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难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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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开篇头里的话，之后就不多说了：
文章均为个人原创，感谢德云社，让我一个起名废，能够在文章里拥有这么多有名有姓，性格各异的人物。
相遇即是缘，三连全靠情。
第一章：浓情淡如你（上）
从七楼的家里到审讯室，用了20分钟，这20分钟里，几个小探员听这位总队夫人唠家常，听得耳朵里都快出茧子了，从“家里火上还炖着汤，一会别熬干了”，到“你们这两天是不是挺忙的，老栾好几天没正点下班了”，再到“小陶，好久没见着面了，一会上家吃，跟你栾哥喝上点”。要不是上面下了指令，整个带回过程，不许与“嫌疑人”交流，就郭麒麟那个嘴碎的局长公子，早就跟咱这位夫人说上对口相声了。
灵调局，听这名就大概能知道是个什么地方，早先是个民间组织，因为管理不善差点散伙，后来就被政府收编了。
本来吧，就是民间一群抓鬼弄仙算命看风水的，弄来弄去，分了几派，后来出了个姓郭的，自己有本事不说，还要按科收徒弟，乌泱泱的聚了百来号人，起了个名叫德云社，跟自己的老搭档一位姓于的法师共同坐镇，风光一时。
也是风水轮流转，该着他倒霉，过了几年，社里出了点事，走了几个人。其中曹金、何伟二人本来是郭大师云字科的爱徒，和老恩师大闹一场之后出去各立门户。看着支离破碎的德云社，郭大师咬了咬牙，看着剩下的孩子和自己的老搭档，日子还得过，赶上政府有意成立个专管灵异事件的部门，咱也别在这江湖乱飘了，趁着还没人占这位子，早点去，说不定还能当个主事的。
拖家带口的就去了，态度很诚恳，上面很满意，直接整了个灵调局，姓郭的当局长，姓于的当副局，平常处理些不能放在明面的事儿，这十几年，晃晃悠悠也就过来了。
说回咱眼前这位总队夫人，也算得上是一位妙人了，收了怼天怼地怼空气，提着酒杯指着元老们鼻子感谢的总队长。这灵调局下除了一个总队，七个分队之外还有个学院，各有专攻，日后咱有机会再提。
总队长栾云平，不仅是郭部长的爱徒，除了两位元老，就属这位总队权大了。前几年提了总队，血雨腥风这么多年，日子也算好过了点，赶紧和相恋多年的女友结了婚。
今天，是负责逮捕出外勤的三队自成立以来最魔幻的一天，平常抓个精啊怪的就不说了，今天这逮捕令，众人别说接了，言语一声都不敢。直到队长孔云龙瞪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过来，一脚踢翻站在最外侧的亲徒弟于筱怀，众人才缓过神来。
“一个个杵这儿，嘛呢，没看见上面那红戳儿是怎么的，麻利儿收拾东西，总队长外面等着呢。”
出了门，果然一眼就能看见本该在家跟媳妇儿吃饭的总队长，自己坐在车里，将暗不明的天儿，就显他那车灯亮了，车里再暗都没栾队的脸色暗。车横在院里，众人顾不上拍总队马屁，连滚带爬，心惊肉跳各自坐进车里，听着对讲机里队长吩咐细节，整队出动，往栾总队家里开。
这一阵子，不仅是市里，周围几个地区都有不少小孩儿失踪，光失踪也就算了，接连几天，每日公安局都收到晨练的人报案，说是有干巴了的小孩尸体从这市南边一公园里的湖底飘上来，出现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赶巧儿，怎么询问收集的这就略过了，多方比较之下，确定了次次都是早上七点半，尸体数随着天数的增加，开始是一具，之后每天都比前一天多一具，整得周围居民人心惶惶。
暂且不说这些尸体具具干巴得抽抽，捞上来都不怎么滴水，就单聊这出现时间，怎么就那么寸。要说是避开公园监控，正午湖中抛尸，倒也说得过去。关键是从第一具尸体出现到今儿，就在这短短几天里，公安局的同志们先是封了公园，组织人手日夜严防死守在这湖边，愣是一个可疑人影儿都没瞅见。找到涉案公园的管理负责人，想问问是不是湖底下有什么暗源，尸体万一是从别的地方走地下顺着暗流飘过来的呢，结果这是个人工湖，花了不少钱就地挖的，虽说看着大，但也不是特别深，地下水位不算高，离得远着呢。
案子刚报上来那两天，负责的公安队长不愿意抽水，一个人工湖，下面也没洞没孔的，抽干了除那一底子泥之外，还能有啥，费力不说，到时候真见底了啥也没有，耗上这几天功夫也不值当。后来因为几天都没进展，案子就这么在第四天托到了灵调局那儿，公安全力配合灵调局查案。
公安局的同志依旧很头痛，灵调局里的各位大仙儿也不是很舒坦。旁人看不出，他们可不一样，把这几个孩子的生辰给部里的谁看，都能说上个七八。
孩子们都不满十二，生于阴时。这尸体数每日增一具，具具都是抽干了精血的样子，地点偏就在城南湖里那个至阴之地。今年是阳年，从第一具尸体出现的那天算起，再过八天，一共九天，九是阳数的极数，那第九天就是今年的阳月阳日。早晨七点半是辰时二刻，是个阳时。至阳之时，至阴之地，这可能出现的四十五个阴时生的死孩子，一共九天，明显这不光是个仪式，还是个不得了的大仪式，轻则召邪祟，重则开阴户。
特调局八队专攻占卜演算，龟甲树杈儿啥都用上了，也就卜出个类似于月亮的图案，难不成是素有“张月亮”之称的张队长干的？
结果刚一出来，咱亲自卜出卦来的张队就不干了，“嗷”一声就嚎上了：“介似嘛呀，欺负人啊，龟甲都裂了两块了，就出个月牙儿。”
要不说咱这局里都是大仙儿呢，就从这么个月牙儿，学院里的总教头高峰，左八卦，右五行，朱砂都是论斤耗，愣是确定了首位涉案人员。
这块儿说“人员”其实不是很准确，就是大家嘴上说惯了，要是放在公安局里就很准确，但放咱这灵调局，是不是人都得两说呢，先这么叫着吧。
女性，年龄未知，倒是结婚了，应该也是个懂道儿的，居住地应该在城东那块。
得知涉案人员居住在城东的时候，栾队心里莫名发慌，眼皮子一阵一阵地跳。没过多久，高峰就把人物小像发过来了，圆圈转了几转，看着那张彻底清晰的脸，他头皮一下就炸了。家住城东，已婚，长着这张脸的，除了自己媳妇儿栾子霜，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当时一个电话就过去了，他想听亲师叔亲口跟自己说，从不算差这次给算岔劈了，对不住了。“神算子”之称的高峰，自从进了这行，轻易不算，逢算必中，今天这案子，不管他感情上如何分辨，这结果就是如此。
听着高峰遗憾的声音，栾云平脑子里嗡嗡的，怎么办，不管怎么办，这逮捕令现在就得下。旁人没资格，偏这****的差事就他一人能干。上下都通知到位后，栾云平忽略手机屏上不断跳动变换的人名，直接下楼暖车等着。
这一路上，栾云平脑子里一片空白。到了家楼下，郭麒麟被派过来问栾队要不要上去，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三队整队就由陶阳打头，孔云龙殿后，有序地上了楼。他们中有人是第一次来，头次来就要逮总队老婆，这心情得多复杂。像是孔云龙、郭麒麟、陶阳他们几个就来过好几次，私下里都是师兄弟，栾云平有时候也张罗着来家里聚，嫂子的手艺哥儿几个都尝过，很是不赖，现下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
到了七楼左手边那户，敲门，出示证件、逮捕令和搜查令，往日里说惯了的套词儿，陶阳看着嫂子的眼睛，是怎么也说不顺溜。郭麒麟把人带到楼下，陶阳进了屋就闻见一股子鲜味儿，进了厨房一看，灶上小火儿炖着鲫鱼汤呢，怪不得栾队自从跟嫂子在一起之后，身体素质提高了，面色也红润了。陶阳寻思今儿这事还不一定多会儿完呢，别回头熬干了，把火先拧上吧。
转头从厨房出来，陶阳就看见四队的弟兄进了屋，在搜查有没有可疑物，打了个招呼，就下楼了。和栾队大致一报告，进了车，一行人开回了局里。
进了审讯室，就是二队的活了。队长李鹤东亲自出马，副队谢金架着副金丝眼镜坐在旁边，俩人手里各有一根钢笔，一个本子，都是局里统一发的。也是奇了怪了，念叨了一路的栾子霜，从俩人坐下到现在，不管怎么聊，怎么问，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不断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磨砂的铂金戒指，眼睛一直盯着俩人身后的一处。
隔着单向透视玻璃，栾云平和栾子霜彼此对视着。栾云平很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答案，但除去丝丝柔情，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愁了。
几个小时过去，审讯室里，谢金和李鹤东嗓子都说哑了，栾子霜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审讯室外，以栾云平为中心，气压低得都快把人压地上了。栾云平双手抱肩，左手在里，靠在桌边儿上，一动不动，旁边是几小时前高峰给倒的水。这个节骨眼上，也就这位栾队曾经的搭档敢跟他搭话了。宽慰几句，见人的眉头还是越皱越紧，便也作罢，陪在边上等着。其余必要出席的人士，极力降低存在感，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就差原地闭气了。
可苦了做记录的人，正好就坐在栾队的视线射程之内，虽说没盯着自己看吧，但每打一个字儿，指关节就不受控得抖。最后还是郭局一个电话下来，好歹把总队挪走了，再待下去，别审不出个一二来，栾总队先把这儿掀了。
栾云平回去的路上一边摁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一边想着刚刚师傅说的话，杆子似的杵那儿有什么用，还不如先回家做点吃的，到时候人出来还能有口热乎饭。
对，热乎饭。
和送自己回来的弟兄道别，直拒人家想要陪着自己的好意，把人赶出家门，栾云平鞋也没换，直接进了厨房。
看见菜板上切到一半的白菜，洗了手，切完白菜，又切了半个柿子，分开码好放盆里，到时候下锅一炒就得。拍了半条黄瓜，少放蒜，她不爱吃，倒点醋，搁点盐，撒点糖，最后淋点刚炸得花椒油，拿筷子拌匀了，放一边。
饭还保着温，栾云平见灶上有个汤锅，揭开盖一看，奶白色的鱼汤，飘着淡黄色的油花，虽然早就凉了，但还是鲜味儿直顶脑门。栾云平也没热，直接舀了一碗，端着碗拿着勺儿，背对着窗外万家灯火在餐厅坐下，看着这间屋子，看着他和栾子霜的家。
自栾云平走后，栾子霜终于把眼神投在了面前的两人身上。李鹤东蹙着眉，一言不发，脸上一道跨眼的刀疤在审讯室的吊顶灯下格外明显。谢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乱了，喉头滚动着，正在喝几分钟前刚换的茶水。
栾子霜低头看了眼戒指，抬头冲俩人笑了一下。
“你们知道我和栾云平是怎么认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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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章后头的一点点话：
私设如山，努力符合每位在我心里的形象，要是有什么表扬的话，尽情写在评论里。要是有什么指教的地方，太好了，您赶紧评论还是私信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