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北地荒野 第七章 再临王都
在经历过暴风雨之后，商船的行程变得顺利了不少，大约在20天后到达了王都的港口，总计花费时间35天。
由于在船上的时间过于长久，船上的众人在靠港之后都第一时间踏上了陆地，享受起了这久违的坚实之感。凯尔斯在向着雷瑟斯做了几个手势之后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白狐也只能耸耸肩，主动和拉尔沟通结算：“这次行程您也多费心了，拉尔先生，这个是尾款。”
拉尔结果似乎比之上次那个大了几分的袋子，打开细看，除了黄澄澄的金币之外，还有一枚通透的红宝石。白狼看向雷瑟斯，不过似乎后者并没有解释的意思，拉尔只能默不作声的收下。
待白狼接收之后，雷瑟斯也微微颔首，“那么合约就此结束了，我还要处理货物，就不远送了。”之后就回到了船上指挥搬运工作。
正当拉尔在思考怎么落脚是，一个灰毛老虎的形象在脑海中浮现，那是自己已故父亲的朋友，而拉尔也想起以前还有书信往来的时候他说自己常住于王都。拉尔想到自己此番回到北地只怕是生死未卜，便想在最后再次见见这位“史密斯叔叔”，和他做个告别，也是求个心理安慰。
经过一番询问，并穿过几条七转八折的狭窄胡同之后，拉尔终于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店面的门口基本没有什么告示，仅仅只有门口吊牌上的铁锤符号和店内一些作为展示品的金属制品昭示了这是一家锻造店。
白狼刚走进空无一人的店铺，正准备呼喊时，后门打开了，走进了一名全身毛发湿透的灰毛老虎，他看了拉尔一眼，脸上流露出几分不确定的神色：“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于此同时，远在罗拉的亚斯兰接到了一个消息，赶到了真理会在罗拉的分部。
“等你多时了，”走进房间，亚斯兰就看见了拿着一个卷轴的黑色胡狼。胡狼见来者是亚斯兰，就将手中的卷轴递给了他，“你看看吧，这个是之前从荒大陆传送回来的发掘报告，是一份古奈瑟帝国的恶魔图鉴的一部分。”
亚斯兰接过卷轴，将它展开在桌上，“奈瑟帝国的恶魔图鉴……这有必要劳驾你这个大专家亲自过来送给我吗？”不过，狮子看了一眼卷轴上的内容就立刻正了正脸色，“原来如此……以前竟然是这个情况吗……。所以你之后也要去北地？要那我和他联系一下吧。”
“从王室和你们给出的消息来看，原来我们设置在‘暝’上面的封印已经破解了，他作为刀主肯定能感应出来……就算那个恶魔的阶位已经在长久的封印中退化，但是一个接近恶魔领主的大恶魔在主世界受肉依然是一个巨大的威胁。”黑色胡狼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在和亚斯兰着补充的解说，不过狮子话语中的内容显然有点超出报了他的预料，“‘也’？那条老龙已经动身去去北地了？”
卷起卷轴收好，亚斯兰也喝了一口茶水，脸色有所缓和，“‘老’？现在的我们可担不起这个称呼。不过，看来你是刚从荒大陆赶回来啊，阿努比斯。算算日子他应该逗留在王都，你有心和他汇合的话看，我就让他再多逗留几天，和你汇合之后了解一下情况再出发好了。”
“这样也好。如果他既然准备亲自动手的话，那么彻底解决事态的可能性就高上了不少。不过他在王都逗留干什么？如果需要什么准备，在教廷的总部不是更方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阿努比斯为亚斯兰的杯中添上了些许以保持茶水的温度。
“这一点么，罗拉这边虽然已经是王国的经济中心之一了，但是从地脉的角度上来说，这里仅仅是能算是‘良好’。”并指轻敲数下表示感谢，亚斯兰转开了话题，“剩下的问题你们见面了在谈吧，我们可是好久没有叙旧了呢，上次见面还是刚开学那会儿在王都学院……”
……
“拉尔……哦，你是老狼的儿子啊，我们有几年没见了吧，在……那次事件之后。”史密斯用毛巾稍稍缓解了一下自己毛发的粘糊程度，“重逢也是一种缘分，留下来住几天再走？”话虽直白，但是却透出几分恳求。
嘴唇微颤，拉尔几欲答应，但是脑中复仇的念头还是压过了一切，白狼在沉默了数秒之后，婉拒了史密斯的邀请，“不必了，史密斯叔叔，我马上就要走了。”
眼神一凝，史密斯已经猜到了几分拉尔的想法，关系就算再密切，自己不过只是个外人，无权干涉他的决定，关切的话语在脑海中流转了一大圈，最后依然只能留下平淡的一句，“这样啊，祝你一路顺利。”……
在送走拉尔之后，史密斯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打量了一圈店里的摆设之后，他又一次走进了自己的锻造室。
“他走了？”
“是啊。”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史密斯没有迟疑的接上了话头，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里还有自己之外的兽人，“谁？！”
“这可真是令本龙伤心啊，才几个月不见，你已经认不出来了？”
循着声音抬头看去，史密斯看见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虽然肤色似乎比起自己印象中更为深红，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于来者身份的确认，“原来是凯尔斯啊，你这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老爹我可被吓了半死。”
“本来是准备好好走正门的，不过谁让你老朋友家的孩子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本龙为了隐藏一下自己的身份才不得已直接进来这里避避风头嘛。”边说，凯尔斯边拿出了一个布满了封印的扁平木箱放到了一边的准备台上，“主要是过来看看你，顺便借你宝地一用。”
“没头没尾的，隐瞒身份？借地方一用？话都给我说明白了。”史密斯听了龙人的话觉得自己是一头雾水，虽然来者是凯尔斯让他放下了心，但是为了弄清楚情况，他很快就决定终止今天的营业和工作。
史密斯很快密封了锻造炉的工作口，打开了通向居室的门，双手抱胸等着龙人跟上，“今天老爹我事情也不做了，就准备听你‘讲故事’了。”
耸耸肩，凯尔斯将木箱收回，“行吧，看样子是不和你说清楚的话，我这个借宝地的事情也要不了了之了，我们去里屋谈。”
……
拜别史密斯之后，拉尔边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边寻找着落脚的地方。【不够啊，想要对抗祂的话，我还需要更强的力量……】不知不觉拉尔就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径直想着北侧的大门行去，【如果使用那个秘术的话……七天，七天之后我就能提升近乎一整个大阶位。父亲，再等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下地狱的……】
走着走着，拉尔的脑门被人轻轻敲击了一下，白狼回神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几乎就要撞上面前的白虎，别人是出于善意的提醒才接触了自己。“抱歉，抱歉，我之前在想别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白虎用异色的眼眸看了白狼一眼，眼睛在拉尔腰间贝布条缠绕的东西上停留了一会，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在意之后消失在人群之中。【看起来是很有危险的东西啊，嘛，目前我也挺空闲的，就帮王室关注一下好了。之前我卦算的结果是有熟人来到了王都，嗯，这就去找找吧。】想到此时甚合自己心意，白虎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敲打起了自己手中的折扇，准备去自己猜测的几处观察一下。
……
“嘛，大概就是这样子。”将情况悉数陈述之后，凯尔斯靠向椅背放松自己的身体，“所以本龙就要在这里打扰几天了。”
“喂喂，那可是圣灵武器啊，就算只是残存的碎片，你的口气和准备处理它的方式似乎也太随意了吧？”史密斯指了指边上被再次拿出来打开的扁平木箱，“这东西不是你想要修复就能修复的吧？就算你能修复，那么材料呢？还有，那半截翅膀是怎么回事？这个大小明显就不是什么蛮兽身上的东西吧？！难道……”史密斯将自己代入到这个圣灵武器的修复过程中推算，最后却得出了让自己大吃一惊的结论。
“咕咚。”灰毛老虎发出了吞咽唾沫的声音，“这半片翅膀，不会是你以前的战利品之类的东西吧？想要对圣灵武器一级的器物加工，在材料或者工匠两者之中，必须有一项达到和圣灵武器同一品级，而你应该没有达到这个标准，只剩下这半片翅膀作为史诗级材料的可能性了。但是来源……”
“猜测都基本正确，正不愧是你啊，老爹，”凯尔斯站起身，将木箱轻轻合上，“因为非金属的材料不在锻造师熟悉的领域之内，所以你可能不清楚，用额外的材料对破损器物进行修复，在炼金术中称之为‘物质同化’，那么自然，性质上和能量上越是接近器物原本的属性，修复就越是容易完成……那么，就没有比器物最初的持有者的血肉更为适合同化修补的材料了。”
“‘器物最初的持有者的血肉’，‘器物最初的持有者’？那不就是……你！？”史密斯似乎一时有些没办法接受，“那你背后的那两道纹身？你的翅膀？”
“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你以后要是还对这个感兴趣本龙也可以和你详细的说说，虽然本龙自己的记忆也有点模糊了，”看向一处空旷的屋梁，凯尔斯面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你好歹也是王都学院的教导主任好不好，你想知道事情可以自己查，也可以主动来问我，在那种角落里蹲那么半天，注意点形象好不好。这人就这样神出鬼没的，老爹你别在意。”最后一句话是龙人转向史密斯说的。
“我一直很注重形象的，”寒莫尘很自然的显现了身形，顺手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下，“原来我之前算到的熟人就是你啊，而且是准备着手解决北边的问题？怪不得王室没把工作扔给我，感情活给你们揽走了。”
“哦？那抽空叙叙旧？本龙看你也不忙。”凯尔斯的脑海中很快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掌握的，关于寒莫尘的情报和传闻，如果他背后的组织不假，那应该能获得一点教廷不知道的消息。
“好啊，今夜子时，学院里，老地方。”见到了凯尔斯，寒莫尘也算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加之在场的史密斯并非自己的熟人，他的乐的另外找时间和他中意的学生谈谈。
“啧，又是在晚上嘛。”凯尔斯摇了摇头，“老爹，那么事情就说到这里吧，修复的时间等我观察一下最近的灵脉波动在定。”
就在凯尔斯刚出门准备在逛逛街的时候，他接到了亚斯兰发出的魔法短讯，“阿努比斯要见我，让我这几天留在王都？嗯，也好，准备完全了才能确保到时候万无一失呢……先去和雷瑟斯汇合吧。”
由于在船上的时间过于长久，船上的众人在靠港之后都第一时间踏上了陆地，享受起了这久违的坚实之感。凯尔斯在向着雷瑟斯做了几个手势之后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白狐也只能耸耸肩，主动和拉尔沟通结算：“这次行程您也多费心了，拉尔先生，这个是尾款。”
拉尔结果似乎比之上次那个大了几分的袋子，打开细看，除了黄澄澄的金币之外，还有一枚通透的红宝石。白狼看向雷瑟斯，不过似乎后者并没有解释的意思，拉尔只能默不作声的收下。
待白狼接收之后，雷瑟斯也微微颔首，“那么合约就此结束了，我还要处理货物，就不远送了。”之后就回到了船上指挥搬运工作。
正当拉尔在思考怎么落脚是，一个灰毛老虎的形象在脑海中浮现，那是自己已故父亲的朋友，而拉尔也想起以前还有书信往来的时候他说自己常住于王都。拉尔想到自己此番回到北地只怕是生死未卜，便想在最后再次见见这位“史密斯叔叔”，和他做个告别，也是求个心理安慰。
经过一番询问，并穿过几条七转八折的狭窄胡同之后，拉尔终于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店面的门口基本没有什么告示，仅仅只有门口吊牌上的铁锤符号和店内一些作为展示品的金属制品昭示了这是一家锻造店。
白狼刚走进空无一人的店铺，正准备呼喊时，后门打开了，走进了一名全身毛发湿透的灰毛老虎，他看了拉尔一眼，脸上流露出几分不确定的神色：“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于此同时，远在罗拉的亚斯兰接到了一个消息，赶到了真理会在罗拉的分部。
“等你多时了，”走进房间，亚斯兰就看见了拿着一个卷轴的黑色胡狼。胡狼见来者是亚斯兰，就将手中的卷轴递给了他，“你看看吧，这个是之前从荒大陆传送回来的发掘报告，是一份古奈瑟帝国的恶魔图鉴的一部分。”
亚斯兰接过卷轴，将它展开在桌上，“奈瑟帝国的恶魔图鉴……这有必要劳驾你这个大专家亲自过来送给我吗？”不过，狮子看了一眼卷轴上的内容就立刻正了正脸色，“原来如此……以前竟然是这个情况吗……。所以你之后也要去北地？要那我和他联系一下吧。”
“从王室和你们给出的消息来看，原来我们设置在‘暝’上面的封印已经破解了，他作为刀主肯定能感应出来……就算那个恶魔的阶位已经在长久的封印中退化，但是一个接近恶魔领主的大恶魔在主世界受肉依然是一个巨大的威胁。”黑色胡狼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在和亚斯兰着补充的解说，不过狮子话语中的内容显然有点超出报了他的预料，“‘也’？那条老龙已经动身去去北地了？”
卷起卷轴收好，亚斯兰也喝了一口茶水，脸色有所缓和，“‘老’？现在的我们可担不起这个称呼。不过，看来你是刚从荒大陆赶回来啊，阿努比斯。算算日子他应该逗留在王都，你有心和他汇合的话看，我就让他再多逗留几天，和你汇合之后了解一下情况再出发好了。”
“这样也好。如果他既然准备亲自动手的话，那么彻底解决事态的可能性就高上了不少。不过他在王都逗留干什么？如果需要什么准备，在教廷的总部不是更方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阿努比斯为亚斯兰的杯中添上了些许以保持茶水的温度。
“这一点么，罗拉这边虽然已经是王国的经济中心之一了，但是从地脉的角度上来说，这里仅仅是能算是‘良好’。”并指轻敲数下表示感谢，亚斯兰转开了话题，“剩下的问题你们见面了在谈吧，我们可是好久没有叙旧了呢，上次见面还是刚开学那会儿在王都学院……”
……
“拉尔……哦，你是老狼的儿子啊，我们有几年没见了吧，在……那次事件之后。”史密斯用毛巾稍稍缓解了一下自己毛发的粘糊程度，“重逢也是一种缘分，留下来住几天再走？”话虽直白，但是却透出几分恳求。
嘴唇微颤，拉尔几欲答应，但是脑中复仇的念头还是压过了一切，白狼在沉默了数秒之后，婉拒了史密斯的邀请，“不必了，史密斯叔叔，我马上就要走了。”
眼神一凝，史密斯已经猜到了几分拉尔的想法，关系就算再密切，自己不过只是个外人，无权干涉他的决定，关切的话语在脑海中流转了一大圈，最后依然只能留下平淡的一句，“这样啊，祝你一路顺利。”……
在送走拉尔之后，史密斯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打量了一圈店里的摆设之后，他又一次走进了自己的锻造室。
“他走了？”
“是啊。”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史密斯没有迟疑的接上了话头，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里还有自己之外的兽人，“谁？！”
“这可真是令本龙伤心啊，才几个月不见，你已经认不出来了？”
循着声音抬头看去，史密斯看见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虽然肤色似乎比起自己印象中更为深红，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于来者身份的确认，“原来是凯尔斯啊，你这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老爹我可被吓了半死。”
“本来是准备好好走正门的，不过谁让你老朋友家的孩子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本龙为了隐藏一下自己的身份才不得已直接进来这里避避风头嘛。”边说，凯尔斯边拿出了一个布满了封印的扁平木箱放到了一边的准备台上，“主要是过来看看你，顺便借你宝地一用。”
“没头没尾的，隐瞒身份？借地方一用？话都给我说明白了。”史密斯听了龙人的话觉得自己是一头雾水，虽然来者是凯尔斯让他放下了心，但是为了弄清楚情况，他很快就决定终止今天的营业和工作。
史密斯很快密封了锻造炉的工作口，打开了通向居室的门，双手抱胸等着龙人跟上，“今天老爹我事情也不做了，就准备听你‘讲故事’了。”
耸耸肩，凯尔斯将木箱收回，“行吧，看样子是不和你说清楚的话，我这个借宝地的事情也要不了了之了，我们去里屋谈。”
……
拜别史密斯之后，拉尔边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边寻找着落脚的地方。【不够啊，想要对抗祂的话，我还需要更强的力量……】不知不觉拉尔就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径直想着北侧的大门行去，【如果使用那个秘术的话……七天，七天之后我就能提升近乎一整个大阶位。父亲，再等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下地狱的……】
走着走着，拉尔的脑门被人轻轻敲击了一下，白狼回神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几乎就要撞上面前的白虎，别人是出于善意的提醒才接触了自己。“抱歉，抱歉，我之前在想别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白虎用异色的眼眸看了白狼一眼，眼睛在拉尔腰间贝布条缠绕的东西上停留了一会，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在意之后消失在人群之中。【看起来是很有危险的东西啊，嘛，目前我也挺空闲的，就帮王室关注一下好了。之前我卦算的结果是有熟人来到了王都，嗯，这就去找找吧。】想到此时甚合自己心意，白虎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敲打起了自己手中的折扇，准备去自己猜测的几处观察一下。
……
“嘛，大概就是这样子。”将情况悉数陈述之后，凯尔斯靠向椅背放松自己的身体，“所以本龙就要在这里打扰几天了。”
“喂喂，那可是圣灵武器啊，就算只是残存的碎片，你的口气和准备处理它的方式似乎也太随意了吧？”史密斯指了指边上被再次拿出来打开的扁平木箱，“这东西不是你想要修复就能修复的吧？就算你能修复，那么材料呢？还有，那半截翅膀是怎么回事？这个大小明显就不是什么蛮兽身上的东西吧？！难道……”史密斯将自己代入到这个圣灵武器的修复过程中推算，最后却得出了让自己大吃一惊的结论。
“咕咚。”灰毛老虎发出了吞咽唾沫的声音，“这半片翅膀，不会是你以前的战利品之类的东西吧？想要对圣灵武器一级的器物加工，在材料或者工匠两者之中，必须有一项达到和圣灵武器同一品级，而你应该没有达到这个标准，只剩下这半片翅膀作为史诗级材料的可能性了。但是来源……”
“猜测都基本正确，正不愧是你啊，老爹，”凯尔斯站起身，将木箱轻轻合上，“因为非金属的材料不在锻造师熟悉的领域之内，所以你可能不清楚，用额外的材料对破损器物进行修复，在炼金术中称之为‘物质同化’，那么自然，性质上和能量上越是接近器物原本的属性，修复就越是容易完成……那么，就没有比器物最初的持有者的血肉更为适合同化修补的材料了。”
“‘器物最初的持有者的血肉’，‘器物最初的持有者’？那不就是……你！？”史密斯似乎一时有些没办法接受，“那你背后的那两道纹身？你的翅膀？”
“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你以后要是还对这个感兴趣本龙也可以和你详细的说说，虽然本龙自己的记忆也有点模糊了，”看向一处空旷的屋梁，凯尔斯面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你好歹也是王都学院的教导主任好不好，你想知道事情可以自己查，也可以主动来问我，在那种角落里蹲那么半天，注意点形象好不好。这人就这样神出鬼没的，老爹你别在意。”最后一句话是龙人转向史密斯说的。
“我一直很注重形象的，”寒莫尘很自然的显现了身形，顺手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下，“原来我之前算到的熟人就是你啊，而且是准备着手解决北边的问题？怪不得王室没把工作扔给我，感情活给你们揽走了。”
“哦？那抽空叙叙旧？本龙看你也不忙。”凯尔斯的脑海中很快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掌握的，关于寒莫尘的情报和传闻，如果他背后的组织不假，那应该能获得一点教廷不知道的消息。
“好啊，今夜子时，学院里，老地方。”见到了凯尔斯，寒莫尘也算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加之在场的史密斯并非自己的熟人，他的乐的另外找时间和他中意的学生谈谈。
“啧，又是在晚上嘛。”凯尔斯摇了摇头，“老爹，那么事情就说到这里吧，修复的时间等我观察一下最近的灵脉波动在定。”
就在凯尔斯刚出门准备在逛逛街的时候，他接到了亚斯兰发出的魔法短讯，“阿努比斯要见我，让我这几天留在王都？嗯，也好，准备完全了才能确保到时候万无一失呢……先去和雷瑟斯汇合吧。”
吾师第三卷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