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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大佬(八)「忘羡甜」

2023-04-27 来源:百合文库
金陵台
金光善斜卧于主位上,金光瑶恭敬的站在一侧:“兄长,过几日子轩大婚的事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兄长可还有吩咐?”
金光善闭上眼睛,慵懒的挥挥手:“辛苦你了。事情办得不错,出去吧!”
金光瑶恭敬一揖:“是。”
待金光瑶离去,金光善抬眼看向一处阴暗角落:“如何?是他吗?”
阴暗处传来一阵低哑的男声:“回主子,果然不出您所料,那魏婴生母身份神秘,那样一个绝色却甘愿委身于江枫眠那种货色,经查实,她确实是当年您在找的那位藏色散人,魏婴便是她的独子。”
金光善怒不可遏,愤怒的掀翻了身前的矮几:“贱人,当初无论我如何对她好,她就是不为所动,宁愿伤了自己,也要远离我,居然跑去做了江枫眠那厮的妾室,还生了个孽种。”
金光善气得青筋跳凸,气息暴涨,吓得角落里那人连呼吸都放慢了速度。
窗外的人影也快速的没了踪迹。
云深不知处
因为金丝雀的原因,果然如聂怀桑想的那般,与魏婴打好了关系,不是上山捉鸟,就是下河捕鱼。而温宁总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姐姐说,保护好他是我的任务,那我就在他需要的时候再出现吧。
自从那日蓝湛与蓝启仁谈过话后,蓝湛便告知百家子弟:蓝先生病了,需要静养,不得打扰,以后的课就由兄长和我代劳了。
魏婴也问过几次:“叔父为何突然病了?还不许被打扰?”
蓝湛每每都是笑着说:“无事,叔父年岁大了,生病也实属难免。”
自从蓝启仁病了,蓝湛就再也没让魏婴去过课堂上课,对外宣传:蓝二夫人身体娇弱,不宜劳累。
魏婴每每都是偷笑:蓝湛也把我看得太柔弱了。
听学结束,各世家弟子都要离开云深不知处了,蓝湛却意外的让聂怀桑和温宁留了下来,魏婴不解:“蓝湛,为何独独留下他二人?云深不知处平常不是不留外客吗?”
蓝湛柔声道:“客人想留下来住一段时间,主人岂有拒之门外之理?正好,聂怀桑此人机敏,可以跟你作伴解闷,温宁功夫好,我不在的时候,温宁可以保护你。”
魏婴更是不解,微皱眉头:“可是,他们是温氏和聂氏的人,为什么要留下来住呢?”
蓝湛抬手顺了顺他的额前散落的碎发:“他们说喜欢云深不知处的风貌,想在云深不知处多盘桓些日子,我的夫人该不会舍不得多养两个人吧?”
蓝湛岔开话题。
魏婴轻笑:“我哪有那么小气?不过这二人的品味还真独特,云深不知处这么沉闷的地方居然还有人主动留下来住。”
蓝湛但笑不语。
二人沉吟片刻,蓝湛拿过酒壶边为他斟酒边道:“你若觉得烦闷,就带上温宁出去转转,”
“蓝湛。”魏婴突然俏皮一笑,将脸凑近蓝湛的脸,“你就不怕他们对我有什么不轨企图?或者我对他们有什么企图?”
魏婴说话吐出的气息,如暖风般轻轻拂上蓝湛的脸,使得蓝湛浑身一颤。
蓝湛伸手揽过他的腰,一把拉入怀中,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嗓音微颤的道:“他们不敢,不过,若是夫人觉得不满足,为夫会加倍努力的。”
魏婴搂着蓝湛脖子的手紧了紧,这段时间二人早已如胶似漆,闺房之事也不知多少回了。这样的闺房情话,也不知说过几许,他当然明白蓝湛说的加倍努力满足他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听得脸颊发烫,心情激荡。
蓝湛摩挲着他发烫的脸,看着他变得越来越红的唇瓣,忍不住深深吻了下去,魏婴闭上眼睛迎合着他。
当窗外朗月西去之时,静室内已经散落一地衣衫,纱幔内,蓝湛看着怀里疲惫得沉沉睡去的人,在他额头深深一吻,心里却有些惆怅:阿婴,温宁说你时常去一个有隐匿阵法的山洞,你,到底瞒着我在做什么?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隔日
一处秘密院落里,蓝湛端坐于一个画工精巧的红木雕花屏风后面。
“主上,来了。”属下躬身行礼道。
“带进来。”蓝湛冰冷的语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不大会儿,一阵唏唏嗦嗦的脚步声停止后,屏风前面出现一个眉心点有朱砂痣的少年。
蓝湛有些诧异:金氏中人?
来人正是金光瑶,他躬身行礼:“金光瑶拜见大人。”
蓝湛压低嗓子冷冷道:“你说有秘密要亲口告诉我,说吧!”
“是!”金光瑶四下看了看,偷偷看了一眼屏风后面的那抹似有似无的人影,低声道,“大人,金光善十八年前就在追寻一个人。”
蓝湛沉默不语,耐心的听他娓娓道来。
“那是一位绝色倾国的女子,此女子姓魏闺名一个宁字。她……”
“什么?你说什么?”蓝湛还不等金光瑶说完,便猛然站了起来,寒声道,“魏宁?”
蓝湛心下激荡:怎么会是阿婴的母亲?
“是。”金光瑶被他冰寒的语气给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这魏宁便是那相传世代持有阴虎符家族的后人,藏色散人。”
蓝湛紧了紧双拳:阿婴的母亲竟然是,她…不好,阿婴。
蓝湛急切吩咐道:“来人,去看看夫人在何处?”
“是。”门外之人领命而去。
“大人,金光善一直觊觎藏色散人的美貌和阴虎符,当年用尽一切手段想把藏色散人留在身边,藏色聪慧过人,早知他狼子野心。”
十九年前,那时的金光善还是位翩翩佳公子,金光善刚继任家主不久,而金光瑶还是个五六岁的孩童,金光瑶是金父与别的女子生的老来子,甚是宠爱,一年前夜猎重伤不治的金父,把年幼的宠儿托付与金光善,金父忧心金光善不会善待幼子,让金光善以心魔起誓,此生不得亏待金光瑶,护他一世周全,否则,受心魔反噬。金光善恨恨的发誓:“我金光善以心魔起誓,此生定会善待弟弟金光瑶,护他一世周全,若有违誓,心魔诛之。”
后来金光善有无数次想除掉金光瑶的心思,都不敢付诸行动。
夜色正浓,斗妍厅内金光善遣散了酒女,独自摇摇晃晃的往芳菲殿而去,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去他的心魔,去他的父亲,死老头,到死都不忘护着那个贱种。”
金光善年轻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哼!金光瑶碰不得,可是,那个女人,可没说碰不得。”
金光善调转方向,向金光瑶和他母亲的院落走去,看着那金父亲笔所提的三个大字《诗梦轩》,金光善觉得很是刺眼,讽刺一笑:“诗梦轩,呵,读过书的女人又如何,文采风流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做了个贱婢妾室,呸。”说完忍不住向那三个字啐了一口。
屋内灯火幽暗,梦诗刚哄睡金光瑶退出房门,就跌入一个火热的怀里,梦诗惊呼忙挣脱开来,一看是金光善,稍有安心,恭敬道:“善公子,您来诗梦轩可有要事?”
长廊的等下,梦诗带有书香大家闺秀气息的脸和身姿,让金光善看得有些痴了:不愧是老家伙看上的女人,果然姿色不俗。
金光善瞬间歹心突起,上前一把搂住梦诗就要亲上去,梦诗挣扎低呼:“公子,您喝醉了,我是梦诗,您看清楚了。”
梦诗的挣扎使金光善有些烦躁,金光善用力一巴掌把梦诗打得一个趔趄:“贱人,本公子要的就是你,你好好从了本公子也少吃些苦头。”
梦诗摇头想掉头跑开,又担心屋内熟睡的儿子,只能哀求道:“公子,您放过梦诗吧,我是您父亲的女人。求您了…”
酒劲正浓的金光善二话不说,抓起梦诗一脚踹开了房门,把梦诗拖了进去,金光善把梦诗压在桌子上,桌上的器皿碎了一地,梦诗忍不住侧头去看床上的儿子,金光瑶被嘲哳声惊醒,睡眼惺忪的金光瑶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把母亲压桌子上,刚想开口喊母亲,梦诗向他使眼色摇头,自己用手捂住嘴巴,示意他不要出声,从小聪慧过人的金光瑶,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躲进被窝里,大气也不敢出,他只听得母亲低声哭泣的声音,和大哥粗重的喘息声,过了许久,被窝里的金光瑶感觉呼吸困难了,才轻轻掀开一点点被角透透气,他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母亲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大哥正在穿衣服,一脸满足的踏步而去。他只道是大哥打了母亲,等金光善走远,金光瑶才光着脚飞奔到母亲身边,为她整理着已经衣不遮体的衣衫,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母亲,金光瑶哭着趴在母亲身上,稚嫩的奶音抽噎着喊道:
“母亲,您不要死好不好?您那里痛,阿瑶给您吹吹就不痛了。”
年幼的孩子,只知道平日里自己疼了母亲吹吹就不疼了。
梦诗艰难的爬起来,把金光瑶搂在怀里,颤抖着声音柔声道:“阿瑶,答应母亲,今夜,你什么也不曾见到过,什么也不曾听到过,也不要对任何人提及今夜之事,你在睡觉,睡得很香,记住了吗?”
金光瑶歪着头不解的看着母亲,却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嗯,阿瑶记住了。”
“还有,金光善是你兄长,你要对他恭敬顺从,不要与他使小性子,知道吗?”
说完梦诗泪如雨下,又把金光瑶搂紧了几分:阿瑶,这样你才能保住性命,你知道吗?如果让那畜生知道了你知晓今夜之事,他定然违抗心魔誓言也要除了你。
金光瑶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颤抖:“母亲,您冷吗?”
冷吗?梦诗问自己,当然冷,可这世上的人心最冷。阿瑶,你现在没有威胁到他的利益,他会好好守着他的誓言的。今日之事,恐怕有了开头,便不会有结尾,我若在一天,迟早会给我儿惹来祸端。阿瑶,对不起,对不起…
“阿瑶。”梦诗轻唤,“母亲要去找你父亲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和你兄长好好相处,知道吗?”
“母亲,父亲都走了许久,是不是迷路了?”梦诗从未对他说过父亲死了,只说父亲夜猎未归。
“是啊,你父亲迷路了,母亲去接他可好?”梦诗喃喃的道。
“好呀好呀!母亲快去接回父亲,就没人欺负我们了。”金光瑶心中雀跃不已。
“君子正衣冠,君子当如竹,行不可踏错,错不可枉顾。做人需坦荡大义,是为君子乎!”梦诗把金光瑶抱回床上,如往常那般哼着江南小调,哄着他入眠。
第二日
金陵城外的护城河里漂浮着一具女尸,已经泡得面目全非。一个妾死了,也没人去管那么多,直接让人抬去挖坑草草埋了就算了事。连个坟堆墓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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