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冷门cp/王一博x鬼鬼】问鬼 (2)天赋和努力
吴映洁转头看去,屋子中间站起了一个身着白衣的人,想来应是刘家长孙刘净。他剑眉星目,芝兰玉树,看起来也是一副好颜色。此时,他两手抱拳,颇为正式的作了个揖:“小妹年幼,还请吴掌门不要同她计较。”
吴映洁赶紧也站起来还了个礼:“好说,好说。不过几句戏言罢了。”
二人相视一笑,吴映洁当下就觉得这个刘家长孙有些假模假样,进而想起自己现在也在假模假样。这样一想,她忽而有些意兴阑珊。再没了看靓仔的兴致。
讲道堂至今为止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是各修道家小辈初出茅庐必经的第一步。讲道堂有三门主打课程:史学、道德经、心学。
这史学就是主要讲落尘国历代的皇帝,世家的故事。听起来还颇为有趣,这道德经则是讲修道的一些口诀,对修行也颇为有用。只有这心学最为枯燥,主要是讲何为正何为邪,如何修身养性,如何摒除心魔。
偏偏这心学还是一天之中最后一门课,在满口之乎者之下,众生高低立现。
这甲等的学生当属王一博和吴忧。他二人都是天资聪颖,无师自通之流。因而在这种极端枯燥的课堂上,听不听完全取决于自己的选择。如果说吴忧还睁着眼睛,是屈服于姐姐的淫威。那么王一博也睁着眼睛,则纯粹是因为修习问鬼,他十分擅长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不该睡觉的时候醒着。
这乙等的学生则要数刘家公子刘净,他天赋不高不低,但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做事一举一动,皆有章法,偶尔遇到喜欢的便多听一些,遇到不喜欢的便打个盹,总体来说不至于失了大体。
而说到丙等学生,则难免让人有些心酸。有这么一种人,他(她)们不管做什么都很努力,来了就坐在第一排,每节课都认认真真的听,不光听还要记笔记,听不懂的地方她还要举手提问,再不懂下课还要追着先生出去。但发下卷子来一看,发现自己考59,而隔壁天天上课睡觉的哥儿们考了60。
芸芸众生,不乏天赋异禀的人,但也不少努力却没有回报的人。
时间晃一晃,清晨就下了两场雨,院子里的枝叶很快添了几分黄。
59分的吴映洁正恶狠狠地望着60分的刘净,身旁坐着99分的王一博和100分的吴优。
她痛苦地抱住头,哀嚎道:“请你们几个都滚出去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来了学堂不久后,几个贵门家的公子小姐不知不觉就聚到了一起。
刘净是主动坐到了她的身边。两个自小生活在世家的小姐公子,不需要多说就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必须要好好相处的虚伪。
而王一博则是因为他天天都要配着那个鬼铃,就像一头行走的年兽一般,清场效果极佳。因而他往往整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动也不动,恍若雕塑。
还是刘净先开口安慰道:“阿洁,不打紧的。大不了下次我少写几道题,肯定考得比你低。”
一旁的吴优也点头道:“阿姐那我下次也少写几道题。”
他俩这样一说,吴映洁就更来气了:“你们会不会安慰人啊?!这是重点吗?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她一站起来,刘净和吴优立刻两脚抹油,刷刷就不见了。
只剩王一博还留在座位上,老神在在。
她心气不顺,连带看王一博的神颜都没有那么顺眼了。
“一博少爷,你怎么还不走?”
“为什么要走?”
“因为我这会儿不想看见你。”
“你不想看见我我就要走吗?你怎么不走?”
这话说得既有道理又特别气人。吴映洁被噎得一句话噎说不出来,只能傻愣愣地看着他。
她其实天生就特别要强,只是有时候能力往往配不上自己的野心。每当这种时候,她都需要自己伤心一会儿才行。
不过仔细想想,王一博说得也有些道理。可是看着他纹丝不动冷言冷语风轻云淡的样子,她的注意力又一次歪了。不由得心想:“像王一博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一些人类基本的情绪呢,比如害羞生气害怕伤心呢?”
这样一想,她就走不动了。
她蹲在王一博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王一博抬起头来看她:“干什么?”
她答:“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一博少爷,你每天坐在这儿,不会长痔疮吗?”
王一博抬头瞥了一眼,淡淡地道:“不会。”
她“哦”了一声,乖乖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忽而给他递过去一张纸。
那纸上黑白分明的画了一个浑圆的屁股,在两条圆润的线中间,点了一个小点,旁边还引出了一条线,写明了“痔疮”两个大大的字!
“一博少爷,痔疮就是长这样,你真的...哎呦!”
话没说完,两只黑手从她身后长了出来,揪住她的衣服领子就往外拽,她赶紧哀嚎道:“少爷,少爷我错了,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她求饶地毫不犹豫,丝毫想不起来自己比王一博大上不少,而且已经是一家之主了。反而非常没有骨气地在心里窃喜:“还好老子今天带了浮沉。不过刚刚还没来得及注意看他的表情,实在是很可惜啊!”
这样一想,她赶紧喊道:“少爷少爷,你回下头。”
领子上的小黑手加大了力度,一下就把她甩了出去。
她没看见的是门后的王一博捏皱了那张纸,连带着那张59分的答卷,也一起捏皱了。
鬼灭之刃鬼化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