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江山水(泼墨漓江同人文)随便写写,但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
李尚书“儿啊,今儿我来讲个书生的故事。”
李谦“爹爹,你为什么要讲?。”
李尚书“因为我的故人去了。”
李谦“哪去了?”
李尚书“去去,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听故事。”
山路泥泞,正是漓江梅雨时节,毛毛细雨的落下,给山峰添了一层白纱。一个被贬书生,面带倦容。行走在湘江边上,湘江的山和水不同于江南的灵秀却别有一番风味。有一刻甚至觉着,不回江南,住着也好。
只见那山歌唱到:
漓江丝带瑶池牵
两岸奇峰仙女舞
笔架狮雄手搭肩
更有九马飞奔急
腾云驾雾上九天
这苗家姑娘穿着苗家的服饰,在这蜿蜒曲折的湘江边上唱歌。歌声传播。沿着河弯绕过一弯又一弯,旁边便是那捉鱼的老翁,指挥水鸟捉那黄鱼。“阿爹,时间不早鱼多可以回家了。”那古灵精怪的女孩儿说道。有那么一刻,书生觉得,女孩儿的笑颜比的山水还好看。
独行在村栈边,虽是暮时,来来往往的人群却依旧不见少,车马慢慢的,还有黄昏时小镇,一切都是慢的,人也是慢,不同于长安两街的热闹约吆喝声。只有两家米粉店,在路边的店随手买了一碗米粉,便在店里吃起来了,漓江边上的米的口感很好,做粉更是爽滑,已经吃了三四碗。三四碗米粉下肚,心中郁气都散了几分。
吃完米粉,肚中食积,想着,书生便去了漓江边上散步。
从城填出发,沿路上人潮开始减少,等到了漓江边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那树林也开始密了,到江边景象也开始豁然开朗,不同于家乡江南灵动温婉,漓江的美是水墨的格局,整个天地都是蓝和绿的调和,山的形态也各不相同,山的倒影,水的波纹,天的蓝,黄昏的夕阳和那水墨渲染般有层次的绿和蓝,捣和在一起,再加上没有上午的那种病态的绵绵细雨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劲,让人心愁,心情终于在此间明了。可是黄昏时的暮霭沉沉让人提不起劲,只想醉倒其间,席地而坐,多好。可是现下之景,倒让书生回忆起被贬记忆,随着地方的变换,漓江开阔的水也渐渐的分叉了,寻了条小道进入,便听得漱漱水声,再往前走了几步,终于见了,原来是瀑布,又往前走了几步,却听见了嘹亮的山歌,看见了一个苗家妹子,似乎是上次的人,只见那苗家妹子衣着短打,散落的黑发随手用绳子扎了起来,着玄色衣物,因为年岁还未到,朝气初显,却早己现了活泼,五官虽不精致,却是让人看了忍不住要保护的样子,脸上有些婴儿肥,大概是家人太宠她。
天渐渐要黑了,天上的云和地上的走兽都渐渐没了声息,船也都回船无声息了。
整个天地仿佛安静的只剩下一个人,此情景倒是勾起了对陈年往事的回忆。
当年自已一直勤勤恳恳,可现实呢?笑话?被贬至此,就因为得罪上头的人的旧人,就惨遭陷害,为什么?历史上李白既是如此,为什么,怀才不遇,笑话!
“蠢书生,呆那干吗,江边不冷吗?”一阵清脆的女声把书生从回忆中拉出来了,回头看,便看到那女孩,不同于前两次的远处观望,近看,她似乎更跳脱,更远气点。他心动了下。
“蠢书生,呆书生,呆子,快进来,要下雨了。”话音刚落,那姑娘便把书生拉进船舱。不一会,雨便下了。
“多谢姑娘相救,这雨好似要小生的命般的下,不是姑娘,小生可要去了。”书生调整了一下心情,便笑着躬身一拜。
苗家妹子赶忙扶起,“你这书生,倒是油嘴滑舌,别拜了,受不起。”
“别呀,受得起,不知姑娘为何在此?”一边拔开了苗家妹子递来的手,一边起身问道。
“我呀,是为了帮老爹看船,老爹已经上船去买鱼苗去了,今年鱼都捕完了,要放新苗了。”少女边回答,边做苦恼状,莫名的有点可爱。
“姑娘哪道不怕危险吗?不怕我会对你造成危险?”那书生调笑道。
“我看你才是危险,你这俊俏美人的模样,再配上忧郁的气质又是外地的,要是被哪家姑娘看上,你可是会被抓回去,当压寨夫人的”说着她便笑了。
“你…好生气人,不与你说了,有辱斯文”说罢,便安静了。
“怎的,只允许你官州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在说这天高黄帝远,生活最是逍遥,还有这漓江山水,斯文是能吃还咋的”说罢便去翻东西去了,“来来,喝酒,咱苗家的米酒,不易醉,喝。”说罢便拿出几个酒杯,酒满上。
“有甚不平之事,且与我说说,我或许有办法呢”,苗家妹子的话音还未落,却见那书生望向窗外,她也觉着好奇,往外头看看。
天已泛黑,雨停了,江上也早已起水雾,像是纱浮其上,江上早己没了前些日子渔火如万家灯火的繁华,毕竟,捕鱼时节已然过了,江面上也只有这一盏灯,除此之外,抬眼便是孤寂,若有几声响动,也是野兽觅食的声音。孤寂,死一般孤寂。
“天都黑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待哪天有空,我带你去看看白天时的漓江”说罢,她已经一杯酒下肚了。
“我只是觉得此景勾起了我之前的回忆,我被贬了,原来…不说了。”说完,他就出船舱了。
“怎么又出来了,外面这么冷,你们这些文人真是怪事多,我之前,还有见过为做诗大老远跑我们这块的,你说奇怪不?”说完,苗家小妹自觉不耐烦,使又入舱了。
书生进舱“那你不打扮打扮的话,像我这种人都不会娶你。”
“谁要你娶了,呆子,别说了,喝酒,喝酒你肯定比不过我。”话毕,手上又添新酒了。
“谁说喝不过。”没等那姑娘劝,他己经三四杯下肚了,不一会便醉了,倒在船舱内。
“蠢书生,这酒虽不醉人,可是要慢慢品的,哪像你猪八戒吃人参果,这酒后劲可要自己受着。”说罢,便拿了酒壶出舱,在船捕鱼之处,寻一地坐着,便又饮起酒来。
船上的灯火,和船外的月光都歇下去了,只有那姑娘,月光下独酌,要是那书生见着,肯定是要吟诗一首,或许是因为光线的原因,月光照在她身上比月光照在地上更显她的白,与后头的山水和远山千黛融为一体,因为她的元气,活泼,倒是让黑夜中的山多了一丝生气,只是不知这姑娘在这书生心里有没有一丝位置呢。很快她又回船舱了。
黑夜里,不知是谁的无声叹息。
待书生醒来,早己黎明初晓,他本不愿起,头疼得似要炸,可是这姑娘硬要拉他去,于是他心软,就跟着去了。
初入山林时,因为密林的阻挡,也就只听得水声,待行走了段时间后,景色便开朗了,不仅仅是层层叠叠的绿,还有单个的绿山包,仿佛是天和地的卡扣,连接起了天和地,任取一处风景落于纸上,便也是世纪名画,这时太阳恰好升上天空,把山岗阴影也照亮,就在这瞬间,天地都活了,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有生气,原本因为山的阴影所阻挡的那个姑娘,也因为阳光的照耀也愈发的动人,昨夜里因为黑暗所产生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开始渐渐清晰。
两人无言,静静伫立在江边。还是那姑娘先开的头。“哪,咱们家的漓江好看不?”那姑娘试探之意明显,却让书生措不及防,书生却只答“还好。”
又一阵安静,天上的云慢慢遮住了了阳光,气氛怪怪的。妹子打破了沉寂,“别愣着有妹子来找阿哥回家结婚,我带你去看看。”说罢便拉着书生的手直奔山下而去。
山下的城镇终于活了,不似之前的冷清,人流也开始密集起了,吆喝声,叫卖声,马蹄声,大声小声汇聚一堂,大摊小摊都在卖今天所需的东西。两人行走在闹市上,外界的响闹已与两人无关,这世界大概成了他们的世界了。
伴随着一阵鞭炮声,终于迎亲的队伍来了,娘家的人搬着米面和红绸来了。
阿妹紧随其后,抓着书生的手紧紧不放,到底是文弱书生,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挣不开,只得随着那丫头去凑了热闹!
伴随着相识,相知,相交,相结,两对新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伴随着礼成的声音,两对新人终于走在了一起,今生今世的缘分大概也在不分离,宴席上盛装打扮的人们围桌而坐,有喝酒的,有划拳的,在有在桌子下暗约会的,还有的大老爷们在谈论这对新人会不会腰酸,会不会…总之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没人找不痛快,大家喝洒尽兴。
“哎,幺妹,在这干毛呢”那个大胡子老汉问呢。
“王二叔,俺阿爹有事,所以要俺去采买,没啥大事,对了,我爷说下回请您喝酒。”
“好的,收到了,幺妹,不知你可有心怡的小子?没有,我改天去问问村东头的大强,看看有没有近龄的,帮你选一个腰好的,能干活的。”说完,又灌了一口酒,笑得胡子直翘,脸通红。
“阿爷,我不要,你喝多了吧,口花花了?”还生气的直跺脚,正不解气,便一脚踩在了书生脚上,疼得书生直跳脚。说完拉着他走了,旋即,背后传来了一阵笑声。
坐在这宴席上,新娘新郎脸上的喜气和人们的热烈的祝福,成为了这里最亮眼的存在。沉默了半天的书生终于开口了“羡慕啊。”苗家妹子答道“先别羡慕,想要一亲芬泽,可要承受苗家妹子热情,说话,你怎不愿为我留下。”说完又灌了口酒。书生到底是书生,毛头小子,只答想当官,这个妹子沉默不语便走了,只约定今日傍晚船舱相见。
书生在客栈外逛了一天,却无甚意思,便往船舱方向走。山路崎岖,到底是漓江的景,黑夜里也不迅色,因为水汽将起,山色也空蒙起来了,这时天上的星星却一点也不模糊,反而越加明亮,这倒是让书生想起那姑娘,总是像天上的星星总是亮晶晶的,气质也像山间的精灵,这漓江也是绕人的很,上游的主干道一点点的分作了了许多支流,有的支流分开后又会合上,有的支流合上后又会分开,与别的支流汇流,这漓江的水仿若人生起伏,也难怪无数文人来此,来此也像经历了一生一般。
又行进了一段时间路,总算见着昨日的船,终旧是如咋日的孤寂,只在船舱的门上放盏灯,船舱内的人儿今日盛装打扮,船内也摆上了一坛酒,“来,坐,听闻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儿给你送个行,怎么样,我够意思吧”那姑娘望道。反见那书生倒是手足无措。“姑娘不必如此,李某对之前的照顾己经感激涕零了。”说罢又行一礼。姑狠赶忙扶起了他,扶他坐下后开始闷着倒酒。还是那姑娘开了口。
“哎,呆子,这儿美不?”夜是极静的,人是极美的,银饰也是极亮的,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银饰敲击,声音敲击进了书生的心里。说完递了碗酒给他。
“姑娘不必如此试探下去,我本不是这儿的人,来此也是走叉了路,我还是得要进京的,这是我的一生所系,你是个好姑娘,这大好时光又何系于一穷书生身上,你还小,幸我也是走叉了路,你怕不是没见过无边海洋,浩荡的长江,和热闹临安的街市,还有我的家乡江南,那儿的景色更不逊色,那儿还有蟹黄包,咬一口牙都得鲜掉了”,那书生又向妹子讨要了口酒,便出了船舱。“这儿也挺好的,真挺像江南的,可惜啊!”
原本已经被泥污染的不成样子的白袍在月色下白的耀眼,江面上风起了,白衣衫在这江风里猎猎作响,待那姑娘出来时已经风停了,江面上的雾散了。当真是桂林的好景。
“不想留下就不留吧,这样也挺好的,别人可能还不知道这儿,这儿人也不知道你说的景,真好,真好。”那姑娘欲喝酒却又放下来了。
“也还好是我,能够为你展开这漓江山水,你这大诗人回去别忘了为这儿宣传宣传。”姑娘说着说着便又要哭了,泫然欲泣。书生也没什么办法哄她,只得吹了一首笛子曲。
寂静的山里猝然起了一阵笛声,一双壁人并排坐着,笛声宛转悠扬,在这漓江上传播,与之对应便是一座座的山,白天山是青的,黑夜里的山是黑的,在朦胧的月色里,白日里有层次的绿在黑夜里便成了水墨的渲染。
“莫愁了,愁有何用,既然有我,就不会让你愁,喝洒。”说罢,又喝酒了。“要是累了,就睡吧”那书生开口了。
然而结果是该愁的愁,两个都没睡,一夜无话。
月落天白,船动莲开。水流山黛,风卷云来。
此正是黎明时,书生大早上就上路了,什么却没留。也不知后来那姑娘如何。
s货水都这么多了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