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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大佬(七)「忘羡甜」

2023-04-27 来源:百合文库
云深不知处
听学正式开始,今日行拜师之礼,各世家子弟络绎不绝的进入兰室,蓝启仁端坐主位,看到所有人有条不紊的就坐,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今年的学生,比起往年又多了些。
蓝湛依然端坐于前排,在蓝启仁和大多数人眼里,他还是那个清冷高雅的含光君蓝湛,叔父眼中完美的好学生,魏婴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在他旁边,他从未参加过听学,也从未真正的上过学堂,难免有些紧张,特别是看到江澄后,多年的欺压让他下意识的就觉得有点慌乱,蓝湛紧握他的手柔声低语:“别怕,有我在。”
魏婴点点头,浅浅一笑:对啊,我现在有蓝湛了。
四下里响起窃窃私语:“这就是蓝二夫人?果真绝色。”
“是啊,你看含光君果真宠爱得紧,居然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看来这位靠美色出名的魏公子果真有些手段。”
蓝湛一记狠厉目光扫向角落那人,那人被吓得书散落一地,心下慌乱:含光君那一眼好可怕,我居然有一种死亡的恐惧。
所有人皆默不作声了,蓝启仁自看到魏婴坐在蓝湛身旁就一直板着脸,为了蓝氏颜面,他没有当面说出什么。
拜礼正式开始
金子轩一脸嚣张得意的拿出一本,用纯金丝线做成封面的经书,道:“这是我兰陵金氏的一点心意,蓝先生可别小看了它,这封面可是我兰陵金氏用十个手艺精巧的匠人,用极细的金丝费了三月才缝制而成。”
众人唏嘘不已:“不愧是兰陵金氏啊,果然大手笔。”
“是啊,把金块拉成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把极细的金丝做成封面,真的是巧夺天工之作啊。”
“是啊是啊,兰陵金氏不愧是兰陵首富。”
聂怀桑低语:“不愧是纨绔子,真是嚣张。”
魏婴听金子轩说得天花乱坠,心下觉得好笑:华而不实的东西,做成金丝封面,看了就能成仙不成?
蓝湛面无表情的端坐着,只对身旁之人,时而投去温柔的目光,感受到蓝湛的目光,魏婴抬眸看去,对上那双炙热的眼睛,魏婴笑弯了眉眼,露出几颗如贝般洁白的牙齿。
蓝启仁眉头皱得更深了。
金子轩如高傲的孔雀般扬起下巴,腹诽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对于我兰陵金氏来说,这不算什么。
下一位聂氏聂怀桑,聂怀桑上前恭敬作揖道:“蓝先生,这是清河紫阳山独有的紫砂锻造而成的香炉,特别符合蓝氏高雅的风气,请先生笑纳。”
轮到江澄呈上拜礼了,他从侍从手里拿过锦盒,从里面郑重的拿出一个镶有白玉的铃铛,铃声响起,清心悦耳,令人心旷神怡,魏婴听着那熟悉的铃声,猛的站了起来:清心铃?怪不得母亲去世后,我遍寻母亲遗物而不得,原来,原来如此。
诡道术法练成后虽很厉害,却也有弊端,因为经常吸纳有邪气怨气转换而成的灵气,多少都会有些残留不被净化,每每练到后期,就容易被邪祟干扰心神,所以魏氏先祖花了百年时间,终于锻造出了一个可清心明神之物------清心铃,可使人不受邪气所浸染,可清心铃的秘密,世人知之甚少。
众人被魏婴突如其来的动作吸引,都投来不解的目光。
江澄恨恨地瞪向魏婴,却敢怒不敢言,江澄恨得牙痒痒:好你个魏无羡,现在学会抢我风头了是吗?
蓝湛发现魏婴举止有恙,关切低声询问:“你怎么了?”
魏婴松开了握紧的双拳,回给蓝湛一个安心的笑:“我没事,就是坐累了。”
蓝湛看他眼睛一直盯着那个铃铛看,哪里会相信他的说辞,可还是宠溺的柔声道:“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
魏婴心里的烦闷情绪被蓝湛的柔情瞬间化为乌有:“你呀,不用这样,我没那么娇弱。”
“咳咳,课堂上不得随意交谈。”
二人正浓情蜜意,卿卿我我之际,蓝启仁干咳两声,用眼神警示二人注意分寸。
蓝启仁心想:这忘机成婚后行为举止越发放肆了,下来一定要找他好好谈谈,上课坐一起成何体统?
魏婴见蓝启仁好像很生气,有些羞涩又有些幸灾乐祸的偷瞄了好几次蓝启仁。
下课后,蓝湛被蓝启仁叫了去,魏婴只好独自往静室走去,聂怀桑提着一个鸟笼刻意缓慢的从魏婴身边走过,那鸟通体金黄,没有一丝杂色,圆圆的黑色眼珠,如嵌入金子的黑珍珠般,甚是灵动可爱。
魏婴忍不住叫住聂怀桑:“这位聂公子,请留步!”
聂怀桑贼贼一笑:果然有用。
聂怀桑假装正色道:“原来是二夫人,不知夫人唤我所谓何事?”
魏婴指着金色的鸟笑问:“敢问这是何物?”
聂怀桑开始侃侃而谈:“这个可厉害了,它是我们清河聂氏山上唯一的一只金丝雀,喜爱模仿人类说话唱歌,闲来无聊之际,可以和它对话解闷。它还有个了不得的本事,就是若主人遇险,它会第一时间主动跑去求救。”
魏婴欣喜,忍不住伸手去摸那金丝雀:“妙啊,世上竟然有这等奇珍异兽?”
聂怀桑眼珠一转,灵机一动:“喜欢么?就当是送你和含光君的新婚贺礼了。”说完把鸟笼塞给他就跑了,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魏婴提着鸟笼,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看着聂怀桑消失的方向:“这聂氏的人都是如此豪气大方的吗?这样的宝贝说送就送了?”
回到静室,蓝湛看着在逗弄金丝雀的魏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笑着的侧颜上,像为他渡上一层神光,耀得他迷了双眼,那笑,如初生婴孩般纯真没有任何杂质:阿婴,只愿以后这样的笑永远绽放在你脸上。
魏婴发现有人,回头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看不清脸,他却知道那是他现在最牵挂的人,蓝湛。
魏婴起身迎了上去,拉着蓝湛的手走向金丝雀:“你快来看,这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蓝湛上前一看道:“聂氏的金丝雀?”
魏婴惊愕:“你也知道?”
蓝湛点头:“聂氏就那么一只金丝雀,聂怀桑给的?”
魏婴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他硬塞给我,都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说是给我们的新婚贺礼。我明日就想办法还给他。”
蓝湛拉他坐下:“不用,他给你你就收下。”
魏婴又是一惊:蓝氏家规不是说无功不受禄吗?
蓝湛看他这幅不可置信的模样,忍不住刮了刮他高挺的鼻尖:“别有心理负担,我会给他们回礼的。”
魏婴欣喜:“太好了。”
他其实真的很喜欢这只金丝雀,现在终于可以理所应当的拥有了。
魏婴雀跃得忍不住回身搂着蓝湛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轻轻一啄,蓝湛身体一僵,他从未想到魏婴会主动吻他,他们近日什么没有做过?更别说吻了,可是独独这样的是第一次,伸手轻触他吻过的地方,嘴角溢出甜蜜的弧度。
蓝湛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锦盒,轻柔的拉过魏婴的手:“拿着。”
魏婴诧异的看着他:“什么?”
蓝湛略微神秘的一笑:“打开看看。”
魏婴带着好奇心缓缓打开了锦盒,一阵浅浅的银光闪过,魏婴欣喜的抓起盒子里的东西:“清心铃,蓝湛,你怎么?”
蓝湛见他欢喜,心下也很快活:“课堂上,我见你很是喜欢,就去藏宝室给你取了来。”
魏婴双眼泛红,泪光闪烁,眼神充满复杂的情绪定定的看着蓝湛,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蓝湛有些不解他为何如此心情激荡:“阿婴,你…怎么了?”
魏婴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摩挲着清心铃道:“蓝湛,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母亲去世后,我就再也不曾见过,所以…”
蓝湛眉心一紧:“所以今日课堂上你才有些激动?”
魏婴哽咽点点头,心想:真好,母亲的所有遗物都在我手里了,何况,有了这个,后期的功法我就不用担忧了。
“蓝湛,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谢谢你。”
二人相看不语,仿佛任窗外月朗星稀,也不愿移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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