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5.The last solats 2
不管怎样她们的人生都与我无关了。
『为什么?』
有好多事情明明已经想清楚了,也放下了,可就是想问“为什么?”
西贝尔在梦里,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从小就因为性格的原因,没能交到什么朋友,那个时候很热衷看星空,火星的夜空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一些很亮的行星,不知道为什么年幼的时候只要能看到夜空中的星星,就能忘掉所有的不愉快。
当我知道沉浸在幻想世界并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
注视星空就没有了曾经的身心放松的舒适感。
留下的只有沉重。
和……不安。
生活中的沉重,学校、人际交往中的不合群。
在我知道一个名为“抢椅子”的游戏时,我就知道这规则的不公平必然会导致一个人失去位置。
我拒绝这种游戏,在教师那边我的评价很差,在同学之间也不会好到哪去。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并不想适应这个让我不舒服的社会规则。
我还有在学校认真上学的时候,就很喜欢音乐,但也没有驱使我去参加什么比赛的动力。
我并不习惯在他人面前表演,却想学钢琴,大概能在古老的文化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某一天我在音乐室练习弹钢琴曲,直到我弹奏完,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一直在看着我的女孩子。
那个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星星的女孩。
“曲子……真好听。”
“不……很糟糕,弹错了好几次,没办法完整的弹下来。”『这里在练习的是Léon(这个杀手不太冷)的Shape of my heart』
这个女孩是温特。
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我没有办法明确的分清,更没有办法理清暧昧的友情,是否就是恋爱。
“你很喜欢音乐啊,我也喜欢,AI智能作曲要比自己写轻松多了。”
她是我在学校里的,唯一的朋友。
Josh也是在这个时候跟我结下梁子的。
“温特那个家伙,最近总是跟你在一起啊。短发小子,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是个麻烦的家伙。
“所以,怎么了?”
“女生……?”
我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很震惊。
“这样啊,她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丢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他就走了。
好像我刚才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突然没了心情去上课。
“找到你了。怎么又逃课啊?”
温特的手里拿着两听冰可乐。
“不想待在吵闹的地方。”那个时候,我应该是这样回答的。
“没办法,我来陪你吧,为学校里的两个问题学生首次聚首干杯!!”
真是个奇怪的人。
“能抱我一下吗?”
“嗯?可以啊。”
自己也就很顺手又顺口的咬了一下温特的脖子。
一下就被推开了。
“你突然做什么。”
“抱歉……”
温特皱了一下眉,“没关系。这是什么习惯之类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这样的冲动。
“西贝尔,你在做什么?”
“他毁了我的作品,那首曲子是我非常珍视的东西。”
我无法冷静下来,是我把这个人推倒在地……?然后又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你这个疯子。”
我耳边回响着我被拖走的时候,那个男生这样说。
“西贝尔,我知道,你对于他毁了你的曲子,你很生气……”
“手很疼吧?”
“看到你直接用椅子砸过去,还冲上去打他,我真是吓了一跳……”
“再怎样,你都不能这样打他啊。”
“西贝尔!”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只要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学校方面也就不会有什么……”
我知道我错了,那又怎样?
『分享感觉是很困难的事,对方没有体会过的情感,是没有办法原封不动的传达给对方的。』
“一开始,我觉得你是一个帅气有魅力且追逐自己的理想,让我在这迷茫中看到了方向,现在,你变了。”
“从今往后,我自己的路,我会自己走完,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
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印在西贝尔的脸上。
“真是一个让人不愉快的梦。”
在别人家里睡得安稳的同时还梦到了自己的过去。
西贝尔洗了把脸。
门响了一下,西贝尔看到克洛维穿着宽松的浴袍,头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那个……我能用一下楼上的钢琴吗?”
“我去问一下安杰,屋子里的东西并不属于我。”
在克洛维要消失在西贝尔的视线时。
西贝尔叫住了克洛维
“那个…克洛维……等一下……怎么说呢,昨天还有今天,有些麻烦你了……”
“没关系,我很抱歉把你卷进这些事情里,有想知道的事情可以问我,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谈这些。”
“安杰,西贝尔想用钢琴,可以吗?”
“可以,诶~那个小姑娘就是那个西贝尔啊。”
“嗯,稍微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准备早餐。”
克洛维的性格真的跟日记里写的差不多,非常正经的黑暗里的光。
我没有“物尽其用”的信心。
“西贝尔,安杰同意了。”
西贝尔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她此刻正在刷牙。
安杰一直在观察着克洛维。
克洛维把吐司切成片,擦干净刀具之后就放回了刀架。
踏着有些吱嘎作响的台阶回到二楼,那架钢琴静静的立在窗边。
拉开罩在上面的布,并没有灰。
按了一遍琴键,这琴键……是象牙的?
并不需要调音。
“看来是有人一直在保养你啊。”
克洛维倚在楼梯扶手上,她闭着眼睛。
坐在钢琴前,西贝尔深吸一口气。
在试弹了几次之后,打了一个响指,似乎是找到了感觉。
随着音律,西贝尔自然的跟着唱了起来。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he wins
He doesn't play for the respect
He deals the cards to find the answer
The sacred geometry of chance
The hidden law of probable outcome”
西贝尔因为弹错了一个音停下了。
“还是太久没有练,生疏了。”
“我看过你弹的这个曲子的电影,我记得特别清楚是1994年的上映的《Léon》,我看过这个电影的首……映……”火星历50年,公元纪年都2379年了(我瞎编的公元年份),我讲1994年的事情,绝对会很奇怪。
“你来自过去?”
“不……应该怎么说呢……”
安杰帮忙解释道:“她就像沉睡在灵柩里的亡灵一样,最近才复活。讲明白点就是在好几百年前被冰存了,现在才解除冰存在这个时代生活。”
早就听过有这样的技术,以前医疗和科技不是很发达,一些有钱人会选择冰存自己,在科技足够的时候再复苏。
“这样啊,严格来说,我弹的不是原曲……有部分的改动。”这首曲子我练习了很多年,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过去的世界是怎样的,有机会讲给我听吧。”
“嗯。”
“也差不多该去吃饭了,下午在巴黎还有一些需要克洛维解决的问题。”
在结束了早餐之后,克洛维短暂的消失了一段时间。
安杰燃了一支烟,“西贝尔啊,我不知道你了解到哪一步了,很多事情,也不是我能插手的,我也只能对你说‘三思而行’这里的水并不比火星的浅。”
“火星也好,地球也好,都是人类的社会,本质上没有太大差别。”
这个人,昨天晚上的不是错觉,很危险。
“在我看来,火星主张的‘平等’就是透露了它不平等的一面,真正的自由与平等,不需要宣扬和自诩。”
“确实。”
克洛维拍了一下安杰的肩膀,“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西贝尔回答,“我们刚才在聊火星的社会问题。”
“火星?不都是人类建立的社会,本质很难改变。”
一样的话。
“差不多该出发了,我去把车子开出来。”
克洛维紧跟着安杰,“话说在前面,我不喜欢管太多的朋友。”
安杰叹了口气,“克洛维,你觉得……solats最初的信念是什么?我们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现在我会告诉你,不是你和你们的对立面,正在做的事,只有亲身体验过,我再告诉你,你才能明白。”
“别说的像是你什么都懂一样。”
“每个人的痛苦和苦衷都不一样,我也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
……
“这就是巴黎……?”
她们下车的地方像是一个废墟 大型废品收购站。
西贝尔有些意外。
“我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还会有如此……落魄的地方。”
“类似贫民窟的巴黎的一个小地方,我要先来这里办点事。”
“那我们先去塔那里了。”
克洛维正准备叫西贝尔的时候。
“克洛维殿下,你忘了东西。”
安杰扔给克洛维一个带着鞘的爪刀。(柄尾带环的短弯刀,适合携带近身格斗,这里出现的爪刀,为双刃爪刀,整体长约22cm,内侧开刃约9㎝,外侧刃长约6cm,刀面(靠近刀根的处)有酸洗留下的花纹——两名持剑少女)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种象征物。”
“还不错。”
“下午五点。”
“知道了。”
克洛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11:39。
“克洛维走到西贝尔的身后,悄悄的说,我们先去找靶场,在那里比较能放松心情。”
“嗯……”西贝尔在内心暗暗吐槽,放松心情减压的同时也给我带来不少压力。
孙策被5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