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轮盘chapter1 part4（7000字大放送）

黑白轮盘 chapter1 part4
点燃引线
今天居然停在了白色！交出各位的筹码吧！哈哈哈！今天我才是最大的赢家！
不过，我看到你用口香糖了……你出了千，你应该受到惩罚。
今天的白色，不过是虚伪的！
“White，我决定了，我和你一起。”
面具下的嘴角上扬，他的目的达到了……
“很好，既然如此，去‘教堂’。”他在说出教堂二字的时候，Richard听到了咬牙的声音。
教会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什么样的仇恨才能让一个人铭记几百年而不淡忘呢？Richard心想。
两个人走着走着，White特意选择了一条人少的路，即使是在中心大街……分支出来的小巷子也不会有太多人，更何况这些人大多是从事见不得人的职业的，懂得规矩。
一想起刚才的尸体……Richard还是觉得恶心，虽然一直和守墓人待在一起，但是活生生的人被那样杀害，那画面造成的冲击可比单纯的看尸体要恐怖的多了。法医看到多恐怖的尸体也不会害怕，但是目睹杀人现场也一定不会毫无波澜吧。
“中心大街，也会有这种地方吗？”Richard咽了口口水，看着周围灰色的墙壁，小声说。
“当然……越是富裕的地方，赶来的老鼠也越多不是吗。”White的语气越来越轻浮，和刚认识Richard的早上可是大不相同。
然而一个拐角处，却有温暖而闪耀的光，就连空气中的灰尘也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闪亮，White突然停下脚步，行为变得拘谨或者说……不自然起来，他拽了拽兜帽，扶了一下面具，用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
“我们到了，我们的目的地……最神圣也最污秽不堪的地方。”他不知为何用手画了个十字。
然后他像有什么东西追赶一样，冲出拐角。
Richard只好跟上，当她走出拐角时，眼睛被这光狠狠的刺了一下。
“唔……好亮。”眼泪流了出来，当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
豁然开朗，走过拐角后就是后哥特式的尖顶建筑，木制的框架，洁白的墙面，似乎一切都让人感到安心，十字形的格局与各种宗教要素都在告诉人们——这里是教堂。然而，这样本该神圣的地方却有着与之格格不入的杀伐，教会的白衣士兵全副武装，十步一岗，三岗一哨，里出外进。当然，最奇怪的地方在于，这栋建筑散发着白光，在白天的时候这个地方就显得刺眼了，不过也正是这种光芒，让它显得神圣无比。
Richard想要跟上White也跑了起来，但无奈White跑的比她不知道快了多少，她想到White是怕光的，因此才会奔跑。不过，White自己在告示板前面停了下来，Richard才喘着气来到了White身边。
婚姻丧葬，都由教会一手承办，教会通过这种方式在精神上掌握了人们最基本的精神需求。对于一个普通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结婚和亲人的离世，教会会帮助他们承办仪式。然而令他们头疼的是异端和游侠，他们总是清理不干净这些人。比如死灵法师，他们的婚礼或是葬礼不可能让自己的敌对神明去见证，教会又怎能控制住他们呢？因此教堂前的告示板上总有几张通缉令。其中就有White的……不过早已经泛黄了，毕竟他从五十年前就一直在这个城镇里，也没有人有能力能拿着他的脑袋撕下这张通缉令。
“你干嘛跑这么快……我……只是个……16岁的女孩子！”
White本来一边按耐自己的手脚一边看着告示板上的东西，当他听到Richard的话却打了个机灵。然后轻声说道，
“她16岁的时候可要坚强的多了……”
“什么？”Richard用手扶着膝盖，弯腰喘气休息着呢，自然没有听清楚。
“不，没什么。”
……
White看了一眼自己的通缉令，暗笑道：“嘛……真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我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些人会拿着自己的通缉令到处炫耀了。”
然后，他自己撕下了自己的通缉令。
一旁巡逻的士兵看到了，以为是个不懂规矩的赏金猎人，跑过去大喝，
“喂！那边的，通缉令只有看到上面的活人或尸体才能撕下来，这点规矩都……”
当他跑到近处看清楚的时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一个穿着有血渍的旧式战袍，戴着堕天使面具的家伙，一边拿着他本人的通缉令对着自己，一边模仿通缉令中的他歪着头看自自己，眼中闪烁着诡异红光。他散发着的气场充满血腥气息，使这名士兵被震慑住了。
“呦……这位小哥，不觉得我很眼熟吗？”White十分缓慢的说，同时慢慢把歪着的头正了过来，关节发出像生锈的发条转动的声音。
士兵反应过来后立刻吹响随身携带的哨子，周围的士兵全部围了过来，掏出兵器。周围的群众四散而逃，Richard也吓了一跳。
“我就……休息一下……怎么又出事了？”
“那你最好休息够了，因为我马上就要舒服起来了！和你一起呦！”
White认为杀死这些家伙会让他舒爽万分，可是Richard好像想到别的东西了。
“嗯？……哎——”Richard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整个脸突然变得通红，“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嘛！”
White则是慢悠悠得回答，“你想成什么了？这种危急时刻你也能想歪？以后就叫你色情少女吧。再说了……”
“你们还把不把我们当回事了！”一名士兵怒道，“分出一队通告其他队伍注意警戒，叫三队增援！其他人跟我杀了着卖主的杂种！”
“呦……别生气嘛，要不你们一起上？这样快点。”
“杀了这两个叛徒！堕天使应当下地狱！”
“和我有什么关系？！”
“典籍那边的人算是他们的异端了……你不就是吗……所以他们要杀你也没什么逻辑上的毛病。”
“哦……也对……没有个鬼啊！他们上那里知道的。”
“原来那个小姑娘是异端！把她抓起来！”
“好了，现在真的没有逻辑上的毛病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不当杀人犯的帮凶啊嗯呜呜呜……”
“别哭嘛……要不，咱把他们废了，不杀他们？”
“你就不能温柔点嘛！”
“好像做不到，要不然……”
士兵们这次直接动手，这种地方的普通士兵一般装备是祝福过的长戟，也有少数十字剑和战锤，也都是有战功的人才能拿的，因为是一个个小队的作战模式，士兵之间的配合不错，但是嘛……他们选错了对手。一个从正面戳向White，还有两个从两侧扫过，此外还有两个从三个人的空隙之中埋伏。有两支小队从White三点钟和八点钟方向袭来，还有一支从White十一点钟方向的Richard正面袭来。气势上很有压迫。
“你们tm安静点，我们商讨怎么处理你们呢！再这样我直接弄死你们！”
士兵才不管他说什么呢，直接摆好架势攻了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
“着什么急？看在你还有他们看起来没上过战场的份子上，我揍他们一顿，揍到全昏倒行吧。这是老子的底线了……你们女人就是喜欢讨价还价。”White不知道用多快的语速说了怎么多话，然后抓住Richard的后衣领向上一跳，竟然有两米高。三面围住的士兵没反应过来，差点刺到了自己人，不过他们也算经过一点训练，立刻向上戳去，也有几个瞄准他们即将落地的地方。
Richard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早就吓懵了，也没听进去White的话，然后又突然飞了起来，脖子上传来的力量意外的不算太大，但还是会痛的，只来得及发出“唔……”的呻吟声。至于大脑早就宕机了，今天思考的：对父亲，对教会，对母亲，对师傅的所有问题，在这个时候早就都抛诸脑后了。说到底她还只是个少女，也属于正常情况。
“……看起来老头子太惯着你了，我要你学会怎么伤害人，杀人对现在的你来说难度太高。书也没少写，先随便来个什么魔法吧。”
White的鞋底不知道为什么发着光，然后他在空中踩在了地下士兵刺来的戟尖，接力跳出了所有士兵的攻击范围。
这一晃悠，可把Richard晃的够呛，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吐了出来。不过她还是忍住了，也许是因为少女天生不愿服输的倔强，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这件蓝色衣服比较贵……
跳出了包围圈，White将Richard放在地上，双脚落地的Richard只觉得自己应该去信仰地母神了，原来大地是怎么温暖。不过她也清醒冷静了一下，
“唔……好，你答应我，不杀他们，我现在就用魔法攻击他们。”
“嗯……很诱人的条件，容我考虑一下。”
士兵很快就重新整顿好，进行下一波攻击。
“你还要考虑！？我真是……我想回家。”
这些士兵们很快到了他们的进前，刺和扫的组合攻击，不过White步法很奇特，全部躲过去了，至于Richard……她被White抓住后领，被他的手臂带动着整个身子移动，竟也是毫发无损，令她感到神奇的是，明明White根本没怎么用力，就能拖着自己来回移动。
有一只手抓着Richard，另一只摸着隔着面具的下巴，抬头看着天，嘴里还念叨，
“怎么办呢？可真是让我为难啊。要不待会偷偷杀掉一个？反正她不会检查他们的……”
“你说话倒是小点声啊！我听见了!”
“啊？什么？居然听见了……没办法，比起杀了这些家伙，还是让你打昏吧……”
“这是你说的！”
“对，我向神发誓。”
“向哪个神？”
“对不起，这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声音不那么自然了，这个问题着实令他吃惊，也许他想到了什么。
“不过，我一个百八多岁的老东西会骗你这小孩？”
“不，这很重要!要知道你的白化病可是……”
“可以了，不要再说了。”White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了起来，所蕴含的寒意让Richard为之动容……不过下一句话就恢复原样了。
“快一点吗，我都等不及了，用魔法轰他们。”
“我现在真是……后悔药都来不及吃了。对不起了！各位！”
然后，Richard念起了“书”中的一部分，“书”早就在不知不觉间从包里出现在了她的手上，书页凭空的翻了起来，发出与教会的白光不同的其他的淡黄色光幕。
“血浴之中，我们众志成城，我们欢呼雀跃，因为我们始终如一……凝聚（Condense）!”
少女缓缓读出书籍上的内容，似乎这本书是她自己“署名”的。
White头一歪，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说了一句话：“凝聚不是炼金或鼓舞士气时才会用到的魔法吗？”
Richard目光中充满了紧张与愧疚，看来她还是不喜欢伤害别人……
“小心，那个异端要使用魔法了！准备圣盾魔法（Holy Shield）！”
这群士兵手忙脚乱的拿出了平时不会使用的小型盾牌，在上面撒上圣水。瞬间，一道白色光幕就形成了。
“糟了，这种盾牌能抵挡（不净之物），Richard的魔力应该还不足以打破它，难道要我出手？”
可是，此时的Richard只是低着头，不忍想前面看。
文字的力量源自人们对它们的理解，凝聚将周围教堂发出的白光聚集在一起，光元素瞬间浓郁，还混有少部分闪闪发亮的东西，迅速形成一个光球，十分耀眼。这一切都让White极为不适。而后，这些光球突然高速向士兵们冲过去，这不就是圣光弹（Holy Bolt）吗。
圣光弹怎么算得上（不净之物）呢？那是教会的主神的造物。圣盾又怎么防得住呢。
结果显而易见，士兵们在冲击和曝芒下全部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站不起来。看得White眼皮狂跳，毕竟他很怕光，在这个地方已经够不安的了。
“卧槽……凝聚还能怎么用……不过这个球是怎么飞过去的啊？凝聚魔法只能聚集物体而不能使其移动啊。”
Richard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自豪，因为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救了这些士兵了吗，而且还想出了怎么奇妙的点子。
“这个是秘密哦……”
“但是他们没有弩，要是他们远程攻击怎么办？施法时你门户大开，给我缩短施法时间！”
“唔……嗯。”
“不过，刚才那些亮晶晶的东西是……”White弯腰查看刚才落在地上的东西。
“这是……靠！看来只能用备用手段了！”
“备用手段？”
“我先告诉你，会死很多人。”
……
说到这，刚才两人间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又凝固起来，Richard的心里又一次……
“会死，很多人？”
“是的，而且会有四成都是无辜者。”
“你到底要干什么！”Richard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她不愿意让人们受到伤害，尤其是谋划者就在自己眼前……她不能不阻止。
“之前我带你刻画的法阵你看到了吧？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第一次神谕战争时期遗留下来的法阵！威力不算太强但是会共鸣，我布置的这几个就够把这到我手指的地方整个烧毁！而且这里的木料你也看到了，是魔法木料，燃烧起来是法术秘烬普通的水根本浇不灭。一旦启动，四分之一的城镇将化为火海。”说着，White用手指了一下大概三百米外的一栋房子。他虽然他的语调不像原来那么欢快，但也听不出任何厌烦恼怒。
“那告诉他们！让他们提前撤离不行吗？”
“不行……消息走漏就没有出奇制胜的效果了……”
“你！”Richard细长的眉毛一挑，“你就那么想杀人吗？你杀死无辜者不会有任何愧疚吗！”
“……愧疚，这种东西，尤其杀人产生的愧疚，我早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抹杀掉了。”
“呵！你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理直气壮？你愿意报仇就报仇，但我要保护其他无辜的人，除非你让我告诉别人，不然我就挡在你的路上！”
“是吗？”White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起来，甚至发出光亮，歪着头看着自己身前的Richard，不知为何Richard看向他时感觉他身后只有黑色，衬托出他一身白衣的突兀，而看向他那发光的眼睛的时候只感觉像浸泡在血液里，这种凶戾的气息如果没有经历过战场或沐浴鲜血是不会有的。Richard被这种恐怖血腥的气场吓得退后了一步，差点跌倒，一时间说不出话。更加恐怖的是，这种气场竟然变得越来越强，Richard甚至闻到了血腥味。
“现在你还拦不住我……”
“你……真是个恶魔！”Richard一面紧张地说，一面想应对White的方法，现在她只希望拖住White并趁机散布消息或打晕这家伙就能救很多人了。
“别那么紧张吗？我又不会杀你……（病态的笑声）……但是你没有任何方法阻止我。”
Richard一听，就知道打晕这家伙是没戏了，只能想办法把消息告诉别人了，那就只能逃跑，自己去说了。她一边这么想，一边准备释放魔法。
“不过，你刚才说我是恶魔？……那你可错了，我可是白面鬼！有名的堕天使，堕天使还不是傲慢的恶魔制造出来的！错误根本就不在于我！”说着，White一步一步的，向Richard走去，血腥味变得越来越浓，铁锈一般的腥臭味刺激着Richard的鼻腔。当'White走到Richard的前面，Richard只觉得心脏都要停掉了……
说到底……Richard还是吓到了，她连暗中准备魔法的机会都忘记把握了。
……
……
……
“哒哒！开玩笑的！其实我的法阵是可以指定范围的嘿嘿。”
“你！……哇唔唔唔……”Richard终于忍不住了，她像个孩子一样（她本来就是孩子）哭泣，这一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首先被要求去和一个杀人狂同行，然后被要求和杀人狂共事，之后得知父亲的死因，再后来她又目睹了杀人现场……现在，她又被开了一个天大的国际玩笑……她终于忍不住了，换作其他任何同龄的女孩子也是同样的结果吧。
哭也是发泄情绪的方式……实际上，人在害怕的情况下也会哭泣，现在White把气场收了回去，放松下来的Richard自然也就哭了出来。
“喂喂！别哭啊！……这可伤脑筋了……我平时都是直接割喉来停下哭声的……可是这个情况好像不能用这种方式解决。”White手足无措了，真正意义上的手足无措。
“你太过分了！……（抽泣）这算玩笑！……明明，一点也不好笑！”
“唔……虽然我觉得挺好玩的但是好像确实很过分……”White在Richard身前来回走动，还摸着下巴……“不过还有另一个问题！”
Richard根本不想搭理他，她只是坐在地上发泄自己的情绪……说实话看得White眼皮直跳，他此时此刻，内心的独白是：
我是不是太久没和正常社会接触了，在当年这明明就是个很好的笑话……可恶！当年老子独自面对几百人也没这么被动啊！为什么？！
“刚才被你打到的兵哥哥又站起来喽！而且增援也到了呢！好像有远程武器，你的魔法没有用喽！”
“什么？！”Richard的哭声瞬间停住，她抬头看了一眼White，那种刚哭过的少女的脸可谓杀伤力十足……看得他眼皮狂跳，而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愣了一下。
“这回不是玩笑了！如果不杀他们的话……就只能跑了。”这句话，是White用来掩饰自己的慌张的。
Richard拭去泪水，确实看到了。刚才被她击倒的士兵一个个站了起来，一边咒骂（也不算，毕竟信仰不允许）一边眯着眼睛适应周围的光线。而且，她看到了几个带远程武器的士兵从远处冲过来，看了还没到他们的射程范围。不过也就十秒钟，他们就可以确保自己不会失手的命中White和Richard。
White一边用强硬的口吻命令Richard自己站起来，然后抓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她直接逃跑。
虽然White的奔跑速度绝对快于这些士兵，但是带着Richard就不那么快了，虽然影响不大，依然要比正常人跑的快的多，但是这些士兵毕竟受过训练，距离也一点点的接近了。
“射击！”
嗖嗖嗖——
三支箭对着White的后心腔就飞了过来。
“不杀你们！挡几支箭还不行吗？”
然后White猛地一回头，从长袍下面抽出了那把样式极为奇特的剑，在空中连砍三下。
每支箭，都从箭头的位置一分为二了……
“诶呦，兵哥哥，我劝你们收起家伙吧，因为……”
White在大道上在拐角出拐了弯。消失在了士兵们是视野中。
士兵们紧随其后，可是，当他们转过拐角就懵了。
因为，White走的是大道，这里离教堂已经有一条街道的距离了，也就是超出教堂的戒严范围了。而这里是中心大街，因此……他们看到的人山人海和车水马龙都是理所应当的，至于他们的两个目标，早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让这两个■■跑了！可恶！”
……
Richard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毕竟一只被拖着走也没什么精力去思考怎么回事。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回家了。她的母亲也可能会遭到株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用与这个人的嗓音和气质完全不搭配的轻浮语气说出来的话，“你在想……我的妈咪会不会被伤害对不对？”
Richard点头，此时在人群之中，他们两个显得那么渺小。周围喧哗的环境也几乎盖过他们之间交流的声音。
“哦……要不要和我做一场交易？我保你母亲不受一点伤害，你……则需要和前面的那个家伙搭话为我制造机会。”
Richard想也没想立刻点头同意，顺着White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是之前的那个少城主……
我有得是机会杀死这些家伙，今天他们全都活不了，不过现在重要的是骗过这个小家伙……正好练练社交能力，我好久没和生活在表社会的人合作过了呢。
我White……说话算话。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