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大佬(四)「忘羡甜」
魏婴定定的看着那杯酒,心里五味杂陈:我要不要喝呢?他会不会下药了呢?他会不会…
“放心,我没有下药。一杯酒而已,你不必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蓝湛好笑的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唇这些小动作,“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能反抗得了?”
魏婴脸一红: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什么叫反抗不了,只是我现在不能反抗罢了。要是你真的…真的…硬来的话…我…
魏婴越想越脸红,抓起酒杯一饮而尽,以此来掩饰尴尬。
“我喝了。”喝完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
蓝湛嘴角噙笑:我确实很想真正的得到你,可是你若抗拒,我也不会强迫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做我的人。
“阿婴。”蓝湛唤他。
“什么?”魏婴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五岁后,再也没人喊过他阿婴了。
“明日我与兄长要去金陵台参加金宗主的寿宴。你同我们一起去吧!”蓝湛柔情似水的眸子定定的锁在他身上。
“啊?我也去?”魏婴有些惊讶蓝湛会带他去那种大场合,那么多年他从未参加过任何宴席,只因他是庶子,贱奴般的身份。
蓝湛见他眼底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忧伤,皱了皱眉:“你不愿意?如若不愿,我陪你留在云深不……”
“我愿意。”魏婴不等蓝湛说完,便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去,我…我长这么大,还没参加过这种宴席呢!”
蓝湛心里一痛:他没参加过吗?似乎确实从未在宴席上见过他。
蓝湛捏紧了拳头:以后,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所有人都会臣服于你脚下。
魏婴心想:正在找机会怎么出去呢,这不就来了嘛?我怎么可能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一行人路过覃州,此地正在办花灯会,蓝湛看着魏婴在前面跑得飞快,满眼宠溺的看着他:他就该拥有一切最美好的事物。
魏婴看着一个兔子灯,突然变得很忧伤,脑子里闪过母亲为他做的第一个灯,就是兔子灯,母亲说:我们阿婴是属兔的,又最是喜爱兔子,所以兔子灯最配我们阿婴了。
魏婴想着母亲,湿了眼眶,他强迫自己收起那些哀伤情绪,一回头,那人在身后像守护神那般,安静的看着他:这,如果是真的,没有阴谋诡计,没有权谋算计,该是多美好啊!
蓝湛温柔一笑:“我买给你。”
魏婴愣了愣神,随即还是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得很开心:就当是一场梦也是极好的!
魏婴说他想去前面看看杂耍,急匆匆地就往人堆里挤,人潮涌动,很快就不见了魏婴的身影,任蓝湛修为如何高深,眼前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等他好不容易挤过去,哪里还有什么魏婴的影子?
蓝湛急火攻心的在房间里焦躁的来回踱步:“找到了吗?”
属下:“回主上,没有。”
蓝湛怒目而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找不到,还能上天遁地了不成?”
属下:“主上,夫人消失的地方不远处,有一种神秘气息的残留痕迹。属下怀疑,夫人会不会被谁劫持了?”
蓝湛沉思片刻:“也不无道理,你们,先去云梦。”
蓝湛眼神狠厉,与在魏婴面前的柔情似水截然不同的两副样子:还敢动我的人,真的活腻了。
属下:“是。”
魏婴趁人多之际躲开蓝湛视线,溜到一处无人之地,用阴虎符的力量,以缩地成寸的功法快速离开了覃州地界。
魏婴觉得:我不可能逃得了一辈子,所以现在首要任务是去岐山鬼医谷,找鬼医温情求取让蓝湛暂时不举的药粉,先保住清白再说。
鬼医温情看到他不可置信的一惊:他不是被人劫持了吗?那些人可在满世界找他,他怎么会来我这里?
“温神医,”魏婴向温情行礼一揖。
这一行礼,温情心里有些慌:你可别拜我,我还想好好活着。
温情装作不认识他道:“你是何人,来求何药?”
魏婴郑重其事道:“温神医,我是山下一个普通庄稼人,只因后母记恨我,把我嫁给了一个恶霸,我不想被恶霸欺辱,为保清白,特来求取能让恶霸暂时不举的药粉,望温神医怜悯。”
温情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他说什么?他说他夫君是恶霸?为保住清白想让那位不举?我如果真给了他药,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温情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你们两口子玩情趣,别来祸害我好吗?
魏婴见温情表情古怪,道:“温神医,你这是?”
温情收了收情绪,一脸正色道:“咳,那什么,既如此,我看你也是个可怜之人,那我就给你吧!”
温情拿出一包药粉,放在桌上,魏婴欣喜的拿起药粉,道:“多谢温神医成全。”魏婴道完谢迫不及待的离去,他心中窃喜:都说鬼医温情冷漠无情,今日一见,没想到这位神医这么好说话呀!
温情目送他远去的背影:“你想要药粉我又不能不给,既然你想保清白,不如我助他一臂之力,说不定还立了一功呢!”
温情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即发了一个信号出去。
蓝湛站在桥头等消息,白衣胜雪,衣袂飘飘,似乎要乘风而去!
突然远处一道蓝色信号散开:人安全,往大梵山方向而去。
蓝湛转身抱琴而去。
大梵山,戴上面具的魏婴在一处山峰处促足不前:还是戴上面具比较安全,可是这到哪里去找隐匿的修行场所呢?
突然一个神志不清的女子来到他面前就开始跳舞,魏婴震惊不已:这里的姑娘也太奔放了。
随后追来一位老妈妈,一路哭丧着脸喊着:“阿烟,你醒醒吧,别跳了。”
魏婴这才发觉这女子不对劲,双目无神,表情呆滞,这是失魂症最典型的特征,魏婴一道红色符咒弹过去,那女子便倒地昏了过去。
魏婴觉得事情不简单,耐心询问:“老妈妈,这位姑娘为何如此怪异。”
老妈妈泪眼婆娑哭诉:“我女儿阿烟喜欢邻村的一小伙子,听说山上天女祠祈愿很灵,阿烟就去了,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
魏婴了然,看来是有妖物借助凡人许愿的契机,强行与凡人做了所谓的交易,吸了他们的魂魄来助长自己的妖术。
魏婴还没有走到天女祠,就见许多人被一个巨型人形妖物追得狼狈不堪。
魏婴心惊:这妖物不简单啊,看来已经有了人的意识。这也不像是天生地长的妖物,到底是什么人造出了这样一个妖物,不好,有江氏蓝氏弟子,可别被认出来才是,可是我又如何能见死不救?
羡忘《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