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索香同人】【耳坠】
若说起草帽海贼团的剑士,人人都知道他在赏金猎人中的名号。
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海贼猎人冷酷无情,当他系上那墨绿色的头巾,化身修罗时,没有人能挡在他的面前。
绿头巾,绿长袍,甚至连头发都是绿色的剑士却唯独有三枚金色的耳坠,没人知道为什么。
草帽船上的船员们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但剑士只是笑而不语,也从来没提过换去耳坠的想法,这也就成了所有人的不解之谜。
近来海上风云四起,草帽团几乎每天都在战斗。那耳坠金灿灿地,随着剑士凛冽的剑气在空中轻舞,碰撞,掷下一串清脆的声响,在血腥味弥漫的战场上独独晕染出一派静好的模样,似是红尘喧嚣皆与之无关。
于是这独立于战场上的模样更是塑造了剑士冷酷无情的形象。
船长倒不在意,无论今天的报上又将自己的船员捏造成什么奇怪的形象,他总是笑嘻嘻地,一副只要有肉,就天下无敌的乐天心态。
甚至在这狼烟四起的时候,还嚷嚷着要拿布鲁克的音贝二十四小时播放音乐,在船上玩得不亦乐乎。
倒也是,如果哪天连草帽团的船长都不笑了,那才是真的出事了。
剑士于是也就每天安心过着自己的日子,喝酒锻炼战斗吃饭一个不落,唯一变化的,却是他的睡眠时间似乎从某一天开始日渐增长,以至于每天都要草帽团的厨子气冲冲地跑上瞭望台来叫醒他。
说来也怪,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剑士听起来冷静强大而成熟,却唯独在厨子面前一副孩童模样,天天斗嘴打架,吵吵闹闹。
其实剑士平时并不这样,哪怕是在全员人心惶惶的时候,在草帽团即将分裂的时候,他也依然能站出来稳定人心,这样一个沉着有原则的人,为何又如此爱和那厨子吵些没营养的内容?
以前是这样,但也是从某一天开始,两人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从船头吵到船尾,以一种要拆船的姿态黏在一起,没一刻消停。
惹得航海士把对他俩的气连带着船长大人一起出了:“你们两个要打去战场上打!还有你!路飞!晚上再打扰我睡美容觉我就减少给你买肉的钱!”
草帽团的每天总是这样热闹,似乎只有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有片刻安宁。
虽然草帽船上的值班是轮换着来的,不过大部分的时间其实都是剑士来值班。
没有为什么,只是剑士喜欢在夜空下,吹着海风,独饮一壶烈酒。
他喜欢那样的氛围,仿佛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忆想故人模样,去沉思刀剑间的招式,去想象那个自己称为劲敌和老师的剑客。
有人曾说他不解风情,说他是单细胞,做事过于直率。
其实不是,他也懂世事苍茫,他也会思考,只不过他的思考全都给了自己的那个梦想,那个他心心念念追寻的梦想。
一壶酒见底,船上的欢闹声渐渐褪去,月从海平面上升起,天上一个,水里一个,两相望,夜也阑珊。
船上响起了舒缓的音乐声——大概是布鲁克的音贝开始放了吧。
剑士就在这样的乐声中,望着那轮明月缓缓升到顶峰。
不过半晌,便闻见那皮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咚咚咚地上来了。
可能是今夜的月色有些醉人,那抹金色在绵长的乐声中从他眼前晃了过去,剑士竟把它和月光混淆,于是伸手就要去够。
厨子把酒放在剑士身边,却不料一只手就开始抚摸自己的头发。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顿了顿,语气也柔了几分,于是笑骂:“你这混蛋剑士也会喝醉?快把手从老子头上拿开!”
绿发的剑士愣了愣神,意识到自己搞混了什么,赶紧收回手,嘴上却逞强:“我是看你头上有点灰,不然谁爱玩你头发混蛋厨子!”
神色却依旧有些恍惚,于是拿起酒就灌了下去。
烈酒入喉却觉不出醉意,他闭上眼感受清风拂面。
“哼!”金发的厨子没有再作声,只是站在瞭望台上,眺望着远方。
夜幕上星辰点缀,明灭生辉,落处海天相接,浑然一体,海似是另一卷天,天似是另一面海,不分彼此,那星辰便也若在他们脚下,船慢慢驶过,晕开一片波澜。
好一阵子,那抹金色才转过头来:“这么晴朗的夜空竟然只能和你这绿藻头一起享受可真是浪费……绿藻……?”
厨子转身看着剑士:“……睡着了?”
于是厨子嘴角勾起笑来,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戏弄剑士,悄悄走上前去,蹲在剑士面前。
不经意间,清风拂面。
他看见剑士低垂着头,眉睫落下,绿发在风中轻曳,月色勾勒出他脸上的轮廓,所有的冷静和温柔都包含其中。三枚金色的耳坠在月色中晃动,恍惚间似有一条金色的河流,叮咚声中奏出清色的乐章,和着音贝的乐声,在夜色里熠熠生辉。
烈酒的味道飘散在空中,他便再也不记得方才心中所想,像是着了魔一般将脸凑了上去,却在剑士唇前止住,眸中的神色暗了暗,只是将指尖在面前人唇上轻抚,侧过身去吻了吻那三枚流着金色的耳坠。
唇上传来冰冷的触感,他心里却像是着了火一般在燎原上奔跑。
他的眼神流连在剑士面上,却发觉剑士嘴角微微上扬,轻笑着,想是在梦中梦见了什么。
他却像是心虚了一般捂着脸逃下了瞭望台,心脏狂跳不止,脸色发红直到耳根。
“路……路飞……?!”瞭望台下传来厨子的惊叫声。
“山治……我要吃肉!!”
“梦游给我回床上去!!”一阵声响。
音贝的乐声还在船上回荡,伴着月色流进瞭望台上剑士的心间。
剑士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半晌,又是小皮鞋的声音悄悄上了楼,一份伴着烟草味的温暖霎时笼罩了剑士的周身。
厨子将自己的毛毯轻轻盖在剑士身上,又附在他耳边,轻轻道了声“晚安。”又飞快地逃下了楼。
剑士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勾起的微笑却也再放不下去。
他只是期待着,再过几小时,又会是那抹烟草的味道将自己唤醒,这一觉便显得更加漫长。
金色的耳坠流着光,在夜色中望向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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