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大佬(十)「忘羡甜」
清幽雅静的房间里,香炉里的熏香袅袅升起青烟,榻上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她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惊坐而起,顿觉胸中闷痛,她捂住胸口轻咳几声。
金光善推门而入,一见醒来的魏宁,满眼欣喜,疾步上前想去扶起她,魏宁警告的眼神让他只能收回了手。
“藏色姑娘,你醒了就好,你都昏睡三日了。”金光善一脸怜惜的看着魏宁。
心下却想着:我就让你傲娇几天,等你伤好些了,一切就由不得你了,到时候,你的人是我的,你的阴虎符和驭魂都会是我的。
魏宁防备的坐直身子,怒视着金光善,声音略微干涩的道:“金光善,你把我当寻常没有脑子的小姑娘哄骗吗?你玩了这一番心机,我不信你只是为了仰慕我。”
金光善方才还笑得如和煦阳光般灿烂的的脸上,立刻换了副狡黠的笑容来:“藏色姑娘,果然如传闻那般聪慧过人,不过可惜,有弱点的人,永远都是输的那个。”
魏宁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下心中的怒气:“所以,你以乡民安危来诱我去那个早就被你清理干净的玄武洞?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光善当然知道她问的什么意思,他突然又一脸温柔的笑看着魏宁道:“藏色姑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阴虎符,都会是我的,过几日你修养好了,我们就成亲,我可不想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成亲。”
魏宁怒不可遏,不觉提高了音量:“你休想。金光善,你到时候只会看到一具尸体。”
金光善不以为意道:“藏色,你活着,阴虎符会是我的,你若死了也还是我的,你自己想想哪个合算?”
“你…”魏宁一时语塞,是啊,她死了活着,都会被这小人得逞得到阴虎符,可是,活着就总有希望。
金光善见她不语,突然正色道:“藏色,我喜欢你是真的,第一眼看到你就心悦你,而你却从来不曾给过我好脸色,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过几日,我们成亲,我让你做平妻。还有,你也别想着逃走,这院子早已被我设了阵法,你出不去的。”
魏宁恨恨的把拳头攥得死紧,紧到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血染红了一片浅金色的被褥。
三日后,魏宁伤势大好,果然如金光善所言,她怎么也出不去这个院子,而且她灵力似乎被禁锢:唉,怎么办呢?连死都是奢望。
这时一双软乎乎的小胖手拉住她的手,扬起白净稚嫩的小脸,甜甜地道:“姐姐姐姐,你好美啊?你是仙女吗?你是来带我去找爹娘的吗?”
魏宁被金光瑶这可爱软萌的样子惹笑了,她蹲下身子,扶着他小小的肩头柔声道:“你是哪来的小可爱呀?你也迷路了吗?”
金光瑶摇摇头:“阿瑶没有迷路,姐姐,你迷路了吗?”
魏宁有些郁闷的叹口气道:“是啊姐姐迷路了,出不去了。”
金光瑶甜甜一笑:“姐姐,我去帮你想办法。”
说完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魏宁苦笑着摇摇头:一个小孩子,你能有什么办法呢?大不了,我用阴虎符,同归于尽,可是,这孩子,唉!还有两日了。
第二日,魏宁听见有轻轻的敲门声,他疑惑:谁会来敲我的房门?
魏宁还是带着好奇心去开了门,门外一个矮小的身子呲溜一下闪身进来:“姐姐,快关门。”
是金光瑶。
魏宁温柔的看着进来的金光瑶:“小孩儿,你怎么又来了?”
“姐姐,你是被我兄长抓来的那个美人吧?”金光瑶神秘兮兮小声道。
魏宁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脸色微变,语气都冷了几分:“兄长?你是那恶贼的弟弟?”
魏宁掐住金光瑶的脖子:“说,你来做什么?监视我吗?信不信我杀了你?”
魏宁全神戒备:我要不要拿他去威胁金光善放我走呢?可是这还只是个孩子啊!
金光瑶被掐得脸色涨红,艰难的喊着:“姐…姐…我…我…不是…”
魏宁感觉自己的想法太可怕了,颤抖着双手松开了金光瑶,金光瑶剧烈咳嗽几声,大口喘着气道:“姐姐,我不会害你的。姐姐,我知道怎么破坏阵法。”
魏宁面色一喜,却又充满疑虑:“你知道?”
金光瑶趴在魏宁耳边悄声低语了一阵,魏宁脸上一脸的不可思议:金光善,果然够狠。
魏宁有些歉疚的伸手摸了摸金光瑶微红的脖子:“对不起,姐姐冲动了。”
“没关系的。”金光瑶甜甜一笑,“姐姐,你快走吧!”
魏宁点头,又有些犹豫:“可是你……”
“姐姐,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金光瑶小小年纪的眼睛闪着坚定的光。
魏宁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她来到金光瑶告诉她的那处角落,拿出匕首:无论真假,总好过等着受辱。
便毫不犹豫的朝胸口刺去,匕首没入胸口后,前面的墙壁果真出现了若隐若现的一道门,魏宁欣喜:果然,阵眼居然真的在我胸口,金光善,你好心机。
魏宁踏入那道门便消失不见了。
金光瑶低眉顺眼的躬身站立在原处:“从此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位藏色姐姐。直到前几日,我偷听到金光善和他的爪牙谈话,才知道那位姐姐居然就是含光君夫人的母亲。所以金光善要准备对魏婴下手了。”
蓝湛阴冷的眼神隔着屏风看向金光瑶,寒声道:“所以,你是来跟我揭发含光君夫人的身世,为自己为自己的未来铺路吗?”
屏风后的蓝湛对眼前的人起了杀心。
感受到屏风后面的人的怒气冰寒刺骨,金光瑶吓得跪了下去,恐慌道:“不,大人,那含光君夫人与我身世同病相怜,阿瑶请求大人,得了宝物后放过他,求您了,大人。他也并没有什么错,也是如同阿瑶一样的可怜人。”
蓝湛收敛了气息:“你居然为他求情?”
“求大人成全。”金光瑶坚定的祈求着。
蓝湛缓和了语气道“好,我答应你,以后你就继续留在金光善身边打探消息,你下去吧。”
“是,多谢大人。”金光瑶心下一松。他也不想因为自己想复仇也害了那魏婴,从小母亲便教他要成为一个君子。
待金光瑶离去后,属下来报:“主上,夫人不知所踪。”
“你说什么?温宁呢?”蓝湛满眼含着杀气看着属下,属下吓得扑通跪倒在地,不敢言语。
蓝湛闪身消失在房间里。
魏婴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一切家具器皿皆金碧辉煌的,这不是云深不知处的清雅风格,瞬间警惕,却发现自己半点灵力都使不上来:遭了,伏击我的人究竟是谁?有何目的?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东西还在,也是,乾坤袋有灵识封印,非本人皆打不开。可是我现在灵力尽失,也无法打开乾坤袋取出驭魂,现在我只能任人宰割了,怎么办?蓝湛…
门被打开了,金光善欣喜的大踏步进来,一见到魏婴,他便瞬间石化,他好像看到了十八年前那个娇俏妩媚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那般,那女子与眼前的少年人影重叠:“太像了!”
金光善眼种闪着欲望的光,不由感叹:“果真是她的儿子,简直和你母亲长得太像了!”
魏婴觉得这人的眼神很可怕,他也不是未经人事的人,金光善的眼神里的占有欲望毫无掩饰的展现在他面前,他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频频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一面墙,他退无可退,他惊恐的看着金光善越逼越近,害怕得浑身颤抖:“你…你别过来。”
金光善充满欲念的双眼里有即将报复得逞的快感:“魏宁,当年你死活不肯告诉你的名字,宁愿伤了自己也要逃走,你欠我的,如今,就让你的儿子来偿还吧!”说完一把扯过魏婴,把他扔到床上,一片片撕扯着他的衣衫,魏婴死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金光善的钳制,无奈,毫无反抗之力的他都是徒劳:“你不能这样,老不死的你放开我,放开…”
金光善掐着他的脖子恨声道:“这是你娘十八年前欠我的。”
魏婴被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金光善说完,一把将魏婴所有衣服撕成碎片,他瞬间衣不蔽体。
“不要,不要…”魏婴眼角含泪,有些绝望的看着将要欺身而下的金光善声嘶力竭的吼道,“不要,蓝湛,救我,蓝湛…”
金光善见魏婴挣扎得太厉害,一掌把他劈晕了过去…
博君一笑我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