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二闺女(八十五)
脑洞产物,食用愉快
“丫头”
我睁不开眼睛,昏昏沉沉的想睡又不敢睡,声音也是忽远忽近,我知道那是哥哥,却抓不住声音的来源,努力的伸手去够,可是无论怎样,哪怕用尽全身力气,碰到的都是一片空白。
“哥”
我着急了,带着哭腔大喊,但嗓子里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拿不出也咽不下。声音也一点点消失,我无法挣扎,只能这样任着意识逐渐模糊,重新坠入无边的空白中。
等我恢复意识,眼前的空白变成了黑芝麻馅的陶阳和门钉肉饼馅的张云雷。
“哥。”
我费力的张开嘴,喊了句哥。
“醒了啊,哪儿难受,要不要喝水,头还疼吗?我去给你喊医生。”
陶阳起身冲过来,我哥明显刚醒,眼下的乌青比前几天更浓了点,我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眼睛。
“张宁,发烧还到处乱跑,你跟谁学的啊?”
陶阳拿过一块温热的毛巾给我擦了擦脸,感觉意识清醒不少,知道自己在医院躺着,旁边还挂着点滴。
“跟他。”
我看了眼我哥,陶阳点了点头转身朝他走过去。
“也是,不要命也遗传。”
“陶阳你等我哪天好好收拾你。”
我哥气急败坏的接过陶阳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自己还没好利索就想着欺负小团子,真当陶阳还是那么高的小不点啊。
“看在辫儿哥哥的脸蛋上让你两招。”
陶阳挤眉弄眼的朝我哥坏笑。
“滚滚滚!”我哥这句像极了姐夫。
“好嘞~”
他简单交代几句就走了,没一会大楠和九龄来了,在我床前看着点滴紧张。
“你俩离我远点,我这就发个烧,念叨什么呢?”
“这不是看你小脸煞白心疼吗?”
九龄赶忙过来赔笑。
“不是嫉妒这脸色就行。”
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计早就被他揪头发了。
“臭丫头都有心情开玩笑了,不烧了吧,玫瑰园还等着你洗碗呢。”
我哥从一摞本子里面抬起头,来了一个直击心灵的微笑。
“疼,哎呀疼,没力气,动不了了。”
我赶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不知道还以为孙九芳的蛆成精了。
“行了大楠,去办出院手续吧,输完这瓶咱就回家,都在家等着呢。”
“耶!”回家吃黑芝麻糊馅的汤圆!
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针管里回了一小截血,吓得九龄哥赶紧给我摁床上。
“这丫头就知道吃,这跟谁学的。”
九龄按着我乱动的小爪子,满头黑线的吐槽。
“当然是跟你们家王大楠啊”
论挑起师兄弟之间的一把火,我还没有怕过谁。
“得,拿你没办法。”
回家免不了挨了一顿姐姐的数落,还是得到了一群老爷们的慰问。
“小破孩又发烧了啊?”
“她就是火星,今儿那顿火差点把我头发给着了。”
“下次哥给你带个灭火器,防身。”
“喷她还是喷我?”
“当然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吹着碗里的鸡汤,看他们插科打诨,随手把自己的备注改成了火星。
“呦呵,火星。”
“啥时候撞地球啊?”
我这一口鸡汤差点没咽下去。
“你要改成地球就先撞你。”
群里沉默了一秒。
“啊哈哈哈哈哥吃饭去了,好好躺着。”
“等哥回北京带你去玩啊,拜拜”
“拜拜 1”
“拜拜 2”
……
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火星。
“哥哥哥哥哥哥!!”
“怎么了这是?”
我哥抽着补妆的空儿下台躺会,我缩在他旁边替他回着乱七八糟的消息,这半天来一条“辫儿,快本那边去还是不去。”
“快本!!哥你去吗?”
我拿着手机疯狂摇他的胳膊,旁边九涵哥都怕给他哥摇出一堆钢板来。
“激动什么,我这不是考虑着吗?”
他睁开眼乜了我一下,估计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姑娘。
“一个快本就能把你收买啊,赶明儿让你露个脸你不得去长沙常驻啊?”
“可以考虑。”
我点了点头,幻想手里拿着的是何老师的签名。
“你个破孩子。”
我哥气鼓鼓的把手机从我手里拽走,给我撵到沙发上和九涵哥坐一起,说不和“小叛徒”坐一块。
这只生气的小狐狸时不时还偷看我一眼,被我逮到还死活不承认,喝水还能听到保温杯里愤愤不平的嘟囔声。
“那是我的杯子。”
“我乐意用,我就用,我明天还用这个喝。”
一跺脚一叉腰,怎么和林永健老师一样,九涵哥说按他刚回来那会的发型讲,这会破了相等于整容。
“德行。”
“张宁?”
“啊你说。”
回去的路上我哥难得和我搭话,我和随车的助理科普一路我哥粉丝那疼人的心(说你们呢!),一个个都传人家姑娘是我哥女朋友,姐姐都不敢坐我们车了,这会姑娘刚下车,又剩俩人困的直翻白眼。
“那个小孟儿下个星期就轮换到南京了。”
所以呢?哦……爸爸在那。
“给爸爸带东西?我去和老秦说一声。”
“不是…不…是……”
我哥犹豫的开口,我瞧着他有点头疼。
“周九良吧,哥这不像你啊,说个事儿吞吞吐吐的。”
“这不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俩我得负责吧,你病好了也老不去七队,你孟哥都和我闹脾气了。”
我捏了捏眉心,孟哥这个小人精啊,都给我举报到家里了,嚯嚯完别人开始嚯嚯我了。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我还忙不过来。”
我哥看我一眼也就罢了,提醒到了也能和他家小哥哥复命了~
我可就惨了……孟哥刚给我来条微信。
“七队天桥报道!”
“不去!”
“奶茶?”
“不去!”
“海底捞加奶茶?”
“行吧,勉强答应了。”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