什么错,不过也是因为他害得父母常年争吵。
想到此,所以江厌离心中一闪而逝的不忍,瞬间烟消云散。
这一日,魏婴高兴的和下人们摘了莲蓬搬回来,却被通知他去大厅有事相商,还让他特意换了身最好的衣裳,大厅里来人身着蓝白衣衫,头戴抹额,这是姑苏蓝氏弟子,此人送来帖子,说是蓝家二公子看上了魏婴,要让他嫁过去,魏婴震惊:不,我不能嫁人,我还要为母亲报仇。
魏婴当场拒绝。
这是他第一次反驳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安排,魏婴再次被罚跪祠堂。
又过了几日,江氏发现自己家的产业也好,围猎场也好,试炼场也罢都不同程度的受到打压和排挤,江氏损失惨重。
蓝氏再次送来帖子,而这次却是婚书,说三日后就来迎娶魏婴。
虞紫鸢气急败坏的命人把魏婴拖到大厅扔地上:“好你个贱奴,都是你害的,和你娘一样,长着一张狐媚样子四处勾搭别人,你现在出息了,连蓝二公子都勾搭上了。你还装矜持。”
魏婴趴地上捏紧拳头:你辱我可以,却字字句句辱我母亲,我迟早要让你加倍偿还。
魏婴摇头:“夫人 ,我没有,我不认识蓝二公子。”
虞紫鸢对魏婴怒目而视:“你没有?呵,笑话,你除了这张脸能看,你觉得蓝二公子会看上你什么?今日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说完就一鞭子抽下去,魏婴痛得青筋暴涨,又不敢用法力抵抗,一鞭又一鞭,生生的挨了三十几鞭,重伤难行。
虞紫鸢打完依然不解气:“留你一口气在,现在看你还如何跑。来人,拖下去看牢了,三日后我亲自送他上花轿。”
魏婴只能任人拖去房里,他现在就算有办法修复身体也不敢用,可吸纳天地之气转换成灵气的阴虎符就是最好的修复身体利器。
魏婴躺床上想了许多:这个蓝二公子为何非要娶我?难道是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以这种手段来强娶于我?母亲说得没错,这个世界上真的人人都不可信,我以后要怎么办呢?
大婚当日,魏婴被强行塞进花轿。
虞紫鸢:“魏婴,你听好了,在姑苏你可别给我江氏惹祸,要不然,我让你母亲死也得不到安宁。”
魏婴心中一颤,用力咬住下唇,敢怒不敢言:这女人果然够狠,这是怕我去姑苏惹祸连累江家。我只求在姑苏能够远离那位二公子,我这一身伤也好,这样就可以躲过和他洞房了。
云深不知处宾客盈门,喜乐震天。魏婴强忍着身体不适拜了堂,送入洞房后再也坚持不住。
喜房内,魏婴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嘴里不停念着:“不要,不要…”
蓝湛一进门就看到魏婴这一副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可怜模样,他震惊不已: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蓝湛疾步上前,掀开被子去查探,撩开魏婴衣服后,他只见白嫩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鞭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出血,这一看就是经常挨打所致。
蓝湛握紧双拳,眼中狠辣一闪而逝,随即又一脸心疼的看着魏婴,又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些伤口才不会那么疼痛:江氏,敢如此伤我的人,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是不会长记性了。我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就被你们这帮蠢货给破坏了。
蓝湛小心翼翼为魏婴上了药,整理好衣衫:现在只能用琴音来为他调息心神,助他修复身体了。
七日后
魏婴渐渐苏醒,他看看四周,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有,琴声,很好听的琴声。
魏婴转头就看到一个白衣男子端坐一旁,低眉信手弹着琴,魏婴觉得琴音入耳让他心神很是舒畅:他,就是蓝二公子?他这是在为我疗伤?
蓝湛发觉魏婴苏醒,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起身来到床前坐下,伸手要去抓魏婴手腕,魏婴心里一慌,往被子里缩了缩:他,他要干什么?
蓝湛伸了一半的手,悻悻然缩了回去:“你醒了?别害怕,这里没人敢伤害你。”
魏婴觉得,这个声音,是他出生以来,除了母亲,他听到过的最温柔的声音了。
不,魏婴摇摇头,我不能被迷惑,他们都想得到我身上的东西。
蓝湛见魏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心里又是一疼:他以前,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看来是吃了不少苦。
蓝湛为他掖了掖被子,柔声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会护你周全。你好好休息,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再来看你。”
蓝湛起身离去,等到蓝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魏婴才舒了口气:还好,他没有那么禽兽,可是我的伤很快就要好了,我躲得过现在,那以后呢?不行,我得想办法让他永远碰不了我才行。
博君一笑我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