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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当博士生病了

2023-04-27明日方舟塞诺蜜桃子好吃吗? 来源:百合文库
路遥知马力,看图知主角(大误 
前言有点长,请务必看到最后
“博士,你又躲起来吃垃圾食品啦!”苏苏洛就站在我身边,小不点儿的她却能用大人的严肃口气啧怪着我,不禁令人有种被捉奸后的惊慌和愧疚之情。
“哪有?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吃啊那么躲起来了。”我竟有如此豹子胆去吐嘈道,不过管他呢,继续我行我素的吔着手上的芝士汉堡。
“真是的,博士你已经有很久没有离开过座位了,又吃这些食物,很容易生病的啊!”她叉着腰,一脸怒气的嘟着嘴。也难怪她的,她所说的“很久没有离开过座位”是真的很久,我已经有几个星期12小时坐在这椅子上日以继夜的工作了,缺乏任何运动而且晚睡早起,简直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了。
“我也不想啊!但你看看这些一叠一叠的,真令人头痛啊⋯⋯”我瞄了瞄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无助的抱着那早已过热的头殻,那驴啊不,兔子真过分。可是抱怨也只不过是附赘悬疣,乖乖的面对这恐惧吧。
“没事的,我这冻了三年的腊肉应该顶得住病毒神马的,而且明天我还要带着大家出去巡逻,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我冲着苏苏洛笑了笑,后者则用嫌弃的眼神瞪着我,无奈的叹了叹口气。
俗语说的好,flag不可乱立,做着做着,一股头晕目眩如山洪暴发般涌出来,嘶⋯⋯真痛,我闭上眼,倾过头用拇指按了按太阳穴,尝试减轻痛楚,但似乎是杯水车薪,有增有减的疼痛在脑袋里挥之不去,宛如下一秒就要撕裂开一样。
最后我实在忍不到了,站起身子,扶着额头,强行向旁边的苏苏洛拉出一个笑容“悄为休息一下,等一下回来。”
她是什么反应呢?我看不到,应该是一脸忧愁的看着我脚步璊珊的越走越远吧?
⋯⋯
独自在走廊上,没有目的,没有理由的走着,我要去哪儿?我现在要做什么来着?我不知道,也许是忘记了,只知脑袋火山爆炸似的,疼的我咬牙咧薗,慢慢的,它如蚕食我的毒蛇,我感觉自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眼睛只能吃力的半睁着,视野周遭的边界变得黑蒙蒙,世界彷佛在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一切扭曲成一个个旋涡,双脚不断不受控的颤抖着,醉酒一样左右摇摆着,站也站不稳,最后虚脱的跌坐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耳边徘徊着阵阵令人烦躁的杂音,嗡嗡作响如同几十只苍蝇在周围盘旋,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愈来愈薄弱⋯⋯我不会就在这晕过去吧?
“博士?你怎么在这了博士?”朦朦胧胧中一把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宛如深渊中救命的绳索,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抬起头,微睁那快闭上的双眼,投向声音的来源。嗯?是谁啊⋯⋯眼前只有一片马赛克般的影像,完全看不清,不过我早已没心思和能力遄猜声音的主人身份了。
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生,她的双手摸过我的脸颊,冷的惊人,应该是我的脸热得骇人吧。“哇博士你怎么这么热?!”她再把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惊吓的说“好热啊⋯⋯博士一定发烧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话语刚落,她便扶起了我,把我的手臂放在她的肩膀,扶着我离开。她身上飘来阵阵淡雅的香气,缠绕在我的脑海里,成为唯一的止痛药,令我得以暂时忘却一点的不舒。
走了一段时间吧,却度日如年的感觉。周围似乎被白光包围,而她细心轻柔的让我坐下。
“华法琳小姐!博士似乎生病了!”她着急的呼喊,喔,原来我在医疗部呢。“呜哇,发高烧了啊,吃个退烧药吧。”应该是fafa0说的吧,随即我就被塞了两颗药丸,颤抖的拿过水杯,还要身旁之人帮忙才能喝下,想着想着,我真像个植物人。然后被吩咐去洗个澡,说会好一点,我机械式的点了点头,糊糊涂涂的走进了医疗部的澡房,幸好还有力气脱下衣服,之后连滚带爬的坐在了浴盆上。
我打开了水掣,特意选择了45度的热水,好让身体流汗,排走点毒素,就这样呆坐着,豆大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冼澡水在脸上划过。
咿⋯⋯澡房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博士,你的衣服我放在洗手盆旁喔。”她的声音悠扬婉转,莫名的有种余音绕梁的感觉,成熟而稳重。
“嗯⋯⋯”我回答了一句⋯⋯嗯?!女生?!在这里?!我马上把身子和头整个缩到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我甚至不敢看向她,直到那木门关上都只敢在脑袋中思索她的身份,不过你叫一个脑袋过热坏掉的家伙正常的思考,如叫聋者成为乐师般不可能。
不再胡思乱想,爬出浴缸,随便的,了无所谓的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便睡意连棉的回到病床上,之后的事,毫无印象。
⋯⋯
耀眼的阳光从窗外映射进屋,洒下略带温暖的恩赐,窗外柔和的鸟鸣声如同个定时闹钟一般,令我不自觉的睡醒。
昏昏沉沉的坐了起来,揉了揉双眼,终于能聚焦了,眼前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还站着一个⋯⋯人?
粉红色的长发随微风轻轻摇摆,半月型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在抖动,忍不住的话真令人想上前抚摸一番这可爱摸样。她在搅拌着大锅中的液体,用匙捞起些许,放在她那樱桃小嘴中嗜了嗜,满意的“嘿嘿”笑了声。白皙美玉的芙蓉秀脸只露出一侧,一阵淡淡的红云印在她的脸颊上,阳光洒下的那刻,我甚至以为那是天堂来的仙子。
“砾⋯⋯?”我因精神还有点晃惚而眯了眯眼,确认了一下眼前人的身份,后者即转了身,惊讶又惊喜的双眸闪闪发光。
“博士!你醒啦!”话语刚落,我便被砾一个大大的拥抱纳入怀中,她毫不忌讳我身上可能存在的病毒,似花的淡香环绕着我,令我不禁深陷在这乐土呆愣了数秒。
“哎呀,别抱啦我还病着呢,就不怕我传染给你吗?”虽然在她怀里确实温暖如春,但为了她的健康着想,我尝试轻轻推开她。
“博士就这样起来会着凉的,可是要抱着取暖喔,不然加深病情呢。”砾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那带着御姐的独特韵味勾人心弦。她抱得我更紧了,不过不令人感到疼痛,生像一个小女孩紧抱爱不释手的娃娃。
“好啦好啦⋯⋯不过你怎么在这了?”我问道。
“还好意思说,博士你昨晚在走廊发烧晕倒了,是砾小姐好心带你过来才没事。”苏苏洛从门口走了进来说。我看向砾,她也配合的点了点头。
“真是的,好好叮嘱你照顾自己了却像个小孩一样令人操心!”苏苏洛看着我只能在一旁苦笑,她也只能用妈妈看着不成气候儿子的无奈眼神看了看,摇了摇头。
“啊哈哈抱歉啦⋯⋯那今天的巡逻任务怎么辨?”我焦急的弹了起来问,但又被砾按了回去。
“别担心,凯尔希已经帮你带队了,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吧。”华法琳也走了进来,交叉着手一种居高临下般的陈述。凯尔希啊⋯⋯平时她已经够忙的了,又要收拾我的烂摊子,就算之前和她吵了几个架,都必需找个机会好好答谢她。
“就是这样,一大票干员离开了,凯尔希不在,现在我们忙得不可开交,今天也似乎只有砾小姐是休假的,就拜托砾小姐啦。”华法琳一脸正经的说。吓?只有你在那罗德岛还不被拆得连骨头都不余下?不过我忍住了,免得维生系统被拔除了(物理),就这样哑口无言的目送她俩离开。
“来,博士,先吃碗白粥吧,我亲自烹调的,试试吧?”砾轻轻的倒了一碗白粥到碗子里,香甜的吐息吹在粥面上。
我拿过了碗,拿起匙子尝了尝。
“好吃吗~?”砾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覆。
“还好吧⋯⋯好像淡了些矣。”我说。
“矣⋯⋯我还做了很久⋯⋯”砾略带失望的看了看旁边装载整锅的白粥,耳朵也垂了下来。
“等等,砾你昨天就在这了?”我脑里划过一道闪电,问道。
“那、那昨天拿衣服进浴室是、是⋯⋯”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昨天那柔和的声音,对比一下后惊慌的神情马上印上了我的脸上。
“嗯~?是我啊~”砾淡定自然的神情令我很不淡定,看着我惊慌失指的样子,砾不禁“噗哧”的笑了下。
“没有看喔,我又不是那一种人。”她带着笑意的说。我马上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猛然跌下。
“不过看了也没所谓啦,毕竟我们都在大家面前亲⋯⋯”
“停!给我停!”我马上伸出手示意她别说下去了,再说我就要羞死了。
“呵呵,博士你的脸好红喔,是又发烧了吗?”话毕她便身子一靠近,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清秀绝谷的美容和我近在咫尺,妩媚气息刺激着我的神经。
“没、没有啦,别逗我了啦⋯⋯”我把头侧过了一边,埋头不言的不断把白粥送往口中。
“那么粥好吃吗?”她问道,嗜着嗜着,嘴里本来淡得吃不出来的海盐味竟变得浓郁而不恰到好处,又莫名奇妙甜腻了起来。
“好、好吃⋯⋯”
“呵呵,博士真可爱~”双颊晕红的姿容,灵动的星眼如波,在砾意味深长的笑容下,我只敢继续狼吞虎咽,在不尬尴的沉默下感受这平凡早上的不平凡。
⋯⋯
光阴似箭,在我俩有的没的谈天说地,下下棋看看电视之下,时钟很快就运行到下午。
“矣⋯⋯吃药的时间到了。”砾瞄了瞄时钟说道。
“吃药?”我条件反射的问。
“你病了当然要吃药啊,这是华法琳医生千叮万嘱的,说是嘉维尔医生为你特别研制的药。”她不知从哪拿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俩瓶药水来。
“药、药水啊⋯⋯”我看着眼前黑紫色的药水,不禁毛骨悚然,身体默默的颤抖了一下,喉咙也吞了一下口水,这玩意⋯⋯可以喝的?
我们面对什么药水也不要怕,微笑着面对它,不就是是一瓶药水吗,又能翻起什么风浪?来!干就完了!
咳咳咳!我、我错了⋯⋯药水的苦味在口腔里疾驰般扩散,呛得我呕吐感上升,泪水也因苦涩而覆盖了我的眼睛,只能一边无奈在一边咳嗽着。而一旁的砾看着前抑后翻的我也不禁笑开了怀。
“咳⋯⋯这人喝的吗⋯⋯咳!老子不喝了!”果然不应对嘉维尔的任何东西留有半点期望,愤然把药瓶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虽然好像好苦,但华法琳医生吩咐一定要喝掉半瓶呢。”半瓶?!你倒不如让我病算了,俗语也云勉强没幸福啊!
“不喝了不喝了!”
“别这样,长痛不如短痛,来,快喝吧。”砾温柔的说着,手上将药水倒在木匙羹上,再伸到我的嘴边。
纳尼?!投食play?!
“不、不喝啦⋯⋯”我侧过头,转向一边,将目光移向一边。
“别扭捏了博士,张嘴。”砾并没有罢休的打算,把木匙伸得更近。
“不喝!”我依旧反抗着,不肯投降。
“真是的,博士像个小孩子一样。还不喝我就给你小惩罚了喔~”砾微笑着,无人能在那晶莹剔透的双眸下知道她有什么奇怪的打算。
“不~喝~!”我故意的抬高了声调。
“确定?”她重覆的问了我一遍。
“不⋯⋯嗯?!”还没等我思考她会有何行动之际,一股冰脸的触感和我脸颊相碰,然后慢慢化开,柔韧的唇感随即温暖的如草原上融冰之水在我脸上游走,很快便被那如夏天灼热得不正常的感觉所覆盖。
掩耳不及迅雷之间,木匙被塞进我的嘴里,苦涩再次向我口腔袭来,不过没持续多久,也许是因我的注意力被集中在眼前姑娘雅致又霸道的气势上。
“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我愣住了,手掌贴着脸,好烫⋯⋯好烫。
“谁叫你不听话呢~?”砾洋洋得意的笑着。
“那还反坑吗?”她又倒了一匙药水。
“不、不反抗了⋯⋯”到了现在,我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老鼠。
“那张嘴,啊~”
“啊、啊⋯⋯” 
“呵呵,真乖~”
美女小姐姐在线喂药,这就是地狱和天堂吗⋯⋯
⋯⋯
良久,眼皮开始在打架,睡意久违的笼罩着我,嗯⋯⋯看来那药水是有催眠的作用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看着天花。
“看来药效发挥了呢。”砾坐在床边,手掌贴着我的脸颊,江南烟雨般的柔情透骨得令人眷恋。
“想睡就睡吧,博士~”慢慢闭上双眼,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顶,传来着舒服的瘙痒感,被一句句缓慢而轻柔的“睡吧”无微不至、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是满满的幸福感。
耳边,是她动听优美的催眠曲,地道的卡西米尔方言,银玲般的声线,令我彷佛就身处那广阔无边的大草原里,飒爽的柔风在戏弄着,吹过那青青草原,又划过我的脸,带来那淡雅的、大自然的清淡礼物,暖和的阳光轻洒在我的肌肤上⋯⋯那像什么?就像天使女神缱绻的缠绵。
“不用怕喔,我在这里,一直都在呢⋯⋯一直⋯⋯都在⋯⋯” 
⋯⋯
夕阳西下,一丝丝金黄的光芒穿透窗户,轻洒在脸上,不由得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眼,天边那骄阳如蛋黄一样,静静的躺在遥远的海平面上,海面反射着它给予的光,闪闪生辉,活像一大片宝石之海一样。喧闹的城市在一日将终之时回归平静,我听不到车水马龙的吵闹,只有鸟儿时不时的鸣叫,和枝繁叶茂摇摆的沙沙声,组成着最动容的乐曲。
感觉胸口有一股压力,低头瞄了瞄,原来是那位土拨鼠小姐一动不动的扒在我胸口上。睡着了呢⋯⋯稍为娇小玲珑的身体随着细若蚊呐的呼吸声起伏,香甜的吐息从她口中呼出,缠绕我的心弦。毛茸茸的耳朵偶尔动了动,脸红红的,很是可爱。
柔和的光辉在她脸上,映衬她那玲珑剔透的五官,晶莹的脸色动人心魂。我失去了双手的控制权,忍不住伸手摸着她粉红的秀发。一瓣悠然,飘忽于后背,啊⋯⋯真柔软呢,如同玻璃杯的金丝,真叫人爱不释手。我由上而下的扫着,她发出着“呼噜呼噜”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着,不知是发了什么好梦呢?舒适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有一瞬间,我渴望这可是永恒,不受时间长河所动摇。
“嗯⋯⋯?”砾缓缓睁开了淡红的双眸,似乎睡醒了。
“睡醒了啦?”我笑着问她。
“矣⋯⋯我睡在博士身上了?!对不起博士打扰到你休息了!”砾弹了起来,惊慌失措的道歉,说真的,这样不知所措的砾小姐真的第一次见。
“不用道歉啦,你照顾我也累了,来坐下吧,我给你梳梳头发。”看着她有点凌乱的头发(可能是我撸所致的),我从桌子下的柜枱拿出了一个梳子。
“可、可以吗?”她问
“嗯,坐吧。”我拍了拍床角。
她也很配合的坐在床角,长长的秀发微微在空中飘荡。我坐在她旁边,轻轻的梳着,粉红色的头发柔软而美丽,彷佛也才刚刚受沐浴的洗礼,发丝健美、柔韧,是朴素而自然独有的魅力。
“博士⋯⋯真温柔呢⋯⋯”她淡淡的说了句。
“温柔个蛋蛋,这是应该的,而且女孩子要好好梳理自己,要对自己好一点喔,知道吗?”我一边梳着,一边叮嘱着身前的她。
“嘿嘿,知道啦~”她则语嫣笑语的回答我。
好,差不多了⋯⋯那是什么?
一条疤痕⋯⋯我从未见过的疤痕,深深的烙印在她本白皙无纹的后颈上上,我用手指轻轻的摸了摸,心怕再一次伤害到她,那粗糙的表面和旁边滑溜的肌肤不相协调。
“什么时候的?”我急切的问她。
“之、之前任务不小心弄伤的,不、不严重的不用担心⋯⋯”她说,但看着疤痕廷伸到后背,我担忧起来了。
“不行!我要瞧瞧伤势!”
“不用了博士!嗯!⋯⋯”
我强行的拉下她的外套,掀起了后背的衣服,砾本来也是想反抗的,但眼看藏不住了,也只能乖乖的坐着,而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刚刚到那条,只是冰山一角,实际上,有数十条大大小小的疤痕,纠缠在砾的后背上,错综复杂的在其划上可恨的红色印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至少告诉医疗干员听啊!”我气急败坏的喊。
“因、因为怕你担心⋯⋯”她呢喃细语着。
我急忙的从旁的柜抬里拿出专治疤痕的新型药膏,赶忙的在这些疤痕上涂上,疤痕在她身,却莫名痛在我心。
“这是我派你去挡炸弹弄伤的吗⋯⋯?”我沉着头问,她只是身体颤抖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嗯”了一下。
“哈⋯⋯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利用别人来让自己成功的人渣⋯⋯还说什么,保护好大家,简值是个自私无情的蠢货⋯⋯”眼前无数的回忆飞过,挡飞机、挡炸弹、挡法术大师,我只不过把砾当成了我的挡箭牌,简单来说,我根本当她是我的工具人,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安危。
我无力的跪在地上,如同有无数针头刺在我的膝盖上,心口如同被大石压着,久久不能释怀,我⋯⋯我让她遭受着如此大的伤痛,万分的愧疚涌上心头,我抬不起头看她,也没有勇气。
“温柔什么的⋯⋯我不配,也沾不上边⋯⋯是我对不起你,砾⋯⋯”眼泪夺框而出,尖锐的隐痛刺着我的心田。
“别说了,博士。”
突然,我被一个怀抱所包围,被纳入了她温暖的拥抱之中。
“不是的,博士不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维护包庇一个不曾为你着想、不曾为你停留的人?
“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我用尽力喊了出来,但其实只能无力的哽咽着。
“博士,自从我被拐带到卡西米尔,我只是所有人眼中的商品,我被拐卖,我被遗弃,没有人看得起我,因为我只是件商品,一件只任人鱼肉的商品。”就像和孩子说故事,她柔和的娓娓道来着。
“但感谢上天,我遇到一个人,是你,博士,你从来都不把我当作商品,不把我当作奴隶,你只当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看待。在罗德岛,我不再需要愁温饱,有大家,有你,我已经很满足幸福了。”
“你很温柔,很温柔,一直关心紧张我,也许你已经忘记了,但一切一切都深深在我的脑海里。”她捧着我的脸蛋,手指轻轻抹过我眼角的泪水,柔和的双眸如三月细月,洒在我的心田,又如那阳光般温暖而灿烂。
“如果,如果这些伤疤是达到和平的必要条件,我塞诺蜜,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我愿意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满身伤痕也在所不辞,因为博士,你值得我这样做⋯⋯”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不容许!”我紧紧的抱着她,双臂环过她的腰部,双手放在她的背上。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不会!我心痛啊⋯⋯从这刻开始,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这一辈子好好的,守护你。”我喊着,她也愣住了。
“真是的,这么任性呢,不过这也是你最迷人的地方。”她的耳边细语还是那么令人安心。
“这段时间蒙承你照顾了,你若是不嫌弃,我塞诺蜜,将永远待奉于你左右。”她如此说着,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上,鼻尖飘过她的清甜气息。
“谢谢你,塞诺蜜,一切都谢谢你。”
窗边的夕阳光辉,饱蘸着那清泉般的流霞,在我的心底里流动,意外的格外令人眷恋,它带着那隽永的抒情,到天边,到永远。
⋯⋯
“呐,博士。”
“咋了?”
“可以说多次吗?『永远守护好你』?”
“不、不要,别这样噁心我啊,那、那只是顺着气氛说的什么的⋯⋯”
“矣,你脸又红啦~”
“笑我我就不说了。”
“嗯⋯⋯小气鬼。”
他和她的故事,依然继续着。
真人真事改编,我真的发高烧,更糟的是在考试第一天就病了,文章我病的内容皆为真实,真的生不如死,但我是坚持回学校考试,然后数学就大抄了,可惜旁边没有砾小姐,只有唏嘘寂寞冷的我,唯有上上网,写写文,吃吃桃子,唉,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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