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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国设//立/陶/宛]二十一世纪初末尾的月亮

2023-04-27 来源:百合文库
我得写,虽然很多事已大不相同。因为去年他生日的时候,我说过要给他写点什么。这个……可以视作是liet版本的APH第五季15集,总之先复健,试水。
我说过要给托里斯先生写点什么的。
月亮又出现在我窗口,故事就该有一个结局——20191119
‍‍维/尔/纽/斯是一个很恬静的城市,文明古城,有深厚的历史传承,数百年来这里一直是立/陶/宛公国的首都。在街角忽然出现的别致教堂和十字架山是这个没有‍‍统一信仰的国家给我最深刻,也最奇怪的印象;我听说,那些居民不把这些教堂当一回事,不是美丽的艺术品,只是下班放学路上的一个地标或一个普通的祷告地。‍‍‍‍
我大学毕业后,用做兼职的钱去了一次立/陶/宛。说来惭愧,我读的专业与欧洲、历史、宗教、语言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关系,可我想去。大我两届的手风琴爱好者社团的学姐现在在旅行社工作,有波/罗/的/海周边国家的团,我请她看了一次大侦探皮卡丘,她就帮我安排上了。
“如果你只去立/陶/宛的话,那付了机票钱和那里的宾馆钱就够了,最近是淡季,没人像你一样跑到那边去啦。”
我就这样上了飞机,向着维/尔/纽/斯去了。我不担心人生地不熟,因为我的家族就来自立/陶/宛。曾祖父一家在上世纪移民美国,目前曾祖父最小的弟弟还在世,据曾祖母说他就在维尔纽斯居住。“莉迪亚,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安德烈吧,我和尤金常常记挂着他呢。”等我踏上东欧洲的土地,让凉风和我撞个满怀的时候,我才看到她从加利福尼亚发来的信息。
这我倒很愿意,本来也不想像游客那样走个过场,先住几天酒店,等团走了再去找安德烈。
走过场似的看了维尔纽斯为数不多的几处名胜,第三天早上大家就开拔前往边境了。我睡到自然醒,收拾东西拉着行李箱在几栋高楼间乱晃。
不得不说,维/尔/纽/斯真是一座有点撕裂的城市。这样说是因为,除了downtown以外,高楼间依然是不超过五层的矮楼房,街头巷尾还是一副八十年代末的模样,再往远了走上两公里,就只有一个个小院子,人更稀少了。老安德烈就住在离市中心最近的那一批院子里。 我实在想不到用英语怎么来称呼他,Great grandfather?他教了我立/陶/宛语中对于这种亲戚关系的描述,可我怎么学也不像,“哎呀丽达,我的宝贝儿莉迪亚,你还是叫我安德烈吧”,他这样说。他的英语说的很好,仅有的一点点口音我可以忽略不计。我们下午开着安德烈的伏特加牌旧车去森林里采蘑菇和红红的浆果,遇上季节性的泉眼还能打一桶冰冰凉的泉水。回来后可以坐在摇椅上再用毯子盖着膝盖,听他说自己这一生。有时候,他会用立/陶/宛语描述,再打手势辅助理解,我爱这种安闲的,简直是想象式的生活。
我到安德烈家的第三天晚上,托里斯先生来访。我看他顶多比我大五岁,年轻得很,可还是想叫他一句尊称。
清脆又有节制的三声叩门,我起身开门。他走进来,向我点头致意,用立/陶/宛语说着也许是寒暄的一些话。他的声音可真好听,就像是最深最重的冬天里,你好不容易从铁灰色飘雪的天奔回屋檐下,壁炉里的火劈啪作响,妈妈端来热汤,妹妹给你扯过自己最厚的毛毯把你裹得严严实实,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你窝在沙发里看阖家欢电影的时候,心里涌起的感觉。但一点也不沉重,听上去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稳重青年。
纵然我喜欢这样的嗓音与我对话,可我听不懂。他已经开始熟门熟路的找拖鞋,老安德烈听到了响动,我就冲着客厅喊:“安德烈,是一个年轻人(it's a young man)!”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换上一双棕色小熊棉拖鞋,开口用英语问我:“你就是……你就是丽达吧?(So you are…you are Lida?)”“哦,对,我是丽达。您是……?(Eh,yeah I am.And you are…?)”我有点疑惑。“我叫托里斯,是安德烈的朋友。”他换了鞋就往屋里走,我跟着他倒像是他来给我开门的。“哦托里斯,你可真是准时,看来南美洲的旅行对你没造成什么影响嘛。”安德森从摇椅上站起来迎接他。“哎呀,别提了,性子全被他们磨平了。要是不发展——我也想不发展呀——在炉火旁边儿打个盹儿,每天上街闲逛多好啊,他窝在单人沙发上伸一个大大的懒腰,像猫冬的某种冬眠动物,我感谢他们用英语交流,因为立陶宛语显得对我太疏离,而他们的英语又说的很好。
他提议去维尔纽斯城里的立/陶/宛/艺术博物馆看看。这时电话铃急促的响起来,安德烈急匆匆的去接电话。回来后他表示明天下午自己会去陶/拉/格县朋友的家里探望他。“托里你知道,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安德烈长叹一声。“我知道,我知道,我来带丽达去各处散心,明天你放心去。”说完后托里斯先生又立即补上一句:“明天上午去看看维/尔/纽/斯吧,她现在漂亮极了。”
第二天,我们从立/陶/宛艺术博物馆出来后,安德森匆匆去往火车站,一个半小时后开往陶/拉/格县的火车会带他去见他的老友。
“在离开维尔纽斯之前,我还有一个地方想带你去看看,这里没有什么游客,建筑风格也不华丽,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私心罢了。安德森已经启程,我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了。”
托里斯先生带我去了那个德国人卡尔暂住过的地方,那座小小的房子坐落在幽静的森林里,林子里有一两个可爱的湖。“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问他,带着点意味。托里斯思考了一下,说:“只是来看看罢了。莉迪亚,你要知道人的想法是善变的,谁也不能永恒,但是时代的杰出者会被铭记。不是因为他们说的符合真理——真理也会变的——而是因为他们超越众人在时代之上,带着善意和探索的眼光望向人类的未来,就像亚里士多德,你明白吗我的朋友?”那是下午快日落的时候,他海蓝色的眼睛映着橘红色的夕阳,扎在脑后的棕色披肩发边缘被树林里透过的光照得泛金光,就像在回去的路上,我有那么一会儿觉得他好像不是很高兴。
我大概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不过这个事现在是我们决定不了的,说了也没有用。晚上他带我回安德烈家,用他最好的熏猪肉,前几年冬天存下来的土豆和奶渣做了甜饺子,还打着手电去已经黑透的树林里打泉水熬甜菜汤。
“原来你会做饺子啊托里,那你也会做里面装着纸条的幸运饼干吗?就是那种美国中餐馆都会有的东西。”我高兴地问他,他做的事情终于有些我知道的了。“不,莉迪亚,我不会,而且那个好像也不是正宗的中餐。”他笑着搅动锅里的汤。
我美美地饱餐了一顿,稍微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出发去环游立陶宛。而第二天早上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托里斯先生是好像是个大款。因为我问他酒店的价格好把钱给他,后来他说不用住酒店,我在那有房子。我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突然有一些卑微。
托里斯,托里斯,他温柔的简直不像现世里存在的人。7月份的克莱佩达是要天气转凉的时候,不过海风还是很宜人的,晚上我们在沙滩上散步聊天。“有人说过你很英俊吗帅哥?你的眼睛可真像这海水。”我们正走着,旁边一个女人突然转过来对托里斯说话。他只笑了笑,离开了。“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是女多男少。”我还没问,他只用一句话就回答了我。月亮在海里波光粼粼,他的眼睛也有一片夜晚港口和万家灯火。
我又想起考纳斯的静谧夏日,夜里百虫齐鸣,我和他坐在小花园里看不远处城市的灯火。初夏不是太热,我胡乱盘上头发穿着他找出来的棉麻七分袖衬衫想爬上树去,他无奈地笑起来,找了个木头梯子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我不要从它底下走过,之后他看着我爬上树。“丽达小姐,”他抱着胳膊看我,口气像是唐顿庄园里的管家,“你果然是城里的姑娘。”“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晃荡着腿坐在粗壮的枝干上,眺望着镇里的广场和若隐若现的红绿灯和霓虹灯。“小镇里的姑娘们从小做惯了这些,都想着怎么才能摩登一点,摆脱两条麻花辫和红甜菜汤去都市,”他冲我眨眨眼睛,“而你,二十出头了却偏要做这些当地小孩上中学前就玩腻了的事情。姑娘们出了城镇,进入城市再从城市到别的国家的城市里去,不再回来了。奥斯特娅,舍米娜,莱玛,米尔达,这些女神一样的姑娘,她们一起去了远方。

当时我才在那里待了几天,已经知晓在这里太阳会一点点落下去,并且像折射的光芒那样。底部一点点变暗,然后不见。渐变一样的橘红色会渐渐消逝,然后就是浅蓝,浅紫,深紫色快速出现。蓝色又一次要占据主位的时候,在西南边儿的天上会有一颗星星。它亮得很,如果不是在南边儿我会认为它是北斗星。女孩子们的故乡已在星星的后面,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看那颗星星。”我趁机把那颗星星指给他看,他只笑着点点头。“你这样就像敷衍那个我们在克莱佩达遇见的姑娘。”我爬下树,拍拍手。“我喜欢这件衬衫,它好像是棉或麻做的,穿起来很舒服。你衣服上的刺绣花纹也很好看,你也经常穿这种材质的衣服吗?”风吹过来,我的衬衫袖子轻柔地蹭着小臂。“你果然还是立陶宛的姑娘。”他的神色有些过于欣喜。晚饭后他领着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放着五六个深色的木质大衣柜。里面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的衣服,刺绣精美,材质也和我身上穿的一样。
难不成你是个裁缝吗托里斯?我心里这样想着。“现在的年轻人很少再喜欢这个了,我收集了很多这样具有我们民族特色的风格。男装女装都有,我可以送你几件,如果你喜欢的话。”
“哦谢谢你托里!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我一边小心翼翼的翻看衣服,一边和他聊天,“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有些时候和你对话会觉得你感情充沛,而大多数时候你都显得平静。”“哦,是吗?”他跟在我后面接着衣服,随口搭腔。“不过你有的时候很悲观啊,不是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去死的,我们应该乐观点,积极面对生活——你看这件怎么样——你实在是很神奇的人,我要再重申一遍,哥们儿,你好像集结了立陶宛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就像这个国家本身一样,我想绝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看得开。”这些漂亮的刺绣图案让我看入了迷。“莉迪亚,你说什么?”他突然问我,把我拽回现实里。“哦,抱歉刚才是我随口说的……”“唉,可憋死我了。安德鲁跟我说不能向你说我的事情,但这是我们聪慧的丽达自己想出来的,我可没说。”我惊讶地转身看着他,他那该死的漂亮眼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蓝精灵世界里的蓝月亮,而他手上还拿着一条月光一样洁白的裙子。
“不要告诉我你是这个国家本身。”
“我是。”
“我不信。”
“那我不是。我只是有钱。”
“这个我更不信。土大款不会喜欢自己民族所有时期的传统服饰,也不会做菜。”
东欧洲的冬天总是来得很快,9月就见了凉意,我向安德森和托里斯告别,回到加利福尼亚。安德烈给我装了几桶泉水,而托里斯送给我一个精巧的月相仪。
最近的月亮真美,凌晨三点半也有车经过的道路上彻夜亮着橙黄路灯,把天染成了紫红色,月亮也似有还无的映上点颜色,不是冰凉的,水一样的,现在是有一点点暖意的,只是变小了,离地球和我都有些远了。
月亮。月亮。他呀他,有些事空有美丽的外表,内里却连他都改变不了。我在满月下穿着托里斯当时拿着的白裙子,突然开始想念奥斯特娅,舍米娜,莱玛和米尔达。
会改。头图来自LOFTER老相册。
托里斯先生生日快乐,抱歉了今天的文章实在不够好,我会把剧本写完的。今年也爱你。
这个其实是因为我有一天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看到了被高楼的窗户映出来的好几个月亮才有的一个念头。开头就说了很多很多事情都和原来不一样了,而我能控制和改变的事情真的很少,所以有一种无力感和无奈的感觉。其实吧能看得出来,我写的东西已经变了挺多的。我感觉就好像是,呃……原来飘的很高的东西现在落地了。因为已经没有太多闲暇的时间去想别的东西了。听歌,嗯……防弹和摇滚最近都没有在听新歌了,但是专辑有在买;嗯……相声也不太听了。其实在初中的时候,我是把自己很多的freetime和用来消磨的时间都放在了写东西上。但是高中我的时间好像肉眼可见的减少了,然后热情也在减退。各方面的热情都是,喜欢谁都是这样。这个事儿还挺让人惶恐的,因为,我是不是要长大了。我感觉我好像没有像原来那么想一个事情,也没有那么会写,会表达了。我把这个事情归咎于相声听多了,我一个北京孩子听多了又不看书也难免用词口语化。
我现在认为这个不是一个不可纠正的事情,虽然时间真的真的很有限,但是应该可以抽出一些时间来看书来恢复一下。有一个事情是我没有办法改变的,原来写东西其实是靠灵感,然后一句话或者一个词儿,一段不明就里的文字被我用热情和热爱的文字扩写成一篇完整的故事。而现在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文字和喜欢任何人了。因为“活着又有什么用呢?我连自己都能舍下”。灵感丢失了,热情也丢失了,疲于面对老师,同学家长学业。在12月开头说这种丧气话实在是很讨厌。
因为很多时间都给了现实生活中的各种各种困难和坎儿。所以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把一个东西往深了想或者把一吨灵感去扩大化了。而且现在灵感也渐渐缺少了。所以说很多事情已经大不相同,但是为了还原还是要写。我现在依然很怀念夏天。也有可能只是因为放纵过了头到现在实在是野马脱缰回不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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