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d&Plame)20.留宿(下)
被莫名调戏的Plame有些赌气,憋着气的红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暧昧,也更容易让人沉溺。Ward像是溺水者碰到了救命的木板一样,感觉撒手就会丢命一样。有感觉自己中了一种名叫Plame的毒药,并且在不知不觉中陷的更深,明明千方百计的阻止自己上瘾,却还是让人无法停止。
思来想去,Ward心里堵得更慌了,一杯酒硬生生被他喝出了百转千回的味道。
“P 你相信命运吗?”
“嗯?”
“感谢命运让我认识了你。”
Plame以为Ward是在感慨,还好当年遇到了自己,宽慰到:“乖,哥现在也能帮你,只要……你叫我一声哥。”
Ward看着开着玩笑的Plame,他抿了抿唇,想到了当年Sorn攻略自己做的一些事,如果发生到了Plame身上,不知道冲动的他能不能解决好。越想越不是滋味,不由得握紧了瓶身,许是太过用力,手上的纹路越发清晰,看起来有些独特的美感。
“P 以后碰到Sorn,躲着他吧!他们那群人都是疯狗。”
Plame没有问为什么是疯狗,因为他相信自家学弟不会跟自己说两家话,他也相信自己学弟说出这些话肯定有他的原因。
“不说那些,咱们不应该好好喝酒吗?你这酒量究竟行不行啊?养鱼呢?”
Ward笑着和Plame碰杯,眼神盯着远处夜幕下的郑王庙,湖面风光与天纬相依相衬。河岸上灯光中的人群,相偎相依的情人,相生相伴的老人。此时的人间百态,却不如身旁人那般让人无法忘却。他的声音融进了晚风中,有些温柔,“P 这儿拍夜景,看起来也不赖。”
Plame顺着Ward的视线向外看着,刚刚光顾着盯学弟去了,却忘记了不远处的美景。他有些欣喜的灌了一口酒,进房间拿出了自己的小情人,用着他自己的方式记录着这个瞬间,却在最后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学弟。Ward以为他在找角度,没有过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所以他根本就没注意到Plame的动作。
Plame在他学弟身上,硬是找到了“缪斯”的感觉,他学弟这个颜值完全没有吐槽的可能,360度几乎无死角。画面里的Ward一面迎着灯光,一面陷入黑暗,明暗结合的配着夜景显得格外忧郁,清冷的眸子中散开的尽是对人间烟火的通透。Ward手指拎住易拉罐的边缘,时不时的往嘴里灌着啤酒,动作显得优雅好看,微微扬起的头拉长着脖颈的线条,有些突出的喉结,都略微有些禁欲的性感。作为一个男人的Plame都不得不承认,他旁边这位在无形中散发着克里斯马的学弟,确实具有属于他自己独特的个人魅力,同样像美人一样吸引着外人驻足欣赏。
也不知是不是身旁人的视线太过炽热,让Ward不能忽视,终于把他的魂吸引了回来,但是他没立即转头,反而是盯着远处的郑王庙开口到,“这些景物拍出来好看吗?”
反观盯着Ward的Plame,由于盯得过于认真,愣是只听清了学弟的几个字,还没反应过来,就对着Ward的侧颜愣愣的回了一句,“好看。”他不明白究竟是人好看,还是景好看,只是觉得今天的酒似乎有些醉人,让他有些迷糊了。他晃了晃头,试图从这种迷茫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结果用力过猛,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给Ward跪下,还好Ward伸手扶住了他的腰,不然他就要在学弟面前出丑了。
“P 还好吗?”
“额,我还能再喝八百瓶,你信吗?”Ward看着梗着脖子有些迷迷瞪瞪的Plame,笑出了声,“P 我先扶你起来。”Plame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学弟怀里靠了好一会儿了,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重新站好。
幸好Ward很自然的选择忽略掉这个小插曲,但是新的问题来了,他没带换洗的贴身衣物。“P 我觉得我应该还要去一下市场。”
“怎么了?”
“我……没带换洗衣物。”
“穿我的呗,我带了两件T恤。”
“不是。我没有贴身衣物。”
于是Plame就带着有些微妙的眼神扫了扫Ward的下三路,搞得Ward有些尴尬的别开了视线,侧对着Plame。Plame倒是不管不顾的,勾住Ward的脖子,大笑到,“走,哥带你买去。”
Ward心甘情愿的被Plame勾着,往市场走去。12点的夜晚,对于某些人而言是一天辛苦忙碌的结束,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夜生活的起步。街道上的人群比白天显得更加年轻化,他们两人的出现倒没显得特别突兀。直到Ward去挑选时,店员扫视他们的眼神格外热切,才让Plame有些不自在的感觉,只好插着裤兜盯着店门外的情景。Ward似乎没注意到店员的目光,或者说他刻意忽略掉他们的目光,随意挑了一条布料相对舒适,花色素净的,顺便买了两套睡衣一起结账,扭头就快速地拍了拍Plame的肩膀示意回酒店。
两人忙活了一阵也差不多该休息了,Plame毫无顾虑的就往浴室里走着。许是忘记了外边还有个学弟,竟然习惯性的系着一条浴巾就往外走着。被热水冲刷的有些泛红的肌肤就这样坦坦荡荡的暴露在了Ward面前。
推门出来的Plame在Ward的注视下显然也有些懵,当他和Ward眼神交织在一起时,Plame才真正地慌乱着,逃命似的躲回了浴室,可是进了浴室他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拿衣服进来。
“艹了,劳资的一世英名。”就在Plame纠结着要不要叫Ward给自己递衣服时,敲门声响起了,“P 我给你拿了衣服过来。”
Plame有些仓皇的把自己炸着头发理顺,才开了一条门缝,外面的人很绅士的把眼睛移开,伸手递了一套衣服进来,Plame也没注意衣服是不是自己,等展开来看,妈呀!真不是自己衣服,“嘿,Ward,这是你衣服吗?”
“不是,我买了两套睡衣,一套给你,谢谢你收留我。”
Plame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这好歹也是Ward的一片心意,他纠结了不到半分钟,还是认命的把衣服套上,条纹体恤灰色短裤,合身也舒服。
“Ward,你来洗吧,我马上出来。”
说罢就拿着衣服出来了,现在的Plame倒是像一只温顺的垂耳兔,连脚尖都是白里透红的可爱,活生生地反差萌典范。Ward默默地扫视着Plame,直到Plame有些疑惑的回看时,Ward才拿上衣服往浴室走着,手欠似的揉了揉Plame的头,“P 你还挺白。”
Plame以为他是在调侃自己前面不穿上衣服就出浴室的行为,有些生气的骂了出来,“白你大爷,滚!”
一直等两人睡在一张床上,Ward才开始紧张,“P 我要不睡沙发?”Plame盯了盯沙发,再盯了盯Ward,“磨磨唧唧的,上来啊。”Plame拍了拍身边的枕头示意Ward过来躺下,Ward踌躇了半天,整的Plame有些心慌,掀起了被子,踩着床走到了Ward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Ward,“叫你上来,你就上来啊!纠结个屁,都在一个房间了,要发生什么早该发生了。”最后一句Plame一时嘴快的蹦了出来,有那么一瞬间Plame有点想把自己的嘴缝上了,这他喵怎么解释怎么尴尬,艹!
Ward听了Plame的话也明显被震撼到了,细碎的头发适时的遮住了他藏在眼中的情绪,他品了品这句具有歧义的话,把要脱口而出的虎狼之词在心里打了个转,重新组织了语言。“我上来不就行了吗?”两人心里揣着明白,面上装糊涂,各怀鬼胎地躺在床上。
“晚安呐,Ward。”
“晚安。”
庆幸的是Plame总是心大,所以他还是肆无忌惮的睡着了,明显没将身旁的隐形炸弹放在眼里。Ward有些好笑地盯着睡着的Plame,不论是过去到现在他承认对Plame的感情都是特殊的。无论是兄弟友情,还是肆无忌惮爱情,也许对于想明白了的Ward来说都是别人无法替代的。想着想着他也睡着了,谁知睡到半夜,身旁的人就开始闹腾,睡的很不安稳,Ward只好帮他盖好被子,就这样一直反反复复,折腾到了凌晨三点Ward才寻到法子,轻拍着Plame的肚子,才让他安静了下来。
宿伞把红蝶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