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穿越 第二十九章 大公主
飒不知道卷儿在想什么,表情一直变化多端,但是看到卷儿的脸色并不是难看,松口气的同时再次严峻道:“我上次同你说过,你和后宫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不管你信与否,喜欢你这点感情不会弄错的,我也对你说过三次会面我要从你口中得知你的答案,不过今日之事后,朕看来是没必要再得知了。”
卷儿露出一脸疑惑,飒轻勾嘴角,黑瞳凌冽深情道:“发生这么多事,你认为我还会放过你。”
其实这人不仅腹黑还很霸道吧!卷儿红了脸颊,心跳加快的推开飒,慌忙逃离朝堂,为此飒还愣了几秒,当然最后开心的大笑,吓得外面等候的叶书言等人心惊胆战。
御书房一事很快就被卷儿给忘记了,身心全部聚集在绯纻舞上,当整个舞联系的如鱼得水般时,卷儿才走出赤月殿,一脸轻松慢步豫石园。
彩衣看着前面走的愉快的卷儿,后退两步靠近梓媞,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主子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梓媞没吭声但是也点头赞同了彩衣的疑问,彩衣惊异道:“这么说还真的不一样了,我还以为是我多疑了。”
“估计是想通了一些事。”梓媞看向跑向荷塘边扔着石头的卷儿,微微勾了勾嘴角,彩衣见到这一幕也温馨一笑,“不过我挺喜欢现在的主子。”梓媞没说,只是微微笑了笑,便上前喊道:“主子,小心。”
卷儿回头对梓媞微微笑了笑,再次回头看见荷塘对面一抹熟悉身影,赶紧回头喊道:“梓媞、彩衣,跟上。”
“主子,这是去哪?”彩衣连忙跟上,梓媞也加快脚步,等过了桥,看到远处的身影,两个人才明白。
卷儿本想喊须须的,但是还未开口便看见王叶和王露走过来,同行的还有凌冬儿、叶奕和一个小孩,最令卷儿好奇的是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女子,从外观和谈吐举止来看,是个不讨喜之人。
须很是恭敬向一行人请了安,但是里面最大的贤妃凌冬儿却为难须并没让其起身,一旁的叶奕也轻笑不吭声,就连王叶和王露也在嘲讽,卷儿恨不得捏碎手指骨,他可是还清楚记得自己前段时间所受的罪和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梓媞和彩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默契的知道她们主子肯定会出面阻止,所以并没有吭声,只是一左一右跟在身边,走向气势汹汹的战场。
凌冬儿发难须是因为须和卷儿亲的关系,于是今日巧遇没少给须脸色看,而须因为位份低下,所以很是收敛听着,但是不代表他内心不愤怒,隐藏在衣袖下的拳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母妃可是身体不适?”凌冬儿的女儿华夏荷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道。
可爱的面孔甚是安抚了凌冬儿的心,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母妃没事。”
夏荷不懂为何她的母妃刚才一脸不高兴现在又欢笑,是因为面前这跪在地上的父臣吗?夏荷眨了眨眼,跑向须面前,笑道:“父臣为何一直跪在地上?”
好吧!四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凌冬儿心里再吃瘪也没法对自己女儿发火,只能给身旁宫女一个眼神,识趣的宫女立即上前拉着夏荷,“大公主,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可好?”
“不要,母妃,父臣为何一直跪在地上?你不是说跪在地上是犯错之人,父臣他只是向你请安,难道也犯错了?”
凌冬儿冰冷的眼神扫过宫女,宫女心慌的赶紧拉着夏荷到一边,“大公主,我们去玩踢毽子可好。”打从心底里祈祷这位天真无邪的小孩可不要再惹她母妃生气了。
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根本不懂这些东西,挥开宫女的手,拉着凌冬儿的裙子,“母妃,你让父臣起来吧!不然父皇会不高兴的。”
凌冬儿恨不得给自己女儿一耳光,有自己亲生女儿向着别人的吗?咬牙切齿的甩开夏荷的拉拽,并狠狠瞪了一眼须。叶奕一直在旁观看,发现夏荷一脸伤心,打算帮忙说句好话,却不料还未开口,先一步听见熟悉的声音。
“听闻贤妃贤良温厚,待人亲和,难道是弟弟眼拙了不成?”卷儿正气凛然走来,顿时让在场之人都提起警惕之心。
卷儿没有理会凌冬儿那吃人的目光,笑着靠近王叶,王叶在卷儿的气势压迫下后退几步,低头不敢吭声,卷儿斜看了一眼王露,轻笑道:“王上臣,你来和贤妃姐姐说一说,这后宫礼则中对比自己位份高的出言不逊应当受到什么处罚?”
王叶心颤的哆嗦两下,余光看向凌冬儿,发现凌冬儿面色难看,却无半点帮他之意,一时心惊胆战的有些慌乱。卷儿冷哼一声,看向叶奕,面无表情拱手行礼,“请慧臣、贤妃安。”
“卷上臣快快免礼。”叶奕一脸虚伪笑容上前托起卷儿的手。
卷儿瞩目着对方,一股怒意而上,不过他把握的很好,并没有因对方是陷害自己的人而露出半点愤怒表情,轻勾嘴角:“慧臣还是一如既往待人亲和。”
叶奕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心里冷哼一声,“卷上臣抬举了。”别以为皇上现在宠你,你就无法无天……你等着,本君一定要拉你下地狱。
叶奕,你毒害我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卷儿心里嘀咕着,脸上一脸温和之笑,很快侧头看向已经恢复一副善良温和表情的凌冬儿:“不知须上臣是如何得罪贤妃娘娘你了。”
“卷上臣说笑了,本宫同须上臣情同姐弟,怎么能说得罪二字呢?哎呀!须上臣,你怎么还跪着……还不扶须上臣起来。”凌冬儿给自己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宫女很识趣上前扶须上臣,不过却先一步被须上臣的宫女扶了起来。卷儿上前满眼的担忧,须轻勾嘴角露出淡淡笑意表示自己没事,然而那苍白的脸色来看好像并不没事。
夏荷对须起身很高兴,但是又对这位让自己母妃高兴的漂亮父臣甚是好奇,于是天真无邪的大公主开口问道:“漂亮父臣,你叫什么?”
听到漂亮卷儿抽搐嘴角几下,有点不适应,看着乖巧萌萌的小女孩,他忍了,笑意无视凌冬儿那发黑的表情,道:“本君是赤月殿的卷上臣,可爱的大公主。”
夏荷眨了眨眼,随后露出恍然大悟,上前拉着卷儿的衣袖,天真无邪笑道:“卷父臣,我知道你,你就是父皇最宠爱的男臣,对不对?”
一句最宠爱瞬间让周围的气氛改变了,除了单纯无知的夏荷,其余人全部失了脸色,心里满满的怨恨和妒忌。而卷儿和须却各不相同,一个是叹息一个是哀伤。
“卷父臣,夏荷已经很久没见到父皇了,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父皇啊!”夏荷拉卷儿衣袖恳求说道。
一个公主竟然见不到父皇,想想都觉得奇怪,其实不然,这是火灵国特有规矩。如后宫无皇子,身为公主没有当今天子命令是不许见自己的父皇,除去宫廷宴会。而不巧,现今只有两个公主,这重男轻女的没少让卷儿无语过,小女孩多可爱呀!
谈论到孩子,卷儿是最近才从梓媞口中得知飒膝下有两个公主,当时听见卷儿甚是愣了一会,后才低下眼叹息,贵为天子,怎么可能没有孩子,只是是不是该问问飒飒?
然而当卷儿记起这件事时已经是一年之后了,当他知晓有关两个公主的事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咳咳,话题扯远了……
夏荷的求助吓了卷儿一跳,可是火灵国的规矩摆在那里,哪怕卷儿也不可能改变,反应过来的凌冬儿直接吼道:“夏荷,母妃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夏荷伤心的低着头,那到眼角的泪水随时都会留下来,着实让人心疼,卷儿想开口说句好听话,可是他现在不是往日那单纯无知之人,有些话是不可随便说出口的。
气氛僵持不下,凌冬儿的贴身宫女安抚不见效,流下的眼泪哭花了整张可爱的小脸蛋,卷儿抵不过小孩子的哭泣,只好笑着转移话题:“这么可爱的脸蛋哭花了可不好看了。”
夏荷抬起头,哽咽的看着卷儿,卷儿抹去夏荷脸蛋上的泪水,温柔道:“卷父臣做了桂花糕,夏荷想吃吗?”
彩衣很识趣的将手里的盒子打开,漂亮的糕点颜色各异,很快就吸引了小孩子的目光,夏荷瞬间不哭了,趴在糕点盒子边和彩衣笑着吃着糕点。凌冬儿本不想让自己孩子吃卷儿拿的糕点,可自己身边又没有安抚女儿的东西,只能看着夏荷被那糕点吸引。
糕点最终都送给了夏荷,凌冬儿还为此虚伪的感谢了卷儿一番,卷儿轻笑不语,站了没一会就拉着须告辞了,当然走时没少看王叶和王露几眼,还有那位从头到尾不吭声的女子。一副标准化的笑容让卷儿看不清这女子在想什么,但至少卷儿知道此女子不简单。
“卷卷对夕嫔很感兴趣?”
卷儿停下脚步,一脸好奇,仿佛在告诉须他怎么从未听过夕嫔这人,须轻笑几声,道:“你不知也当然,夕嫔从三年前生下二公主身体一直不好,皇上仁慈便让她去静安寺修养,前日才回宫。”
“哦。”卷儿轻声应了一声,惹来须欢笑几声,“卷卷,莫要气恼,就皇上现在这般宠爱你来看,不管多少时日,你也会有的。”(灵儿是可以生子的,只是困难)
孩子什么的卷儿自动忽略掉,敷衍笑道:“须须你说什么呢?我才没生气,我只是好奇,你快告诉我,这后宫还有谁是我没见过不认识的。”
须笑笑沉思,“我想想,这后宫当中女妃你基本认识了,男臣当中就只剩下贵卿西兰了。”
“贵卿?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个位份的人。”
大公主的父亲当然不是华飒啦,背后都是凌冬儿的心机。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