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君可愿否？

“顾盼花发鸿蒙 怦然而梦，
你与二十八宿皆回眸，
系我 彩翼鲸尾红丝天地周，
情之所至此心 逍遥不游。”
——《吹梦到西洲》
“星盟……安黎……”
楚芸来回念叨这这两个词，开门出去拿水。
门外，一个面相猥琐的男子正欲推门，见门自己开了，惊愕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再一看姑娘的面容，惊讶更甚，眼神里闪烁着名为欲望的光芒。
…………
楚芸毫不犹豫地关上门，从里面反锁上，然后尝试拉过餐桌堵门。
门外的男子这才渐渐回过神来，嘿嘿一笑，轻敲大门：“小妹妹，一个人在家吗？”
她咬咬牙，一鼓作气把餐桌推到门后，觉得不放心，又一摞一摞地把书往桌上搬。
…………
……
门外的声音渐渐不耐烦起来：“你，你，还有你，把门给我弄开。”
门口的餐桌上已经堆满了杂物。楚芸用力抵住桌子，不让坏人进来。可是，一个小姑娘的力气怎么比得上三个肌肉壮汉呢？就算加上那些杂物也顶不过。
“吱啦”，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响起，门被缓慢地推开了。
惊恐万状的女孩躲闪不及，被壮汉拉了出去。
“嘿嘿嘿，小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男子把姑娘摁在墙上，露出了他自以为最和善的笑容：“一个人多无聊啊，来陪哥哥玩一下呗~”
楚芸剧烈地挣扎起来：“变态，放开我！救命啊！”
猛然间，她右手挣脱了束缚，用力朝男子扇去。
男子的脸忽然变成了安黎的模样。
“啪！”
尽管楚芸收住了大部分力道，安黎脸上还是被扇出了一道巴掌印。
少年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眼睛，语气茫然：“楚芸？！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
姑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他面上的伤痕：“对不起，我……”
少年茫然的表情骤然消失，换上了邪魅的笑容。他紧紧握住了姑娘的小手：“嘿嘿嘿，楚芸，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呀？”
他的瞳孔，浮现出猩红血色。
…………
……
“啊啊啊啊啊！！！！”
楚芸惊坐而起，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
还好只是梦。
……
“醒啦？”
一听到这个声音，姑娘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用微弱的鼻音回答了问话。
“干嘛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安黎猩红的瞳孔反射出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他爬上床，坐到姑娘的身边：“一日之计在于晨，亲爱的。要不，我们来做点有趣的吧？安黎他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醒来。”
“不，不要！”姑娘向墙角缩去，尽可能地远离少年，“安夜，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哦？”安黎，准确说是安夜眉头轻扬，“我本就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啊，何谈放过？”
姑娘几乎要哭出来了：“……你……昨天那么过分！！你怎么可以这样！！”
安夜明知故问：“我昨天干什么了？”
“你……你昨天……”
姑娘脸色涨红，羞于启齿，最后把脸埋入双臂，小声抽泣。
“至于吗，我昨天又没有把你睡了。”
姑娘梨花带雨，大声控诉：“你还有脸说！你做的事情比对我那样好的到哪里去吗？！”
“这个……应该好很多吧。”
“呜呜呜……”
…………
……
“好啦，别哭啦。再怎么着也比被那群人抓去好吧。你再这么哭，等安黎醒了我可就惨了。”
安夜不说还好，这一说，倒提醒了姑娘。
哼，你等着！
“不过，安黎估摸着还需要个把小时才能醒来。不如我们……”
安夜邪笑着，把魔爪伸向了娇弱的女孩……
…………
……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中午。
“呼……”
安黎缓缓睁开眼，入眼是熟悉的蓝灰色天花板。
……
“楚芸？”
安黎翻身坐起，四下张望。
……
“楚芸！！！”
……
无人应答。
四顾无人。
满腔怒火顺着喉咙爆发而出：“安夜！我拜托你照顾好她的呢？！”
她是挺好的呀。
“那她人呢？！”
就在这里，你仔细找找呗~~
…………
……
安黎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屏气凝神。
“唔唔唔！！”
他顺着声音找去，发现了一个纸箱子。
打开一看。
……
“安夜我*****！！！”
箱子里，姑娘被红色的丝带捆成一团，手臂上还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丝带上还别着一张纸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下了一串英文：Happy birthday，An Li，this is a late gift for you！I hope you can enjoy it！
翻译：生日快乐，安黎，这是给你的一份迟来的礼物！我希望你能喜欢！
去你的吧！鬼才会喜欢！还有，安夜你别以为用姑娘的字迹写纸条就可以蒙混过关！！
切，口是心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多巴胺现在分泌地多快，还有促性腺激素……
安黎轻咳一声，打断安夜的话同时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僵硬而又缓慢地挪开视线，转身在房间里翻找出姑娘的校服给她披上。
“唔唔唔唔唔！”
额……
安黎这才发现他忘了解开绳子。
…………
……
几分钟后，安黎眼神飘忽着把姑娘从箱子里拉起来，然后冲出门跑到厕所里面去。
啪！咔哒！
门反锁死。
…………
……
过了一小会，安黎神色如常地推门出去。额头的刘海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嘁，我都把路给你铺好了，这样你还不敢，是不是个男人？
滚吧！我不需要你给我铺这样的路！！
……
然后，姑娘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安黎面前。气急败坏：“安黎！！以后不许你再把那个叫安夜的副人格给放出来！！”
“那当然，我绝对不会再把他放出来了。”
过河拆桥啊你们！！
安黎充耳不闻。
…………
……
午餐过后。
“那个，楚芸，能把昨天的事跟我讲一下吗？”
楚芸举起书：“你还问！”
安黎瞅瞅和某块板砖一样厚的大书，明智地换了个说法：“楚芸，我是想问一下昨天我昏迷后发生的事情，比如安夜是怎么处理那几个人的。”
不过，一提到昨天的事，姑娘这个反应……
安夜，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呃……其实呢……我昨天只是小小地欺负了一下她……
安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起，点点星芒明灭不定。
我只是把她捉着挠痒痒而已啊！没有对她干那些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那自然最好不过了。
安黎冷哼一声，甩去了凝聚的元能。
和安夜沟通完毕，安黎抬起头看着女孩：“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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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铁棍呼啸着砸中了安黎的后脑。
安黎身体一抖，昏倒在地。
姑娘的心也随着安黎坠落。
“不！！！”
她飞扑过去，却被一把拉回。
打手紧握着铁棍的双手也微微地颤抖着，脸上恐惧未消。
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恶魔……死了吗？”
“影子”简单地包扎着伤口，瞥了一眼：“没死，等会补个刀……”
“喂！你们来几个人帮下我啊！”那个猥琐男子呵斥着他的打手们。
“还有！那个小杂种我要亲手杀了。NN的，竟敢伤LZ，不想活了。”
“影子”皱着眉头：“老板，这个人很危险的……”
男子又恢复了他那趾高气扬地可耻嘴脸：“我叫你来你就来！特么的我是老板，你他酿的废什么话！我让你说话了吗？”
“影子”双拳紧握，骨头咔哒咔哒地响。
“快啊！”
…………
……
“影子”向弟弟使了个眼色。两人无声间达成一致。
但他们谁都没有动弹。
…………
……
“喂！劳资叫你们呢，都特么聋了吗？”
……
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打手，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个做出行动。
……
“行了，不用喊了。”
男子扭头一看，明明已经倒下的少年又姿态扭曲地站了起来。
“呼，好久没有控制过身体了，真有些不适应。”
男子瞳孔骤缩成针孔大小，带着恐惧大声呼喝：“快……快上啊！杀了他！”说着，他试图转身逃跑。
但他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好啦，不必白费力气了。区区凡人之躯，想要挣脱五级元能掌握者的束缚，不过痴人说梦。”
安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的身体掰直。他活动着全身的关节，尝试更流畅地控制这具身体，然后优雅地向所有人行了个绅士礼。
“真是的，本来安黎他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的事情，非要把我弄出来收拾烂摊子。不就在喜欢的姑娘面前杀几个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是吧，‘影子’？”
“影子”显然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暗夜’……怎么会是你……”
他从牙缝间挤出了七个字。
暗夜怎么会……变成刚刚那个弱者样子？！
楚芸则是心里一惊。
安黎……就是‘暗夜’？！
安夜展颜一笑，宛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里掩不住的失望：“你才认出我来？太让我失望了，亏你还是世界第二杀手，还跟我作对了五年多。我又没有伪装，就只是安黎那货失去了锐气，你就认不出来了？”
“影子”已经认命了。
杀手界里常年流传这样一句话：“假设你在任务中和安黎遇到，而且你们是队友，那就一定要保证安黎主人格的清醒，一旦出问题要么立刻唤醒，要么就杀了他。不然方圆百米内没人可以活命。如果事不可为，当即放弃任务逃命，对于这种情况，杀手组织不会予以责罚。如果你们是对手，亦是如此。”
安黎或许是个高冷理智的优雅刺客，他的副人格安夜就不一定了。
那是一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在收割性命方面比安黎还精通的疯子。
而现在，安黎的双瞳已经完全变成了猩红血色，这意味着安夜已经完全控制了这具身体。
他还露出了这样“温和”的笑容，那标志着死亡和鲜血的笑容。
没有人能活下来……
没有人。
安夜见他这幅模样，也失去了兴致。他抛开“影子”，背着左手踱到猥琐男子身前，右手虚托：“起。”
一股无形的力量把男子托了起来。
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空挑起男子的下巴：“就是你刚刚想污辱我的姑娘？”
虚空之中，血红色的狂暴元能凝结成长鞭，一下又一下接连抽打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皮开肉绽，如被杀的猪一般残嚎。
“你知道吗，我本来是想像这样，让你慢慢在痛苦中死去，让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你为你这罪恶肮脏的一生忏悔，让你下辈子投胎后记得把眼睛放亮一点。但是安黎，也就是我那个心软的主人格不希望让姑娘看到死人的景象……”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几具尸体：“虽然已经有人死了，还不止一个。但我还是决定听安黎的，对你们仁慈一点……”
在场的人眼中都亮起希望的光芒。
安夜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这个予人以希望，再亲手将其碾碎的过程。
“所以，我决定……”他手臂一挥，元能从地下喷薄而出，构成一个血色的墙壁将楚芸隔开，“……你看，我多仁慈，没有说搞什么公开行刑，让你们死亡的样子让别人看到。”
“你……你个魔鬼！！”
“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安黎放声大笑，“魔鬼？这么叫我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不差你这一个。”
“安心去吧，这里的人不少，黄泉路上，你是不会孤单的。”
他十指律动，一根根丝线缠绕在这些死刑犯的身上，将他们层层包裹。
啪！
伴随响指一声，元能剧烈震荡，所有人都在刹那间爆成一团血雾。
死亡降临得如此之快，他们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的痛苦。
“额……”
安夜错愕。
“不是，你们怎么这么脆？！？！”
…………
“……好吧。算你们走运。”
安夜愤愤地冷哼一声，扬手，指挥元能穿梭在血雾间，将其完全分解成粒子。
他仔细打量四周，确定没有任何污浊残留，便满意地点点头：“搞定。”
“那么现在，”安黎将元能和那面由元初物质构建的墙壁散去，收起笑容，躬身向楚芸行了一个绅士脱帽礼，“您好，想必您就是楚芸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夜，原世界第一杀手，代号‘暗夜’。”
两人的目光相接。
透过安夜的眼睛，楚芸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残肢断臂、嘶声哀嚎……
远处，是奈何桥头、忘川河水、黄泉之路……
安夜眼中的世界，就像是修罗战场，就像是无尽地狱、就像是幽冥地府。
她想起了书中对杀手“暗夜”的别称——
死神代行者。
安夜从她眼中读出了恐惧。他恶劣地笑着，把姑娘逼入墙角，轻佻地挑起姑娘的下巴：“长得这么漂亮，难怪安黎那小子这么喜欢你。要知道，安黎自从那一天之后，就和我反目成仇。但这一次，他居然求我护你周全。我还从来都没见过安黎向任何人服软。”
除了星盟那帮贪权的老头子。
楚芸摇头：“不，安夜。安黎喜欢的人不是我。如果我没猜错，他喜欢的人是……”
安夜嗤之以鼻地打断：“你还真信啊？你还没看出来安黎是骗你的嘛。他爱你爱得发疯了，每天却不知在顾虑些什么，怎么说都不肯表白，还捏造一个所谓的女朋友，磨磨唧唧地，一点都不像个爷们……”
后面安夜说了些什么，楚芸都记不清了。她只觉脑袋嗡地一声，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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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黎嘴角抽搐：“也就是说，安夜把我那点老底全抖搂出来了？”
楚芸点点头：“应该是的，杀手‘暗夜’。”
安黎面色僵硬：“请不要这么称呼我，我不喜欢，谢谢。”
“那……我要不叫你老公？”
一时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啥子？你说什么？”
“安黎……”姑娘脸红如酒，她觉得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比今天更大胆了：“我也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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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芸，你也喜欢安黎吧？”
“啊？我……没，没有，我才没有呢！”
“我又不是安黎那榆木脑袋，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啊……明明互相喜欢却又互相隐瞒，你们这样是会错过一段良缘的！”
“……”
“要我说啊，你主动一点得了，安黎那货有一堆莫名其妙的顾虑，估计就算被拆穿了也不会表白的。喜欢就去追嘛，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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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黎，你喜欢我吗？”
……
少年只觉得头晕目眩。
“等一下，让我缓缓……”
他扶着椅子坐下，揉了揉太阳穴：“你真的喜欢我？”
姑娘话已说出口，此时也放开了：“是的！”
“现在是世界末日，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许不了你一世长安，你确定还要喜欢我？你现在也知道了，我是一个杀手，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有恶人的，也有无辜者的；我还经手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就凭我做的孽，把我枪毙成千上万次都不为过。而且我还有双重人格，里人格可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疯子。这样的我，值得你喜欢吗？”
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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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你就叫我‘暗夜’好了。”
“有缘再见吧。”
…………
……
“楚家大小姐，有人说过，你有多美吗？”
“我觉得？我以前也见过不少绝色美女，有些人美得如同从画中走来，可她们给我的感觉……都没有你舒服。不提外貌，你足够善良，对我来说，这就美过千里长安桃花开、似锦山河千秋色。”
…………
……
“我可不奢求有女孩子会喜欢我。我可能……不，我注定孤独终老吧。”
…………
……
“不……楚芸……不要走……”
…………
……
“让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吧……”
…………
……
“我有喜欢的人了。”
…………
……
“你是谁？”
…………
……
“我要找我的爱人。”
…………
……
“我不管，我没看见她的尸体，她就有可能还活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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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畔好似又响起了安黎的歌声。
梦里也经年无恙、相见恨晚……
…………
……
她想，他一定是爱她的，毋庸置疑。而她，也一定如是。
…………
……
楚芸轻笑一声：“没事，我不介意。”
“可还有一个问题，”安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说，“你能确定，这些话是你自己想说的，而不是受了谁，比如说安夜的影响？”
说时，他若有若无地抬眸，暗中盯住楚芸的眼睛。那里，他看见了一缕红丝。
红丝骤然不见，当他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
干嘛？！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呵。
楚芸恍惚了一下。等她清楚地认识到她做了什么后，俏脸从如酒娇羞色瞬间变成似火桃花红。她双手掩面，后脑勺上的蒸汽影影绰绰。
她在干什么啊？！？！
怎么就……表白了？！
……
安夜！一定是安夜的锅！！
……
“所以啊，楚芸。”安黎已经可以确定这是安夜在搞事情了，“你还要做我女朋友吗？”
…………
……
果然。这样的他，她是断不会接受的。
他故作潇洒地笑笑，不动声色地掩埋心头苦涩：“行啦，不用纠结了。安夜说的话，你不必在意。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
“等、等一下！”
却见姑娘突然抬起眼睑，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说：“安黎，我愿意！”
少年顿住，神色间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姑娘深深地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睁眼时，眼神清澈、坚定。
她说：
“我欲与君，相偕而老。”
她问：
“君可愿否？”
ps：第一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出现bug，我已经在评论区指出并修改了，望原谅，谢谢qwq！
另：根据朋友的说法，“星盟”这个名字已经烂大街了。所以“艾特希兰星际联盟”的简称由“星盟”改为“艾兰星盟”或是“艾兰”。我从此以后都会尽量淡化“星盟”，称呼以“艾兰”为主。
再就是……以后文章中或许会有一些很尬、很无逻辑的事情发生，比如楚姑娘的突然表白。这些事情通通可以用安夜的恶趣味来解释（下一章的安黎也会做出这种不合逻辑行为）。我觉得嘛，有安夜的存在，一切事情要是发展地太正常了反而是太不正常了。
qwq！
再就是，今天换个风格的封面，不知你们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