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妹妹人生——生日快乐，妹妹（一）

题外话：有消息说安达与岛村动画即将在2020年4月放映，看来今年将会是奇迹的一年。
今天是2020年2月14日，情人节。
也是妹妹的生日，那个没有名字的妹妹的生日。
肺炎的疫情依然在持续着，在这样严酷的时代背景下，在玫瑰也很廉价的情人节，再回想起这个忽冷忽热，又给予人无限力量的故事，又会有怎样的新鲜理解与体验呢？
有这样的一句话，在人类最痛苦的时刻，也是最珍贵的瞬间。
少年漫画中也常有这样的台词，我将要在此刻，突破自己的极限。
欢迎来到妹妹人生，欢迎来到入间人间的小说世界，希望大家可以享受这样一本“不爽”的“爽”文。
以上，正文结束，题外话开始。本文的内容不好说是什么，说是小说推荐吧，不像；说是小说介绍吧，也不像；说是读后感吧，居然也不像。嗯，决定了，这是一篇梦话。以下内容为真实的梦话改编，梦中所言，勿以为真。虽然这么说了，大概也只有我自己会看吧。（写着写着发现很长，只好分篇。绝对不是想去推gal了所以才偷懒。话说，这样引用小说原文还算不算是原创呢？应该不算了吧。）
小说封面
人生的道路不管走到哪里，都只能是自己的路。
不论如何抉择，不论觉得这些有多好，或者被多么沉重的事物攀附，
全都是我在活着的过程中得到的，属于我的东西。
因此，只要妹妹能漾起愉快的笑脸，大部分的事我都能以「随便啦」带过。
这就是我注定会走上的路吧。
而且，必须经过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发现，
这种近乎草率的随便态度将会左右自己的一生。
但就算发现了，整个世界也早已建构完毕，没办法进行任何修改了。
所以，我们也只能继续以这样的方式生活下去。
这本书就是这样的故事。
开篇的独白可以看做是对时间和人生的注解，所谓“自己的路”我想就是一种对人生的积极肯定的态度。类似于时间永远不可能被浪费这样的说法，这样的独白中饱含着的是坚定的信念——“我”的人生中只要有妹妹一个人就够了。而正如入间老师所指出的，这样的一种人生，它绝对不是一种奉献，而是，一种单纯、纯粹到极致的爱。因为为此而付出的也好，而背负的重担也好，全部都只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是妹妹的一部分。
妹妹与人生——哥哥与人生，只不过是两组同义词罢了。
“我”和妹妹的故事，最初是没有最初的——“如此这般的，我们在完全没有构筑关系的情况下长大了”。
直到“我”十岁的那个暑假，无法独立完成暑假作业的妹妹，向“我”发出了求助。就这样普通的，“我”和娇小妹妹的人生开始有了交集。
什么是命中注定呢？
比如说要往右或往左时，命运不是从一开始就强制我走哪个方向，而是引导着我，让我选择它希望我走的方向。这样一来，人们就会误以为「我是走在自己决定的道路上」，没有察觉那其实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路。
假如。
假如命运是以那种方式决定人的一生。
那么我在暑假结束时看到的那抹笑容，也许就是一种「引导」吧。
很久很久之后，我忽然领悟到这件事。
这一段所谓命中注定就是命中注定式的论点虽然算不上新鲜，却足够恰当。如果把非命中注定也看成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就理所当然的是命中注定的了。“我”对妹妹的温柔，就是这样的一种命中注定。也就是在那些与妹妹共度的暑假时光里，妹妹走进了“我”的心中，成为了“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一部分也命中注定地变大，直到最后占据了“我”人生的全部。
前几天逛nico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条弹幕，“才能ってどうやって取得するんだろう？”，才能要怎样才能取得呢？我想，才能都是天生的吧，也就是所谓的天赋——上天赋予之物。因为啊，那种才能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取得的说法，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谎言吗？难道不是假装好意的安慰吗？既然才能可以后天获得的话，那么，获得才能的才能，又要怎么样才能获得呢？也许，对于有才能的人来说，即使是睡大觉，也能有所成长。而对于没有才能的人，即使拼尽全力，也会一无所获。
即使世界如此残酷，我也在入间老师的这段话中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即使没有才能，也可以好好过完这一生的生存方式。用同样的构词法来说，就是XX人生吧。我想，应当有一部分人在阅读妹妹人生的时候，会觉得这样一种生存的意志很脆弱很搞笑吧？但是啊，XX，不论它是什么，它不是是不是的问题，如果没有这样一种生存的根基，不觉得人生会太轻浮吗？
是的，所谓的奉献人生啊，用中文表达出来是一种很伟大很庄严的形式。但又何尝不是一种羞辱与贬低呢？例如我们说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科学，在以这样一种自私的方式表达我们的尊敬之前，我们是否有认真地考虑当事人的心情？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说起牛顿的故事。扯着扯着，话题之间又有了联系，人类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
1665年春天，伦敦地区爆发了一场鼠疫——没错，而现在正流行的肺炎一样，突如其来的灾难无情地夺去了无辜的人们的生命。而就在这样的一场灾难背后，牛顿度过了不朽的岁月。那段充斥着痛苦与死亡时间，带去了无数的悲伤与泪水，却同样给人类留下了永远不朽的财富。照这个角度来看，人类和我，也就没有什么不同了吧。我想，就像妹妹之于我一样，人类这种生物啊，也是有着同样的东西在支撑着，才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吧。人类的妹妹，大概也是没有名字的。
到1666年年初，原先只有46万人口的伦敦市，已被大鼠疫夺去近8万人的生命。然而，上帝好像对人类的罪恶还没有惩罚够似的，9月2日，伦敦燃起一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伦敦大火”，有90座教堂和13000幢民房毁于一旦。从那以后，肆虐近两年的大鼠疫才慢慢消失，人们的生活才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在这灾难深重的艰难时世里，有谁能想到，上帝把最耀眼夺目的人类智慧之光投射到一个叫牛顿的农民后代的身上，使那难忘的18个月变成不朽的18个月呢？
这时的牛顿，刚刚大学毕业，还从未发表过研究成果，没有任何名望。但他在这18个月里所发现的和研究的，已足以使他跻身于思想巨人之列。两年后，他才为英国科学界所认识；六年后，成为全欧洲公认的最优秀的数学家和最重要的自然哲学家；20年后，他写就了使他千秋万代声名永驻的最伟大的科学著作，并成为英国无可争议的科学界的领袖和统治者，而他的思想和理论则在世界科学中处于主导地位达300年之久。
这时的牛顿并没有想到这些。但他已不再是满身土气的乡下学子，不再是秉性乖戾的剑桥学生。他身上的天才意识和理智的自信心开始觉醒，他将有所成就获得名望，他丝毫也不怀疑这一点。
后来，在牛顿的光辉笼罩着全世界的时候，英国大诗人亚历山大·蒲柏模仿《圣经》中这句著名的话，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自然界和自然界的定律隐藏在黑暗中；
上帝说：“让牛顿去吧！”
于是，一切成为光明。
以上摘录自网络，原出处及作者暂时不明。
破开黑暗带来光明的牛顿的人生，我想，也算不上一种奉献吧。这种对人类的贡献，应该不会是一种牺牲吧？
奉献这个词，有点狡猾呢。如果要用来赞美的话，比起赞美的对象，更像是赞美说话的人自己。
扯远了。
后来，“我”有了自己的朋友，但是，与朋友的亲近也就必然带来与妹妹的疏远。而“我”出于一种本能的距离感，有意无意的与朋友亲近。在这个二择难题的最后，烦恼一点一点的叠加，而成长，也同样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
没错，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在烦恼与痛苦中成长的奇妙生物。
这就是，属于全人类的才能吧。
我们每一个人都拥有的才能——虽然程度有所不一样。
在这次的疫情中，我们又将收获怎样的财富呢？
可是当天，我比平常晚回家，走进房间时，妹妹不出所料地待在房间里。
身上穿着我已经看习惯，不再觉得排斥的制服。
正在歪头把玩手机的妹妹，注意到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今天比较晚回来呢。」
被说回来得比较晚，让我有点良心不安。晚归的定义是什么？有规定在哪边吗？
比起混乱，我更觉得焦躁。我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回道：
「嗯，我和朋友出去玩。」
无法直视妹妹的脸。明明没做什么坏事，不对，好像有做？
我有种背叛了什么似的感觉，心底满满的全是愧疚般的感情。
「这样啊——」
妹妹回头继续玩起手机。
反应太小，难以窥探她的真正想法。可以当成她在随意打发我，也可以怀疑话中是不是另有深意。而且，晚归的我本人受到的打击比妹妹还大。
我觉得妹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是我产生了罪恶感，一方面相当沮丧，另一方面又想反抗这种沮丧的心情，两种感情互相拉扯，让我很烦躁。这是怎么回事啊？
纠结难耐的感觉。很想抛弃心中所有情绪，把头用力压在墙上。
「哥哥——？」
由于我一直杵在门口不动，妹妹疑惑地问道。
光是听到她的声音，侵蚀着我的东西就强而有力地搏动起来。不论这样的反应是好是坏，假如能向身为原因的妹妹问出心底话，假如能和妹妹好好谈开，也许就能找出自己这些情绪的真相了。可是——
「嗯——不……没事。」
当看到背叛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是的，这种内疚的感觉，我再也熟悉不过了。虽然情景不同，虽然时间不同，虽然人物不同，但是这种内疚的根源都是相同的——这是一种名为温柔的处世方式。总是害怕伤害到别人，总是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他们带去负面的情绪。也许有人的温柔只对自己喜欢的人，也许有人的温柔会给予更多的人，但这种关怀总是相同的。很多作品啊，它们都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更加不是什么有趣不有趣的问题。我觉得以这种态度来评价作品的人，总是缺少了这样一种感性的温柔。
With sister,where i am least alone.——妹妹人生塑造了这样的一个情境。
感情这种东西，有越过高山的时候，也有陷入低谷的时候。在“我”内心的深处，充满了对妹妹的喜欢，但一种强烈的排斥声也愈来愈大。有人曾将人际交往与刺猬做比较，若是靠的太近，就会想要远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现状的排斥与反感，渐渐地影响了“我”的态度。
我想，这种对妹妹的喜欢，与世俗观念的包裹，太过于沉重了，这种爱意，反而促使“我”想逃离妹妹的身边。
“我”最终选择了外地的大学，比妹妹大四岁的“我”，在上大学后再也没有回过家，就这样度过了没有妹妹的四年。（未完待续）
剧透插画1
剧透插画2
尾声：今天是2020年2月14日，新冠肺炎仍在给我们带来痛苦。尽管寒假结束了，但是冬天似乎还会再延续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