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我的夫君是大佬(十二)「忘羡甜」

2023-04-27 来源:百合文库

云梦莲花坞
虞紫鸢依然嚣张跋扈的指着江枫眠怒骂:“你个没用的东西,带回来的人是个什么身份都不知道,白白错过了得宝物的最佳时机。”
江枫眠欲言又止半天,还是忍不住吼道:“虞紫鸢你够了,但凡你当初对阿宁好一点,说不定她就主动交出宝物了。还有阿羡,他还是个孩子,最好糊弄,你这个做母亲的,如果对他好点,说不定早就交出来了。”
虞紫鸢怒极:“江枫眠,你现在倒是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了?你不是很爱那魏贱人吗?那你怎么不好好护着她们呢?是你自己没出息,你还来怪我?”
江澄站在在一旁一直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却又插不上话,只能皱眉闭嘴站在一旁:没想到魏无羡居然有阴虎符这种宝物,这么多年他隐藏得够深的。
“虞紫鸢,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一直嚣张跋扈,颐指气使,我能护不好他们母子?”
“你…哼,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现在好了,白白便宜了蓝氏那个小白脸。”虞紫鸢越想越生气,忍不住瞪着一旁的江澄道,“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你怎么不护好你的弟弟呢?跟你爹一样蠢。”
江枫眠气得甩袖离去,虞紫鸢紧跟其后:“你想去哪儿?我还没说完呢?”
江澄呆愣原地,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不夜天
薛洋依然玩世不恭的样子,懒洋洋地双手环胸站在那里:“温宗主,大人让我来问你,让你找的精壮丑男,找齐没?”
温若寒阴恻恻一笑:“让大人放心,明日人就送到。”
薛洋邪魅一笑:“够丑吗?”
温若寒意味深长的笑答:“放心,保证丑得人神共愤,让他做鬼都恶心得吃不下香烛冥纸。”
二人对视,哈哈大笑。
云深不知处
魏婴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信函:“邀我回家?家宴?呵…”
此信函来自莲花坞,那个他曾经所谓的家,也是他人生最艰熬的十几年岁月的炼狱,魏婴觉得甚是可笑:现在开始打阴虎符的主意了吗?
“在看什么?”蓝湛依旧温柔的从身后搂住魏婴的腰肢,魏婴感受到自身后胸膛传来的温暖,他感觉心都要化了,蓝湛把脸贴近他的,目光扫过他手中的信函,“你可以不必理会!”
“蓝湛。”魏婴低声呢喃,“直接拒绝一家之主的邀请,这样好吗?”
蓝湛把他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搂紧他的腰,紧密贴合得没有半丝缝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魏婴用手捏了捏蓝湛下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好得我都离不开你了!”
蓝湛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双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声音如细风呢喃:“你是我的妻,理应如此,你舍得离开我吗?”
魏婴身体一颤,手上的帖子散落在地,他伸手反搂着蓝湛的腰,因腰上那双游走的手,使得他声音都有些苏媚:“自然是不舍得的。”
“我就当这是对我的邀请了。”
魏婴还来不及回应,双唇就被噙住。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中,黑白衣衫落了满地,蓝湛抱起衣衫半解的魏婴,朝床榻缓缓行去…
烛火过半,暧昧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雅室
蓝启仁黑着脸坐在矮几旁喝着茶,蓝曦臣斟上一杯茶水给他递过去:“叔父,您也别动怒,忘机他近来做事虽有些激进,却也很是有条不紊,很有分寸。”
蓝启仁吹胡子瞪眼道:“你说他像话吗?啊?把祖宗家规至于何地?我就说了他那媳妇几句,在外人面前如胶似漆,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让他别沉迷美色。他倒好,你看他做了些什么?居然把我送去一德那老家伙那里去清修,还说什么那里适合我,让我去享受佛光普照。还让人把我看得死紧,不到半年不让我离开,这像话吗?”
蓝曦臣低头抿嘴轻笑:“叔父,其实忘机把云深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现在真的懂事许多,与以往早已不同。”
蓝曦臣心下却想:忘机说得也不无道理。一德大师那里确实适合叔父。
“哼,要不是看着他没有为了美色不务正业的份上,我早就…”
“叔父,您回来了?”还不等蓝启仁说完,蓝湛平和得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蓝湛缓步行了进来,向蓝启仁深深一拜,“忘机见过叔父。”
“咳。”正在侃侃而谈地数落着自己侄子不是的蓝启仁,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故作镇定的道:“嗯,怎么?又想把我送走?”
蓝湛面无表情的再次行礼:“忘机不敢。”
蓝启仁白了他一眼:“哼,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是敢得很。”
蓝湛依旧面无表情的恭敬道:“叔父是否习惯了一德大师的佛堂?”
蓝启仁语塞: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么?
蓝曦臣意味深长的一笑:还是忘机有法子,虽话不多,却总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让叔父都拿他没有办法。
云梦莲花坞
江氏的家宴二人还是去了,只因魏婴不愿让蓝氏为难,更不愿让蓝湛为难,江家的人看到含光君同魏婴双双到场,略有些惊讶,却是更加的热情相迎:“不曾想含光君居然会陪同小儿一起回来,有失远迎。”
按理说蓝湛该该向江氏夫妇行礼的,他却记恨江氏对魏婴的虐待,不想以礼相待,蓝湛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们,魏婴刚准备拱手行礼,却被蓝湛抓住手腕直接拖了进去,门口的江氏夫妇半天没回过神来,魏婴靠近蓝湛耳边低语:“你干什么?他好歹是我的…”
“他不配。”蓝湛不等魏婴说完,冷声说完这三个字黑着脸向前走去。
魏婴一愣,轻笑出声,摇摇头跟了上去。
宴席期间,所有人都恭敬相待,唯有江澄黑着脸:他现在倒是出尽风头了。
魏婴除了认识江澄和江枫眠夫妇,还有嫁过去不久的江厌离夫妇,其他人他概不认识,他从未参加过此等宴会。
枯燥的无趣的宴会在载歌载舞中进行着,蓝湛全程黑着脸,魏婴坐在旁边一直偷看蓝湛的表情,时不时地低头偷笑:这蓝湛怎么比我还生气,从没见他这样过。
江枫眠站起身举杯道:“感谢诸位亲友赏光来参加江氏家宴,来,我们举杯。”
蓝湛不想动,魏婴用力靠了靠他的手:“蓝湛,举杯。这是茶,不是酒。”
蓝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敷衍的端起茶杯就干了。
蓝湛的举动再次把宴会尴尬的氛围升至了巅峰。
即将结束之际,江枫眠站起来宣布道:“阿羡的母亲,故去多年,因祖制限制,无法将她的排位入住祠堂,让她魂灵飘摇不得安生,我努力了多年,终于求得族中长辈同意,给阿宁一个名分。”魏婴一直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这句话差点没让被一口酒呛死:“咳咳咳…蓝湛,我没听错吧?”
蓝湛满眼心疼的为他顺着背:“你慢些,你若不愿,我可以把母亲接回蓝氏。”
“啊?”魏婴惊得无以复加,“蓝湛,你…别这样,太惊世骇俗了。”
“只要你愿意,都依你。”蓝湛今日难得的温柔看着他。
魏婴笑靥如花的与他对视着。
江枫眠在那里说得唾沫横飞,二人却在一旁你侬我侬。
“阿羡,你觉得如何?”江枫眠已经问过魏婴好几次了,总算让深情相视而不语的二人回过神来。
“啊?什么?”魏婴根本没听江枫眠巴拉巴拉说了些什么,有些不解。
江枫眠忍住怒气,从未有过的和颜悦色道:“我说,我前段时间就命人看了,今日是个好日子,我们把你母亲请回祠堂可好?”
魏婴咬着下唇,歪头看了看蓝湛,蓝湛又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了,魏婴腹诽:这蓝湛变脸快赶上天桥下那个变脸的艺人了。
魏婴恭敬的对江枫眠行礼道:“一切听从父亲安排吧!”
江枫眠点点头很是满意魏婴还是那么乖巧听话,看来对于后续发展还是比较容易的。 
魏婴表面恭敬,心下却腹诽:我早说过,你迟早会把母亲请回来的。至于其他的,我们慢慢来。
一行人来到江氏祠堂,魏婴见到母亲牌位上的字,又是讽刺一笑:已故亡妻魏宁之灵位,呵,亡妻?怪不得虞夫人一晚上都黑着脸。
魏婴和蓝湛双双跪在祠堂里祭拜魏宁,三拜后,魏婴郑重的对着魏宁的牌位说:“母亲,我是阿婴,我身边这个,是我夫君,他对我极好,如同母亲您当年对我那般好,母亲,您安心了,阿婴不是一个人了。”
待宾客散尽,江枫眠特意给二人安排了上房,却不是魏婴曾经居住的小木屋。
等众人离去,蓝湛这才缓和面部表情,满眼柔情的看着魏婴,柔声道:“走吧,我带你离开。”
魏婴一脸错愕:“你又知道?”
蓝湛点头:“嗯,他们心思不纯,你不愿,我亦然。”
魏婴甜甜一笑,身子往蓝湛身上一靠,伸手撩了撩蓝湛脖颈的发丝,湿润的红唇贴近蓝湛耳边轻声道:“夫君果然与我心有灵犀。”
蓝湛一把搂过他的腰,呼吸有些急促,嗓音变得暧昧沙哑:“魏婴,别撩拨我…”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