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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别场鸿羽 第二卷 红发嵌羽唱离别 贰

2023-04-28 来源:百合文库
沈倾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便看到项予安容貌微微惊讶。
那戏剧台上本站着一名身穿红衣而俊美的女子,因为我突然的冲击撞进了背后的墙壁,明显凹了一个大洞。那名女子长着一头秀丽的红发,她因为害怕而慌乱逃走,期间,我听见了类似铃铛的声音。
那墙因为突然袭来的冲击力而撞得凹了进去,整个墙凹了进去,很明显的人体形状。碎块一块块砸向舞台,本来半圆形的精致木台,就这样被碎块压成了一堆木渣渣,而后面的红布早已经破烂不堪,撕碎的布条散落在项予安的周围。我被他深厚的内力震出了一大摊血....可他,却安然无恙,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碍事?凭什么这么说我啊,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这些话,早该在幼年时对着那群畜生说了,可现在,你搞明白自己的立场后,也不宜用语言激怒对手,否则事情会变得更加不可预料。
项予安从凹进去“人体洞”落了下来,木板和石头渣子刺的你脑袋生疼。
但你觉得,你还可以站起来。
项予安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一身尘土和扎进去的木刺,突然,手指微微一痛,手指里嵌入了一个小小的木刺。
...难搞哦,今天可真是坏死了。
以前的我,早就会在这种场合低头吧,但在这个靠实力说话的江湖,你的能力弱,你说话的场面就越小,你越垃圾,说的几乎就被那些“名门正派”认定是废话。凭什么?就凭你菜,就凭你弱。这个江湖,不讲究什么道,不讲究什么理,强,就是他们那些蠢货的基本概念。
算了,仅仅就是一个木刺。
刚被他的内力打进墙里,却差点忽略掉了那位女子唱的曲剧。那听似是一首正常的曲子,但其实,是震人心魄的迢丧曲,相传,是一千九百年前的禁术,一旦使用,就可以吸取凡人的魂魄为己用,俗称“三步曲”。靠近犯人三步内就可以吸取,用来作为吸取法力的禁术,这个禁术,可谓是已经失传一千两百多年了。这个禁术,使用范围可大可小,小到一个人这么小,大到一个天界那么大。可刚刚那女人来说,范围只在戏剧亭内,而这个戏剧亭就跟我和尹苏见那家伙盖的火柴盒一样,极小,又破又烂。她是如何聚集人群来到这里的?而且那些人双目正常,在台下侃侃而谈,难道是我的判断失误还是迢丧曲还有第二种方法?
对了!那个铃铛声....难不成,还真有第二种方法?!
突然,沈倾君手拿的卷轴发起金光,这还是第一次用天羽笔篡改失败,沈倾君不由得震惊,抬着头看着卷轴飞向项予安那里。
“诶?!师兄难道咱们不去阻拦吗,姚君给我们下达的任务就这样被人抢走了?”白玉舟眼巴巴的看着那任务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去做,感觉自己白来一趟了。
“那个卷轴已经印上了他的名字,用天羽笔也改写不了了。”沈倾君皱着眉,仔细端详项予安。
项予安因为刚才被沈倾君的内力所攻,额头上有明显的血迹,那卷轴落在他指尖,化为一只白色的迷你灵蛋。不过他现在是久违的笑容,那笑容清纯无比,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在项予安刘海上挂着福结,头发有不明显的割痕,看来已经这样子很久了。左耳朵挂着丝绸耳环,额头上印记被血遮掩住,在他不注意的地方,项予安眼睛一亮,把那颗灵蛋伸手放回自己的兜里。
突然,一个老人冲上来将脚踹向项予安,项予安只是一回头,脸部正对准老人的鞋子。鞋子还散发着恶臭,看来是刚从尸体堆爬出来,踩在脚下的,便是血迹。项予安便又被刻上墙里,脑袋又多了鲜艳的红色。
“我靠!那个傻13不长眼?敢特么动我?!”我一手擦着靴血印,一口顾着骂他。“哦豁?吉儿学会反驳了。但是啊,你那反驳,屁用没有。”那男子面部整洁,完全没有衰老的痕迹,皱起眉,仿佛非常不乐意被叫死老头。擦完血迹后,项予安率先开口道:“那么我先问了,萧成羽,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一上来就送我一个见面礼。”那男人没好气的哼哼道,“ 你特么砸我戏院!你以为我想啊?”那男人细长的头发扎在胸前,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瞪着项予安,扎着头发的发带晃来晃去,吸引人注意力。“这是你剧院?我说怎么这么破....”项予安道,这一说,没差点给萧成羽气死,“害,家里还是那样,闯荡江湖多年,法术没练成,IQ还降低!”他这位师兄还是这个老样子,一看见项予安首先第一件事不是兄弟爱的抱抱,他叙旧的方法很特殊,一见面跟你干架,打得你猝不及防。
沈倾君想道,项予安和这位类似他的师兄的人,似乎很亲近。而且,头上都有福结一样的东西,想必,应该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师兄吧。
这时,白玉舟坐不住了,便问道:“冒昧问一下,敢问阁下那个发绳,何是福结?”沈倾君笑道,“那是福结,是福夕族的‘代表’,将绳子解下来,与爱人交换福结,作为发带,代表深爱。将绳子与人小拇指和小拇指用红线牵住,代表一辈子的约定。用福结做耳环,代表挂念....”突然,项予安使劲锤了一下墙面,原本已经被撞透的墙壁,已经碎的呈现水滴状了。“别说了。”项予安瞳孔暗了暗,然后恢复原态。“我刚才的帐还没算,继续。”项予安笑着道,随即是一个中指。萧成羽抹了把辛酸泪:“我靠我靠我靠,我的墙壁,你赔我钱!你看看这完美的舞台,被你当干脆面捏的,可真是....”项予安动动发间的福结,萧成羽就知道他要开始了。“舞台总体算起来,木质量一般,舞台红布实际上是红纸,我想想,那画纸质量不错,画技也不错,你没那个币币去请画师,所以去找了萧溯,(萧溯你弟弟,也是师兄他弟,实际上也就小壹两岁,画技不错,是个工具人,不过只喜欢师兄,只为师兄做事。
)然后成就了这个舞台,我想,你事先准备好的私金,也就四五两银子吧,舞台下也没椅子,戏剧演员也就那一个女的,还是自愿的,我想来舞台下面捧场的应该是这女的声音好听,要不就是你我亲戚。”师兄一脸白眼,白玉舟下巴拉到胸部那么长了,沈倾君只是勾唇笑笑,道“那你怎么说,舞台上的茶具和家具是如何而来?布后面是墙,不太合理吧?”突然,墙给脸的塌了下来,露出了对面的春来楼。“.....”师兄,深藏不露。萧成羽面色绯红,不敢承认。沈倾君斜眼望了望,没在意,继续推理“而你说的这些舞台,墙面的这些特效也都是画的,茶具就在你墙面的旁边,你没有察觉到?”项予安站在碎渣周围看,发现在红布和墙的中间有一块图画,上面的确是茶具。“窗户也是画的?红布和墙面有一个地方透光。这就是所谓为什么会呈现下面黑,舞台亮的效果了。”“虽然观察力不过格,但是孺子可教。
”沈倾君拍拍手,表示鼓励。
沈倾君神色暗了暗,“而且,那个女子....”
“原本是苍鹭派的掌门。”两个人齐声答道。
沈倾城笑意更浓,微微颔首。
然而白玉舟表示“???”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大师兄和无名之辈唱相声,觉得时间不多了。“师兄,时间不多了。再不通知师傅的话,咱们就玩完了。”沈倾君哭笑不得。“告诉他,我收徒了。不回去了,跟他住。”完了完了,师兄看到好材料就走不动的体质又犯了。“...师傅说,让他看看。”项予安表示拒绝,但是容不得拒绝,就被拉去师傅的空间去了。
师傅看了看项予安,项予安毫不在意的摆弄自己的福结。
“你有魔眼。”沈倾君师沈诺卿说道。
“胡说,我这红点,是我点上去的。”项予安暗暗在心里把这个师傅骂了一万遍。
“你那个,是第三只眼。魔足,当然可以点缀世间万物,不过,不能控制世界罢了。”沈诺卿慢慢答道。
“这意思就是说我可以自杀是吗?”
“不可以。”
“.....”
“你和沈倾君几乎就是阴阳两面,不确定你们两个融合一起会变成什么样子。当然,也为了他的安全,也为了他的前途,我决定不让他收这个徒。”
“但是这是他自己的自由吧?一切自由天定,也自由他定,您不相信您自己,您觉得你是该如何预料下一步怎么样呢?”
项予安这句话彻底噎住了沈诺卿。
不等沈诺卿犹豫,项予安跳出了这个限制自己自由的圈圈。
项予安拍了拍手,特别嫌弃的离沈倾君远点,生怕他那个师傅又抓他过去。
沈倾君笑了笑,道“放心,我不会再让师傅烦你了,你跟我来吧。”
姓萧的可不淡定了,急忙道“大师,你看他是来找我叙旧的,看,连我的舞台都毁了,你说不能放他走吧?而且,他还是我二弟,我总不能放任他不管吧?你这就把我们族的人带走,还拜师收徒,有不失礼仪,需要他同意才行。而且也让我....”
项予安笑了笑,道“行了吧你,这么假惺惺的。知道了知道了,赔钱什么的,一百年后吧。谢谢担心啊,不过还是不用了。你不必替我担心,我也不喜欢别人替我下决定。”
沈倾君抬手就是一块金子,道“随便拿,你师父我,有的是钱。喏,先把债还了吧。”
项予安笑了笑,眼睛呈现月牙样,傻笑道:“好的,师父说的是!”
突然,搁面闯来一名清秀的女子,个子一米六(跟我的师兄差不错,都是个矮冬瓜)的女孩,正是曲鸳。扎着双辫子,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我们面前,神色不敢向沈倾君看,行为非常拘束,生怕毁形象。但是你深知,这就是女孩子遇上大帅哥。项予安挠了挠福结,想道,我丢?难道我不够帅?偏偏要在单独在我面前装疯卖傻。项予安消除这个念头,嗯,一定是她塔喵的眼瞎。
项予安确定以及肯定的点了点头,头上的福结随着动作摇晃。
沈倾君眯了眯眼,决定眯会算了。
“那个,予安哥,你可算回来啦。我们可在这里迎候你多时啦。其实就是为了让你帮我们一个忙。”曲鸳道。“帮什么忙?有银子可取吗?没银子不接啊。”项予安道,曲鸳早知他会这样的反应,已经毫不惊讶,极其熟练的从脑瓜后掏出一些银子,道“喏,这些够了吧?”白玉舟在远处即使没开八倍镜,都能神奇的看见他们在进行某种交易,于是立马将剑架到曲鸳脖子边:“天界卿羽派第陆佰肆拾壹条,不,不,不准进行未盖章的秘,秘密交易!”白玉舟也不知道这个女生用了什么法力,能让他结巴。曲鸳慢慢靠近,使得剑身慢慢后退,退到能与鼻子对鼻子,曲鸳好奇的刮了刮白玉舟的鼻尖,好奇道“诶?是谁带来的如此可爱的小男子?”“你,你放开!”白玉舟红着脸拍开她的手,面色简直就像在火上炖的鸡。项予安不忍直视干脆也和沈倾君一起闭眼,“曲鸳儿,你到底找我帮什么忙?
”“睁眼啦,你们以为你们看到了什么呢。”曲鸳笑笑道,接着答道“嗯....我们找你帮忙,其实就是想让你们帮忙把村长和那二十人找回来。”项予安默默扶额。
果然,曲鸳一开口,死法全都有。
“喂!别在背地里骂我了啦,他们还有可能没死。”曲鸳道,在项予安一旁的沈倾君道:“他们已经死了。我看到他们的魂魄已经没了,只能在春来楼感受到一些气息。”
众人皆是面色桃花,项予安率先开口了,道:“嗯哼,这是想靠春来楼的那些娇气来掩饰藏在里面的尸气,因为在人们看不到的春来楼外,有一层薄膜,这薄膜人吸入了会迷失自我,露出真实的一面。”项予安骄傲的抬起下巴,等待有人夸他,却遭到了师傅的反驳:“回答错误。这,只是普通的春楼。而你看到的薄膜,仅仅是我的白光罩,会困住那位‘男子’。而重头戏还在下面。至于你说烟雾但也的确会那样,但是心智不稳的话,就会迷失自我。做仙的,要是心志不清,那就没有资格做仙了。”项予安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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