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undertale au】Pasttale/往昔传说 ASK(14.5)

2023-04-27UNDERTALE传说之下undertaleundertaleau 来源:百合文库
感谢各位小伙伴的ask!!!!
——————————————————————————————————
Q1:
A1:
Undyne抬着眼睛回忆了许久,苦恼很快爬满了脸颊。
“这可不是‘区别’就能形容的,我一直觉得我是不是来错了...时间线。”她翻翻眼睛,“十四世纪的Asgore变得很陌生,虽然和我认识的的那个Asgore一样看上去和蔼,但完全不是一回事。”
“Toriel也是。地下的那个Toriel——见鬼,我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么区别她们了!”Undyne抱怨了一句,“算了。他们给我的感受就是陌生,不仅陌生,还令人毛骨悚然。”
“地下的Asgore和Toriel都是友善的朋友,而这个时代的,他们只是像...真正的国王和王后——就是故事书上会提到的那种。”她叹道:“这太奇怪了...”
Q2:
A2:
“我很后悔我那天去了藏书室,我真希望从来没有知道真相。”Undyne坦白,“但现在已经知道了答案,就不能装作不知情了。”
“等回到了地下,我一定得找Frisk问个清楚。我不想ta给我一大堆长篇大论,也不想听什么道歉,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个答案!我只想听ta亲口告诉我‘梦里’那个满脸冰冷的杀人犯到底是不是ta,又或者是Tommaso或者Tean他们的理论出了大错误。”她停顿许久,略微恢复了平静,“我知道那些事一点都不友好,但我必须知道答案。”
“难道整个地下只有我知道这事吗...如果是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Undyne闭目沉思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不论如何,这些问题我会留到回去之后再想。十四世纪的麻烦可还多着呢!”她迅速从苦闷的情绪中挣脱出来,露出略显无奈的笑容。
Q3:
A3:
“是的,陛下最近事务的确繁忙。”“剑盾”转了转脖子,叹息一声,“除了分内工作,我最近还得去预备军那边帮忙,具体事项无可奉告。”
“但最近忙碌的不止政事,就我所知王国上下没有被‘红灾’侵袭的田地正在忙着收获,但因为此前‘红灾’肆虐又逢旱灾,恐怕今年冬季会很艰难...”他朝着王宫方向看了一眼,“这个月已经有不下十名外交使臣从各个王国来到王城,传达各国国王的联盟意愿以及...疑问。”
“剑盾”沉默许久,“你有去研究院询问过Alison和他的下属吗?”他的语气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能否得到答案,“他们前些日子派往边境的人员传回了一个坏消息,魔力元素浓度即将下降到又一个关键点——上次这件事发生是在五年前...北境的冬天提前了整整两个月到来。”
“不论这次会发生什么,我都希望那不会太糟。”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再讲话。
Q4:
A4:
“不得不说这是个有趣的巧合。”Tean晃动着手指,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虽然你看不到ta的脸),“你提出的说法和以前‘交错时空’论的一个理论状态非常相近。”
“我们可以来简单回顾一下时间线的一些特殊性质和目前我对它的理解。”ta清了清嗓子,“不同的选择导致时间线分离,分离出的时间线分别对应了不同的可能性。这是已经知道的事实。我们可以将时间线的分离比喻成树木枝干不断蔓延分叉,而靠前且能分裂出不同时间线的称为‘主干’。”
“接下来的,则是我对时间线的理解。每个个体于单一时间线上可以比喻成更加细微的线条,这些细微的线条组合聚集成为了时间线本身。”ta抬手将几本暗色封皮的书在桌面上竖直放置,让它们平行排列,“就像这样,当我站在正对着封面的位置时,只能看见一本书,但它们的实际数量远大于此。”
“而我们所指定的这位‘x’被剔除后,时间线本身将会受到影响,而且受到影响的可能不止它原本所在的时间线,甚至还可能影响到上一个分支节点之前甚至更加久远的‘主干’。”
“但时间线的处理方式实际更加灵活,我曾经的许多位同僚都可以说是‘x’,在他们被‘消抹’后,我仍然保存着与他们有关的部分记忆。我发现他们所参与和发起的事件并未因此消失,除了他们本身已经不再存在之外,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Tean抬手将其中一本书抽走,“我们假设x曾经挑起一场战争,在x被剔除后,也许这场战争将会持续到结束,或者x的位置被另一个人替代,此人将代替x在历史上留下痕迹。又或者,没人会在意战争的起因和领导者,这件事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遗忘’。”
“你提出的碎片化在时间线的‘修正’措施无法正常实施的情况下的确有可能发生,若是顺着这种极端情况继续向下推演,我想...这条时间线确实有崩溃的可能,而碎片化如果放在时间线这种抽象概念上或许...可如果时间线没有直接崩溃而是选择了其他方式——”Tean放慢语速,喃喃低语着思索起来。
“即使是分支上的时间线崩溃恐怕也会影响到最遥远的‘主干’,毫无疑问时间线会极力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在‘修正’和‘消抹’都无法解决问题的极端情况下,它真的会立刻崩溃吗...”
“恐怕有更灵活的方法,但到底是什么呢...”ta望着那排空出一段的书籍队列,陷入了沉思。
Q5:
A5:
“当然有想过!”Undyne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可十四世纪的怪物对人类灵魂的态度太奇怪了...我得去稍微打听一下。”她顿了顿,“能再带一个灵魂回去当然是再好不过!一旦摧毁了结界,地下的大家就可以获得自由了!Frisk也就能回到地面上了!”
她脸上绽开一抹笑容,却很快又收敛了,“事实上,有件事让我有些在意。”
“在‘梦’里我曾经看见过地面上的景象,若那真的发生过...也就是说有办法在不借助外来人类灵魂的前提下解放大家,而且这又是以前发生的事,为什么大家还是...”这个想法令她感到苦恼,“这太奇怪了,如果Frisk真的如Tommaso假设的那样能让时间不断倒流,为什么留下的不是个最美好的结局?”
“算了。”她咂咂嘴,抱起双臂扔开这个得不到解答的疑惑,“到时候当面问ta就好。”
“如果我能带个人类灵魂回地下,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Q6:
A6:
Asgore静静放下手中的茶杯,仰头眺望无边晴空。
“我大概能猜到你发问的原因或其中的部分理由,陌生人。”他平静地说,“‘一些历史片段不足以引起太多的警惕和注意,一个乐于向他人表露友善的坦诚怪物也不该被当成敌人对待’,你可能是这么认为的。”
他低头端起茶壶,为自己满上一杯花茶,看着芬芳的香气与水汽一同升腾。“价值和重要与否的判定准则并不是固定的,有时仅仅一个词语就蕴含着巨大的价值。”
“我对那位来自未来的‘学生’并无恶意,但她所知的信息实在太过重要。”国王抬手将茶杯拾起送到面前,“也许你暂时无法理解我的回答,但总会明白的。”
“最重要的是,若是我真的怀有恶意...”他小酌一口花茶,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盯住你,“保守秘密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呢,年轻人?”
Q7:
A7:
“我的结论是,不太乐观。”“长矛”抱起双臂,似乎正凝望着地平线,“‘红灾’或许在一个月内就会被完全消灭,但现在已经是秋季的末尾,那些因灾病不得不焚烧的农田本该盈满金黄...每次魔力元素下降到前人们所计算出的‘临界点’都引发过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灾难以及剧变,没人知道这次来的又会是什么。”
“如果你还对更多的信息感到好奇,我只能给你这个答复。”他放下双手,转头正视你,“接下来将会有个艰难的冬天。”
Q8:
A8:
“在背地里抹黑我以提升自己的形象,她做出这种举动一点也不意外。”“剑盾”哼了一声,“这倒是提醒我了,你对那件事不知情。”他轻咳一下,“为了防止她歪曲事实,我还是先讲明白好了。”
“陛下把‘弯弓’这个称号赐予她是差不多六年前的事,在那之后她才晋升为‘禁卫五人’的一员。原本她还不是负责守卫边境的,被外调也只能说是活该。还没得到‘弯弓’这个称号的时候她在禁卫就是出了名的不服指挥。”“剑盾”的语气罕见地变得十分恼火,“自以为是,还喜欢对长官指手画脚,谁会喜欢这种人?”
“还有就是前年‘战会’那回事!她不知道走了什么歪门邪道竟然真的弄到了最终环节的出战名单——这完全是违反先例!”他激动得猛拍了腰间剑柄一下,“更要命的是那次‘战会’的最后环节是我和‘战锤’对上她还有‘双刃’,我们本来不可能会输的!那可是在全体禁卫还有国王陛下和王后观看下的竞赛!她居然在那样的盛大事项上玩阴招!简直是玷污禁卫的荣誉!”
“那本该是绝对的胜局——‘战锤’牵制‘双刃’,而我去对付‘弯弓’,她那种偏门的魔法一旦遇上我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可谁知道、可谁知道她竟然在上场之前和‘双刃’互换装备,连身高都特意垫高了一截!从来没有禁卫在‘战会’上玩阴招,陛下可是都在看着呢!”他几乎叫喊起来。
“最后陛下大度地认可他们的胜利,但这种卑鄙的手段我可不会认同,永远不会!”“剑盾”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其他的则几乎数都数不过来:不服指挥、插手不在分内的事务、无视规则和自己的管辖范围...幸亏陛下前几年把她调到边境去了,不然早晚王城要乱成一团!”
“给你个忠告,千万别被她那副装的好看的样子骗了!”
Q9:
A9:
“我和‘剑盾’之间的矛盾...让我猜猜,他是不是已经和你把旧账翻了个三四遍并且一边讲一边激动得跳脚?”“弯弓”停止在城墙上巡逻的脚步望向你,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我和他向来不和,而且,他是我所知道的怪中间最‘记仇’的了。”
“再者,他也很固执和迟钝。”
她转头从城垛之间的空隙看出去,眺望着地平线,“可能你不知道,在‘长矛’被陛下提升为禁卫队长之前,‘剑盾’才是禁卫的头领。但要我说,他指挥和计划的那些行动,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效率低下、信息缺乏,甚至没有后备计划。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愿意听别人的意见,所以我偶尔会独自行动,就算他不满也拿我没办法,我可从没失败过。”
“至少在这点上‘长矛’比他有长进...虽然他刚上任没多久就不让我管情报了,但托他的福,我被调到了一个比王城更适合我的地方。”
“弯弓”咂咂嘴,单手叉腰,抬起另一只手中的长弓用一端敲着肩甲,“不过心胸这么狭隘的怪物我也是第一次见,从我加入禁卫开始‘剑盾’就对我很不满,加上我和‘双刃’向来都不服他,恐怕他一直到退役都会惦记着我。”
“他肯定不会放过前年‘战会’那件事,为了防止误会,我最好和你解释一下那是什么。”她放下手,“‘战会’是每隔两年在秋收节庆当天举办的禁卫内部的竞技,最重要的环节无疑是放到最后的‘禁卫五人’之间的二对二对决。‘战会’一般会在举办前一个星期由国王陛下亲自制定名单和顺序,在举办当天向所有禁卫公开。”
“哈,当然啦,‘战会’最有意思的一个地方就是——不限手段。”“弯弓”语中多了几分兴致,“在名单制定完成后的那一周,只要不影响彼此的日常任务,可以利用任何手段影响对手到时的发挥,只要不被提前发现就不算违规。”
“但在我看来,那些曾为禁卫的前辈们基本不屑于用计谋,寥寥几位也只在装备和场地上做手脚——全都没等正式开始就被提前识破...‘战会’按部就班举办了这么多年,实在是太古板了,在这样盛大的竞赛中不利用规则去取胜简直是种亵渎,所以——”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双手抱胸,朝一侧歪头,“我在距离‘战会’开始还剩两天的时候,去找国王陛下喝了次下午茶,‘无意间’知道了‘长矛’会轮空。然后我就去找了‘双刃’,向他提出如果我们正巧是搭档,就按着我的计划互换装备,‘双刃’也同意了。作为回报,我也把这个情报分享给了他。”
“之后事情就很顺利了,真可惜你看不到当时‘剑盾’的反应。当‘双刃’拿着我的弓迎上快速接近的‘剑盾’时忽然抽出两把刀——隔着头盔我都能想象到‘剑盾’的表情有多精彩!”她哈哈大笑,“一直到‘战会’结束他才气急败坏地找过来,想到他那副样子我真的都快笑死了!”
“我当然知道这么做会被鄙视,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兵不厌诈。死守着荣誉有什么用?换来胜利才是实在的!”
“所以,还是学会创新和变通更好。当然,我很确定我是真的惹毛他了,不过这也无所谓。”“弯弓”耸耸肩膀,“我一年也回不了王城几次,他再气恼也拿我没办法。况且我也不怕他。”
“希望这满足了你的好奇心。”她朝你挥挥手,继续沿着城墙巡逻。
Q10:
A10:
令人惊讶的是,“长矛”这次并没有立刻否定你的想法。相反,他沉思了许久才看向你。
“没有这种必要。”他的声音很平静,“而且我也不需要朋友。”
“如果你认为能聊得投机就算朋友了,那只能说你的标准定得太低。”他冷冷地说,“对我而言,友谊意味着极大的风险。”
“幸运的是,我对此深有体会。”
最后一个ASK是对未来人物发问的:
Q11:
A11:
Riverperson一如既往地站在ta的小船上,在周遭深色的岩石衬托下暗蓝的斗篷令ta显得越发神秘。
小船在河水中轻轻摇晃,等待着下一位乘客的Riverperson听完你的问题,隔了许久才缓缓出声。
那宛若在唱诵歌谣一般的音调道出了ta的答案。
“恰啦啦,时间和河水会告诉我一切~”黑洞洞的兜帽下,看不见面孔的Riverperson唱道:“微风和空间会告诉我一切~~无光仍明的灰色藏着眼睛,存亦无形的耳朵听着歌谣,向内求索的看客满怀好奇,恰啦啦~~”
Ta唱完这个谜题后陷入了沉默。许久,Riverperson的小船忽然开动,载着ta沿着河流向远处行去。
那永远唱着歌谣的声音从远方飘扬而至。
“恰啦啦,迷途的旅人何时归乡,求索的天外天又在何方~~回音花丛间徘徊着鬼影,过往悲伤终将埋葬,恰啦啦~~”
忽然,歌声停下了。
神秘深邃的声音远远地传到你身边,定睛一看,Riverperson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遥隔着数十米距离面向你。
“我们不久就将再见。”
小船消失在了你的视野中,但歌声仍然从黑暗中飘了出来。
“恰啦啦~~”
以下是会严重破坏严肃(什)气氛的月雯搞事场外话环节
在写“剑盾”和“弯弓”那两个ask的时候,写到“弯弓”描述中提到的“隔着头盔都能看到的精彩表情”这段时,我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表情包
虽然我知道这会让“剑盾”形象崩塌但我本着不搞事是不可能的还是把这个表情包找了出来并且放在了下面,然后在电脑前面笑得像个傻子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get到这个笑点XDDD
不希望看到“剑盾”形象崩塌的可以直接转评论区w
事实上在前年“战会”上,Asgore公布了对战顺序和名单之后,“剑盾”和前任“战锤”的计划是先由“剑盾”淘汰掉“弯弓”,之后和“战锤”回合以二打一的优势淘汰掉“双刃”。究其原因是后者LV等级太高,近身战力又太强。(“战会”的淘汰规则是HP降到1或是主动投降)
但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弯弓”的计谋。
于是乎,当“剑盾”怀抱着胜利的希翼和绝对的信心与他所认为的“弯弓”迅速拉近距离,轻松瓦解对方的几支魔法箭矢成功近身之后,“双刃”不再伪装,继而一把扔掉别扭的长弓从刀鞘里抽出了他那两把刀。
“剑盾”头盔下的表情大概如下: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