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吸血鬼的“会议”
此属于东方project的二次创作作品,不免会有许多漏洞或错误,顺便一提,本人文笔很差,嗯。在阅读过程中也请指出,这样好方便整改,嗯,就这样。
“这太过分了……这出门费用不知道能换多少金马克呢……”我独自徘徊在街头,盯着手心里的剩余的几枚金马克金币。
“难不成我只能去睡流浪汉公寓收容所?”我摇晃着脑袋想将这种想法放逐出去,接着将所剩无几的财产塞入衣袋中,另一边,夕阳正悄然逝去,而我还在想着今晚何去何从。
虽然现在尚且还处于黄昏,但街上还是有不少的人,大多也都是年轻男女,得益于德国优秀的社会福利政策和大众教育制度,他们看上去也都是一副穿着光鲜亮丽且又富有学识的人,看的我也有点想要在这申报一个大学学习一番,但很快就放弃了。
不远处,撑着阳伞悠然漫步的一位小姑娘吸引了我的注意,她就仿佛哪国出游的公主,悠然自得而又惹人怜爱,以娇小玲珑且活泼可爱来形容她也是再好不过的词语了。不过倒也好巧不巧,她与我也算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了,虽然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接着,她将脑袋转向了我的方向,并对我露出一副友善的微笑。我正想叫住她打一声招呼,却没想到自己早就被她发现了,看起来她的记忆力可能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差吧。我笑着摇摇头。
“好久不见,射命丸文。近来可好?”她就像一只优雅的波斯猫,踏着猫步,缓缓而行。但想必,如果这只猫有一个主人的话,肯定也会对这只高傲而又任性的猫咪言听计从,继而成为她的一个傀儡。
“托你的福,活的还算不错,蕾咪莉亚.斯卡雷特,不过,你居然还会记得我吗?嗯……受宠若惊。”我故作优雅小姐们提裙的礼仪姿势,并开了个玩笑,试着缓和气氛,我总觉得似乎现在有些过于严肃了。
她耸了耸肩,“那就好,我还怕以后见不到你了呢。”她看起来并没有听出来我是在开玩笑。
“就算是你,找我摄影也是不能打折的。”
“你怎么突然就来德国了?难道是大英已经失去了挽留你的资本了吗?”我打趣道,事实上,她经常会时不时的转移居住所的事情我倒也是略有了解。
“嗯?其实也没什么原因,主要是想要来玩玩,当做调养身体咯,也顺便也来参观一下欧洲工业的领头羊咯,很简单的原因吧?”她说着说着就咧开嘴笑了,但却和以前充满嘲讽意味的笑不同。
“是吗?不过这么久了,除了你的妹妹,你还是独自一个人吗?”我瞥了她一眼。
“也不算是了……我也算是找到一位朋友了,她的名字叫帕秋莉.诺蕾姬,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倒也可以认识认识。”她友善地与我谈旅一遍被她称之为挚友的那位帕秋莉.诺蕾姬,以至于我也好奇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角色。
兴许是她太注重于谈话,以至于没有看清路,突然的险些摔了一跤,阳伞也被猛地甩旅出去。
余晖很不留情面的照射在她的身上,她被阳光直射到的部位逐渐开始产生了一条条的裂纹,仿佛是一件被粗糙制作而成的瓷器一般的模样,并在身边伴随着犹如燧发枪开火后残余空中的黑烟。
“啊……你倒是注意点啊……”我担心道,看着她的表皮正在逐步恢复,我却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实话实说,阳光底下的你可比老是躲在角落阴影的你可爱多了,噢,当然,除去那些骇人的裂痕以后。”我接着对她补充道,在夸奖友人某些地方时我并不会吝啬自己的语句。
“感觉有些太投入了啊……呼……其实吧,只是这样的程度可是杀不死我的啊!”她不知何来的自傲道,并轻轻拍了拍胸脯,即便上面并没有落下灰尘。
“快把你的伞捡起来吧……我可不想再这么光明正大的露出翅膀来的……被发现的话会被处决的吧。”我催促道,虽然太阳光照在翅膀上暖烘烘的感觉让我感到十分舒适。难怪这么多人喜欢晒太阳浴。
走了接近半刻钟的路,太阳也终于也销声匿迹,我也担心着我跟前的吸血鬼会不会突然夺我性命而去,事实上我也是多想。
她的宅邸位于老城区,也算是紧紧相邻着玛丽安广场,从远处看也能清晰的看见圣母教堂正矗立于此。虽然我对教堂一类的事物并不感兴趣
茶是她亲自下手泡的红茶,香味醇厚,想来是在这方面下足了功夫,但因为是新鲜出炉,我倒也不急着去享用。
“我们也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不是吗?”我们两个人对坐,沉寂了一会儿,她先开口道。
“那倒也是,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我举着托盘,用着小巧的茶勺稍轻的搅动着茶水,但眼睛却直视着我对坐的友人。
“瓦拉几亚,不……现在应该称呼它为,罗马尼亚了。”她左手倚着扶手并托着下巴,另一边举着红茶,眼神似乎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即她将茶杯平放至碟上,也并没有去品味它的味道。
“说起来,你已经去过幻想乡了吗?”她直了直腰,叠着手放置在两膝,身子也有着微微地前倾,并露出好奇的模样,不算考虑别的因素的话,她确实十分的可爱。
“幻想乡吗?确实去过了,不过我最后还是出来了这一趟,也算是,“最后的旅途”了吧,所以,我也想着尽量玩的开心点,毕竟这出来一趟的代价可不小。”我打了个哈哈,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是吗?你觉得那是个好地方吗?”
“好地方吗?对于我们这些妖怪来说的话……确实是个好地方吧。在那里倒也能碰到很多妖怪啊,即便各位都是分布各地,不同种族,不同个性,可即便是这样,却也能因为一场宴席而熟识,而后接着酒意谈天说地,即便是在人类居住地,晚上的时候啊,在酒馆的话,人类和妖怪也意外的能够谈上几句诶,不过……和鬼族喝酒可真是痛苦的事情啊……”
“还挺多元化的,不是吗?”她似乎有些意动。
“是啊,我并不会介意幻想乡里多出一个能聊得来的朋友,我觉得别的家伙们也会这么认为。”
我觉得这只是我下意识说出的话,但她确是颇为认真的望着我,并问道:
“真的吗?”
我稍微地愣住了一下。
“那是当然的,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她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叹了口气。
“嗯?谁把我的红茶喝了?”
雷狮吸嘉德罗斯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