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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别场鸿羽 第一卷 红发嵌羽唱别离

2023-04-27 来源:百合文库
喧嚣上,两边是五颜六色的店铺。一位母亲带着一位小孩童来到一个店铺前,那孩童衣衫褴褛,母亲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但孩童左手拿的糖葫芦最引人注意,看来,糖葫芦是她们身上唯一一个最值钱的东西了。突然,母亲俯下身来,轻轻拂去小孩童嘴角的糖屑,对她笑了笑。小孩童今天格外开心,指了指母亲身前的铺子。母亲微微颔首,带着小孩童去看铺。小孩童对母亲说了些什么,母亲便在小孩童看不见的地方,拿出了一块玉佩,将挂在红线上嵌着羽毛的拨浪鼓拿给小孩童,小孩童非常开心,跳起来亲了母亲的脸颊,母亲甜甜的笑了一下,带着小孩童转身离去了。
夜晚的月亮刚满月,还在睡梦中睡得香甜的项予安被尹苏见拉去看烟花。
大晚上,可他们驻扎的地方偏偏在荒郊野外,在屋顶上,尹苏见拿出不知从哪里偷来的酒,递给项予安一罐。项予安灌了一大口酒,看向远处五彩斑斓的“点”。
项予安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你真会找地方,看烟花还不如看星星。”
尹苏见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说道:“别这么说嘛,好不容易过个节,而且,我好不容易去在这大好节日要来的酒,不喝,可就浪费了。”
项予安姑且认为他这是偷。
项予安顶多只是在心里白了他一眼,看向天空中盘着的月亮。
嗯,还是那么白。
尹苏见这人啊,英姿飒爽,直来直去的,自己也还挺喜欢跟他做朋友的,只不过有时非常欠,搞得自己每天不是把他在井上倒吊,就是在竹林中跟他练剑【打架】。最后还是我教他做人。不过,他轻功确实很好,追上他确实还费些时间,不过剑术他是一窍不通,在曾经的彭羽派里,别人都认他是耍杂技的,那剑总是不受手控制,总是戳伤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家伙医术不错,却不是个安生人。
说起自己,可以说曾经在若云派,剑术还是精湛的,轻功却不是很专业,因为一直都被算卦的说,自己阴气重啊,心事多...大概就是自己胖的,刚学时,自己总之从剑上掉下来,摔成花脸猫,每次尹苏见都问:“诶?小安安,你是不是涂胭脂了?看看看,这什么啊,还鼓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结局当然是那家伙倒吊井里一星期。不过,萧铭师兄以前还说过自己厨艺蛮好的,也姑且对自己的厨艺抱三分期待吧。
啊,补充一下,那傻家伙还不会日常的任何生活,废人一个,砍柴砍到手,拿刚炖好的汤他都能给倒了,烤好的鱼都能给他弄活了,耍帅切菜结果砍到自己的手指,勉强用法术恢复,还有一次,吃个苹果不把自己噎死......导致每次都是我负责日常生活,他就去搜集情报和逛街买东西。至于我们为什么会流浪至此......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回忆。
突然,尹苏见拍了我肩一下,对我傻笑几声。
此时,只见尹苏见散着头发学着广场舞大妈前后甩着头发,用自己的凌波微步成功——摔下了屋顶。
......麻烦以后别说我是你的弟弟。
“...傻苏你可真会折腾,等着啊,我下去帮你!”我朝底下喊道,刚想下去,突然感到前面有一阵冷风。你敏感的感觉到这股风....因为这风,不是别的,就是敌人的气息!
你瞬间警惕起来,屋顶下没了声音,风声也就一瞬。突然,屋顶下突然出声“啊啊啊——别碰我,小安!小安救我!”
“傻苏别动!我现在就去救你!”项予安飞速下屋顶,因为轻功不是很好,刚落地就被一个小石子绊倒了,但在迷茫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掠走尹苏见的人的靴子,大概是四十三码的写字,白色靴子,项予安还撇到了那人的衣裳上还有一个玉佩。那玉佩是......露羽....是尹一肖....他怎么来了?
尹一肖,尹苏见亲生哥哥,极其恨你,因为当若云派与彭羽派结仇就是因为....我。
当初自己在若云派还是个逐渐成形的云飞弟子,(云飞弟子:内门弟子)与自己一贯站对立面,对自己极其不好的路云飞,天赋奇佳,经常厌恶你,还暗地和他父亲合伙陷害你。(路云飞的父亲:路云鹏)为的,就是让路云飞成为内门弟子,让自己的地位比别人高一些,让娘子觉得这个男人特别管教有加。殊不知,谁又晓得自己的夫君其实是个心机男,一心想和他娘子(路云鹏娘子:鸾羽)登上天界皇族,因为鸾羽是仙界有名的“弦毁人魄”,是彭羽派最强的内门弟子,实力不容小觑。登上皇族,就可以获得“火魂三魄”(火魂三魄:三条生命),而他们,皆属于贵族,而我们这些师下弟子,不名门派,说难听点,是杂族。说好听点就是雅族。而路云飞跟他父亲一样也非常有野心,扳倒我后,竟然还想打师傅的主意,(若云派师傅:若琼)就在我练习晚归时,便确确切切的听到了路云飞和路云鹏的全部计划,便一时惊慌,不小心漏了破绽,这时尹苏见便路过,我拉他赶紧一起躲起来,把这秘密也告诉了他,他先前也是一惊,我急忙捂住他的嘴,才不让他出声。
考虑到这关乎师傅的命,我觉得很有可能他和他父亲联手...到时候可不好说。(路云鹏曾经会凤凰遗术,但仅仅只会三卷,凤凰遗术共有十七卷)我便叫尹苏见做我的证人。第二日,我们便告了天庭,倒不想这一告,也给自己门派添了不少麻烦:路云鹏打着好买卖,借着我们告天庭,便和我们打个你死我活。把我师傅当年所有丑事,门派不可告人的秘密,全都抖了出来,我便把他凤凰遗术会三卷也说了出来,可惜的是,并没有被证实,也有待证实。我想,现在路云鹏废了修为,但他儿子路云飞并没有。那日,天庭好不热闹,所有丑事全都抖了出来,这让若云派极憎恨我们,憎恨我们告天庭,憎恨我们多管闲事.....现在才得知,若琼可是会情丝秘术啊,自己又担心什么。(情丝秘术,共八十八卷,六十三卷顽强抵挡凤凰三卷)尹一肖那时,便失去了自己最可爱、最傻傻的弟弟,那时,肯定也会憎恨我啊。
这一切,本来自己承担才对,不料,却牵扯了别人....
现在都游走江湖两年了,也不知天庭怎样了。想的这位哥哥,也成长了不少吧,练了两年,也该索我命了。
我叹了口气,忙从回忆中拉回思绪。
“可让我好找啊,项予安。”那人冷冷的开口了。
我没料到他会跟我这个仇人说话,便道:“....对不起。”
“小安?小安?你快救我啊,干嘛跟这个人道歉.....”
尹一肖一拍,尹苏见便无意识的昏了过去。
“不必,当初你跟路云鹏打官司也没那么要脸。”
这话刺的让我当场憋不出话来。
“你带他走吧,毕竟他本就与这件事毫无干系。”我道。
“你不必命令我,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人转身便离去。
那人身上的人也一动不动。
就这样吧,挺好的,少了个麻烦。
在屋顶外,遥远的村镇没有了灯光,已经被泪水打湿了,迷糊的视线,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
该,就这样吧。
突然,你感觉自己身旁有灼热感。
尹苏见盖的火柴盒,被尹一肖当成垃圾,烧成了灰烬。
该来的,一个都跑不了,便是本道。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道光撒到自己脸上,自己灼痛般眨了眨眼。
小鸟在他身上跳了跳,啄了啄他的手。项予安刚想去摸它,但它似乎被吓到,急忙飞走了。
项予安无奈叹了声气。
项予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站着伸了个懒腰。
突然,肚子“咕——”的叫了起来。
..... 哦,这应景的。
我想想,家里好像还有点面包......?
项予安转身看到被烧的一个木渣都不省的屋子。
...好吧,看来暂时没食物,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尹一肖把屋子烧没了,或许,他好心没把井给淹了呢?
项予安抱着一分侥幸的去看那惨不忍睹的井。
可喜的是,这口井虽然外观不咋样,水还是.....
很快,项予安便被打脸了。
井里的水哪里还清澈?早就已经变成了虫子的休息地。
无数的水蚯蚓扭来扭去,那样子,像极了蛆。
项予安当场呕吐。
看来这个尹一肖深知自己的弱点....
算了,先不管了,先看看这附近有什么。
项予安跳过那一滩呕吐物和那口井,在已经被烧的只剩黑色的地基的周围,看见一个斧头,正端端正正的立在木头桩子上。
项予安心下一喜,这下,应该还不至于没柴烧,没钱花。
谁知,项予安刚想拿起来,便发现,这把头有些不对劲。
这把头有这么松吗?项予安刚想拿起来查看,拿起来后,发现把头还在自己的手上,那斧头却在木桩子上一动不动。无论项予安怎么拔,那斧头就像黏上去的502胶水,就是纹丝不动,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项予安只得抱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沮丧的走开了。
虽然知道下山的路,不过镇的具体路项予安还不太知道。
项予安在路边随手拔了个狗尾巴草,潇潇洒洒的走了,走时还不忘在牌上写“土匪窝”,嗯,真是个霸气的名字。
项予安自夸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结果下一步就踩空,顺着下坡滚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我今天遭了什么虐.....连个楼梯都欺负我!”
项予安一遍张嘴,一边吃土。项予安知道教训,只好含着土,滚到一棵树上,和这个树来了个亲密接吻。待滚下来后,早已不知是哪里了。项予安滚得神志不清,连哪是北都不知道了。
项予安吐了口土,找了个清澈的湖洗了把脸,漱了漱口。在灌木丛摘了几个果子,在袖子上擦擦,咬了一口,果香和甜滋滋的水分撞入口中,让项予安产生觉得自己还没那么惨的错觉。
结果,下一零点五秒,他就觉得地在震动,震的他果子没拿稳,掉到大圆石面前,滚成了个渣。项予安看着大石头被撵上去肯定没好事,便拔腿就跑。并不是你不想绕开它,关键是....这石头,它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
“知不知道那果子很贵的!你就那么撵了!”项予安边说边说价。
“那果子水分、色泽和甜味都完好无缺!在市场上肯定卖个二两银子我跟你说吧!”
这要是有人在,肯定不禁想一个被石头追着跑,还跟石头讲价的是个神经病。
“你看看,二两银子,你说怎么赔我?我刚从山里下来,你就追着我跑,喜欢就喜欢吧,你也不必这么爱我啊。想得到我的身体,一万两银子把你,我跟你讲,你现在要是我碾死了,有你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那石头滚得突然加快了速度。
项予安一看这情况,眼角都快飚出了泪花。
“不是大哥!咱不必这样啊!我就,我就说说而已,装个牛皮都不行啊?再,再说,你还撵我果子呢!”项予安面临来不及说话只得闷着头往前跑的惨状,本来轻功就不好,跑步什么的,更不好说了。
一看前面路就到头了,不得不换头跑。诧异的是,你换方向跑,那石头居然还成精,顺着路追着你。
此时你把放石头的臭小子在心里骂了一万遍。
跑着跑着,眼看就要接近村子,你刹不住车,也不知道怎么办,手忙脚乱的,只好把石头移了个方位。你以为那里没有村民,便放心的把石头移了过去。那些村民跑的跑,窜得窜,喊的喊,叫的叫,那场面,鸡飞狗跳,没一个安生的。都害怕极了。项予安熟练的把石头安置在了村子旁边。好在这石头不是很大,费一点灵力就行。你念了几声在彭羽派学的咒语,那石头成功碎了。
奇怪的是,大石头里面闪闪亮亮的,非常耀眼。出于好奇,项予安慢慢靠近,一块一块揭开,发现石头里面藏着一个卷轴。
项予安心想,自己本来不愿在人间用法术的,现在用法术居然还得了个卷轴,这可让项予安喜笑颜开。以为这个卷轴是凤凰卷轴,轻语卷轴什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项予安充满好奇心的打开卷轴,瞅了瞅,上面写:姓名:项予安 愿接受以下任务....
不料,这卷轴刚拿在手上没捂热,便被上面的人的巨大冲击差点伤到。“你这淫贼!你想干嘛?!把那个卷轴还给我!!”项予安仔细端详这男孩,约拾柒捌岁。趁乱瞥了眼腰间....没有玉佩?那这人是...?慌乱间你突然瞥见那梳着马尾的男孩有个精致的耳环。白羽?白羽,其形如名,是有着白羽毛的耳环,会抗下一击致命的伤害,无论是谁都不可碰。
一来,毕竟是男人的耳朵,也绝不会让别人乱碰。二来,碰这个幻羽,就代表是对ta表达....那种意思。项予安看到这耳环,不禁一惊,随机想歪:要是男人碰....?
很快,项予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羽卿派,一个耳环的便是寻常弟子,没有耳环的便是低阶弟子,这种名门贵派,低阶弟子当然是很少。有两个耳环且都是红色,那便是大人物或是玉卿派的内门弟子。而且,是个人都不会不要命吧?碰人家耳环,活得不耐烦,跑去寻死了?
见我一直出神,那男孩看出破绽,由于小时候被门派脑补敌人最弱的一点....毫无疑问就转移到了我的下部位。那男孩还仔细端详我的下部位,手捉白玉弓,手握金琼箭....不出一秒我就觉得我凉了。
我就去赚个钱,借个地方,不至于吧?怎么连羽卿派都招惹了?
“等一下!”看到这情况刻不容缓,项予安立马叫怂,就算只有一个人,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但是提前是,你不许用弓箭射我,尤其是...我这里。”我站在他前面十米,说的话变大了几声,没为别的,纯属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子。那人见我停下,不慌不忙收起白玉弓,道:“凭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会不会使诈?”他话音一落,我便笑道:“你见哪位不要命的,拿命开玩笑。”那人指了指我。我:“.....先不说这个,敢问大侠,你贵姓啊?”“白玉舟。”哈?白玉粥?好名字好名字。说着说着,自己又开始饿了。白玉舟,说实话,我还真不认识。大概是这两年新入的弟子吧。“你要这个卷轴?”我向他问道。他微微颔首。“那你先告诉我,这卷轴是干嘛的?”他顿了顿,不知该不该说。
突然,白气纵横,你站在十米都能感觉到仙气四溢。迎面走出来一人极美的男子,白发齐扎到后面,眼角轻轻一点泪痣,扎着马尾,马尾上有一黄金发冠,琥珀色眼睛,微微勾唇。但,引人注意的不是发冠,而是那黄金耳坠....这人来头不小!那穿白衣,由锦纹勾边的男人....正是沈倾君。
忽然,那白衣男子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闪到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男的一手掌拍到地上,甚至,连看我都没看一眼,取走了卷轴。项予安脸微微一红,心想,完了,是金羽....凤凰羽毛,不能看他的耳环的....看耳环可是禁忌!我怎么能....一直盯着人家耳朵看,脑袋真是烧糊涂了!
男人将卷轴往空中一抛,刚想用天羽笔改写,项予安突然站起身来,用极快的身影闪身他身后,这个人,是他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的,他太强了,不过,他还是第一个让项予安开始认真起来的人。与他打,估计活不了。果然,那白衣男子身子一斜,便躲过了那一击,在项予安刚发现他在自己身旁,然后白衣男子用手掌单手推了他一把,项予安就感觉自己身体飞了出去,项予安穿过了一间间村屋,最后卡在了那戏剧台里,项予安吐出一大摊血,他仿佛看清,那男子对待他的眼神,极为冷漠。
“....碍事。”那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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