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神羽］在烟火迸发的刹那

年后那几天，羽毛终于从大大小小的聚餐中脱离出来。回到自己可爱的家中，卸去一身疲惫，却突然觉得有些意外的冷清了。
人嘛，总是这样，在人群中渴望清静，独自一人的时候却又莫名怀念起热闹了。
这么想着，好像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阿神他们联系过了，他前前后后斟酌了很久，终于拨通阿神的号码。
明明都已经是新的一年，窗外的白雪还在不停地下着，像极了白色的细纱，堆积在街道的两旁，堆积在窗户不起眼的角落上里……蹑手蹑脚的把是世界染上属于它的纯白。
手机接通单调的“嘟——嘟”声就与那窗外雪落下的声音一同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交错。
“……有事请留言……”电话没有接通，倒是里面客服的声音依旧温柔。
这倒让羽毛松了一口气，留言什么的，总比对着人家直接讲话要好。
“歪，阿神，我是羽毛……”
“……新年快乐啊。”
“呃……那个……”他连留言都结结巴巴的。
［真是没用啊。］
羽毛用手捂住电话的听筒，将脑袋往上仰，他需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幸亏是留言……要是直接说的话，恐怕要被嘲笑吧？］
［“连话都说不好的家伙。”］
不过羽毛倒是猜对了，阿神听到羽毛的声音之后就已经捂嘴笑起来。
——其实羽毛在拨通阿神电话的时候，阿神一直都在旁边，只不过为了捉弄羽毛而没有接通而已。
毕竟阿神还没有准备好。
他听见羽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听筒里传出来，笑地不亦乐乎。
过了一会儿，羽毛似乎是重新组织好了语言，他继续刚才的留言。
“阿神，谢谢你。”
“谢谢你……在过去的照顾。”
“本来，我还有一句很重要的话想说…”
“但是，我害怕……”
羽毛空荡荡的声音逐渐厚实，阿神也停下了大笑，他的表情慢慢的认真起来。
“我害怕窗外的白霜因为突然的温暖而融化，”
“我害怕城南的花开因为没有等到欣赏的人群而落下，”
“我害怕黑夜里的烟火因为潮湿而来不及迸发，”
“我害怕……我因为不够优秀而不配在你身边留下。”
羽毛的最后一个字音刚落，阿神就一把抓起了听筒，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吼——
“羽毛你这个大笨蛋！你明明就足够优秀，优秀到我在这么多的人中遇到了你！”
羽毛举着听筒，愣在了原地，反应不过来，即使他反应过来了，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现在，请告诉我，”阿神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了。
他早就打算好要这么问了，谁知道羽毛来了一段小插曲，把阿神的计划全部打乱。
［随机应变，谁不会呢？］
“如果，我让你做我男朋友，你会答应吗？”
这时，外面的烟火突然在雪夜墨黑的夜空里炸开成了碎花，发巨大的声响，射出灿烂的彩光，照亮了整个尘世。零零散散的，最后化为烟尘消散在空中。
震耳欲聋的响声中，阿神有一段时间没有听见羽毛的声音，一直到烟火在空中留下的硝烟都完全散去，羽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羽毛，你在干嘛？”阿神沉不住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在点头。”羽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阿神的心里。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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