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山为王】牢笼（十二）

今天恢复更正文啦！！
前方都是刀子哦，谨慎食用！
同人文/请勿上升真人x3！
（接上文）（十二）
肖战在那日毕业典礼之后就再没见过王一博，甚至这么多天他连家都没有回去过，每天白天在单位办公，晚上就回到公司楼下的地下室中休息。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把自己封闭起来，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就该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着，他已然把自己视作了洪水猛兽一般。
“不好了——！！”
Ada惊恐交加地跑进来，就看到肖战手中拿着一枚飞镖，看也不看的就扔了出去，结果竟然是正中靶心。
“怎么了？慌慌张张地，你什么时候能沉稳一点？”
“哎呀我的Sean哥，大事不好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你看了今天的头版新闻吗？”
肖战收了飞镖，拿过一旁的水杯，“还没有，怎么了？”
“哎呀……王氏集团董事长……他，他死了！！”
“噗——！！！”肖战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可他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只觉得骇地心头颤了几颤。
“你说什么？！你他妈说……说什么？”
“Sean哥，是真的，我刚接到的消息，可还没来得及封锁，就被媒体发现，现在已经是头版新闻了，那些记者，在王一博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给我。”
“……啊？”
“我说把视频给我看！！！！”
Ada被吼的全身都抖了抖，赶紧打开手机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肖战只一眼就看到了头版头条鲜红的几个大字——王氏集团董事长近日被发现死在家中，死因尚未查明……
肖战点开视频，前面是记者的报道，肖战没心情去听，他划了一下进度条，恰好看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后面有个单薄地背影正一动不动的蜷在角落边，身边是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人正围着他说着什么。
是他——
是他。
肖战指尖划过屏幕，差点认不出那是他，可那背影，那单薄，那孤寂，那倔强，不是他又能是谁？
肖战的脑中一瞬间涌过很多想法，自那日毕业典礼，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应该是半年？哦不，或许更久。
可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谁害的他？谁害的！！
肖战握的指尖发白，盯着屏幕的眼中似乎闪过万千种情绪，可下一秒，他看到屏幕中的人往镜头的方向投来了一瞥。
他眼中的狂风暴雨霎时间灰飞烟灭。
那是种什么眼神呢？
他从未看到过。
不是仇恨，不是愤怒，甚至可以用古井无波来形容。
可是他就是在这样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绝望，一丝麻木，甚至还有一丝诘问。
他仿佛透过镜头，看到了屏幕那端的自己。
他无声的眼神仿佛在质问着——
是不是你。
把我逼成这样的，把我们家弄成这样的，是不是你。
我王一博早已经还清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不是的。
肖战想要回答他，不是的，为了躲你，我已经不再管公司的事情，甚至我都没去过除公司以外的任何地方。
不是我。
不是。
可……真的不是吗？
一开始接近他的，不就是自己吗？！
“肖总……肖战……Sean！”
Ada唤回肖战的心神，肖战抬头看了自己两秒，突然手一抖，手机便掉在地上，他本人也踉跄两步，他立刻上前把人扶好，心中只剩叹息。
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注定不死不休么。
是命运么。
“这件事……”肖战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却带着深深地恨意，“谁做的？”
“您猜得没错……”Ada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
“老爷子在您家，他早出院了，可不知为什么我们一直没得到消息，他……”
肖战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却是立刻起身。
一个小时后，肖战站在自己家中，看着在他家平白出现的“继母”一家人，还有那个正在打游戏的废物，眼中掠过一丝嘲讽。
“这就是你说的我那‘弟弟’？”
肖父看着身边正在打游戏的自己儿子，眼中闪过不悦，“Oven，别玩了！”
被叫做Oven的混血男孩不耐烦的抬了下头，看了肖战一眼，继续低下头，不屑道，“Daddy，不就是你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我……”
然而他下一刻就说不出话了，肖战眼中闪过狠厉，一脚踹向Oven，“好啊，说的可真好！私生子？！我们家就是被你这么折辱的？！”
肖父的现任太太看到自己儿子被打，立刻心疼地扑过来，“Oh dear……”
肖父也震惊地看着他，“你竟敢……”
“我先问你，是不是你动了王家？”
肖父眼中掠过惊讶，却是随即闪过一丝得意，“哼，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么快发现……没错，是我。”
“……为什么？！！”
“啧，这不是很好么，你不是早就想要搞垮王家了？”
“可他们家已经破产了！！为什么还要弄出人命？！”
“怎么，你不想要他的命？！”
“你……”肖战恨恨地看着他，“有什么你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动他们家！！他已经什么都没了，你……”
“哈哈哈。”肖父一步步逼近他，面容逐渐变得扭曲，“对……对！我就是想要看到你这副样子！反正我早晚都要接手肖氏集团，你太过妇人之仁，不如早些……”
“……你就不怕他会来报复你？他早晚会的！”
“啧啧，你真是太小看我了。”肖父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又把Oven搂紧怀中哄了哄。
“媒体只会一步步发现，杀害他的可是一个名为Sean的人啊！”
肖战不可置信地倒退几步，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你说……说……”
“王家小子要复仇，找的是你啊，又关我什么事？！”
“……你卑鄙！”
肖战看着眼前这个机关算尽的“亲生父亲”，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可笑声渐渐大了起来，变成疯狂至极地大笑。
“好……好，真是……你狠心。”
你狠心。
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的儿子。
亲生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
肖战笑着笑着，却是流下了一滴泪，不知是为“父亲”的绝情，还是为自己的愚蠢。
“我肖战欠下的，我还清了。”
我早晚会杀了你的，把我今日体会到的，连本带利地，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