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x你|“别玩了,可以吗?”
>Tip:私设现代,无情腿疾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不能使受过重伤的左腿过度疲劳,有点擦边球的颜色嗷,ooc属于我,各位太太们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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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杀手。
接单。杀人。拿钱。已经是家常便饭。进组织的时候消除了记忆。连这身功夫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Boss只告诉我,是我自己要求消除的记忆,但我到现在也还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后遗症就是时常会头疼,还容易忘记事情,所幸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都没有什么影响。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笔记本里待办事项的第一条永远是“帮月牙儿拿到PSL”一样。
我执行任务的方法说简单点就是先诱惑,再趁对方不备下手,实在不行有些时候威逼利诱也是可以的。
作为作案工具的细线可以从手上戴着的手链里面扯出来,同样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帮我制作的暗器,完全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而且不管用什么肥皂药水试剂之类洗了以后都取不下来,因为用着非常顺手,所以也不再管。
我戴上手套,把现目标的尸体拖到了床的另一边。
“叩叩。”
我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心下一惊。
浅浅地边调整呼吸边走去,缓缓将门拉开一条缝。
“您好,打扰了,我是酒店的服务生,9-15刚刚按了服务铃。请问您需要什么?”
我愣了一下——对方的声音很好听。是男性。诶……不对,他弄错了吧?这里是9-16,而且照理来讲组织会安排好附近的房间都不会有人才对。
“小姐?”
“不好意思,这里不是9-15,这里是9-16。”
无情一怔,这声音,不会是她?
我正欲关上门,那人便使劲一推,我都还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就进来了,还一个反手锁上了门,动作快到我都来不及做些什么。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这还是头一次有些乱了阵脚。
我很害怕。比自己第一次杀人还要怕。
是的,在界内叱咤风云的我,面对这个男人居然束手无策,因为我什么方法都试过了。
偷来的枪还没对准就被他轻轻松松拨到一边。
师父那捎出来的剑,还没出鞘就被他拿在手中把玩。
用淬了毒的银针刺他手臂上的青筋,只见几个针孔在他的手臂上瞪着我,而他愣是没倒。
精心制作了一个月有余的暗器,发出去后在他手中就像一件废铁一样,之后又贴着我的发丝回来,定睛一看,都不知他怎么做到的——把我的暗器变成了花的样式的发夹,还是十分精致的那一种——紫藤花。
最后走为上策之计,在他这里直接变成了下下策,他把我的双手扣住,迫使我的后背抵在墙上,使我动弹不得,丝丝凉意透过墙壁传来,只披一件浴巾确实很冷。
“还想陪我练什么?”
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引诱的意味。
“我……老娘又没和你练!”
为了显示自己的气势,我也不甘示弱。
无情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一本正经的称自己为“老娘”,想起往事中的一个人来,不禁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
我见他竟笑了起来,想趁他放松力气的时候逃走,却不想他扣得力度更紧了。
“乖,别动。我这双手,握过的不是冷刃就是暗枪,不会怜香惜玉。”
他吹出来的气在我耳边画着圈圈似的,痒痒的,明明声音很近,却又带了些悠远的意味。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下子说不出话。肩头一凉,我的……浴巾居然滑下来了?
“我是无情。”
他冰冰地说道,好似完全无视他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我,就如他的名字那般无情。
但是没再盯着我多久,他便偏过头去,我还看见了他微微发红的面颊。
“我……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那更方便了。”
“你……你想对老娘做什么?”
我心下一惊,这个人难道想以身试法?
“怎么?杀人都会,其他的本能的事情还不会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暗哑和戏弄的意味。
“因为老娘在那些恶心的人碰到老娘皮肤之前已经把他们杀了!你嘴巴给老娘放尊重点!”
“那你的初吻?”
“肯定还在啊!老娘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牵手都还在,第一次……唔!”
他吻了上来,嘴唇很软,全身的气息包围着我,是淡淡的梅花香,虽然只是浅尝辄止,就相当于轻轻碰了一下,宛若蜻蜓点水,但他居然舔了舔嘴唇,笑道:
“现在不在了。”
“你……你!”
我完全不知所措,这真的是我的初吻啊!恼怒的别过头去,不想再看他。
他却硬要再补一句:
“要是不想把人招来,就乖一点。”
他把我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又染上了红晕,随后把我推进了浴室。
无情无奈地听着自己作乱的心跳,刚才确认过她手上的手链了,是她。但是为什么……她说是初吻?明明……无情越想越感觉脸越红……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然后不断地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换上衣服是为了不让她着凉而不是为了——防止擦枪走火。
“换上。”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小缝,递进来一套衣服。
我只能机械地穿着衣服,没想到那人连内衣都有准备——但是他是怎么知道我是什么码子的?果然变态一个!一件白色衬衫,码子很大,我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整个人掉了进去似的。下身一条黑色裙子,直接被衬衫遮住,好像没穿一样。
我不忘四处环绕四周寻找逃跑的出口。但是浴室里除了一扇处在非常高的位置的小窗以外,就没有其他了。
外面应该是有空调箱的,但是我不会记错,这里是酒店的九楼。
“换好了没有?”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好似有破门而入的架势。
“快了。”
我迅速回应道。只能将心一横,推开了那扇小窗,窗外的风灌了进来,吹得我一阵哆嗦,我拼命地用手去够小窗的窗沿。
“砰”的一声巨响,那个人竟然真的破门而入。而我才好不容易抓到窗沿,看到他有些愠怒的神色,我竟再次感到了害怕,反正是逃不走了,我松开手,两只脚都落在地面上时,居然觉得有一丝安心。
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看起来这么帅,不像是会把我丢到局子里的人吗?或者,是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和模糊记忆中的那个人很像吧。
无情看着眼前的穿戴整齐的小姑娘,她裸露在外面的小腿真的是太白皙了,看上去皮肤很好的样子……不是……是非常刺眼。觉得不妥,还是把自己过来执行任务时放在暗处的大衣递给了她。
“走。”
小姑娘也没问为什么便跟上了,这下倒是很乖。无情如是想。
到了楼下大厅前台,无情又开了一间房。
看到小姑娘疑惑的眼神,无情答道:
“难道你想和逝者待在一个房间里整个晚上?”
我哑口无言。暗暗腹诽:以前执行任务时确实也不用。是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你这个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肯定不是服务生的人。
进了新的房间以后,他也没多说几句话,进了浴室。
我也没多想,穿着衣服就躺在了床上,因为看他的样子,之前的言语有一半是装的,会脸红的男人还挺可爱的。开溜的最后一个办法就是按照我最常用的方法。但感觉会比较难办,他看起来……很禁欲,不是夸他好看!就是说他残酷无情不会怜香惜玉!而且根据刚才拿出来的证件和一些细节情况来看,估计是警方那里的人。啧,麻烦了。
浴室里,冷水在无情身上坠落,却无法平静他的内心。他只觉得心里的某处比左腿之前受的伤还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那么害怕,那么陌生,好像真的不认识我的样子。是蛊毒又发作了的原因吗?她故意隐藏身上的伤是为什么?她这些年又受了多少苦?她怎么进入的那个组织?我到底应该要怎么办?那是曾经对我笑得像太阳一样的女孩啊,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的小姑娘啊。即使上次在印度的医院里也是一样,她还是那么行侠仗义。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忘了我!该死的蛊毒!解药又在哪里?她……能回得来吗?
无情蹙着眉,暗暗地想:眼下能护着一步算一步吧,重点还是克制住自己,千万不要伤了她。也不能让任何人伤了她,尤其是在自己面前。
定了定神,无情走出了浴室。
我解开了上衣的几颗扣子,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男人,真的差一点就自己先破了功。
他精壮的身躯尽收我眼底,如墨色一样的发丝在我眼前摇来晃去好似故意拨动我的心弦,那双黑色中缀了满天星辰的眼睛里覆了一层水雾,看不出情绪却溢满了缱绻。
这到底是谁打算色诱谁啊,他明显更容易让人流鼻血啊!
他坐到床上后看到我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抱住了我,帮我扣上扣子。他用无奈的语气说着,声音却渐渐弱下去,
“别装作不认识我了,行吗?”
“别再杀人了,和我回去,好吗?”
他将我越抱越紧,我再次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味,我刚想回答“我真的不认识你”,却听他用接近恳求的语气,声音中还带着颤抖地问道:
“别玩了,可以吗?”
我可以稍微放进你里面吗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