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独占之金项链篇
张云雷拍杂志换衣服的时候把自己随身佩戴的一条金项链摘下,放在了梳妆台一个小首饰盒里,可在拍完后,被助理一催,却完全忘记了。等人突然想起项链不见了,已经是晚上要去洗澡的时候了。
杨九郎给他放了一浴缸热水,带点淡粉色的牛奶洗浴泡泡溢满了浴缸,散发着草莓果酱甜甜的香味。
杨九郎试了试水温,把防滑垫铺好。检查一遍毛巾洗浴用品和更换的干净一衣服,确定没什么缺少的了,临走,还顺手把柜子里一个小黄鸭拿出来,扔进浴缸里。
小黄鸭一头扎进水里。遇热小小声叫了一下,就稳当当的浮在牛奶湖上。
杨九郎在浴室里的工作得心应手,还带着点悠然。浴室外的张云雷,摸着自己漂亮的锁骨,脑袋都快转出齿轮声儿了。
“我项链呢,掉哪儿了?”张云雷脑中风暴骤起,掀开自己的衣服,看有没有挂在哪里。没有迹象,就把身上口袋又都摸了一遍:“没有没有….冷静一下,再想想….我带着项链出去了么?早上还有….化妆的时候还有,换衣服的时候….化妆的时候,化妆台!”
张云雷想起这个茬儿,第一个反应就是找手机,给九涵打电话,让他去联系杂志方,去影棚找。
“辫儿…这个水好了…怎么了?”杨九郎从浴室出来,第一眼看到张云雷是脱了一半的衣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拨电话。
“额,那个….”张云雷用力眨了眨眼,明显心虚的表现:“没事儿。”
“喂,辫儿哥……”电话刚好接通,传来小天使董九涵的声音。
“啊,九涵啊….”张云雷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没什么,我就是提醒你,我明天下午要早点去三庆……”
“我知道的,辫儿哥。”九涵说:“您放心,我记着呢。还有别的事儿么?”
“啊,没。”张云雷舔舔嘴唇:“早点睡啊,别玩游戏什么的……挂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还对着杨九郎笑一笑,说:“我怕他忘了,下午去晚了。”
杨九郎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只得压住那层念头,把他手机抽出去,按着人,扒衣服。
人安安生生洗了个澡,出来时被热水蒸得粉粉嫩嫩的,还带着浴泡泡的香甜,像个成熟的大草莓一样。
杨九郎把人上半身塞进被窝里捂着,又拿出药酒来,用掌心焐热了,揉在小腿脚踝上。得顺着劲儿揉。太轻的没用,不能活血消肿。太重了又给他揉疼了,一准儿的要撒泼。
平日里这会儿都要跟他闹一阵的张云雷,今天却格外的安静乖巧。杨九郎只当是白天工作太累,便早早哄他睡下了。
次日一早,先起来的还是杨九郎。张云雷惯常晚睡晚起,准确的说,他们这一行都这样。杨九郎有时候会起早了去早市买当天采摘的新鲜果蔬。运气好的话,还能给张云雷带几个刚炸的焦圈儿。专门买的保温柜,放里头,到他起了再吃都还脆着。
杨九郎悄悄的,前脚出门,张云雷一骨碌就起来。也不娇气的闹着口渴脚疼的,自己快速套上衣服,拿着手机和钱就出了门。门口打个车,做安稳了,给九涵打电话。
董九涵接电话的时候满满没睡醒的味道:“喂?”
“昨儿我东西落影棚了,现在过去拿。你给那边打个招呼。”张云雷言简意赅。
“落什么了?”九涵一激灵坐起身问:“我这会儿就去取。”
“不用了,我已经在路上了。”张云雷说:“要是翔子打电话问你,你就说临时补一个镜头,下午三庆见。我回来的时候,给你电话。”
“哎,哥…哥….”不容九涵说话,那头就挂了。他也不敢再打回去,只好赶紧联络影棚。
三庆园。
董九涵扶着张云雷进门的时候,杨九郎坐在后台,面色不太好。
“呦,没回电话,就闹脾气啊?”张云雷走过去捏他脸:“你是小姑娘啊。”
“去…”杨九郎扭开脸,又不敢太大动作抻着他:“一声不吭就走了,你还有理了?”
惯常是小狐狸难哄,大羊羊易笑。在张云雷这里,杨九郎基本难有原则,上台前,就完全忘了自己担心生气这件事了。
报的活儿是捉放曹。
“左右!”
“有!”
“伺候了~”
“就这一会儿啊……”
杨九郎防着他这一手,在人一动弹时,就背身迎过去,把人圈进怀里。解开的领子扣敞开一点,能看见金项链明晃晃的搭在锁骨上。
杨九郎一边给他扣上,一边回头跟台下观众互动。
依旧是热热闹闹的高潮迭起。常态圆满!
晚上回家时,两人坐在后座上。杨九郎敞开外套,让人倚着的时候不觉得硌得慌。张云雷一只手摸摸索索攀到脖子上,隔着打底的薄衫,勾起细细的项链,偷偷的笑。
“乐什么呢?”杨九郎扶着他肩膀,怕他摔下去:“想什么这么开心?”
“金链子。”张云雷说:“刚才台下有人看见我带金链子。”他笑着抬眼:“真丑,不符合我的风格。”
“哪儿丑啊?”杨九郎去勾他手指:“我觉得挺好看的。我不也带着么?上面刻着张云雷仨字儿,多配我啊。是不是?”
“是是是,好看….”没忍住,笑出小狐狸表情:“项链不好看,但杨九郎三个字,就很配!”
还好,我找回了它。还好,我没弄丢你……
——张云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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