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号同人·《φ线》·第七十四章
【柒拾肆·所谓王权】
灰烬领域，妖皇城。
“什么是精灵王？”摩哥斯重复了一遍雷伊的话，思索道，“精灵王，不是属性的极致之人？”
兰蒂斯反驳道：“达到属性的极致？那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将属性发挥到极致。”
“精灵王是某一种身份的象征。”洛刹说道，“早在皇帝时期，精灵王就存在了。”
“你是说那位一统全宇宙的皇帝？”兰蒂斯问道。
洛刹指了指雷伊，说道：“精灵王，是可以传承的，并且，他们都有相应的传承物——如果是皇帝册封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雷伊倒是摇了摇头，否定道：“不，精灵王，并不是某个精灵册封的，而是自然存在的。”
“什么？”
摩哥斯不由惊呼了一声，说道：“我是经过了考核之后，才从师叔那里得到传承之物的。如果是自然诞生的话，这么多年，这个位置就不会空着！”
“没错，如果是自然诞生的话，你又如何解释精灵王的传承？”兰蒂斯问道，“雷伊，你也是接受考核之后，得到传承才成为精灵王的。”
雷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蘩夜，沉声道：“这也正是我想问她的——蘩夜，我想你知道答案。”
“......”
蘩夜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道：“精灵王，这个称呼最初是不存在的——当我们结束了远古的战乱，让宇宙重回和平时代的时候，精灵们给我们冠上了‘王’的称呼，这边是‘精灵王’的来由。”
“也就是说，精灵王只是一个称呼？”兰蒂斯疑惑道，“那传承呢？我不相信这三个字就只是一个称呼这么简单。”
蘩夜回答道：“不管是我和姐姐、格劳瑞、壬烛、索菲娅、无垠......都是和你们不一样的——我们是宇宙创造的精灵，我们都诞生自宇宙的‘源’。”
“！”
“！”
“！”
雷伊问道：“也就是说，你们从诞生开始，就掌握了‘源’？”
“对......大部分的初代精灵王，都是如此......或者是罗默和阿塞尔那样，通过自己的努力而掌握了‘源’......精灵王，是宇宙对精灵的认可......”
“就和星域守护者一样？”洛刹说道，“守护神也能掌握‘源’。”
“不只是守护者，只要实力达到某个阶段之后，就能或多或少地掌握‘源’。”兰蒂斯补充道，“那这样来说，精灵王便是指最初掌握‘源’的精灵了。”
“不，不是‘最初掌握源’的精灵，”蘩夜摇了摇头，“而是‘掌握了本源’的精灵。”
“‘本源’？”
“‘本源’，或者叫‘最初的源’，它是一个属性的起始。掌握它，你便得到了整个属性。”蘩夜说道，“不过因为它是最初的，是一切的起点，所以一个精灵是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的。”
“所以，精灵王都只有一个属性。”雷伊说道。
摩哥斯不由插嘴道：“可圣灵和混沌——”
“那是虚伪的双属性，就像是在一颗糖外面包了纸一样，随时可以替换或者丢弃。”雷伊打断道。
“因为起点只有一个，所以一个属性的精灵王也只能有一个。”兰蒂斯说道。
“对，我和姐姐......因为是在‘源’里面同时诞生的.....所以便都是精灵王......”
“那传承呢？”兰蒂斯说道。
“便是让宇宙的意志认可你，让‘源’从上一代精灵王传到下一代身上。”蘩夜说道，“精灵王的传承物，只不过是精灵王用来做这个传承仪式的介质而已。”
“所以，传承物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
“不，大部分传承物是可以自己转变外形的”摩哥斯说道，“皮奈尔留下的是一枚戒指，但我把它换成臂环了。”
“那，为什么格劳瑞还是精灵王？”雷伊问道，“我能感受到他身为精灵王的力量。”
蘩夜回答道：“那是因为......电系的‘源’，被他分成两份了......”
“什么？”
“这......”
摩哥斯不由说道：“他是把‘源’当做苹果了吗，还能分成两份？”
“原来如此，埃克莱尔......第二任精灵王便是这样来的......”雷伊说道，“原来......格劳瑞一直在骗我......”
“雷伊......”
雷伊举起雷剑，指向了蘩夜：“那么，你又是哪个阵营的呢？”
“......我不知道......”
利维斯忽然拍了拍手，说道：“如我所料，蘩夜，你的弱点就是没有主见。遇到选择时，就一定会措手不及！”
“利维斯......”
“如我预料那样，索伦森将混沌守护派出来，而你曾经和身为星域守护者的她并肩作战过，面对故友，你会下不了手。”利维斯说道，“而雷伊，又是你的后辈，你出于情理，会帮助雷伊——可惜，雷伊和洛刹正好是敌人！”
“兰蒂斯，你选择混沌教派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你可能不知道，‘难’曾经是一名真正的龙王！他了解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应该做出如何的选择！”利维斯又说道，“而且，只要摩哥斯选择了大暗黑天，你就必定会和他决裂！”
“虽然他低估了你们之间的惺惺相惜，但这一战之后，他就不可能回到妖族了。妖族失去了一名精灵王，实力又将跌落一大截！”
“到那个时候，你觉得，混沌教派能忍住吃掉灰烬领域的念头吗？”
利维斯话一说完，兰蒂斯便冲向了他，举起双剑想要刺穿他的身体——
“叮！”
摩哥斯一个滑步便来到了利维斯的身躯，举起左手的长枪抵挡住他的攻势。
“摩哥斯！”兰蒂斯怒喝道。
利维斯继续说道：“而我们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告诉摩哥斯，大暗黑天要吃掉灰烬领域——但相应的，我们会给你们分割一个星球！”
“这是一场交易！用你们的故乡来换新的居住地！就算失败了，摩哥斯也是我们组织的新成员，等我们成功之后，他也能用地位换取领地！”
“兰蒂斯，你的选择很失败！”
利维斯又转过身，看向了洛刹和蘩夜：“你猜猜我给雷伊说了什么？”
“什么？”
“初代精灵王和众势力的关系，”利维斯伸出一根手指说道，“第一，格劳瑞和虫族是有不小的关系，而虫系的精灵王，又恰好是上一任的‘道’长老。”
“第二，远古系精灵王和普通系精灵王和魂塔有交易，而魂塔现在属于混沌教派。”利维斯顿了顿，又说道，“别忘了，蘩夜，你们当初在和魂塔战斗的时候，伦纳星域的星球领主，以及你身边的那位，都是你们的战友啊——现在整个伦纳星域都属于索伦森了，那你们的立场可就很微妙了啊。”
“第三，电系精灵王不止雷伊一个，格劳瑞还保留了精灵王的权职，”利维斯的眼睛闪烁了一道蓝光，“但是，暗影系精灵王能将自己的王位收回，那电系呢？精灵王的王位，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传承’这一说法？会不会是你们的一个谎言呢？”
“这不可能！精灵王的传承是真实的！”
“那你怎么解释格劳瑞的情况呢？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出这一点，”利维斯说道，“你们都是活了这么久的存在，要是耍起诈来，年轻的继承者们可玩不过你们啊。”
“还有那个埃克莱尔，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那么，为什么身为电系精灵王的她，却无人知晓呢？”
蘩夜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格劳瑞为什么会把她......”
利维斯踱了几步，来到了洛刹的面前，问道：“你是不是把索伦森看作最重要的‘主人’呢？”
“......”
“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不管是你，还是他的其他几个手下，你们对索伦森的忠诚可以说是坚如磐石——就像是和他相识了很多年一样，但恰巧，你们都缺少和他‘过去’的记忆。”
“你在挑拨我？”洛刹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
“不，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索伦森是不是有告诉过你们，你们追随他很多年了，是他最忠诚的属下，是他的剑和盾，是他的亲信之人？”利维斯的眼神渐渐变得严厉起来，“那么，为什么你们会缺少对他的记忆呢？为什么只有那五个才有和他的‘过去’呢？”
“魔君大人是不会骗我的。”洛刹右手闪起一道道黑色的能量，向面前的利维斯抓去。
利维斯的身体向右一偏，一个闪步便来到了雷伊的面前。而雷伊也举起了雷剑指着利维斯的脖子。
利维斯用指尖碰了碰雷剑，说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哦，现在在这里怀疑你的人也不少呢。”
“我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雷伊回应道。
“不，你有——”利维斯摇了摇头，“雷伊，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忆——”
“什么？”
“！”
“！”
“雷伊，你——”
雷伊看了看惊讶的众人，然后又对利维斯说道：“空口无凭。”
“凭我对圣光的研究——雷伊，圣灵是精灵内心信仰和信念的表现，它的一切力量都来自你的思维。它既是内心的‘剑’，又是这里的‘盾’。”利维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说，一个得到了圣光祝福的精灵王，怎么会因为大脑受伤而失忆呢？”
“圣灵，便是信念与信仰的表现......”蘩夜喃喃道，“原来如此，雷伊，你从一开始就把所有人都骗了。”
“......不错......”雷伊回答道，“圣光，能够保护精灵的思维、精神和灵魂。”
“那么问题来了，你装作失忆，来到妖皇城并请求兰蒂斯为你疗伤，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
“你不需要回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有自己的小算盘。”利维斯说道，“但‘合作’是一个很脆弱的东西，只需要一点点怀疑，就能击垮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就像现在这样。”
“作为大暗黑天的‘常’，我的最终目标就是杀掉兰蒂斯，让摩哥斯成为新的妖皇。或者，可以把洛刹杀掉，让混沌教派失去一名战力。又或者，让圣光联军减少一名精灵王。”
“也就是说，在场的诸位，都是我的敌人——但是，你们敢出手吗？”
灰烬领域，妖皇城。
“什么是精灵王？”摩哥斯重复了一遍雷伊的话，思索道，“精灵王，不是属性的极致之人？”
兰蒂斯反驳道：“达到属性的极致？那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将属性发挥到极致。”
“精灵王是某一种身份的象征。”洛刹说道，“早在皇帝时期，精灵王就存在了。”
“你是说那位一统全宇宙的皇帝？”兰蒂斯问道。
洛刹指了指雷伊，说道：“精灵王，是可以传承的，并且，他们都有相应的传承物——如果是皇帝册封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雷伊倒是摇了摇头，否定道：“不，精灵王，并不是某个精灵册封的，而是自然存在的。”
“什么？”
摩哥斯不由惊呼了一声，说道：“我是经过了考核之后，才从师叔那里得到传承之物的。如果是自然诞生的话，这么多年，这个位置就不会空着！”
“没错，如果是自然诞生的话，你又如何解释精灵王的传承？”兰蒂斯问道，“雷伊，你也是接受考核之后，得到传承才成为精灵王的。”
雷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蘩夜，沉声道：“这也正是我想问她的——蘩夜，我想你知道答案。”
“......”
蘩夜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道：“精灵王，这个称呼最初是不存在的——当我们结束了远古的战乱，让宇宙重回和平时代的时候，精灵们给我们冠上了‘王’的称呼，这边是‘精灵王’的来由。”
“也就是说，精灵王只是一个称呼？”兰蒂斯疑惑道，“那传承呢？我不相信这三个字就只是一个称呼这么简单。”
蘩夜回答道：“不管是我和姐姐、格劳瑞、壬烛、索菲娅、无垠......都是和你们不一样的——我们是宇宙创造的精灵，我们都诞生自宇宙的‘源’。”
“！”
“！”
“！”
雷伊问道：“也就是说，你们从诞生开始，就掌握了‘源’？”
“对......大部分的初代精灵王，都是如此......或者是罗默和阿塞尔那样，通过自己的努力而掌握了‘源’......精灵王，是宇宙对精灵的认可......”
“就和星域守护者一样？”洛刹说道，“守护神也能掌握‘源’。”
“不只是守护者，只要实力达到某个阶段之后，就能或多或少地掌握‘源’。”兰蒂斯补充道，“那这样来说，精灵王便是指最初掌握‘源’的精灵了。”
“不，不是‘最初掌握源’的精灵，”蘩夜摇了摇头，“而是‘掌握了本源’的精灵。”
“‘本源’？”
“‘本源’，或者叫‘最初的源’，它是一个属性的起始。掌握它，你便得到了整个属性。”蘩夜说道，“不过因为它是最初的，是一切的起点，所以一个精灵是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的。”
“所以，精灵王都只有一个属性。”雷伊说道。
摩哥斯不由插嘴道：“可圣灵和混沌——”
“那是虚伪的双属性，就像是在一颗糖外面包了纸一样，随时可以替换或者丢弃。”雷伊打断道。
“因为起点只有一个，所以一个属性的精灵王也只能有一个。”兰蒂斯说道。
“对，我和姐姐......因为是在‘源’里面同时诞生的.....所以便都是精灵王......”
“那传承呢？”兰蒂斯说道。
“便是让宇宙的意志认可你，让‘源’从上一代精灵王传到下一代身上。”蘩夜说道，“精灵王的传承物，只不过是精灵王用来做这个传承仪式的介质而已。”
“所以，传承物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
“不，大部分传承物是可以自己转变外形的”摩哥斯说道，“皮奈尔留下的是一枚戒指，但我把它换成臂环了。”
“那，为什么格劳瑞还是精灵王？”雷伊问道，“我能感受到他身为精灵王的力量。”
蘩夜回答道：“那是因为......电系的‘源’，被他分成两份了......”
“什么？”
“这......”
摩哥斯不由说道：“他是把‘源’当做苹果了吗，还能分成两份？”
“原来如此，埃克莱尔......第二任精灵王便是这样来的......”雷伊说道，“原来......格劳瑞一直在骗我......”
“雷伊......”
雷伊举起雷剑，指向了蘩夜：“那么，你又是哪个阵营的呢？”
“......我不知道......”
利维斯忽然拍了拍手，说道：“如我所料，蘩夜，你的弱点就是没有主见。遇到选择时，就一定会措手不及！”
“利维斯......”
“如我预料那样，索伦森将混沌守护派出来，而你曾经和身为星域守护者的她并肩作战过，面对故友，你会下不了手。”利维斯说道，“而雷伊，又是你的后辈，你出于情理，会帮助雷伊——可惜，雷伊和洛刹正好是敌人！”
“兰蒂斯，你选择混沌教派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你可能不知道，‘难’曾经是一名真正的龙王！他了解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应该做出如何的选择！”利维斯又说道，“而且，只要摩哥斯选择了大暗黑天，你就必定会和他决裂！”
“虽然他低估了你们之间的惺惺相惜，但这一战之后，他就不可能回到妖族了。妖族失去了一名精灵王，实力又将跌落一大截！”
“到那个时候，你觉得，混沌教派能忍住吃掉灰烬领域的念头吗？”
利维斯话一说完，兰蒂斯便冲向了他，举起双剑想要刺穿他的身体——
“叮！”
摩哥斯一个滑步便来到了利维斯的身躯，举起左手的长枪抵挡住他的攻势。
“摩哥斯！”兰蒂斯怒喝道。
利维斯继续说道：“而我们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告诉摩哥斯，大暗黑天要吃掉灰烬领域——但相应的，我们会给你们分割一个星球！”
“这是一场交易！用你们的故乡来换新的居住地！就算失败了，摩哥斯也是我们组织的新成员，等我们成功之后，他也能用地位换取领地！”
“兰蒂斯，你的选择很失败！”
利维斯又转过身，看向了洛刹和蘩夜：“你猜猜我给雷伊说了什么？”
“什么？”
“初代精灵王和众势力的关系，”利维斯伸出一根手指说道，“第一，格劳瑞和虫族是有不小的关系，而虫系的精灵王，又恰好是上一任的‘道’长老。”
“第二，远古系精灵王和普通系精灵王和魂塔有交易，而魂塔现在属于混沌教派。”利维斯顿了顿，又说道，“别忘了，蘩夜，你们当初在和魂塔战斗的时候，伦纳星域的星球领主，以及你身边的那位，都是你们的战友啊——现在整个伦纳星域都属于索伦森了，那你们的立场可就很微妙了啊。”
“第三，电系精灵王不止雷伊一个，格劳瑞还保留了精灵王的权职，”利维斯的眼睛闪烁了一道蓝光，“但是，暗影系精灵王能将自己的王位收回，那电系呢？精灵王的王位，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传承’这一说法？会不会是你们的一个谎言呢？”
“这不可能！精灵王的传承是真实的！”
“那你怎么解释格劳瑞的情况呢？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出这一点，”利维斯说道，“你们都是活了这么久的存在，要是耍起诈来，年轻的继承者们可玩不过你们啊。”
“还有那个埃克莱尔，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那么，为什么身为电系精灵王的她，却无人知晓呢？”
蘩夜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格劳瑞为什么会把她......”
利维斯踱了几步，来到了洛刹的面前，问道：“你是不是把索伦森看作最重要的‘主人’呢？”
“......”
“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不管是你，还是他的其他几个手下，你们对索伦森的忠诚可以说是坚如磐石——就像是和他相识了很多年一样，但恰巧，你们都缺少和他‘过去’的记忆。”
“你在挑拨我？”洛刹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
“不，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索伦森是不是有告诉过你们，你们追随他很多年了，是他最忠诚的属下，是他的剑和盾，是他的亲信之人？”利维斯的眼神渐渐变得严厉起来，“那么，为什么你们会缺少对他的记忆呢？为什么只有那五个才有和他的‘过去’呢？”
“魔君大人是不会骗我的。”洛刹右手闪起一道道黑色的能量，向面前的利维斯抓去。
利维斯的身体向右一偏，一个闪步便来到了雷伊的面前。而雷伊也举起了雷剑指着利维斯的脖子。
利维斯用指尖碰了碰雷剑，说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哦，现在在这里怀疑你的人也不少呢。”
“我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雷伊回应道。
“不，你有——”利维斯摇了摇头，“雷伊，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忆——”
“什么？”
“！”
“！”
“雷伊，你——”
雷伊看了看惊讶的众人，然后又对利维斯说道：“空口无凭。”
“凭我对圣光的研究——雷伊，圣灵是精灵内心信仰和信念的表现，它的一切力量都来自你的思维。它既是内心的‘剑’，又是这里的‘盾’。”利维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说，一个得到了圣光祝福的精灵王，怎么会因为大脑受伤而失忆呢？”
“圣灵，便是信念与信仰的表现......”蘩夜喃喃道，“原来如此，雷伊，你从一开始就把所有人都骗了。”
“......不错......”雷伊回答道，“圣光，能够保护精灵的思维、精神和灵魂。”
“那么问题来了，你装作失忆，来到妖皇城并请求兰蒂斯为你疗伤，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
“你不需要回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有自己的小算盘。”利维斯说道，“但‘合作’是一个很脆弱的东西，只需要一点点怀疑，就能击垮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就像现在这样。”
“作为大暗黑天的‘常’，我的最终目标就是杀掉兰蒂斯，让摩哥斯成为新的妖皇。或者，可以把洛刹杀掉，让混沌教派失去一名战力。又或者，让圣光联军减少一名精灵王。”
“也就是说，在场的诸位，都是我的敌人——但是，你们敢出手吗？”
碧蓝航线光辉同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