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同人】2.贝尔法斯特

Great Beauty 第二天早晨，6:30。
他在21年战争生涯中逐渐形成的生物钟每天都会准时将他叫醒，而他也早已习惯了晚睡早起的生活。
他用了5五分钟以洗漱，随后换上了他的那身工作服。
这套以白色为主色的海军军官服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将他身体中蕴含的力量感与饱满的精力完美的展现在外表上。这令本就型男的他更具魅力。
现在，该去办公室处理文件了。
他打开房门，却发现有一位身穿皇家女仆装，留有白色长发的舰娘也站在他的房门口，看样子是要开门叫他起床。而这位女仆装舰娘见到指挥官，也倒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早上好，贵安。一介女仆贝尔法斯特，将在未来一个星期内担任你的秘书舰，辅导主人的工作，照顾主人的生活。”
看到贝尔法斯特，他倒也有点印象——好像是昨天那个差一点摔倒的舰娘。当时他只觉得这个舰娘平常工作应该很细致，当时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俾斯麦不是说秘书舰自己选吗？”话刚出口，他就看见在贝尔法斯特的脖梗上有一条痕——应该是伤痕愈合后的痕迹（他的全身上下都是这种痕）。
“那是因为俾斯麦小姐当时因为不信任指挥官而说的。按照惯例，新任指挥官的首任秘书舰都将由我来担任。”说着，贝尔法斯特站起身，将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向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偶尔也只是几位同样穿着女仆装的舰娘在忙着打扫卫生。
“我看港区外停泊了许多舰船，那些是什么？”这时，两人刚好经过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刚好可以看到那些舰船。
“那些是我们的舰装。”尽管贝尔法斯特语气中有些惊讶，但她还是回答的比较镇定，尽显优秀女仆风范。
“舰装？”
“舰装是我们用以和塞壬战斗的工具。”
讲到塞壬，他竟有些印象。仔细一回想，才想起：唯一一次与加里的独处时光，两人去的是一间历史博物馆。在人类史上，曾今有过一次外星人入侵，好像就叫“深海塞壬”。也正是这次入侵，才让人类开始了真正的宇宙扩张……（其他的就不记得了）
正当他想着，办公室就到了。
打开门，入眼的是一张很正式的会客茶几，旁边摆了三座铁血式的黑色会客沙发。再往里走，则是一张木质的办公桌和办公椅。桌上摆放很整齐，文件摆在左上角，而右上角则是笔筒与烟灰缸。
贝尔法斯特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拿出一本本子，放在了桌前。本子上有一行字：1号港区舰娘花名册。
他坐在办公椅上，贝尔法斯特就站在他身边。
“主人，您办公桌上是一号港区的舰娘花名册。上面记录了所有舰娘的基本信息，并附带了照片。主人可以先看一下，期间我会为主人泡上一杯咖啡。当然，如果主人有什么吩咐的话，我会立刻为主人服务。”
他稍稍点了点头，同时拿起花名册，翻阅起来。
“一路上没又看到什么人啊？”他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舰娘们每天的统一起床时间是7:30，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与生活。食堂会在7:00准备好食物，等待舰娘们到来。指挥官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去食堂为指挥官送来。”
“不用了——另外，我每天的基本工作内容是什么？”
“一位优秀的指挥官每天都要处理好港区内的物资与石油的调动，处理好各阵营的物资分配，协调各阵营的关系；每个月都会有一次与其他港区的演习，指挥官要确定演习阵容，并在各项演习资料中分析数据，以增强港区实力；上级有时也会派下一些任务，比如：商船护卫、资源点开发之类，当然，一切收益归港区所有；有时也会有塞壬袭击或者是上级制定的出击计划，指挥官也可以自行出击；不过最重要的工作还是引领、团结舰娘和处理好舰娘的感情走向，因此处理好指挥官与舰娘之间的关系也尤为重要呢。”贝尔法斯特一边往咖啡杯里加着热水，一边回答道，神色中满是从容不迫。
“一位优秀的女仆。”他发自内心地夸奖道。
“谢谢。”
他微微颔首，同时合上了已经看完的花名册，将其放在一边：“以及，最后一个问题：塞壬，是什么？”
贝尔法斯特迟疑了片刻，随后难以置信的问道：“主人，您……不知道塞壬？”
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是知道的，只是要确认一下。至于确认什么，在番外“指挥官往事”中有）
“塞壬全名‘深海塞壬’，没有人知道它们到底来自哪里。而它们来到地球时，正是世界大战的时候。塞壬凭借其先进的科技与混乱的局势迅速夺取了人类70%的制海权——也正是这时，人类发现了一种叫做‘心智魔方’的东西。将心智魔方装在舰船上，便培养出了一个个舰娘——也就是我们。人类靠着我们击败了塞壬，夺回了制海权，塞壬从此销声匿迹。但在几年前，塞壬卷土重来。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塞壬也拥有了人形舰，战斗力大幅度提升。我们的使命，则是击退塞壬。”贝尔法斯特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他的右手边，又开口道：“主人，您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他喝了一口咖啡，转而拿起了文件和笔。
“天上的光芒都是星星，海上的光芒都是敌人。”
“你渴望和平，对吗？”
“谁不希望呢？”她灿烂的笑了笑，掩饰不住的，却是内心的辛酸，“但和平之后，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人类。”他简短地说出两个字。
“是的，人类。”
“既然你们的本体是军舰，人类应该完全不是你们的对手吧？”他明知故问。
“人类发明了一种装置，可以解除我们的舰装。失去了舰装，我们就是普通人了。”
“每一位指挥官都有一个，对吗？”
“是的。”
他长叹一口气，手中的笔依旧飞速移动着：“港区应该有很多舰娘有个问题很纠结吧？”
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不，大部分舰娘都学会了生活，只有个别舰娘仍有这个问题。”
“企业？”他问道。
“对。”贝尔法斯特继续说着，“其他的舰娘我不太了解，但是企业小姐的问题是比较严重的。这样下去，企业小姐紧绷的弦迟早会断裂。”
“受伤不接受治疗，负伤也要出战，用餐十分简单，经常不睡觉？”他把自己在遇到加里前的一些症状。当时他走火入魔地出战，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是的。”
企业的症状让同病相怜的他深有同感。他也深知，治疗这种心理疾病最好方法，就是找到一个可以替代战争的东西，让自己的心远离战争。
“你今天除了秘书舰的任务之外，还有其他的工作吗？”几分钟后，他将今天的文件处理完毕（毕竟人家不是人——至少不是正常人，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脑回路速度快、动笔速度飞快之类的特异功能很正常，工作效率很快也自然就正常了），与贝尔法斯特四目相对。
贝尔法斯特稍微愣了一下：“没有……主人是有什么吩咐吗？”
“平常任务应该很多吧？”
她点了点头：“是的。”
“带我去医疗中心。”
“好的，主人。”
此时，刚刚早上7点整。
“主人，您的工作效率可真高呢。”贝尔法斯特有些痴迷地笑了笑。这次，则是贝尔法斯特走在前列。
他并没有给出回应，多少让贝尔法斯特有些尴尬。
“主人，您的名字是什么呢？”
“名字？”他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名字这种多余的东西。
“我知道身为女仆不应该问主人这种问题，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呢。”
“并不是说女仆不可以问，而是我根本没有名字。”他这才想起，这里的人不知道这件事。
“主人……没有名字？”
“是的。”他说这话时，很平静。
“那么在以前主人工作的地方，大家是怎么称呼主人的呢？”贝尔法斯特保持着笑容。
“他们直接叫军衔就行。”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军衔从入伍开始就一直在少将，并且一直在‘传奇’号星际战列舰当舰长。
贝尔法斯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主人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一路上，依旧是没有见到舰娘——这次连女仆都没有了。只有他们两个在港区内活动着。
很快，就来到了医疗中心。里面的舰娘并不多，只有4位——德意志、奥利克、欧若拉、雪风。
“这些舰娘除了德意志小姐是战伤的以外，其他的都是被上一任指挥官打伤的。”
“这里的负责人是谁？”
“女灶神。她应该快来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贝尔法斯特话音未落，女灶神就来了。看着堵在门口的贝尔法斯特，她不禁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看伤员。”他回答。
“哦！对了，指挥官把你的手给我，这个伤口还得接着……指挥官，绷带呢？”女灶神摆出了她的招牌动作：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好像不接受治疗就要把你给吃了一样。
虽说他并不像企业那样害怕女灶神（主要是因为他还没有体会过被柠檬支配的恐惧……其实指挥官他不怕柠檬，他怕的东西在番外“指挥官的神秘一周”中会出现，不是食物），但看她的样子确实很能整，如果不回答的话似乎就会被念叨一整天……他可不想被这么折磨，因此只得乖乖将手伸了出去。
女灶神抓着他的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反复看了几遍，突然用一种邪恶的眼神看着指挥官：“指挥官——你好像愈合得很快啊，昨晚的伤今天早上就只有一道疤了呢……指挥官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脚背上传来一阵剧痛和“咔擦”的声音，低头一看——呀！女灶神的皮鞋跟踩到他的脚上来了呢！
这剧痛无疑让他想起了当年被敌舰的粒子激光流打个正着的疼痛（作者小声Ｂ上一句：这次经历是他离死最近的一次。从某种程度上看，是当时一个名叫加里•德弗斯，后来改名为加里•盖特的女人救活了他。），但问题在于这时的他完全就是在直接面对疼痛，没有任何寄托。这竟使一向冷若冰山、形同面瘫的他差一点就嚎了出来！
“可能……我恢复的比较快吧……？”他很痛苦，但他也知道——如果他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会更痛苦。因此他也只能临时编了这么个（沙雕）理由，想要糊弄过关。（虽然人家直男，尽管人家认真，但瞎jb乱讲的能力还是要有的。）
（为什么以他的脾气还不动手？因为他曾经有过一次对自己人动手的经历。那一次玩大了，炸了半艘星舰……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他比较有团队意识，不对自己人动手。）
贝尔法斯特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回头看去——这位独当一面的优秀女仆很快收起了笑容，但她时不时打抽抽的腹部和幸灾乐祸的表情都十分完美地展现出她内心的那份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愉悦。
他有些尴尬地把头转了回去，看到的是女灶神愤怒得能喷火的双眼：“胡说！要是没用催化激素，怎么可能恢复的这么快？指挥官！你难道不知道这种激素有很大的使用风险吗？你……（以下省略1万字）总之一句话：你要是再用，我就……（再省1万字）”
女灶神唾沫横飞了老半天，他才终于能趁她咳嗽插上一句话：“你吵到病人了。”
的确，此时雪风坐在走廊边，手上有一桶已经见底的爆米花。见女灶神回头看自己，雪风赶紧说了一句：“你们继续，别管我。”
“第二，”他现在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只是呼吸频率还有些急促，“催化激素，是什么？”
“哦！这个是12号港区上个月与塞壬的一次战斗中在塞壬的一艘运输船上发现的。作用是能使伤口快速愈合，不过会有很大几率致死，因此它的使用仍处于试验阶段。”女灶神话锋一转，“话说指挥官你连催化激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用的。”此时女灶神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我……”他很明显找不到理由，想要一个哈哈打过去，但女灶神犀利的目光实在不容许哈哈的存在。他也只得选择性耳聋，全当没听到那个问题。
“算了算了，我还有病人（听见这话时，雪风背后一凉，赶忙跑回到病床上。），你没死也就罢了。记得以后受伤不要用催化激素啦（之前讲那么多是为了干啥？）。”女灶神摇摇头，向病房走去，“你们记得去用餐。催化激素对能量的消耗很大，容易饿。”
主人可真是可爱呢。贝尔法斯特默念着。
“法斯特。”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省略“贝尔”二字。
“主人叫我？”
“今天也没有别的任务了，我给你放一天假，你可以先走了。”
“主人要给贝尔法斯特放假吗？”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对。”
“主人，港区内有规定：工作期间舰娘不得随意休息；同时皇家阵营也规定：女仆团成员不得在非规定休息时间内休息。我是女仆长，不能违反规定。”尽管这么说，但贝尔法斯特还是有那么一丝丝期待。
“你们皇家阵营的女仆一天有多久休息时间？”
“11小时。其中9小时是睡觉时间，1小时是用餐时间的总和，剩下一小时则是自由活动时间。”
“没有其他什么特殊活动吗？”
“有的。每年圣诞等各种节日都有活动，所有舰娘都可以参加的。在这些时候就是我们的休息日。”贝尔法斯特回答起来行云流水。
他低头想了想：“在港区内，是不是一切都听指挥官安排？”
“是的。”
“爱丁堡级轻巡洋舰二号舰贝尔法斯特号听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贝尔法斯特并没有露出慌张的神色，本能般的将右手握拳抵在太阳穴边，左手背在身后，立正站在原地。而她的表情也一改往日作为女仆的和善，冰冷得宛若一台杀人机器，冷血无情。
“今天你的任务是：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记住，这是命令。没有人可以阻挡你。”
“是！”在这个字脱口而出后，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指挥官的右手，“指挥官，我能向您提一个要求吗？”
“你说。”他正准备去找女灶神，又被这个带有撒娇意味的问题逼停了脚步。
贝尔法斯特抱得更紧了，让他的手臂都沦陷在她的舰桥中：“我想和指挥官共同用餐呢，不知道指挥官能不能满足我这个要求呢？”
“可以，”贝尔法斯特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但我还要先去办正事，你确定不去用餐？”
“我可以陪着指挥官呢。”
“那就来吧。”
于是，两人共同去找了女灶神。
“你们怎么回来了？”女灶神正为德意志换药，“伤势恢复得不错，再过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指挥官？低等生物没想到还很英勇啊（她指的是昨晚让爹……的事）。不过还是没有我的小鱼可爱。”说着，她病床边两坨鲨鱼状的黑铁还跳了两下，那声音震耳欲聋。（你敢想象一艘重巡洋舰在你耳边蹦跶吗？）
“这是……”
“这是德意志小姐的舰装。铁血舰娘的舰装都是有自主意识的，可以像宠物一样跟在身边。”贝尔法斯特解释道。
“伤员的情况还好吗？”
“所有伤员都是外伤，康复的都还不错。三天以内都可以出院。”女灶神这次连头都没抬。
“康复的都还不错吗？那我就先走了。伤员们就都交给你了。”他轻叹了一口气，向坐在一边的贝尔法斯特打了一声招呼，示意她离开。
“对了！”在他出门前的一刹那，女灶神追了出来，“指挥官，你能帮我劝劝企业吗？让她静养一段时间。”
“好的。”他的脚步没有停下，也没有放缓，只是一步步向前走去。
“谢谢。”
早上7:50，海军食堂。
贝尔法斯特与他一同走到食堂窗台前。今天负责做饭的是东煌，而窗口内的工作人员则是逸仙。
“早上好，指挥官。早上好，贝尔法斯特小姐。两位想吃些什么呢？”逸仙看着深陷于贝尔法斯特舰桥中的手臂，不禁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我……随便。”他没有注意到逸仙的核善笑容——他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琳琅满目的东煌美食上，但怎么都提不起食欲。但估计旁边那位挽着他手的贝尔法斯特估计不会允许他不用早餐，他也只得让逸仙为他安排。
“那么贝尔法斯特小姐呢？”
“我也随便呢。指挥官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贝尔法斯特也用核善的微笑回敬了她。
逸仙笑容核善 1:“好的，请稍等。宁海，两碗凉拌牛肉面。”
“两位的凉拌牛肉面。”不一会儿，两碗凉拌牛肉面便出现在两人跟前。而逸仙也微笑着递上了两双筷子，将其分别放在两碗面上：“请慢用。”
“谢谢。指挥官，您想坐在哪里呢？”贝尔法斯特端起面，将他迅速拉到一边。
“随你。”他淡淡地回答。
于是，她就这样拉着他，坐在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座位，开始了今天的早餐。
“你不觉得其他然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奇怪吗？”
那些舰娘们看他们的眼神的确很奇怪——尤其是在看到陷入舰桥的手臂的时候。
但贝尔法斯特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自顾自地说：“指挥官，我觉得你好帅呢。”
“哦……谢谢。”他看着手上这双筷子，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指挥官，我教你。筷子啊，是用手捏住尾部三分之一处，然后把这根手指叫在中间，让两根筷子以它为轴转动，然后就可以把食物夹起来放进嘴中。我第一次用也不会的，还是逸仙小姐教会我的呢。”
他学着贝尔法斯特的模样，果真夹起了面条。
“学得可真快啊，不愧是指挥官呢——”
一个稍带杀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看去，是一位面带核善笑容，长着九条尾巴的舰娘——不，是两个。这两位舰娘一红一白，很明显就是重樱帝国一航战赤城与加贺。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终于）从空气中嗅到一丝火药味，但面色依然平静。
“我只是远远看见指挥官身边有害虫罢了，特地来为指挥官除虫呢。”说着，赤城便弯下腰，把脸凑到了他的面前，两个鼻子几乎都挨在了一起。
贝尔法斯特也只是核善的笑着，并不做声。
“哟～～这不是赤城前辈和加贺前辈吗？”
又是一个略带杀气的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扎着快要拖到地上的黄色黄色双马尾辫，古典的和服让她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身后那把巨大的扇子使她的身份显而易见——她是大凤，重樱新生航空母舰。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在“前辈”两字处加重了语气。
在她到来了之后，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变得浓厚起来，仿佛有一场世界大战即将爆发。
“聒噪的小鸟怎么也来了啊？你是想要挑战前辈吗？”笑容核善 2
“不不不，我一个晚生后辈怎么敢呢？毕竟你可是前辈啊。”笑容核善 3
加贺始终在一旁看着，笑容也十分核善。（笑容核善 4）
眼看一场世（si）界（bi）大战即将爆发，贝尔法斯特核善地笑着（笑容核善 5）拉着他的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座位，坐在了另一个偏僻的位置。而那三名重樱航母根本没有发现！
“她们平常每天都这样吗？”三人言语中的刀锋，让在这方面洞察力极弱的他都感到了危险。
“她们平常争争吵吵都很正常，不过为了指挥官而争吵还是头一回呢。”
“为我而争吵……”他有些不明白。
“对啊，她们可能都看上您了呢。”
“看上我，为什么？”
贝尔法斯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随后回答道：“因为指挥官昨天晚上保护克利夫兰的那一幕很让人暖心呢，给人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而且指挥官长得也很令人倾心（就是脸上伤疤多了点），所以她们爱上指挥官很正常的呀。”
“这不都是些很平常的事情吗？”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这是他的本职工作。
“这样的指挥官更迷人了啊。”贝尔法斯特看他的眼神近乎痴迷（痴女）。
“……”他注意到了那个眼神，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嘴。
他的仍然面无表情，心中却十分无奈。
这是，他的右边突然冒出一位舰娘，和贝尔法斯特一样，身着女仆装。她留着白色短卷发，刘海遮住了右眼。而她手中同样捧着一碗凉拌牛肉面。她默不作声地坐在他身旁，脸上还有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是谢菲尔德，皇家女仆队成员。
“谢菲，今天不是由你来负责女王陛下的起居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贝尔法斯特问道——毕竟她是女仆长，这还是要管的。
“女王陛下把厌战骑士长、乔治骑士长、威尔士亲王、光辉公主、胜利公主、可畏公主、胡德小姐叫到了皇宫内商议如何拐走指挥官，给所有女仆放假，我就来这了。”谢菲尔德一边说着，脸上的红晕渐渐扩大。
而正在喝水的他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甚至连个想法都没有。而当他放下水杯后，才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王陛下亲自跟我说的。”
“算了，”他从座位上站起身，左手端着吃过的面，右手默默谢菲尔德的头，“我吃过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指挥官，接下来你要去哪？”贝尔法斯特也起身，跟上了他。
“我去找企业。”他淡淡地说。
“那我也要一起去哦。”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谢菲尔德红的冒烟的脸与不远处气的冒烟的赤城和大凤，以及在食堂门口紧张的冒烟的克利夫兰。
（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