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边伯贤张艺兴朴灿烈吴世勋]一眼,三秒,十分。第一章 匹诺曹的爱。
“金黎,28岁,死亡时间:**年7月22号凌晨11点11分,死亡地点:向日葵花田,割腕。现状况,手术台昏迷不醒,无直系亲属。前一年加入KL梦境,希望在梦境中平淡幸福的生活。生活压力分析:初二长得漂亮因为拒绝校草的表白,长期受到校园暴力;父母因病双亡,仅15岁就和外婆相依为命,患有胃癌已经是晚期,外婆于半年前去世。启能者分析完毕!”我木讷的看着电脑上的信息,食指轻轻地敲着红木桌。看着电脑上有些熟悉的面孔,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思绪有些凌乱,一时间忘了想要说什么。
我抬头看着略微悠哉坐在红木桌对面的男人,男人低头拿着笔规划着什么,在纸上写写画画。落日黄昏,慢慢地爬上了男人的脸上,细碎的发丝微微遮住了男人的眼眸,看不懂男人眼里的情绪,更看不懂他的心。
“生活如此黑暗,让人压抑的想死,才28岁,一个女孩活成这样,先生,你不心疼她吗?”我渐渐走向男人,靠在他一旁的工作台上,看着即将进行的计划,安静地在男人的手里排兵布阵,不禁一阵弯起了嘴角,来了一丝玩味。
“你的不解风情,才不应该是最可怜的吗?”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看着你,笑弯了眼角,眼底是星辰大海般的喜爱。
“张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开玩笑。”我转过头,不去看他满含笑意的眼,因为我知道他这双眼睛不知勾走了多少少女的心。
“余鎏,余鎏,可真是难留住你的心啊!”张艺兴摇头作罢,嘴边扬起一阵苦笑,看着面前这个不进油盐的女人,可谓是他这的情场高手的一大败笔。
事业,爱情,金钱。作为现代女性,谁不想有一段甜甜的恋爱,有一个爱你的人,陪伴自己。唯独余鎏是个例外,偏偏爱钱,嗜钱如命。一个真正靠着金钱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女人。脸蛋身材也不差,追求者参差不齐,但都被拒绝。是个彻彻底底的无爱者。
“张先生,用我的名字说情话,你的小绵羊不会生气吗?”我看着张艺兴,用漂亮的话来揭露他不是单身的事实。
“鎏小姐,比起过去式的小绵羊我更喜欢现在的小狐狸。”张艺兴看着我,长腿一迈,拉近了我与他的距离。
“不过,我和张先生的观点不一样。”我看着他白皙的脸,笑弯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都带着调笑与戏谑。我正了正张艺兴胸前的领带,抬眸对上那双能融化冰川的眼睛,向后退了几步,绕过他走到他的身后准备拿走计划书。
“哦?”张艺兴转身,压低身子,用手抵挡住了我拿文件的动作,双手将我囚困在只有我和他的小小空间,他低头附身看着我,仿佛在告诉我,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才肯将我放出这的囚笼。
两人的动作暧昧至极,若不是余鎏疏离的眼神都以为是办公室情侣在打情骂俏。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张艺兴湿热的鼻息打在你的脸上,寂静的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微薄的心跳声,两人之间的衣服料子互相摩擦着,稍一不小心,便会干柴烈火,引火烧身。
“我觉得,小绵羊更好相处,一旦囚住了便无路可逃而狐狸,难以驯服又很难一直留在身边,难道,张先生想要重现农夫与蛇的故事?我觉得以张先生的能力是不会做这种有风险的事吧?”我加大力气推开了张艺兴,顺势抽走了他手底下的计划书,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不想沾染刚刚屋内暧昧气息的一分一毫。
“对了,你的小绵羊,他要找的人将会在这个世界遇见,希望鎏小姐圈住自己的羊,如果羊跑了,不建议鎏小姐找我来排遣寂寞!”张艺兴慵懒的靠在桌子边,向余鎏逃跑的方向说着。
‘呵,那个男人都忘了你,自欺欺人的活着我们不都一样吗?余鎏,原来那个披着狐狸皮的绵羊早就不再爱吃草了,何况你从始至终都是个狐狸呢,而我也不是那个任人圈养的绵羊。’张艺兴看着余鎏逃走的身影,笑了笑。
自始至终他从没有输过,但余鎏就像是另一个自己,说着漂亮的话,作着完美的事,和自己打着太极。不同的是,她爱财,而自己爱美色。
好奇心让男人对女人产生了新鲜感,在张艺兴第一次见余鎏的时候,他只是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能被她投其所好,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喜欢什么,在外人面前,她总能圆滑的避开所有关于自己的问题,并且模棱两可的结束话题去了解别人的秘密。
她就像个探险者深经百战,灵巧地避过所有陷阱,轻而易举的获得所有的宝藏。犹如狡猾的狐狸,唇齿一动便得到了乌鸦口中的肉,坐享美味。让人摸不透的她就如展示柜里的水晶鞋,让人啧啧称赞她的耀眼美丽,也让人忍不住占有她。
我下意识看着戴在右手边的手表,傍晚9:11,手指熟练地在手机上敲打着一个电话号码。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界面,是一个男人的自拍,黑色的头发下一双笑弯的眼睛格外的可爱,有着像玫瑰花瓣粉嫩的嘴唇,嘴角上扬的让人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张艺兴最后的话在我耳边久久不能消散,我知道,他终将会离开我,他从来都不属于我,也许他离开我是最好的安排吧....
我有些发呆,以至于手机里隐约传出来的声音都没有听见。对面焦急的声音若影若现,电梯上升的提示音嘀咚作响,轻微的喘息声在话筒响起。
“呀!余鎏,你想死嘛!给我打电话,也不说话,要不是我问俊勉哥你在这里,我都以为你出事了!”一个男人猛然拍住了你的肩膀,你回头看着才从恍然间醒悟,你随手挂掉了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十分钟一直在发呆了,随即手机屏幕陷入黑暗。
你从背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了你面前的男人,男人擦拭着鼻尖上的汗珠,略微生气地看着你。
男人和手机里的人一模一样,只是眼里少了些纯真与快乐,多了一层隔绝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和不明所以的担心。
“对不起,刚才在想事情就忘记和你通话了,计划书出来了,我们吃完饭就去出任务吧!”你有些愧疚的看着边伯贤。拿出纸巾轻轻擦拭着他耳边碎发下的汗珠。
“余鎏,你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有什么事和我说。”边伯贤一把抓住你的手,眼里的担心与心疼再也无法掩盖。他顾不得自己从餐厅来到公司一路上人们诧异的眼光,即使全身的酸痛也无法让自己分神,看着自己面前一反常态的余鎏。
面前的余鎏很不一样,即使有在困难的事情都不会露出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见过她浑身是血,却依然说着没事,自己默默处理伤口的样子;他知道她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自己即使难过的要死也不会当着任何人面哭,他知道她所坚持的坚强不过是伪装自己内心的空虚。
她从没如此失魂落魄过,那个眼神仿佛自己将死边缘最后的绝望和挣扎,像是放弃了最为重要的东西一样。
边伯贤的手掌很炙热,手指尖传递的温度让你莫名的安心,他四周淡淡的草莓香让你如此安神,抹杀了脑海里一个又一个愚蠢又自私的思想。
你很奇怪,奇怪为什么边伯贤在你身边总能让你一瞬间想卸下自己的伪装,不管自己光鲜亮丽的外表,倘然的做自己,一个腐败、颓废的自己。
“哈哈!没想到堂堂心理学特案组边长官也有被骗的时候。终于!我赢一次了,怎么样,今天晚上请我吃饭还是现在我吃你,边~长~官~”我噗呲地笑了出声,看看边伯贤从一脸紧张到满脸冷漠,脸上的颜色都可以用彩虹来形容了。真是可爱至极~
我慢慢走进边伯贤,他牵着我手腕的手莫名收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早已红透的耳朵,对上他冷如冰川的眼睛还是乖乖地收回了调笑的嘴角。
“余鎏,玩我很有意思?”边伯贤挑了挑眉,看着我的眼睛说不出来的嘲讽和冷漠。
“没有意思,我错了!我投降!不过,有个好消息,边长官不知道想不想听?”我轻轻地把手从边伯贤的手里抽出,双手举着投降的姿势,满脸赔笑的看着面前如乌云般阴晴不定的男人。
“好消息?难道还有我抓到KL副总余鎏和三级未能员朴灿烈私下约会更劲爆,更有趣的消息?”边伯贤松开了手,略微慵懒的回答着,‘约会’两个字还重重的强调,像是别有用意的质问,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眼神和语言的审问。
“呀!边伯贤,你别给我得寸进尺,你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乱说!”我就像被人恶狠狠地嘲讽一般,让我不自觉的立起了自己身上的尖刺。
“哈哈!果然我们家的小鱼子没有人爱,也就只能传传绯闻,毕竟单身27年的老女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呢~”边伯贤看着因为自己被逗得像个炸毛猫咪一般的余鎏,便笑的合不拢嘴。他下意识的走到我身边,一只手大大咧咧的搭在我的肩膀上,顺势一支修长白皙的手,在我的脸蛋上停留着,狠狠地揪着我的脸蛋一把。
“呀!边伯贤!你想死吗?你这个变态啵啵狂,还说我?”我反手拧着边伯贤的耳朵,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啊!啊!余姐姐我错了,快放开我耳朵吧...QAQ”看着边伯贤求我的样子,我终是松开了手。
边伯贤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耳朵,看着面前的女人疯狂的嘲笑着自己莫名觉得安心,就像刚刚那个冷漠至极,隔绝于自己千里之外的人不是她一样。他喜欢看着余鎏气鼓鼓的样子,像一条金鱼,禁不住挑逗,就急着吐泡泡保护着自己。
当初他看见她时,只是一开始有着同样的目标,都寻找一个人,对自己最为珍贵的人,比自己命还要重要的人。
往往上帝总爱开玩笑,六年了,那个重要的人六年都没有出现,而他们彼此却相伴了六年。友情之上,恋人未满就是最好的形容,彼此也不想捅破的那层纸,让彼此成为依靠,虽然无关紧要,却彼此爱惜。
茶余饭后,边长官和余副总总是人们八卦的首要话题,说着他们为了爱情可以等那个重要的人六年;说着俩个人如此般配为什么只是朋友搭档的关系;说着祝福、羡慕、感叹,同时夹杂着鄙视、嘲讽和流言蜚语。
“伯贤,我有个好消息和你说!”我看着边伯贤,脸上的嬉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事眼里的严肃和少有的落寞。
“什么事?除非是六年都没有找到的人突然找到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情对我来说是好消息。”边伯贤若无其事的看着余鎏,有些半开玩笑的回应着,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她逗余鎏更有兴趣的事。
“找到了,你的女人就在这个计划的世界里。”我抬起头,眼神里更加坚定,渐渐看他的眼神里失去了什么,心里有些空,却又无可奈何的承认着你与他毫无关系的事实。
“!!”边伯贤好看的眼眸里掺杂着许多情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许是哪个记挂六年的人一瞬间找到了心里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喜,也可能是他面前这个女人没有一丝挽留的情绪,平静地说着自己与她其实彼此根本没有关系。
朋友、恋人、还是家人,他不知道,他们就像彼此攀爬的藤蔓互相依存,直到你到达了顶端,寻找到了一堵可以支撑的墙,她却毫无顾忌的继续攀爬,像从来没有过彼此。
“怎么?开心的说不出来话了?还是遇到她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看着边伯贤为难的表情,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要拉回他消失的意识。
我知道,他从来都不善于挽留,而我何尝不是,只是彼此给个台阶下,给对方足够的体面。
“没有,只是我走了,小鱼儿一个人真的不会伤心吗?”边伯贤突然对上我的眼睛,眼里少了轻浮和玩笑,多了一份落寞和悲伤。他轻轻的牵起我的手腕,像是乞求又像是挽留。
“当然不伤心了,你走了,可是让我少操很多心,好好照顾那个女孩,别让你等了她六年的委屈和思念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也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的..”我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好笑的看着一脸委屈的边伯贤,随即挣开了伯贤的手,微热的手腕又瞬间变得冰冷。
最初的他什么也不会,却需要比他小一岁的我来照顾,我把他宠成了一个大男孩,现在的他可以保护自己爱的人,只不过不是我罢了。
最后以后一声‘我会想你的’在心里慢慢腐烂,迟迟说不出口。就像匹诺曹,很怕下一句说错话,长长的鼻子就会告诉所有人你在说谎,即使是甜蜜的谎言也会在人们的眼里变得肮脏,爱也不例外。
“莫?你这小子,别不开心啊,姐姐我帮你追那个女孩行吧?乖~姐姐可是最喜欢你了,怎么样?我们家贤儿开心吗?”我看着边伯贤的失落,不免一阵心疼。轻轻地揉着边伯贤的头发,像哄着要吃糖的男孩。
匹诺曹的爱,我只有撒谎才能证明我多么爱你,那些讨厌我欺骗的人我都不在乎,但我却及其在乎你的一言一行,因为我甜蜜的谎言在你眼里变得不堪。我多想一直说着谎,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请原谅,原谅我的自私,我不应该在冬雪的那天留住你,自私的我不应该让你在我的世界逗留
男生边喘气一边说嗯的声控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