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大佬(五)「忘羡甜」补
魏婴咬咬牙:不管了,不管是什么人弄的,救人要紧。
魏婴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上前去搭救那些人,母亲从小教育他,做人需无愧于心。
魏婴不敢拿出驭魂,就顺手砍了一段竹子做了一支竹笛,吹着摄人心魄的曲子,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个面具人:他是谁?为何会这种以笛音控制之术,这法术有些似曾相识,却又不记得在何处见过。
那具天女石像在魏婴笛音驱使下,渐渐平静了下来,缓缓像魏婴踱步而来。
魏婴心思百转千回:这次确实有些冒险了,可是如果不救,一生难安,希望没人认出来这是诡道驭魂之术,救完人我就走。
魏婴边吹笛边往后退去:我把这天女引至无人之地,我就可以用阴虎符吸纳她的怨气戾气了。
可他还没有把天女引走,天女就被一道蓝色光剑给击得粉碎。
魏婴气急了:谁?暴殄天物嘛!
魏婴刚想生气,后面却靠上来一个温暖的胸膛,手腕被来人抓得死紧,魏婴惊疑一回头就见到了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蓝湛又是满眼噙着温柔的死盯着魏婴,魏婴见来人是他,心中莫名的一松,他也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成婚这些日子,蓝湛对他的温柔体贴,是他从未感受过的,这都让他有些相信,蓝湛的温柔是真的,体贴也是真的。
魏婴定定看了蓝湛良久:你想骂就骂吧,想打也打吧,反正从小被打骂习惯了,别这样不吭声啊?
蓝湛心里五味杂陈:他为什么要跑掉?我都答应他了,不会强迫他的,他为何不信我?他就对我没有半丝情感吗?
魏婴受不了蓝湛火热的目光,不自在的别过脸:这蓝湛真是急死人了。就看着不说话,还能看出个洞来啊?
“什么东西刚才那么大怨念?”远处传来一声爆喝。
魏婴一听就知道是江澄来了,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江氏中人,他想挣脱蓝湛的手,无奈蓝湛力气极大,像铁箍那般锁得紧紧的。
魏婴心里嘀咕: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能开出花来么?还一脸委屈的表情,对啊,他这是个什么鬼表情,他委屈什么?
江澄看向魏婴,一脸不屑,随后又咬牙切齿的道:“魏无羡,你是不是又给家里惹祸了?你戴个破面具做什么?”
魏婴明白,他戴面具可以逃过不熟悉的人的眼睛,像江澄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魏婴低头不说话,江澄从小就这样颐气指使惯了,他也不在意。
江澄能认出他不奇怪,可是蓝湛是怎么认出来的?
“魏无羡,你还是这副德性,总是问你半天不回话。”
蓝湛见江澄敢当他面羞辱魏婴,回头瞪了一眼江澄,这一眼如冰箭入骨般刺入江澄身体里,吓得江澄一哆嗦,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江晚吟,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我的人,不许任何人来指点。”蓝湛放下狠话,拉着着魏婴就离开了。
客栈房间里
蓝湛想撩开魏婴衣服检查他可有受伤,吓得魏婴往后缩了缩:“含光君…你…你想干嘛?”
蓝湛无奈叹息道:“我就看看你可有受伤。”
魏婴表面故作镇定的道:“我没事,我很好。”可心里小鹿乱撞的他还没从蓝湛说那句:我的人不许任何人指点的话里回过神来,这蓝湛现在又想脱他衣服,他心里慌了,也矛盾了,他现在虽说不太反感他的触碰,但是想道蓝湛要对他做那种事情,他还是有些抗拒的。
“这两日你一个人是怎么过的?让我看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蓝湛执意要检查了才放心。
“不要……”魏婴急了,一包药粉全撒在了蓝湛身上,蓝湛没想过魏婴会突如其来的来这招。呆愣着看了魏婴半晌:这是什么?毒药?也不像啊。
魏婴心下踏实了道:“你…你也别紧张,你与我无冤无仇,我不会毒死你的。”
魏婴心里暗爽:这下我放心了,你就是有那贼心也没那能力了。
突然,蓝湛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捂住胸口喘着粗气:他居然给我下媚药?
魏婴发现蓝湛不对劲,上前想看看他怎么了:我可没想他死啊,会不会下手重了点?药多了?他不会一辈子不举了吧?好像这不是重点,他不会被我毒死了吧?
“蓝…蓝湛,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我可没有要毒死你,这只是…只是…”
蓝湛欺身上前,搂紧他的腰,脸靠近他的脸,吐出的气息如火般喷洒在魏婴脸上,这样暧昧的姿势,让魏婴瞬间红了脸:他想做什么?
蓝湛把他抵在墙上,声音略微沙哑道:“你这是怪我冷落了你?跟我玩欲擒故纵?”
魏婴摇头否认:“我没有。”
蓝湛眼睛里透着血丝,搂紧他的腰手加了些力道,深吸一口气道:“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其实你不必给我下药的,我依然会让你,永生难忘的。”
“啊?唔……”魏婴还来不及说什么,嘴已经被堵住了。
魏婴心里慌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不行了吗?怎么会…?
“唔…不要…”魏婴轻呼出声,可是身体瘫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给我…阿婴…我们已经成亲了,我爱你,我现在好辛苦,给我…好吗?”蓝湛忍住冲动,他不想强迫了魏婴。
魏婴现在怎么可能还不明白那药哪里是什么不举的,分明就是催情媚药,他来不及细想这到底是为什么不举的药会变成了催情药的,魏婴握紧双拳:他如果不解决,会死吗?
魏婴看着忍得很辛苦的蓝湛,喃喃道:“你真的爱我吗?只是爱我,没有其他?”
蓝湛:“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只是爱你,没有其他。”
魏婴:“第一次?”
蓝湛:“嗯,枭鸟。
魏婴笑了:原来是他,再说了这种事我也不可能真的能躲一辈子。
魏婴:“好,那我就赌一次!”
魏婴整个人都放松了,任由蓝湛抱他到床上,蓝湛欺身而下,纱幔缓缓落下,烛火摇曳生辉,隔着纱幔人影交叠…
“放松,我会很轻的。”
“嗯…”
“痛吗?”
“嗯…”
“我轻点,阿婴,等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
“蓝湛,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你不用再担惊受怕了,你是我唯一想宠爱的人。”
直至月落星沉,屋内才没有了动静,只有沉稳均匀的呼吸声…
大佬竟是omega韩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