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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小时推理短剧】毒与药

2023-04-27 来源:百合文库

本剧本为游戏剧本,探长为玩家视角,本身不做推理。
阅读之前先再强调一遍,这是应对方的要求而写,我本人并不像写这种有蹭热度嫌疑的剧本,本故事中所有情节均为虚构,与现实没有任何关联,望周知。
【故事设定在距今二十年前的架空炎国,一场严重的流感席卷了大地。在疫情的发源地南都,病毒所的科研人员研究出了特效药。但这药却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病毒所的短暂停电后神秘失窃了。电力恢复了没过多久,护士更衣间传来女人的呼叫,警卫赶到时,在现场发现了三个人。】
病毒所负责人的助手,女
在病毒所接受治疗的前市长,男
一个身份有待查证的外来人,自称“二毛”,男
【因为篇幅限制,取消复杂的时间要素和搜证要素。】
【监视器存档因停电毁损。】
【特效药一直未按规定存放在保险柜内,实验室当时未上锁。】
【护士更衣间现场,有打斗的痕迹,地面上散落着护士换下的内衣物,袜子,未使用过的口罩,上面覆盖着现金,带针头的注射器,和破碎的特效药容器。】
【根据警卫描述,到达现场时,助手站在门口,二毛正跪地求饶,前市长端坐在室内的椅子上。】
【】中都是可以确认的真实信息 或 者 我标记出的重要提示。
因为涉及到敏感问题,高层未通知警方处理,而是急命南都有名的探长速查此事,他将分别与三位嫌疑人谈话,并找出谁是真正的窃贼。
【探长与女助手】
靳探长:晚上好。
女助手(不满):深夜好。
靳探长:不好意思,雨实在是太大了,来得有点慢,现场勘察也花了不少时间。
女助手:这边的工作关系到全国,靳探长,咱们速战速决好吗?
靳探长:欸,您还知道我的名字?
女助手:…两个月前,【南都】的医闹事件:有个患者的父亲死了,他要拿刀行刺主治医师,
是你解决的,对吧?
靳探长:小事而已,您当时在现场?听你的口音像是【北都】的人。
女助手:我本来家在南都,但是被调到北都工作很久了,所以带点那边的口音。您的事迹传得很远——我们可以开始说正事了吗?
靳探长:当然,当然,那么能再请你描述下当时的情况吗?从停电的时候开始,您在哪,都干了什么?
女助手:我当时准备去配药房配药,一路摸黑走到那边时,不小心开错了门,【配药房和护士换衣间的门挨得很近,非常容易弄错。】刚好灯亮了起来,正看到里面市长,啊不,前市长和那个叫二毛的人扭打在一起。二毛在抢前市长手里的钱,前市长想抢二毛手里的东西,我发现那是特效药,赶紧从旁边拿了个注射器,想过去抢过来,结果那个人直接把药瓶捏碎了。【药瓶只有拇指大小,在现场呈粉碎状,碎片上检测出特效药成分。】
我这才想起来得赶快找人过来,那人一听我叫警卫了,就一直在那跪着求我放了他,前市长也不抢了,就坐在那边的椅子上,然后警卫就来了。
靳探长:为什么停电了还要去配药呢?您不是研究助手吗,也要配药吗?
女助手:我刚刚就说过了,靳探长,这边的工作很重要,我们没那没多时间耽搁。而且,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晚上【雨一大就会停电。】
靳探长:哦,原来是这样。
女助手: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教授有几位重要病人的药物是我亲自负责的,当然,其中包括那位脑满肥肠的前市长。
靳探长:你对前市长的意见很大?
女助手:我对这里的人意见都很大。
靳探长:能详细聊聊吗?
女助手:您是公安,不是检察院的。
靳探长:也许明天就是了?
女助手:…现在几点了,我没带表。
靳探长:马上凌晨一点。
女助手:我需要去看看我看管的那几位患者。
靳探长:那就看您配合不配合了。
女助手:…(深吸气)…,探长,这次的冠状病毒被发现的很早,您知道吧。
靳探长:我知道,最早发出消息的人还因造谣罪被教育了。
女助手: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被传染呢?
靳探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前市长办事不力,称病在家逃避责任。导致大量患者外流了。我知道他是因为这个被免职的。
女助手:那只是其一,其二,患者外流后,病毒所过了两天才宣布病毒可以人传人,这个时候其他省市想要采取措施就已经晚了。
靳探长:…
女助手:为什么病毒所那么早就发现了病毒,开始了测序,但是过了整整一个半月才发现病毒可以人传人?
靳探长:你的意思是?
女助手:我没什么意思,毕竟我半个月前才调到这里,对这里的很多情况都不了解,但至少我知道,病毒所的负责人,那位大名鼎鼎的教授,在国家发布人传人公告前一星期,他就已经在国际上发表相关论文了,美国人比我们先知道病毒可以人传人,不滑稽吗?
靳探长:你认为教授有在故意隐瞒疫情,为了自己能够抢先发表论文?
女助手:那是你的推测,我只是说了我知道的事情,为了名也好,为了钱也好,他们的行为只让我恶心。而且有那个钻到钱眼里的市长在,这事他会不参与?
靳探长:这里这么不堪,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女助手:探长,您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是他的助手,但我不是为了帮他才来的,我是为救人才来的。
靳探长:我懂了,不好意思。
女助手:还有什么问题吗,探长?
靳探长:暂时没有了,请你先休息吧。
女助手:探长,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靳探长:请讲。
女助手:所里上周就有能力制造特效药了,你猜为什么一星期过去了,还只有那么一小瓶?
(说罢,女助手离开了。)
【靳探长和前市长】
靳探长:好久不见,市长先生。
前市长:啊,是你,我一猜就知道上头会派你来。不过我已经不是市长了,没必要和我客套,当然,如果你一直叫我市长的话,我一开心也许会多告诉你些什么。
靳探长:如果您能全告诉我那就最好了,市长先生。
前市长:哈哈哈,说吧,想知道什么?
靳探长:先从最让我好奇的问题问起吧,您在护士的更衣间里干什么?
前市长:小靳,你上来就往我的痛处问啊?
靳探长:配合一下吧,市长先生。
前市长:我啊,我是去,咳咳,我是去采阴补阳的。
靳探长:哦,市长先生在这里也找了个红颜知己?
前市长: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病人,哪有姑娘敢和我勾搭啊?
靳探长:哦——,那您是去?
前市长:我是去闻闻姑娘身上的味道,当然啊,我是戴着口罩闻的。
靳探长:袜子也闻?
前市长:特别是袜子啊!
靳探长:…那你把衣物,还有袜子铺的满地都是,是为了?【换衣间内被铺满了护士们的衣物。】
前市长:当然是为了能在地上游泳啊!
靳探长:…您这么做不怕有人发现吗。
前市长:我都观察好久了,这个点,是护士们【刚刚换完班】的时候,而且这破地方【雨一下大就停电】,我游一会不会有人发现的。不过啊,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做,谁知道就给人撞上了呢?
靳探长:谁撞上你了?
前市长:那个小偷,叫什么二毛的,我正游着呢,他突然就进来了。不过停电了,他应该没看到我。
靳探长:他进来在干什么?
前市长:好像在翻什么东西,我也看不清。
靳探长:然后呢。
前市长:我当时就觉得这应该是个小偷,想着等他走了再说,谁知道突然就来电了,我和他打了个照面,大概是被我吓住了,他呆在那里不敢说话。
靳探长: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也会被你吓住。所以,你就掏了钱准备封他的口?
前市长:钱?啊对,我【立刻】就掏了几张票子准备让他闭嘴,结果这时候刘医生(也就是女助手。)进来了。那人一看有人来了,就想抢我手里的钱,我肯定不给啊,就和他扭打在一起,然后去扒拉他的口罩。这个时候,我看到刘医生【猛地往地上摔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就开始喊警卫。那个贼吓得就在那跪地求饶,放开了我,我这才能仔细看看那个小瓶子,就是特效药!
靳探长:你是说,你看见刘医生拿着特效药进了更衣间?
前市长: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靳探长:她偷特效药干什么?偷了特效药岂不是延缓了研发进度?
前市长:哼,研发进度,那个贪财鬼上个星期就把药做出来了!他是想等着疫情再严重点,给外面买个好价钱呢!到时候政府只有他给的劣化版,跟他有关系的公司再卖特效药,就可以从国家那边敲诈一大笔!
靳探长:你怎么知道的?
前市长:你猜猜他找制药公司得靠谁搭线?
靳探长:那你帮他了吗?
前市长:小靳,你是了解我的,我楚某人虽然贪财好色。但是谁敢说我不是个好市长?就说先前那个医闹的事情,人家持刀伤人未遂,你直接给人腿打断了!本来上头是要严惩你的,都是我到处沟通才保住了你的小官,虽然【勒令媒体禁止宣传】,但是我还不是给了你內部嘉奖?我也许算不上好人,但我从来不亏待好人,也不做坏官!
靳探长:那感染者外流的事情也是有隐情的?
前市长:(沉默,在屋内反复踱步)实话跟你说,我就是零号患者。
靳探长:!
前市长:那天有几个【房地产】请我吃饭,非要请我吃什么野味,我嘴贪,就尝了尝。后来一直感冒,但又想着年末了还是要多视察一下,就把病,带到了城市各处。封城那晚,我突发高烧昏迷了,真是没想到手底下那帮酒囊饭袋竟然为了点小钱放走了那么多人!呵,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靳探长:我看您病得不重。
前市长:那个黑心的教授虽然一直敲诈我,但姑且还是快把我治好了。小靳,我没理由偷那副药,那药早晚会用在我身上,你相信我,真的是刘医生拿的,她有充足的动机。
靳探长:什么动机?
前市长:我就知道她没告诉你,是她丈夫给我做的第一次检查,非要说我有什么新型病毒,我当时哪可能信他…结果,真如他丈夫说的那样了,半个月前,她丈夫在一线又被确诊了冠状病毒,现在就在所里面接受治疗,你觉得,还有比她嫌疑更大的人?
靳探长:(没有说话,微笑着记录笔记。)
前市长:小靳,现在几点了。
靳探长:凌晨一点半。
前市长:感觉好困,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
靳探长:(微笑,没有回话。)
前市长:小靳,其实谁拿了这药都不重要。毫无疑问的是,只要这个教授还在所里掌权,百姓就会受更多折磨。
靳探长:市长先生,我是警察,不是检察院的。
前市长:如果我还是市长,你现在就会被立刻调到检察院去,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靳探长:市长先生,你【生病】了,也不再是市长了。
【靳探长和二毛】
靳探长:你好,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二毛【带着刚从护士更衣间拿到的口罩】:我认得你,你是靳探长对不对?
靳探长:我们见过?
二毛:我见过你,你不一定见过我。我爹去世那天,我哥酒喝多了大闹了医院,你把他腿打断了,
靳探长:哈,你这么说,好像我的问题比较大。
二毛:不不,靳探长,您做得对,不能让我哥犯大错。
靳探长:他现在怎么样?我是说,嗯,伤好了吗?
二毛:他伤已经没啥事了,您放心,现在还在蹲号子,我代替他去给医生家属道了歉。不过我听说,监狱里已经有人感染了。
靳探长:那二毛,你到病毒所来干什么?不会是来偷口罩的吧?
二毛:…靳探长,您一定要原谅我,我全都告诉你,我有罪!
靳探长:别着急,慢慢说。
二毛:是市长让我来的,他让我把什么东西帮他送出去。
靳探长:送给谁?
二毛:我不知道。
靳探长:送到哪?
二毛:我,我也不清楚,他说后面再联系我。
靳探长:那你们怎么联系?
二毛:我们电话联系,不过从来只是他联系我,我都是在公共电话接的。
靳探长:你怎么会和市长联系上?
二毛:是他联系的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找上我的。
靳探长: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二毛:是工地的包工头。
靳探长:好,他具体是怎么和你说的?
二毛:他说下雨病毒所会停电,让我趁停电溜进来,说是,额,沿着安全通道的灯一直走别拐弯,撞到的第一件屋子,他会在里面等我。【信息:配药间和护士更衣间确实在建筑的正中央】
靳探长: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二毛:我压根就没打算帮他,我准备给自己打一半再留一半给我哥送去。然后那家伙问我为啥要拿注射器,我害怕,想跑,就去抢他的钱。然后灯就亮了,【刘医生就进来了。】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靳探长:(点头,记着笔记)
二毛:探长,我会被抓起来吗?我感觉自己可能已经被传染了,我能多带几个口罩走吗,我已经没钱买口罩了。
靳探长:你擅自闯入这里,是犯罪行为。那药是被你捏碎的?
二毛:对,抢的时候不小心捏碎了。靳探长,现在几点了?
靳探长: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二毛:(长呼一口气)靳探长,我只剩最后一句话了,对不起,我有罪,我胆小了一辈子,今晚我真得想做点牛逼的事情。
靳探长:…你很牛逼。
二毛:靳探长?
靳探长: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么靳探长,到底是谁偷了药?房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会作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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