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记得小怪兽么(上杉绘梨衣)略谈
江南老贼丧天良,我与梨衣共存亡。先有圣人后有天,梨衣美如画中仙。愿这个女孩和明非有情人终成眷属。。。。上杉绘梨衣《龙族》最惹人怜爱的女性角色,尤在我们可爱的小师妹夏弥同学之上,是当年由赫尔佐格从黑天鹅港带出来的四个婴儿胚胎之一,与师姐诺诺为孪生姐妹,相貌酷似,可性格迥异。在日本的蛇岐八家中贵为内三家之一的上杉家家主,是当之无愧的黑道公主。拥有可谓是言出法随的高序列言灵审判,能够对领域内的一切下达即死命令。由于自身的龙族血统过高又不易适应新环境等原因常年居住在蛇岐八家为其复原的小屋中,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
上杉绘梨衣背负着内三家的上杉之名,虽然地位尊崇,但实际上却是蛇岐八家的最终兵器,类似战略核弹头的存在。甚至在某些成员心底里认为绘梨衣只是家族的一件重要东西,就像宫本泽一样。就是这样一个被迫家里蹲的少女,极度渴望着外面的世界,她多次出走想要看看除了自己小屋以外的风光。可是每次都失败了,既是她自己的身体原因,又是因为蛇岐八家怎么会允许自家的人型核武器在外面乱跑呢?直到她遇见那个命中注定的少年——我们当时还废柴的败犬主人公路明非同志。
他们第一次的相遇是在迪理雅斯特号后的海底,那时的绘梨衣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大袖在海水中展开,她束发的带子断了,长发漫漫如深红色的海藻。我们的好同志路明非在迷糊之中把绘梨衣看成了诺诺,竭力向她游去想要去拥抱那个身影,而如同死神一样收割着尸守的绘梨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孩子般的稚气,不要死啊,少女在少年的耳边轻语,这或许就是喜欢的开始。
她们第二次的相遇是在源氏重工,被死侍追杀的路明非无意间遇到了洗漱中只裹着一条大浴巾的少女,在路明非一顿胡思乱想之后,凭借着言灵审判,绘梨衣轻而易举地击退了死侍群,带着奥特曼,小怪兽,绒布轻松熊还有路明非准备绝赞翘家。对外面一无所知的绘梨衣和路明非一起离开了源氏重工最终落脚在一家情人旅馆。而在和凯撒,楚子航联络之后,我们的路明非同志被赋予了照料翘家美少女的伟大任务。与此同时临危受命的薯片妞和长腿正在计划着如何让绘梨衣和路明非之间擦出爱情的火花。她们召集了一个过于专业的团队为这对未来的新人出谋划策。东京爱情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没可能一辈子都喜欢一个人的,喜欢的话,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我会好好珍惜我对你的爱,你对我的爱,我会时常在心里回味的,一想到这段爱情明天会怎样,我就不能喜欢其他人了,因为有那时的我,所以有现在的我,所以我能以自己陪伴自己啊,我很满足呢”路明非在屋内听着铃木保奈美的经典台词,硬妹子绘梨衣在浴室我爱洗澡乌龟跌倒。一间情人旅馆的房间,两个懵懂的少年少女,当时就想,拜托了,让他们在一起该有多好。东京天空树亮起,担心绘梨衣被雷声吓到,路明非闯入浴室,想去那里玩,绘梨衣起身写到,露出天鹅般的脖颈和明晰的蝴蝶骨,对路明非毫不避讳。在论坛上有人会说这是绘梨衣不谙世事,但是再懵懂的少女保护自己也是本能吧,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对明非无言的喜欢与信任。
第二天带着绘梨衣出来玩的路明非走进了一家美容店,两个小时后,店员把绘梨衣扶到路明非的面前,在美容的过程中她睡着了,店员在她头上罩了新娘般的轻纱,当着路明非的面缓缓打开面纱,绘梨衣仿佛笼罩在一层光理,有层次的斜刘海和长长的鬓发,染成淡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阳光里被照成淡淡的金色。路明非分不清那妆容是波西米亚的或者蒙哥马利的,可绘梨衣的脸那么生动那么柔软,颊边有着淡淡的绯色,眉宇修长。绘梨衣一个劲地打哈欠,嘴唇真的有果冻和冰块的质感。在服装店的试衣镜前绘梨衣的眼睛里跳动着小鹿般的欣喜,女孩天性里爱美的意识流露出来,看着她有些沾沾自喜地提着裙摆转圈,这份笑容难道不该有每一个人来守护么?当时路明非的心里也会是这么觉得的吧。
在前往家庭聚会的车上,路明非不由得伸手抚摸绘梨衣的长发,在半分钟里绘梨衣丝毫没有抗拒的想法,就像一只习惯于被摸脑袋的猫一样,猫只愿意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摸脑袋。在那场巧合的家宴中,绘梨衣笨拙的配合着路明非,她说我会听话,她说叔叔喝酒,还有比这更乖的女孩子么。乖巧的让人心疼。家宴结束,被发现了行踪的二人遭到扮成侍者的王将和受赏金吸引的暴走族追杀,在命悬一线之际,绘梨衣的审判覆盖了除了他们外的一切,她化身为血腥的女皇,在解决敌人后,绘梨衣俯下身来,紧紧把路明非抱在怀里,曾几何时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唯有抱紧那个人,你才能确知自己活着。
回到情人酒馆,蜷缩起来的绘梨衣是很小很小的一团,路明非只能拥抱她,无论这是赤裸的少女还是危险的怪兽,“我们都是小怪兽,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绘梨衣用极小的声音凑在路明非耳边说,仿佛要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可是为什么怪兽就一定要死呢?
凯撒和楚子航联络路明非,计划将绘梨衣送出日本。可路明非不这么想,他想要保护绘梨衣。路明非带着绘梨衣来到了梅津寺町,想在把她送回家前一个美好的回忆。将落的夕阳洒在他们身上,好像整个世界就只有彼此。绘梨衣说“这个世界很温柔,我很喜欢这个世界,但是世界不喜欢我”。路明非则回答每个人的世界是由认识的人组成的,他是绘梨衣的好朋友,以后还会有更多绘梨衣的好朋友,只要这些好朋友都喜欢她,这个世界又怎么会不喜欢她呢?夕阳在绘梨衣的眼睛里缓缓地褪去,巨大的日轮即将沉没在海平面下,最后的光把天空中的云烧成火焰的颜色,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绘梨衣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她像小猫那样慢慢地爬向路明非,警惕地揣摩这他的神色如果路明非拒绝,她就会飞快地逃走,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亲近一个人,最终她张开双臂搂住路明非的脖子,路明非终于意识到,少女的这份感情不是信任而是喜欢。
他把绘梨衣送走了,这是唯一救她的方法,龙血正在侵蚀着绘梨衣的身体,那可是个依恋着你的女孩呀,她很相信你,认为你是正人君子,跟你睡在一间房里却不怕你心怀不轨,她认真地听你讲烂话,好像你说起话来字字珠玑,她闷声不响地跟你走,就像你的尾巴,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那么需要你,你怎么能看着她死呢?火车启动了,绘梨衣一直站在窗口,抱着轻松熊,抓着毛茸茸的熊爪挥手。他们还会再见面么?路明非不知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想跳过一段,看过黑月之潮的人自然明白。
绘梨衣的小皮箱里收着一本厚厚的相集,里面都是明信片,背面写着时间和简单的话4月24日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4月26日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4月25日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都是这样蠢萌蠢萌的注释,意思很点单,修辞也很差,就是一个一张白纸的女孩在喜欢上了某个人之后的自我表达,每一句都试图表达出我喜欢某个人,我喜欢某个人和我喜欢某个人。绘梨衣的每一件玩具都被换了标签,上面注明这些都是Sakura和绘梨衣共有的,整个世界都是他们共有的,这个女孩拥有的世界就这么多,她第一次把这个世界跟人分享。你以为她是公主她拥有全世界,可她以为她只拥有你和她的玩具们。
下面是我无意中看到过的一段话—街头有一家网吧。 店主是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有点衰衰的,整日为房租发愁。 老板娘是个日本女人,很漂亮,年过四十,却还像二十岁的姑娘。只可惜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永远只能用纸笔和人交流。她天生害羞,永远蹲在老板的身后,和老板窝在主机那一寸小小的天地里,一起看各种各样的动漫。 她有时也会安静的看老板打星际,用水性笔在本子上写下大大的加油。 这是我看到过的关于他们最好的未来。
让绘梨衣活过来吧,江南大大求你了,真的,拜托了。
公主殿下的小夫人gl头上有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