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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城》第一回

2023-04-28原创兽furryFurry 来源:百合文库
天,并不是很蓝,但是和南边比起来也是天差地别的。南面的天很黑,阴沉沉的,看着都压得人喘不过气。风很大,让一切显得更加神秘,但也让这原本就寒冷的空气变得更加刺骨了。永叶树一年四季都不会掉叶子,即使是冬天,它们茂密的树叶也会被风吹的响,使森林更加的神秘与危险。
一只黄色的母猫,旁边跟着两只小猫,小猫们各抓着母猫的一只手,他们的毛在风中凌乱地乱飘。它们看起来走得很匆忙。那只母猫貌似是两只小猫的妈妈,较大的那只小猫扛着一个红白格子包袱,那红白格子布看起来已经很旧了。猫母亲看起来很紧张,即使走得那么匆忙但是每隔几分钟就回一次头,观察黑色的天空有没有蔓延得很快或者自己有没有远离那里。
突然,附近的草丛里发出“沙沙”的声音,大一些的小猫往发出声音的草丛望了一下,他虽然很紧张,但是为了安全还是朝后看了。看到有两个蓝色的发光的点在逐渐逼近,仔细一看,那居然是一双发着光的蓝色眼睛!他吓得腿一下子软了,坐在地上,指着那对眼睛,发着颤抖的声音,说:“妈妈……你你你看,有东西……”猫妈妈急忙回头看,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那眼睛发着蓝光的怪物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一下子跳出来扑向他们,猫妈妈迅速背起那只较小的小猫,拉住较大一些的小猫就跑。但是他们怎么可能跑过那巨大的怪物!他们顾不上回头看了,拼了命地跑。
“你没事吧?” 猫母亲回头看看孩子们有没有受伤,突然发现大儿子身上的包袱不了。“咦,你的包袱怎么不见了!”那孩子才发现,惊讶地叫道:“呀,糟了!肯定是刚刚我摔倒时您拉我的时候我没捡。”“哎呀没时间回去了,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家产了,这下子怎么办啊!”猫母亲急说,但她努力稳定情绪,尽量不让自己紧张的情绪波及到孩子。“你这孩子,唉,算了,这不怪你,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还是赶快逃命吧!晚多长时间都可能危及到生命。”猫母亲说完把背上的小猫放下来。“妈妈你看!那头怪物倒下来了!”大一些的小猫惊讶地指着刚刚走过的路上说,他们这才看清,那原来是一头狂兽老虎。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一根手指放在那橙色老虎的鼻子下,确认他已经断气了,便赶紧去把包袱捡了起来。
妈妈你看 那头怪物倒下来了 一个黑影偷偷地躲在一棵树茂密的树叶里,看着他们远去,然后一下子不见了。
三只猫在将近傍晚的时候到达了兽城,也就是神兽国的首都,那里现在还算安全。它们敲开一家小院的门,猫母亲用很委婉的语气说:“我们是从南边的一个城里逃难来的,想在这里借宿几天,希望您能不嫌弃。”村民老人并没有表现出害怕或是厌恶,只是点点头,就让它们进去了。
南边黑色的天,好似又近了一点。
大一些的猫孩子叫温林,他的母亲叫他“阿林”,刚刚十一岁;另一只猫孩子叫梦林,猫母亲叫她“小梦”,只有三岁。她还不怎么会说话,走路也还不怎么稳。一个母亲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而且都很小,已经很艰难了。
“您可真是个好人,谢谢您收留我们!现在瘟疫横行,敢收留逃难者的人可真少啦,尤其是从南方来的。其实大家都挺不容易的,人家收不收留咋也不能怨。”猫母亲笑着说,口音里带着乡下人特有的纯朴。
老人笑而不语,猫母亲摸不透,他是不知道说什么呢,还是蕴含着一丝神秘呢?
那个黑影忽然出现在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房子前。他翘着二郎腿,用一条胳膊支着脸躺在了门前。他原来是一只披着红色斗篷的猫,身体上有些橙色的条纹。虽然斗篷看起来很旧,有些地方有缺口,本来鲜红的斗篷颜色已经变得有些暗,但在这一片暗得没什么鲜艳颜色的地方看着很显眼。
门慢慢地开了,一头熊猫渐渐走出来,他的眼睛貌似没有完全睁开,好似半闭半睁着。他先望了望四周,然后又看看地上神气地躺着的斗篷猫,斗篷猫开口说道:“你们快把我抬回去,我可是立了功的!不然要误了吃饭,一会儿凉了再吃就会闹肚子的!” 最后一个字的字音还没消失,熊猫突然抓住他的尾巴,然后把他往里拖,他知道尾巴是斗篷猫的弱点。“喵嗷嗷!虐待人啦!欺负伤者啦!”等他被完全被拖进去的时候,那头熊猫用另一只手关住了门。门口还留下了八道爪痕。
斗篷猫看到帕废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笑个不停,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好啦,赶快吃饭,吃完饭早点儿睡觉,别闹了。”帕废把两副碗筷分开放到桌上,派迪和斗篷猫分别坐在了桌子两端的椅子上。“看,这是派迪让我犒劳你的!”帕废用筷子指着桌子上的那碗鱼汤对着斗篷猫说,语气不知是在夸奖他,还是在嘲笑他。这条鱼是派迪去河里捉到的,斗篷猫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派迪知道他的性子,所以给他抓了条鱼。
晚饭过后,帕废问斗篷猫:“城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斗篷猫答道:“有一头从南面逃难来的黄牛,突然发病,在街上撞倒好多居民,不过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嗯,以后更要加强检查了,一部分兽民都不敢说出实情,害怕被隔离,只能加强排查,局势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传染更多人,那可就糟了。”帕废若有所思地说。听了他的话,派迪走出门,望向南边,黑色好似离得更近了。他走回去,说了一句:“早早睡吧,明天好有精力干活!”
好啦,赶快吃饭 深夜。
“你们有没有感到异常?”派迪说道。“是有一丝不对劲。”斗篷猫答道。忽然派迪一跃而起,接着喊道:“快去把居民们都叫醒!”
斗篷猫和帕废一下子从炕上翻下来,他们冲出门去,派迪喊道:“谁先通报完谁先去通知南面的居民!”话音刚落,他们分别朝东西北方向迅速跑开,由于斗篷猫是移动速度最快的,所以他去通知人口最多的城北。
“快让所有人出来!要地震了!迅速撤离!”他们分别挨家挨户通知了。三分钟后,他们都聚集到兽城南面的民居附近。“不行,来不及了!”帕废说道。突然,一个想法从帕废的脑海中闪过,他对斗篷猫说道:“你的幻爪能变成任何东西对吧?赶快把它们变成一面鼓!”话音刚落,斗篷猫两旁的幻爪就变成一个巨大的鼓,帕废使出吃奶的劲,拼命地敲着那面鼓,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派迪运了一口气,喊道:
“快起来,要地震了!”
所有人都一下子都被惊醒了,携老带幼地都往出跑, 有的摔倒了,有的撞到了墙,可以听见幼小孩子的哭号和成年猫的叫喊,一切都很混乱。大家刚刚开始逃,忽然一阵地动山摇,地上裂开许多巨大的裂缝,眨眼间所有房子都变成了废墟。
“帕废,你去看看狂兽有没有逃出来;斗篷猫,你去问问有没有遇难者;我去听听废墟里有没有压着人。对了,小心掉进地上的裂缝了。”他们兵分三路,去做自己的任务了。他们都跑得很快,不愿耽误一分一秒。
斗篷猫这边。
“有没有人还没逃出来?”斗篷猫挨个问村民们。当他问到一个小女孩时,那个小女孩抽泣着说:“隔壁……隔壁的老奶奶……好像被……被压住了,没看见……她。”“她住在哪个房子里?”斗篷猫一听有人没逃出来,急忙问。“就在……就在我右面这间屋……屋子里。”此时小女孩好像比刚才好些了。斗篷猫爬上小女孩右边屋子的废墟上,用两只手和两只幻爪,刨着砖和土,刨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到小女孩口中那个老奶奶。他手上的许多毛都磨没了,但他还是不停地刨着。刨到底了还是没挖出来,他又换了个地方挖,他的两只手已经磨出血了。过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那个老奶奶,她蜷缩在墙角,只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她爬出来,说:“谢谢啊!我还以为要困死在这里呢。我老伴走得早,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都远在外地,我也没什么用了,但还是谢谢你,年轻人!你快去救别人吧,现在一分一秒都是很珍贵的。
”斗篷猫向她鞠了一躬,匆忙离开了。
帕废那边。
“这次地震怎么严重,隔离兽牢肯定已经塌了,若有狂兽被压死或逃出来,那麻烦就大了!”帕废边跑边嘀咕。
后面的乱草丛中,有一个黑影在盯着他,作出进攻的姿势,准备偷袭。
那个黑影一下子扑向帕废,没等帕废注意到,它已经扑在了帕废身上,原来那是一只发狂的雄性猎豹。他正要向帕废脖子咬去时,草丛里又跳出一个黑影,他一脚把发狂的猎豹踢开了。帕废爬了起来,还没等他表示感谢,那个家伙倒是先开口了。他说:“嘿,帕废,还能认出来我是谁吗?”那是一只灰色的垂耳兔,耳朵上有线,左眼下又一个水滴性的图案,眼睛一只深蓝,一只浅蓝,友眼白色的眼珠让他显得有些神秘。他叫时霖,但由于话多所以被帕废叫做“话唠”。“哟,这不是话痨吗?”帕废摆着架子说。“你怎么会在这儿?”他们俩同时问对方。“呃……还是你先说吧!”帕废说道。“我啊,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昨天听说这儿地震了然后就来看看。没想到你也在这!?”时霖说。“哟你消息蛮灵通的嘛,昨天刚地震你就来了。”接着他又问道,“呃……其实我就在邻国,但是我们那儿地震不怎么厉害。
那你呢?”帕废答道“我来看看有没有狂兽从兽牢里逃出来,就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兽牢离这里至少有五六公里,一定逃走不少了!”帕废的语气里充满了紧张。“哎呀,放平静点,说不定都逃出来了。”时霖开玩笑说。帕废听了,翻了个白眼而且没声好气地说:“不要在这种时候开玩笑!现在的场面就该严肃,我现在可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哼,要不是这儿没有针线,我就把你耳朵扯下来!”“哎呀,越急越办不好事,要冷静呀!”时霖劝帕废,实际他自己心里也挺虚的。“对,我不能着急。这家伙都这么淡定,我要是慌了还是不是个爷们儿!”帕废自己暗暗地想。“愣着干什么?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时霖招呼帕废,他已经走在帕废前面了。“嘿,等等,这头快死猎豹怎么办?”帕废边迈向前面说。“没事,他已经在地震中受伤了,再加上我了踹他一脚,他一时醒不来的!”时霖在前面边走边答道。
帕废回头向后往了一眼,也紧随时霖走了。
派迪那边。
他爬在废墟上细细地听,搜寻着废墟里的声音。有很多人在哭,有一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边哭边喊道:“老天爷不公平啊!这年头天天逃难,瘟疫扩散,好不容易逃到这个地方暂时安了家,还来了一场地震!这让人怎么活啊!”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听了她的话,许多逃难来的人们也按捺不住自己悲伤的心情哭了。这对派迪的搜救制造了麻烦,他需要更仔细地听。他很希望周围的村民们都安静,但是这样大的灾难,谁能不伤心呢?如果去劝的话,会耽误了时间,而且大家都处于悲痛欲绝的心情,劝也没什么用,哭,也好让他们发泄一下。
派迪在一个个废墟旁移动着,忽然在一个废墟上,他听见里面好像有呻吟声。他先把易挪动的障碍物先搬开,又把沙子和土块挖开,过了一会儿,他看见了被压住的人,可是压住他的是很粗的房梁,派迪怎么搬都搬不开。他喊来了一些没有哭的村民一起搬。“不行,还差一点!”一个村民擦擦汗,喘着气说道。派迪说:“大家帮我先顶一下!千万不要松手。”然后,只见一个金色的光球在他手中酝酿着,越来越大,然后,一下子把派迪包裹住,他一下子力气就大了很多,身体的一些部位也长出了类似水晶的东西,头上有一对很短的角。他重新搬起那根房梁,把它举了起来。帮忙的村民们连忙把遇难者拉出来,派迪收回了力量,房梁从他的手中掉下去,“咚”一声砸在那破烂不堪的房子的废墟上。那个人得救了,爬出来,连忙向派迪道谢。
“不要谢我,是大家帮忙才救出你的,要谢就谢大家吧。”派迪好似不为所动,淡定地说。“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派迪默默地想。望着隔离兽牢的方向。
“哎,只是使用了这么一点儿能量怎么就感觉累了?可恶,还是要多休息!保存实力!”派迪在自言自语。“他们两个到万不得已也会使用能量吧!对了,马上就要天亮了,要想办法解决大家的住宿问题。不能让人们今晚住在废墟上,太危险了!万一遇到狂兽都没地方躲,而且大冬天的,这么冷,会冻死人的。算了,这件事一会儿再想,先救人要紧!”
话音未落,他便就又急着和村民们去救人了。
“真是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还埋在废墟下,什么时候才能都救出来啊!就这么刨下去,手都要磨没了,既浪费时间又浪费力气!”斗篷猫心里发牢骚地想。他无意中转头看见一大一小两只猫在废墟上刨。旁边还有一只更小的猫。“肯定是里面压住人了!”斗篷猫边想边快速跑过去。
原来那只小猫是温林,旁边是他的母亲和妹妹,他看到斗篷猫跑了过来,就恳求道:“大哥哥快帮帮我们,老爷爷被压在下面了,求你救救他吧!他是为了救我才被压在下面的。”“嗯,让我来吧!”斗篷猫答应了,“但是你们得离远一点。”
他用充满感激和期待的眼神看着斗篷猫,在所有人的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居然会挺身而出。
突然一阵巨大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一抬头,看到废墟居然都飞了起来,斗篷猫在那一瞬间飞奔进去把老人救了出来,他刚跃出来废墟就落了下来。这场面把温林惊呆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老人就被救了出来。斗篷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和脸上满是汗珠。
温林认为,这个“大哥哥”一定不平凡。
“ 这么走太慢了吧!”帕废边跑边和时霖说。“别说话了,还是节省点体力吧。不然一会儿打不过狂兽被吃了就惨了。”时霖说道。“要吃也是先吃你这只兔子!”帕废翻了翻白眼。
虽然只有五六千米,但帕废恨不得一下子飞过去。
几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兽牢。兽牢虽然已经是一片废墟,但是并没有普通房子损坏的那么厉害。因为狂兽攻击力很强,所以兽牢要比普通房子坚固一些,而且还有人在里面负责看守那些发狂的兽。
“呼呼……”帕废和时霖喘着气。帕废看见一块砖下有只手,就跑过去把那挖开。是一个看守兽牢的老虎。他受了重伤。只见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又渐渐闭上,又睁开,就这样反复了几次。帕废见他的嘴动了,就把耳朵贴上去,那只老虎说:“很多……很多都逃出去了……我被……被攻击了……你们快去……去把它们……抓住……别让……别让它们伤到大家……用我的血……吸引它们……我口袋里……有一瓶……预防……药……”帕废一听他不说话了,就急忙把手指放在那只老虎的鼻孔下面,发现他已经断气了,又摸他的脉搏,发现脉搏也不跳了,确认这头老虎已经死了。“唉,他已经殉职了……”帕废叹了口气转头和时霖说道。他忽然想起来兽牢看守者说他口袋里有预防药,就拿出来,原来那是个小纸包,里面是棕色的含片,可以暂时让自己感染不了瘟疫但是药效只有一个小时,帕废便携带在身上。
“他是只称职的兽牢看守者。”时霖惋惜地说。“可恶,也不知道这些家伙都跑到哪里了,这找起来可难了!”他又恨恨地补充了一句。
“刚刚那个兽牢看守者告诉我一个办法,就是用血吸引,他让我们用他的血来吸引狂兽。咱们此刻也没别的办法了。”帕废打断道。“有刀具之类的吗?”“有,给你。”时霖边说边拿出一个小刀。帕废接过小刀,对着看守者尸体默念了句“对不住了”,就用小刀在他的尸体上划开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忽然,时霖听到旁边的一个草丛里有动静,刚想过去看,发现身后的草丛里也有响声。他低声和帕废说道:“赶快躲起来,已经有被吸引过来的了。”他和帕废一翻身,躲到了废墟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他们刚躲起来,就看见尸体旁的草丛里跳出一只狮子,刚刚他们身后的草丛里跳出一只狐狸。他们在那头称职的老虎的尸体上啃食着。
“要想办法制服它们,不能让兽牢看守者白白牺牲!”帕废默默地想。
再说派迪那边。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被压着的人已经都救出来了,但是他还得解决许多更难缠的问题。房子都塌了,晚上居民们没地方可住了,露宿一夜还好,但是不可能让大家天天露宿,既危险又不方便,总得重新盖房子吧。如果被狂兽袭击了怎么办,即使帕废把兽城兽牢里的所有狂兽都抓回来隔离住,但是也不一定安全,也许会有本就不在兽牢里隔离的狂兽来袭击。就算住宿问题解决了,那大家吃什么喝什么?水可以舀河水,那吃什么呢?粮食都压在废墟里了,挖出来也不能吃了。
他觉得应该先搞定住宿问题,食物可以吃野菜野果坚持几天,水可以喝河水。去山里砍些树和搬点石头盖房子,再找找废墟里有没有完整的砖什么的,最近几天就让大家先住山洞。他说干就干,起身去山里了。
他爬上树,眺望有没有山洞,他在树上跳跃着,忽然,他看见一个黄色的身影在林间飞快穿梭着,偶尔会停下来。“会不会从别处来是狂兽?我在兽牢里还从没见过这般狂兽。移动速度这么快,难道是凶兽吗?”他心想。“跟上去看看。”
那家伙的速度丝毫不慢于派迪,在它停下的一瞬间,派迪从背后拿出笛子,吹出一根毒针,那家伙好像被射到了,突然变得警惕起来,一下子溜走了。
“看这行动,好似不是狂兽啊。不过现在倒还不能确定,一定得找到它,不能放走任何一只狂兽!”派迪自言自语地说。他又回过头一想,“万一不是狂兽呢?如果伤到百姓就遭了,那针上可是有毒的,一般人是解不了毒的,若解不了毒,一小时内必定气绝身亡。所以无论如何,不管它是不是狂兽都一定得找到它!”
派迪在林子里找那个人。他在林中穿梭着,用眼睛捕捉着每一个细节,但是就是找不到那个家伙。“奇怪了,难道它能凭空消失了不成?中了我的毒针怎么还能溜的那么快?”派迪心中暗想。“难道已经死了?不可能啊,也没看到有尸体啊!”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萦绕在派迪心头。经过一番思考,他打算先去解决大家的住宿问题,又快速地在林间穿梭,寻找山洞。
正寻找着,突然他看到下面有几棵完好无损的木头,不像是树木寿命已到自己倒下的,而且有序的摆放着。他跳了下去,观察了其中的一棵,发现那确实是被人砍下来的。他一回头,背后有一个屋子,看着并不小,里面好像有人居住。在这样密的林子里,即使有一个屋子也并不明显,周围都是百年大树,而且现在天还没完全亮,屋子也是木头盖的,把屋子隐蔽的很好。派迪绕到门前,轻轻地推开门,看到里面坐着一只黄色的兽,背对着他,在尾巴上鼓弄着。
“你进来吧!我刚刚已经在后院看到你了。”那只兽先开口说道,听声音是女性。
“你是谁?”派迪边说边慢悠悠地迈进了屋子,然后把门轻轻拉住。
“就是刚刚被你射中的那个家伙。”那个人边说边转过了身。派迪刚打开门看到它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预感了。那个人又说道:“你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还活着吧。告诉你,我是一个医生,虽然这个毒针毒性很强,但我能缓解它的毒性,但并不能解毒。”派迪观察着它,她是一匹黄色母狼,眼睛像发光的翡翠一样,一只深绿,一只浅绿,看人一眼都会让人觉得咄咄逼人。她正在包扎那条毛茸茸而又蓬松的尾巴。
“不要客气,请坐吧!”她说,但是她并没有抬头,语气也很平和。派迪就坐在了那匹狼对面的垫子上。
“你把我射了,难道不想给我解药了吗?” 那狼似问非问地说。“请把解药给我。”她抬起一只手,接着说道。
帕废和时霖在潜伏着,又有一只狂兽出现了。
“可恶,真想现在就跳出去把它们全抓起来!”帕废恨恨地嘀咕着。“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跳出去不就是等于羊入虎口吗?别天真了。还是赶快想办法吧!”时霖小声地回复帕废。
“难道只能躲在这里看吗?没别的办法了?”帕废差点喊出来,还好他努力压低了声音。
“呃,办法倒是有一个。可是……”时霖好似在自言自语。
“可是什么?快说出来!关键时候就别卖关子了,现在制服这些狂兽要紧!”帕废急忙催促道,他这一急,发出的声音被狂兽听到了,狂兽把头转过来,瞪着他俩,看起来随时会扑过来。
“遭了,被发现了!看来不得不这样了。来,接着!”时霖说着扔给帕废一个东西,帕废刚好接住了,一看,原来是一粒小药丸,那药丸呈白色,有点透明。他二话不说就把药丸吞了下去,他觉得时霖是不会给自己毒药的,管它是什么先吃了再说。他感觉一瞬间恢复了力量,来多少对手都无所谓了。
“这是什么?这么神奇,让我的力量一下子恢复了!”帕废惊奇地问道。忽然一只狂兽扑了过来,帕废一下子就闪开了。那只狂兽怒了,连续向帕废扑去,但每次都是扑空。“喂,别得瑟了,速战速决!天一亮就失效了。”时霖脚下踩着一头狂兽对帕废喊道。“什么?还有时间限制?不过确实呢,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帕废踢向正要扑过来的狂兽,然后对时霖说道。“你先把这三个家伙看住,我去把刚开始那头猎豹带过来,如果又有狂兽过来就打晕!”刚说完帕废就跑回刚刚被猎豹袭击的地方去了。
很快帕废就到了。他跑到猎豹身边,发现猎豹已经断气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他非常生气,奔跑着并拖着猎豹的尸体到了时霖旁边。“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去的……时候他已经……已经死了!”帕废气的说话支吾。“这……真的不是我干的啊!我……我只是轻轻踢了他一下啊!何况他本来就受了重伤,可能是刚刚失血过多。”时霖这么一说,帕废倒也觉得蛮合理,气消了一半。
“兽牢里不可能只有四头狂兽,那其他的去哪了?一般他们都会被血的味道吸引啊,即使之前是食草动物。难道是跑远了?”帕废疑惑地说道。“不可能吧,倒是也说不定。去附近搜索一下。”时霖疑惑地说。
他们把死去的兽牢看守者和猎豹就地掩埋后,就去继续找了。
“那个……大哥哥,你好厉害啊。” 温林胆怯地和斗篷猫说,并慢慢走近。斗篷猫觉得是在哪里见过这只小猫,可是记不清了,大概是他救下的行人中的其中之一吧。“你叫什么呢?”斗篷猫微笑着问。
“我叫温林,我的妹妹叫梦林,那个是我的妈妈,叫余心。”温林见斗篷猫的语气很平和,说话就不像原来那么小声了,但声音也不算大。“那……你的爸爸呢?他叫什么名字?”斗篷猫又问,他之所以问的时候有点坑坑巴巴,是害怕戳中温林的痛处,既然他没有提到父亲,可能他已经去世或者失踪。温林便接着说:“我爸爸叫淩木,以前是在军队里当兵的,但是自从瘟疫来临之后,天陵兽洲变成没有政府状态的时候,就失踪了……不过,他一定还活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坚定,这话让斗篷猫心里一震,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他只有一个哥哥,叫莫洋,而且还不是亲兄弟。他是被哥哥捡回来的,别人都叫他怪物,因为自从他出现,村子附近林子里害人的白色怪物就不见了。大多数村民都认为他是那头野兽成精伪装成平民祸害百姓的,他的哥哥,也就是莫洋,也知道他是捡的,更知道他的身世。
但是却告诉别人那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他的哥哥,也是因为他而被烧死了,一想到这些,他就心里难受。
斗篷猫赶紧回过神来,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温林便又接着说: “我能加入你的队伍吗?我也想像你一样!我不想再过这种逃难的生活了,像你一样帮助大家,而不是被帮助!对了,你们团队的人一定很多吧!”“呃,其实我们只有三个人。除了我还有一头熊猫和一只老鼠似的妖怪。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一定还有很多。但是,你年纪还小,不能冒险,毕竟这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你还没有什么能力应对突发情况;何况,你还得照顾母亲和妹妹呢,你跟着我们走了,她们俩怎么办呢?”斗篷猫摸摸温林的头,笑着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个道理你再长大一点就懂了。这可是非常危险的,而且你父亲不在了,你是家里唯一的男性了,长大后就要靠你去保护家人了。以后自然会让你加入的。”“可是,那以后我们还能见到吗?”温林的语气听起来很失落。斗篷猫看着温林失望却又有所顾虑的眼睛,便着说道,“不过可以带你几天。”
“真的吗?太好了!只要让我和你们一起帮助大家,即使是一天也可以!我会尽力帮你们的!” 温林激动地说。“那么,跟我走吧!”斗篷猫说着便转身走了,温林跟在后面蹦蹦跳跳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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