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大佬(九)「忘羡甜」
魏宁回头看他,习惯性的展开眉眼一笑:“路见不平,你不必道谢。”
她声音天生软糯柔媚,让人听了有种苏媚入骨之感,金光善看得有些痴了:世上居然有如此天生媚而不俗的绝色女子。
等他回过神来,魏宁早已走远。
金光善双眼满是占有欲的看着魏宁离去的方向,握紧了双拳,薄唇轻启:“你,跑不掉的。”说完就疾步追了上去。
追上魏宁金光善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公子如玉,翩翩而立。
“姑娘,你救了我,我还不曾谢过。敢问姑娘芳名,在下也好答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你不必如此,妖兽也不是我一人所杀。”魏宁性子洒脱,向来不拘小节,却也不愿跟这人说她的名字。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姑娘援手恐怕我今日必遭大难。”金光善死缠烂打的紧追不放,一直跟在她身旁说个没完没了。
一直到了人潮涌动的集市。
魏宁不耐烦的停下脚步:“我说你这人有病啊?我说了不必答谢,刚才那种情况,是个人都得帮。”
金光善心下恼恨,面上也不恼,柔声故作委屈道:“在下只是觉得欠了姑娘人情,不报答心下难安。”
魏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这人要不要这么迂腐啊?是不是不让你报答我,你就要一直跟着我?”
金光善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姑娘可愿让我报答?”
魏宁轻叹口气,心想:我怕不是遇见了个傻子?
“是不是让你报答了你就不跟着我了?”魏宁无奈问道。
“是。”金光善毫不犹豫的答道。
“好吧!那你请我吃饭就当报答了吧。”说完径直走向前面的饭馆。
雅间里
魏宁与金光善对坐于大圆桌前,一桌子珍肴美味,两壶好酒,金光善为魏宁和自己各斟上一杯酒,举杯向魏宁道:“姑娘,在下敬你一杯,请!”
金光善看着对面坐得很随意的绝美的女子,眼底的欲望快要掩藏不住了:今日定要想法子将她灌醉。
魏宁一闻酒香,便知这是精纯好酒,举杯一饮而尽。
金光善接着又为她满上,魏宁依然一饮而尽,如此一杯接着一杯,十几杯已下肚,魏宁面不改色,眼神中带着些戏谑的看着金光善:“我说,你是想把我灌醉吗?”说完拿起酒壶直接喝了起来。
金光善有些傻眼又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怎么可能,姑娘说笑了,姑娘真是海量。”
“最好如此,饭也吃了,素不奉陪。”魏宁说完拿起酒壶就要转身离去。
“姑娘留步。”金光善有些急切地大声喊道。
魏宁回头给了他一个狠厉的眼神:“我警告你,你再跟着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金光善被她略带杀气的眼神震惊得却了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拿着酒壶,潇洒地离去。
转过身的魏宁却调皮一笑:呵,看我吓不死你。
金光善等魏宁走远,一掌拍碎了整张桌子,满桌佳肴狼藉一地。
“我们还会见面的。”
金陵台
后来金光善派人调查了魏宁的来历,结果让他略微惊讶:“你说什么?她就是那近年来风评正盛的藏色散人,那个侠名在外,却无人知晓她姓名和来历的藏色散人?”
属下躬身道:“是的,宗主,此女单凭一支黑笛,便可操控妖魔鬼怪为她所用,好生厉害。”
“藏色散人,黑笛?操控妖魔?此等术法,我似乎在何处看到过有提及。”
金光善面色凝重,用力摩挲着手中的剑柄,陷入沉思:此女来历定不简单,看来……
姑苏大街
魏宁正在酒肆买酒,付了钱还来不及喝上一口。
“藏色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金光善轻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金光善笑得如和煦春风般。
魏宁秀眉微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是阴魂不散。
魏宁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这个叫金光善的,三天两头装跟她偶遇,从开始的救命恩人,到后来的倾慕对象,无所不用其极,金光善也了解了魏宁这人的性子,心地过于善良,每每装得一副无情无义的样子来吓唬他,却从未真正的对他下过手,这也使他更是肆无忌惮了。
金光善各种讨好魏宁,迫切的想要得到她,不光是因为她的美貌了,金光善查阅了先祖手稿,发现了一个秘密,有一个古隐世家族,世人皆不知其姓为何,却是知晓他们有一祖传宝物,阴虎符和黑笛,阴虎符可吸纳天地间所有怨气邪气转化为灵气,而灵气则会被持有者所吸纳增加修为,黑笛可驭魂召唤各种妖魔鬼怪为其所用。
此等宝物,此等美人,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藏色姑娘,”金光善追上去,“我听说暮西山有一妖兽扰民,村民们怨声载道,特来邀姑娘一同前往除之。”
一句话让魏宁停下了脚步,她回头,只说了三个字:“带路吧!”
金光善心下窃喜,带着魏宁来到暮西山玄武洞口:“藏色姑娘,这就是那妖兽所居之地。”
魏宁之所以跟着她向来无好感的金光善而去,锄奸扶弱就是她藏色出来历练的目的,现如今家族人丁凋零,她想振兴家族。
玄武洞内,墨绿色的潭水中一只巨大龟形妖兽,妖兽一动,激荡而起的潭水传来阵阵恶臭。
魏宁闭目感受妖兽气息,片刻后睁眼,脸色凝重:“气息强悍,起码九阶以上。”
金光善收起嘴角那抹一闪而逝的狞笑,故作慌乱地道:“藏色姑娘,那该怎么办?”
魏宁思索片刻道:“我主攻,你辅助。”
“好。”金光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魏宁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支通体墨黑,刻有暗色奇怪纹路的竹笛,竹笛一端系着一个红色穗子,整个笛身透着一股古朴神秘之感,这就是藏色家族的祖传可驭使妖魔鬼怪来御敌的竹笛----驭魂。
魏宁把笛子轻放唇边,吹起一曲摄人心魄的怪异曲子,驭魂一出,百鬼出没,可是让魏宁奇怪的是:为何会如此?我吹了这么久,早该有妖邪出没,现下怎地半个鬼影都没有?难道这只妖兽强大到百鬼皆惧?
招不出妖魔来助阵,魏宁只得收起驭魂,拔出腰间宝剑飞身而上,与玄武妖兽缠斗起来,魏宁双脚踏过玄武头顶,一个旋身腾空一跃,剑尖划过玄武粗糙黝黑的皮肉,却没有留下半点伤痕,它,居然刀枪不入。
妖兽强悍,剑术本就不是她强项,很快她便力有不敌:“金光善,你还不快帮忙。”
一回头发现哪里还有金光善的影子。
魏宁气急败坏地咒骂一声:“胆小怕事的混蛋。”
魏宁力有不及,很快便被玄武撞出去老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魏宁口吐一口鲜血,渐渐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博君一笑我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