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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 mundo entero te escucha15

2023-04-28yukook 来源:百合文库
"社长,你真的不可以告诉我们原因吗?还有,...为什么突然提前两个月了?之前不是说好年假放完再走吗?"所愿听完社长的话不解地问道。
"是啊,这么突然...有点不能接受啊?"艺琳附和道。
其余四人不说话,静静等待社长的回答。
许久,社长开口:"是的。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们具体原因,让你们离开,其实也有我的私心。我不能说我做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但至少,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并且...相信我。"
一阵安静后,所愿点头,"嗯。我们相信社长,社长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们会尽快做好离开的准备。"
......
六个人第二天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
就像刚出道的时候一样,也不曾告诉过谁。
俞宙对面坐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带着个小萝莉。
小萝莉扎着羊角辫,小嘴一路不停歇,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想秋古哥哥了。”
俞宙听岔了,以为是她心里的那个名字,转过去看她们一眼。
小萝莉又说:“妈妈,我长大要跟秋古哥哥结婚。”
妈妈戳她脑袋,笑说:“你知道什么是结婚吗?”
小萝莉说:“我知道的,结婚就是要找一个爱的人,然后在一起过家家。”
“那你爱秋古哥哥吗?”
小萝莉反问:“怎么确定爱不爱呢?”
大概注意到了俞宙的目光,冲她温和一笑,解释说:“小孩比较闹。”
俞宙笑说:“很可爱。”
小萝莉指着她,“姐姐,你有爱的人吗?”
俞宙愣了愣。
妈妈大概意识到尴尬,戳戳小萝莉,“这不礼貌。”
许久,俞宙低下头,笑了:“有啊。”
我有所爱人,
隔在远远乡,
请保佑他安康。
......
“柾国?柾国?别发呆,过来吃早饭了!再不快一点粥就要冷咯!”
直到这温柔中带有几分嗔怒的声音响起,我的思绪才从茫茫九天中回过神来。
“马上马上!”
晃了晃还有些迷糊的脑袋,我简单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往餐桌走去。话说我怎么靠在沙发上出了神?也许是前几天准备新歌太累了吧,不过现在一切麻烦事都结束了,是该好好休息几天了。
“哇,今天这是什么粥啊~闻起来好香!”
“是皮蛋瘦肉粥哦!我刚学会的新料理,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啊.....是皮蛋瘦肉粥啊......我最不喜欢这个了....”
“什么啊!我看你就是不想吃我做的新菜,这个粥它不香吗?”
“香不香又是一回事啦,我可不想又当一次小白鼠,上次试吃的下场我还历历在目呢.....”
“哼!那是意外!”
坐在我对面,正气鼓鼓盯着我的这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巡演结束之后,父亲母亲为了庆祝一家人团聚决定出去旅游,但我当时还在公司处理一些事所以没有同行。在接下了代替父母监督我生活起居的任务之后,她顺理成章地和我住在了一起。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的小祖宗,您的要求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了粥,她的脸色也由阴转晴,对我做了个鬼脸后哼着小曲去洗碗了。
老实说我到现在都还是不敢想象,不,与其说是不敢想象,倒不如说是没有实感。没有真实的生活感。这一切都很恍惚,冥冥之中我仿佛有一种自己不应该拥有这样的幸福的感觉,但这样的生活又确确实实的摆在我眼前,也许是我还没从之前的压力中缓过来?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柾国!过来帮把手!”厨房里传来她的求助声。我二话不说立马赶了过去,发现她正吃力的想把碗放进碗柜里,可惜不够高。
“哈哈哈你这怎么回事,不够高的话放在桌子上就行了,没必要挑战自己做不到的事啦!”我看着她跳着去够碗柜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你就别在那取笑我啦!快过来帮忙!!我今天就不信放不上去!”
她又羞又气,却拿我没办法,只能一边瞪着我一边向我求助。
“来咯来咯!您吩咐我照办~嘿呀走起!”
我笑着走了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往上抬。
“咿!!!”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惊叫了一声,不过成功的把碗放了上去。
“放我下来啦!!!”见我迟迟不放手,她开始挣扎,语气中带了一丝哭腔。
捉弄也该有个限度,我赶紧把她放了下来。
“抱歉啦.....看你刚才的样子实在太滑稽,就忍不住恶作剧了一下......别介意别介意,你看这结果不是很好吗~”
我摸摸她的头,向她道歉。
她拿开我的手,装作生气的样子向外走去。
........却没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滩水。
“喂!你小心!”我喊到。
“什么....欸?这哪来的水啊,幸好没踩到,谢谢....不,不对,应该你先向我道歉来着...”她避开了水滩,却又因为自己的伪装被看破而脸红。
不过我现在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反而在疑惑。
怎么回事?我怎么想不起来她的名字?刚才这么紧要的关头,我却连她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还没睡醒?不可能,这都过了这么久了....想到这里,我才发现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违和感:座椅看起来感觉像是从学校搬来的,上世纪风格的热水壶在这充满现代风格的厨房显得格格不入,餐桌上摆着的竟然是刀叉而不是筷子,一切家具我都见过,但它们并不应该出现在我家里...
“柾国,你怎么了?”
看着我呆在原地不说话,她走过来抱住了我,小声问到。
这一抱让我的思维回到了现实。我看着她充满担心的样子,久久不能出声。
全都想起来了。
我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女朋友,所以也自然而然想不起她的名字。
一切荒谬都可以解释。
因为这是梦。
“柾国?”她慌了,摸了摸我的额头。
“是梦啊。”我低声说道。
她的脸色由担忧转为震惊,最后却轻笑出声,眼神中满是温柔。
“是梦又怎么样呢?我们很幸福啊。”
我想反驳她,却张不开嘴。
对啊,是梦又怎么样?
周围开始像地震一样剧烈摇晃,所有的东西都在发抖。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在梦境中的时候,梦就差不多快醒了。
我搂紧她,她依然笑着,脸上带着泪。
我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唇膏是酸酸的橙子味道。
四周不再摇晃,我们身边充满了刺眼的亮光,我感觉自己开始坠落。
听见鸟鸣。
醒来。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
我发现自己眼角不知何时泛湿。
"崔俞娜,我会忘记你吗?"田柾国坐起身,回想刚才的梦,自言自语道。
......
#Source Music#发布新消息称:gfriend现已离开韩国,并且不会参加任何年末表演或是颁奖典礼。希望众多粉丝和各位媒体能给她们更多的私人时间去训练和生活,谢谢支持!
该消息一出,引发了不小的议论。
尽管粉丝纷纷留言,表示支持。但还有许多人借此大做文章"gfriend离开韩国,不再唱歌""gfriend疑似退出歌谣界""女团gfriend即将解散?"......
一时间,网络上纷纷猜测。
郑号锡看着沙发上的手机不停地闪烁,发出消息提醒,出于好奇,点了进去。谁知竟看到她们离开的消息,既惊讶又疑惑,整个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金泰亨从卧室出来看着号锡哥脸上变化的表情,着实吓了一跳,凑过去询问"怎么了?哥,这种表情?"
"你看吧。"郑号锡把手机递给他。
"......离开!...为什么?这个消息是真的吗?"金泰亨脑子"嗡"地一声,只听见心里某根弦突然断了的声音。
"她们已经发了公告,多半...离开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金泰亨追问。
"......"
金泰亨没说话...郑艺琳,你这是不告而别吗?
练习室里,七人的舞蹈练到一半就被叫停,孙老师:"怎么了,你们这几个孩子?是没休息好吗?今天的状态太差了吧。郑号锡,金泰亨,你们俩今天连续几次都失误了。行了,今天就这样,你们好好休息吧,明天再练。"
"知道,我下来一定好好练。"郑号锡回答完随即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的灯发呆。
金泰亨也是,一言不发。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了?平时也不至于错这么多次吧。"闵玧其坐在一旁率先开口道。
"......她们走了..."几分钟后,郑号锡才有了反应。
金硕珍:"走了?谁走了?走哪儿去啊?"
"黄恩妃她们离开韩国了。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郑号锡说完长叹了口气。
"为什么离开啊?不是好好的吗?"金硕珍也奇怪,怎么就离开了呢?
"网上都是她们的传言,说...她们要解散,不再唱歌了。"金泰亨缓缓开口。
田柾国听着他们的话,心里莫名涌上几分烦躁......崔俞娜,你就这么急着走?这么急着逃离我是吗?
"柾国啊,俞宙有跟你说什么吗?她们就这么走了,什么都不留吗?也不和我们告别一下吗?好歹也是住这么近,交情几年的邻居啊。"金硕珍这句话让田柾国更添了几分不耐烦,却依然轻描淡写"我们分手了。"
这句话把其余六人都惊了,在他们看来,这两人的感情状态一直很好,怎么会分手?
"什么?为什么啊?俞宙那么好一女孩儿,你怎么..."
"她提的分手。"金硕珍话还没说完就被田柾国打断。
一时间久久沉默。
郑号锡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得知黄恩妃离开的消息,心中的柔软刹那间涌上来。这一切发生的也太不真实了,结束得让他措手不及。
金泰亨也是,面对郑艺琳的不告而别,他仿佛才真正领会到无能为力是真的...无能为力。
......
俞宙到新加坡的半年后,迷上了拳击。
亨恩哥后来直接在当地给她找了一名教练,——新加坡国家队退役队员,颜值挺高,人也高,一双大长腿细的跟竹竿儿似的,名字也挺女性化的,叫许寒。俞宙在新加坡没什么朋友,除了成员们,就只有许寒。
一开始艺琳还挺不明白的,亨恩哥给她找一个男人陪在身边,不怕他俩日久生情啊,后来他可算明白了,许寒那货可真跟一般人不一样!
那程度,跟外面一般的妖艳贱货都不一样。
许寒在很早的时候交过一个女朋友,但在他最后一届奥运会拿了冠军宣布退役之后,女朋友跑了,跟一个土豪跑了。
那次之后,他至今对女人怀有敌意,亨恩哥找上他的时候,一听对方是个女人,他“啪——”把门一关,直接把人给轰出去了,也不管跟亨恩哥是多少年的交情,一句话把路给断了,
"老子打死也不教女人。”
亨恩哥找了他两回,他都闭门不见,无论给多少钱都不见,态度强硬的如峭壁上的磐石。
最后在一次意外中,他见到了俞宙。
那天他被亨恩哥绑架到星巴克,迫于他的威胁下,他见到了那姑娘。
在见到的那一瞬间,他就被“吸引”了。
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吸引,而是同类的吸引,他觉得她跟他是同类。
那姑娘身上总充满着神秘的气息,她话不多,不太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唯独谈到拳击的时候,她眼神面容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波动,可她又比一般女人漂亮,素面朝天却让人移不开眼。
许寒对漂亮不漂亮这点倒是不感冒,反而因为这外貌对俞宙大大减分,他前女友就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他深信漂亮的女人就是危险的这句话,但俞宙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在无形中吸引着他。
于是他问她:“为什么喜欢拳击?”
俞宙一开始没说话,许寒也不指望从她嘴里得出多么高深的答案,因为拳击这虽然是门运动,但对他来说,是艺术,是他真正的灵魂,真正懂得拳套的灵魂,才能在赛场上发挥出完美的水平。
不知怎么的,那天的星巴克特别嘈杂,耳边总是嗡嗡嗡的声音,那姑娘就那么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低垂着眼。
许久,俞宙抬了抬眼,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她轻描淡写地说:
“人要保持初心,才不会走偏。”
许寒一愣。
“如果一开始没瞄准,就打不中要害。所以,一开始就不能错,错了就无法回头,大概是这道理。”她叽叽咕咕说着,根本不在乎他们有没有听懂,好像只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许寒自然明白俞宙说得那意思,觉得挺有意思。
后来回想,他也不懂自己是哪个瞬间被动容的,总觉得看到她,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心念那么一动,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每周六俱乐部见。”
许寒说的俱乐部就是新加坡唯一一家只对运动员开放的拳击俱乐部中心,每周六,许寒都会在那里出现。
再然后,许寒肠子都悔青了。
这姑娘技术也太烂了点吧?拳击力度不大还能给他哔哔那么一大段道理?
果然理论跟实践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许寒捏捏她的手臂,“啪——”猛力一拉,俞宙疼得只是皱了下眉,倒是一旁的亨恩哥看得干着急,“你轻点儿啊!这是个姑娘!又不是你的队员!”
许寒不理会,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俞宙基本功上,从最简单的训练开始。
许寒不满意,皱着眉,用脚顶开她的脚,用力一踢,“步子再迈大点。”
后来,在许寒的高压训练下,拳击练得已经像那么回事儿了。
许寒不止一次跟亨恩哥提过,“她太封闭自己了。”
亨恩哥只有无奈的摇头。
许寒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他向来不是多嘴的。他不是傻子,他知道俞宙还不想说。大概也是真心疼这姑娘,在后来的教学上,他颇费了一番苦心。
知道俞宙在这边没什么朋友,他每周除了拳击,都会找她玩两次,请她吃饭或者带她接触一些新鲜事物,不过小姑娘对那些似乎都提不起兴趣。
但她很礼貌,不会表现出不喜欢,而是淡淡的,礼貌地微笑,真诚地跟他道谢。
也还好,她并没有完全封闭自己,别人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然后从细枝末节处表达她的感谢。
比如许寒在丹麦一个小镇旅游时,路过一片黄灿灿的麦田,他拍下来,用手机传给俞宙。
等他到达下一站时,会接到俞宙的回复。
——谢谢,我很喜欢。
她的表达里永远带着疏离和淡漠。
但许寒不在乎这些,他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认定了这人是朋友就绝不会放弃,照旧用自己的方式期望她能快乐点儿。
有次在过缅甸的时候,他还不忘给她发短信,“建议下次旅游来缅甸。”
俞宙:“?”
他躲在草丛里给她回:“子弹擦过我脖子的时候,我居然奇迹般地想起了一张遗忘已久的银行卡里还有十万块钱。”
俞宙:“那你还记得密码吗?”
许寒:“……”
为了让她开心起来,许寒时不时会给她发一些小笑话和小段子,绝对是不带颜色的那种,他一直认为男女之交止于礼,他挺喜欢这个小姑娘,但绝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这点他很清楚。
身边的人都觉得她变了。
可她认为,她一点儿都没变。
她还在创作啊,从未停止过。
她还在喝酒,还在失眠,还会旅游,依旧信耶稣,圣经里的句子,她照旧一字不差地能背出来,她仍旧未迷失,仍旧相信爱,仍旧纵情,路上有皮相好点的男人,她仍旧会看上一眼。
只不过,她总会在心里叹息。
不如他好看。
不如他好看。
都不如他好看。
他是谁呢?
她模模糊糊,刻意不让自己去想,反正都不是他了,谁都不是他了。
亨恩哥说,她这是在折磨自己。
......
2019年1月
#Source Music发表公告:gfriend今年暂无回归计划,请大家耐心等待,谢谢!#
"哥,她们还是不肯回来,她是真的不再见我了吗?"金泰亨看到这则消息,整个人又陷入了惆怅。
"我们再等等,肯定会再见的。"郑号锡拍拍泰亨的肩膀,不知是说给泰亨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在新加坡待的一年多时间,小女友六人除了周末能拿到手机,其他时间完全是封闭式管理和训练。亨恩哥禁止他们查阅关于韩国的一切事宜,连歌也不能听。
连他自己有时候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后悔带她们来到新加坡。
2019年7月
#Big Hit将收购gfriend组所属社Source Music#消息一出,网络就爆炸了,以及后续的#两家将联合打造新团#,都登上了话题热搜榜。
半个月后,新加坡
"被收购?"六个女孩惊讶道。
"社长早就决定好了?是吗?"所愿问道。
"是。"
"所以,让我们无缘无故离开,是为了接下来的收购计划,以及...出新团...?"
"是。"亨恩哥十分艰难地说出口,他知道这几个孩子会怎么想,毕竟带她们这么多年,怎么会不了解她们?
所愿一下全理解了,这才是社长的真正目的,让我们出国,只是在提前实施他和方PD的计划。
"那我们呢?什么时候回去?还是说...我们...还回去吗?"严智说着声音就弱了下来。
"我们还能做到和以前一样吗?站上舞台..."信飞不安地询问。
"我们,和他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了...都快追不上他们了......"郑艺琳知道这么久过去了,一切都变了,以前...已经回不去了。
最不爱说话的银河突然开口"这也是好事啊,我们要祝贺不是吗?毕竟一切都会好的,我们还要继续唱歌给buddy听呢!不能忘了我们的约定啊!"
"你们放心,请相信我,相信社长,好吗?"
俞宙:"相信,我们一直相信。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虽然俞宙在尽力安慰亨恩哥,安慰她的队友,可她心知肚明,即使再回去,大概也是物是人非了吧。
......
2020年
#Source Music发表公告:gfriend暂无回归计划,请大家耐心等待,谢谢!#
这一次,粉丝等不住了,纷纷在公司留言板留言,请求gfriend回归。已经一年过去了,粉丝们没有任何关于她们的消息,连被收购都没有露面,成员的动态还是2018年的一张合照,已经这么久了,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想她们了!"––buddy
新加坡
"俞宙啊,你在写什么?都写了一天了"银河在一旁疑惑。
"...啊?我在写歌呢。"俞宙好像被吓了一跳。
"写歌?"
"嗯。我一直在想,我们之前的歌,是不是太局限了,被人真正记住的只有舞蹈,我不想仅仅只是舞蹈。我们明明有能力,有能力尝试其他新东西,有能力创作自己的歌。这两年里,不止我,你们每个人都在努力,还学了新乐器,新技能,为什么我们不自己成为一个乐队,写自己的歌?我不想只依赖公司,又不想失去自我。我想在这么美好的日子里,写自己的歌来唱给你们听,也唱给我们的粉丝。"
银河激动地抱着俞宙,"我们俞宙啊,真的好有魅力啊!"
"我也觉得呢。我们每次的歌曲都在跳舞,虽然我很喜欢跳舞,可我们也不能总是一成不变吧。我也想试试用乐器表演是怎样的体验。"信飞一脸开心,新鲜事,有新鲜的开心。
六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仿佛这是这么长苦闷的日子里唯一排遣不愉快的时候。
很快,六个人的自创曲诞生了,一共三首歌,都是纯乐器伴奏,有摇滚的意味,是一种新风格呢。歌词是她们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写的,关于青春明媚的忧伤都在歌里面,却比以前多了倔强和成熟。
10月
李博洋来找了俞宙,让她跟他一起走,俞宙还是拒绝了他。李博洋拼命拼命地付出,拼命拼命在她身边努力刷着存在感,可她看不见,从来都看不见,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在想一个人,又似乎谁也没想。
她不知道,他也有赌气的时候,也有想要发脾气的时候。
"我再也不要管你了!"李博洋怒气冲冲地说,"管你是死是活,管你要跟谁在一起,你那么放不下,回去找他吧!"
俞宙不动,恍若未闻。
他摔门而去。
他身边的一位秘书说:"你再这么下去,李总要疯了。"
"他为什么要疯?他也失恋了吗?"
"……他一直在失恋,你不知道吗?"
"哦。"
"没有人比李总对你更好了。"
"你怎么知道?"
"我有眼睛,看得到。"
俞宙轻笑,"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
“李总说,你曾写过一句话,你还记得么?”
"……"
"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
俞宙:"那是圣经里的。"
"一样,你就当那个他死了行吗?"
尘归尘,土归土。
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自由。
而我所见日光下的一切,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一切似乎又都有了眉目。
往日度尽的年岁,好像化成一声叹息。
崔菡的事,田柾国舅舅的事,都该放下了。
来新加坡两年后,俞宙决定离开。
离开之前,她跟许寒道别,许寒颇感讶异,"拳击不练了?"
俞宙淡淡道:"我每周给你汇报吧。"
许寒笑:“既然开始练了,就不要放弃,拳一打出,便不能返回,但人不一样,你要想回来,随时回来,这是你的第二故乡。
她几乎快要忘了。
她还有家乡。
……
一晃,到这儿这么久了,到处漂泊,到处流浪,断了网络,断了信息,谁也没见过她们。
她们在仅有的一个月假期里一起去了很多国家。
缅甸,索马里,科特迪瓦,苏丹,南非,几内亚……
她们经历了太多。
在缅甸的树林打过盹,躲在丛林里看着士兵们浴血奋战,硝烟弥漫,尸横遍野。
像许寒说的,子弹从身边擦过的一刹那,她并没有想起她的银行存款到底有多少。
她想见一见他。
只想远远见他一面。
在新加坡的最后几个日夜,她辗转反侧,心不能安,难以入眠。
可当她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
心忽然就沉了下去。
好像,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也许,风一吹终将散去。
我给自己不留余地,可上帝留了我一条命。
想想没什么地方好去。
那就回来见你吧。
一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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