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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天堂第007章

2023-04-28 来源:百合文库
暴风镇中心偏东 圣张李玲大教堂
一群虔诚的信徒抱着手中的十字架,跟着神父一起念诵着圣经.旧约,几个手脚麻利的基督徒正将门窗加固,就在十分钟前。他们从神父的口中的得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审判日到来了。“撒旦释放了来自地狱的魔鬼,他们到处撕咬生命,企图将现世也变成地狱。神圣的天使不再有能力保护人类,黑夜永恒,明天的太阳将不再升起。我们的主,正遭受磨难,我们需要对上帝祷告,祈求他赐福人间,救救他可怜的孩子们。今晚我们一同祷告,期盼明天的日出。这神圣的地方不允许魔鬼的进入,快封住入口,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在守这里。”
教堂外尖叫声此起彼伏,丧尸的呻吟原本十分微弱,但现在听起来却吵得人心头发慌,不是因为教堂内安静,而是丧尸的数量巨大,让人无法忽略。
教徒不断的往窗框上钉着木椅上的板条,这引起了外面丧尸的察觉,珐琅质地的挡风窗甚至经不起它们的轻轻一击,丧尸在外面敲击着、呻吟着,里面的人能做的只有祈祷和哭泣……
当晚病毒已经开始扩散,即使只有小部分地区受到影响,其威力也是摧枯拉朽,这种病毒不分群体,不分地区的传播。自然法则在此刻被发挥到了极致,此刻只有那些体质极强的人才会免于感染,体质稍弱一点的大都被淘汰殆尽,而次生灾难中,聪明的、谨慎的、冷静的、强壮的人存活了下来,而那些被吓得走不动路的,没有警觉性的、胡乱逃跑的、体力极差的人则被淘汰,变成丧尸大军的一员。感染病毒的人高烧、呕血、脱水,直至烧坏大脑,然后尸体复活,啃噬活物,生吞活剥是它们常见的用餐方式。病毒爆发后,人群密集的酒吧、商场等地首当其冲,医院成了重灾区,几乎无人生还。不过总有一些人幸免了,那些宅在家里的人,他们是在这初期没有呼吸到户外空气的人,因此幸免了,但淘汰仍在继续,毒雾消散后不努力生存的人,仍然会被无情的淘汰。
暴风镇政府,七三五团团长被锁在了团部,几个拿着枪的年轻战士正守护在外面,他们端着枪向自己昔日的战友扫射,子弹穿过身体,从后面打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洞,他们的战友完全不惧疼痛与死亡,子弹穿过身体除了对他们的行动造成停滞,几乎没什么影响,直到道一颗子弹穿过其中一个的头颅,它才停止行动,这重要的信号在混乱中被完全无视了。年轻的战士们背靠着门,不断开枪。他们勇敢无畏,从不恐惧,这也成为了他们死亡的原因。
不断被枪支射击的是一营三连的战士,十分钟前他们带着半个连的伤员回来,据说遭到不明攻击,大部分人都疯了,几个军医出门查看伤兵,出去没几步就开始呕吐抽搐,跟着,疯了一样的咬人。回来之前被咬过得人,也开始发疯,四处咬人,一个连的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失去战斗力了,两个眼尖的看出苗头不对,赶紧跑到团部门口,锁死了房门,守在楼梯上,现在他们已经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因为他们相信,团长在,部队就还在……
暴风镇东轰的一声,大地为之一颤,远处腾起了火光,黑灰色的浓烟翻滚而上,房子爆炸了,暴殃侥幸在爆炸之前从楼上跳了下来,所幸爆炸喷出的建筑垃圾没有砸中暴殃,他捂着头,等待周围的石头雨停下。石头的砸击声终于停止了,他放开手回头看着燃烧的大楼,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坐起身,胸口更疼了,掀开防弹衣摸了一下,疼痛让他马上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右胸凹下去一块,有一根肋骨从中间断裂了。
‘这需要治疗。’
但想想自己离基地太远了,附近已然没有战友了,救援的人生死未卜,他想起自己来时那家无人看管的药房,他把右臂构成一个支架放在胸前,防止自己二次受伤。这400米,他步履蹒跚的前行着,这里看着很繁华,但似乎被洗劫过,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他只能靠自己。
终于走到了那家药店的门口,他推门而入,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那道钢化玻璃门倒也很快恢复到关闭的状态,回身把门锁上,靠着门慢慢坐下,两块断骨正在互相摩擦,他觉得肋骨的尖已经顶到自己的内脏了,疼的他面无血色嘴唇散发着惨白的颜色。
“滋滋噶……我是一营长暴殃,我的小队只有我一个人存活,敌人已经被歼灭,我现在负伤在暴风镇东郊富强街的一家药店里,请求支援滋滋……重复……我是暴殃,我是暴殃,敌人已被我军歼灭,目前只有我一人存活,我已负伤,在西郊富强街的一家药店内,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滋滋……”等了大概十秒种,没有一点动静,他用力砸了砸对讲机,有动静了。
“滋滋噶……滋滋……基地……攻击已与大滋滋……原地等待……等待救援滋滋……重复……遭到敌人攻……滋滋……失去联系……滋滋……原地等待滋滋……”对讲机彻底没声音了,气的暴殃直接把对讲机摔了,他意识到现在只能靠自己了,断骨必须处理如果扎破内脏,他将死于内出血。
他颤巍巍的撑起身子,撑着柜台走到里面的药架前,拽下个塑料袋抖开,并开始翻找自己所需要的药品,先是消炎药,然后是止痛片和高钙片,两瓶葡萄糖液,一瓶生命盐水,一瓶营养液,还有两盒消炎药。当他在醒来时他将无法移动去寻找食物,他的身体也吃不消那些东西,所以只能现在备好。其余的还有碘酒和白药粉。他没找到碘酒,还好有双氧水作为代替,还有纱布和几袋棉签,其他的东西倒是都找齐了。
他撑在柜台上缓慢的走到用于急救的床边,拽起被褥床垫一头扎进厕所,把门反锁,防止虚弱时被伤害。厕所很小,但很干净,这里就是家庭厕所的大小,有一个天窗,是坐便,并没有很大的异味,有一些杂物在里面,但并不凌乱。暴殃将休息室找我来的褥子和床垫并在一起,平铺在地上,把被子、刀枪和药品整齐的摆在地上自己则平躺在并不算厚的床垫上。他先用军刀撬开葡萄糖液的瓶子,把去痛片倒出一把放进嘴里,就着一瓶葡萄糖液全吃下去。
他把剩余的药片倒在褥子上,从衣服上割下一根近一米长的线,放进瓶子里并用双氧水泡上,现在止疼药的药劲上来了,他要在自己麻醉之前结束这一切,刺刀后面有针筒,在特种作战中也算是暗器,他取出了一根针将泡在双氧水里的线穿进针里,然后一起丢进药瓶里,刺刀也用双氧水洗了一遍,横放在药瓶上,把几粒去痛片磨成了粉,和白药粉掺在一起。
刺刀中间带有血槽,所以他要控制自己的力道,尽量快且轻。暴殃把自己的上衣解开,露出坚实的腹部,把没拆包的绷带放进嘴里。拿起刺刀按照自己所知的切入点,他摸着自己的腹直肌,找到尽量靠上腹肌的缝隙,刺刀的尖轻轻抵在上面,刺刀的冷感,激的他一哆嗦。稳定了一下身体,刺刀的尖慢慢的扎了进去,鲜血涌了出来暴殃疼的咬紧嘴里的绷带,好久都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脑袋因为疼痛不断抖动着,按着自己的皮脂,他感觉刀的深度够了,把刀微微提起一些向着右边使劲一划,流出了更多的血,痛的他把刀扔在一旁都不敢动。他没有止血药,所以只能快一点。伤口已经开始发麻了,已经感觉不到痛了,这是危险的讯号!他很快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昏厥。稳定了一下身体,用意志力强行控制自己的身体,把左臂上的袖子拽掉将手用双氧水消毒,手伸进伤口里,尽量贴着肚皮走,遇到阻碍就要绕开,触碰内脏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他摸索着找到了那根肋骨,他不敢用力,肺部因为手掌的压迫导致呼吸很不流畅。
轻轻的调试着那根断骨再其离开内脏后,一用力,断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的手轻轻的抽回,触摸内脏的感觉令他浑身难受,好在没有伤到内脏。等手完全退出了体内,马上用双氧水对手部消毒,拿起药瓶里的针线,提着自己的肉皮忍着痛,硬是缝了十七针,把线头处理掉。暴殃用双氧水涂在手上在伤口附近抹了一圈,然后撒掺有去痛的白药,用另一卷绷带缠住伤口,在腹部左侧打了结,拉开被盖在身上,经过这么多折腾,终于还是忍不住睡了。
华居宾馆内,杨展满头虚汗,卫生间的门不断的发出撞击声,而他却只能惊恐的望着那个方向。那里面是位性工作者,三分钟前还是好端端跪在他面前,下一秒却突然痉挛倒下,杨展摸着鼻息是断气了,他自知玩出人命,赶忙打电话报警,却打不通,挂了电话,这人却又活过来了。杨展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往后面退了两步,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缓缓的站起了身子,与他对视,那原本漆黑清澈的眸子,已经涣散,变得黯淡无光,只剩眼中的一个小黑点,那眼神仿佛鬼魅,吓得杨展不断后退,那赤身裸体的女人却缓慢的追赶着他,杨展试图叫住她,还用钱丢她,可她还是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再退就进卫生间了,如果躲进去自己迟早困死在里边。他打开卫生间的门,这时那女人也扑向他,他把着女人的双手往卫生间里一扔,趁着女人还没缓过来,赶忙关了门,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的虚汗。
坐在地上看着一片雪花的液晶电视,凌云县的电视通讯信号已经被屏蔽,现在这里只能接受外来信号。他站直身子擦了下额头上的虚汗,望向窗外,下面浓烟滚滚,爆炸腾起的火花不时闪烁,战争爆发了,老人和孩童还来不及撤离战场,政府军的炮火倾泻覆盖,炮弹爆炸造成的热浪高达两千摄氏度,在冲击波的助力下把方圆500米夷为平地,在平坦的公路上留下斑驳的弹坑,没多久炮火平息了,战场之上只留下一片焦土,那些来不及离开的平民,就这样惨死,横尸荒野。一栋在路旁的大楼被炮弹击中,像是一个无力的巨人,直直的躺下,削掉了紧挨着它的楼的高层。叛军穿着便装躲在人群中开冷枪还击,这对在部队前面开路的坦克毫无作用,这冰冷的战争机械碾过一辆辆汽车,碾过人群,碾碎自己的怜悯之心。随后是一些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他们杀戮仅存的生命,所过之处就像死神之镰,收割着所有的灵魂,坚强的、懦弱的、邪恶的和善良的!
所有的一切就像吃东西一样简单,平常。
杨展愣住了,这已经不是他曾经引以为豪的国家了,这支部队仿佛来自地狱,没有半丝怜悯之心。坦克停下了,大楼的残骸阻挡了军队的前进,那些坦克兵拿着枪从坦克里跳出来,继续着已经胜利的战争,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没有人在乎楼里还活着的伤者,每分钟都有人倒下,他们的背后是一个个家庭。生活中他们是孝顺的晚辈,善良的长辈,真诚的朋友,但战争中他们变得狰狞,他们与魔鬼同在。一颗流弹打在了他面前的玻璃上,死死的嵌在玻璃上,卫生间里的拍打声在他耳边清晰起来。
暴羽烈被噩梦吓醒,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邹丹、房丽颖和于凝郁在厨房忙乎着,此时于凝郁只想在这里呆着了,她是一个依赖性很强的人,以至于她对房丽颖的依赖致使她都不愿回到那个自己租的房子了,于凝郁昨晚3点多跑回来的,暴羽烈问起段志敏和秦羽时于凝郁也说不清,因为一跑到楼下就被两个疯子盯上了,那俩人满嘴鲜血步履蹒跚,一直追着她要咬她为了躲这俩疯子,于凝郁躲到了一处地下仓库,直到外面的敲击声安静下来,许久她才敢探出头走出那个仓库,惨淡的月光下泪水显得格外的晶莹,在她乖巧的脸蛋上滑落,远方的警笛声和爆炸声隐约可闻,人们的哀嚎声更加的尖锐却也微弱难辨,无处可去的她世上早已没有亲人,也只能来找她最亲近的朋友。
而邹丹则是不敢瞎跑了,本身对丧尸的恐惧再加上昨晚的事,恐怕离开也会被灭口,所以邹丹一直都守口如瓶直到大爆发,暴羽烈本想着息事宁人,可是怎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早晨刚吃过饭的众人在305慵懒的看着电视,电视里不断的播着文艺节目,和一些枯燥乏味的肥皂剧,暴羽烈不断地用遥控器换着台,试图找到一些丧尸相关的报道。邹丹老大不乐意的要抢电视遥控器,和暴羽烈说:看一个台得了,要不然我一会去告诉小颖让她收拾你,快给我...正在卫生间洗衣服的房丽颖听到后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洗着手里的的衣服,因为暴羽烈家中的洗衣机坏了所以房丽颖只能手洗。打闹间门铃忽然响了,暴羽烈推开扑过来抢电视遥控器的邹丹,然后大步流星走到了门口,通过门镜看到了外面有很多个人影在晃,暴羽烈一开始还以为是丧尸,暴羽烈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几人神色紧张,脸上布满血点,都穿着军装,等看到自己的发小,许卓被架着时,暴羽烈立马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一股酒气掺杂着血腥味扑鼻而来,很显然他喝酒了,这倒让他放心不少,但那血腥味不由得让暴羽烈心头一紧,架着许卓的两个男兵,其中一个叫关宏宇曾和暴羽烈在一所孤儿院成长,关宏宇与暴羽烈眼神一对,两人都高兴不已,孤儿院一别4年了,小时的玩伴也成为了职业军人,和许卓一样关宏宇也穿着军官的服装,笔直地站在那里,不过几年没见,关宏宇仍然十分英俊,点头示意后,暴羽烈引着关宏宇五人往大厅里走,进了客厅,暴羽烈又返回到门头,探着头谨慎的看了看走廊,发现没有异常,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心里很矛盾很害怕爆发,但又害怕不爆发。
众人进屋后暴羽烈关上房门,喊着房丽颖出来见客人,房丽颖放下了手里的活,把手放在手巾上蹭了蹭,抬头一看有沙发上有一群穿着军装的人,这群人中有两张熟悉的面孔但是还有几个人房丽颖是从来没见过的,房丽颖仔细辨认那熟悉的面孔,那应该是许卓和关宏宇没错,因为没有亲人,他们相互之间都非常照顾彼此,关系自然也好的没法说。
房丽颖是一脸纳闷,看到房丽颖的表情后,关宏宇指着人开始介绍,邹丹也乖乖的关掉了电视机认真聆听这个成熟男人动听的声音。架着许卓的是他手下的兵——樊岩磊,与自己同属雪狼特种突击部队,那两位女兵随军的医疗兵的刘颖婷与孙静萱二人,领导不放心他们,就派她俩也跟过来,还特批他们带装休假。最近暴风镇的恐怖势力猖獗,领导让他们的部队过来围剿,其他部队也有调度,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本来明天才能出来的,可昨晚基地的人都疯了,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到处咬人,他们逃出来发现到处都一样,我不记得你家的路,许卓迷迷糊糊的带着我们来了这里,但由于太过匆忙什么都没带出来。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关宏宇起身就要去开门,而暴羽烈拉住了关宏宇的衣服示意其坐下,关宏宇也没在意就坐下和房丽颖继续聊。暴羽烈已然走到了门口,屋里的众人还在七嘴八舌的说着笑着。
暴羽烈从门镜中看到了三个男人其中两个高高瘦瘦的人穿着警服,而前边那个个头不高有些富态的人,是那粮店的老板,昨天见过的,想必是为了那个送货员的事而来的。
今天怪事还真多,他们就没遇到丧尸吗?
暴羽烈有些犹豫,还有些害怕这事情的发生,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能应付得来,暴羽烈刚打开门,一脸微笑的说到大家快屋里请,粮店老板打岔的说到:"别扯没用的!就是他,昨天就是他到我那要的粮食说是扛不动让我找人给送来,后来我的员工把大米和面抗来了,可是从那时到现在一直没见到他,家里一直找我要人,我上哪知道人去哪了,你说这人不会被这小子杀了吧……"“你先歇会,喘口气。”粮店老板左边的警察阻止了他的絮叨,递给暴羽烈一份逮捕令。“我们于昨日凌晨确实发现两具碎头死尸,其中一个已经确认是李某(店员)的尸体另有一具死状惨烈的女尸,由于昨晚发生多起暴力事件,伤亡众多,我们怀疑你与这一系列的案件有关,请与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你们倒也真敢说。”那警察没在意暴羽烈的态度,收起逮捕令,从背后掏出手铐,对面的306房间里突然有了异动,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两个面目全非的丧尸就扑倒了粮店老板,右边的警察凭直觉的向前走了两步,而左边的那个警察则被暴羽烈提着领子拉进了305,随手一带门,“嘭”的一声门关上了,被拉进屋警察直接拔枪,拇指扣开保险就指向暴羽烈,正在此时一记苍劲有力的直拳打在了警察的脖子上,那警察当时就晕了,樊岩磊捡起警察的枪,两手绕到腋下往大厅拖,看来特种部队还真不是说说的。
“别过来!你,你别过来!...啊...啊...”嘭嘭嘭嘭...“放开我哼哧...救..救命...救救我!救......”。暴羽烈知道门外这俩人已经死了,这就是命,在这个末世谁又救得了谁,因为对末世生存的人们而言活着就是希望。不过还好救下了一个,此时许卓已经被那枪声惊醒,睁大了眼睛扫视四周。
“哎呀!你看哪那。”许卓一扭头,脸刚好贴在刘颖婷的胸上,从领口往里看的那叫一个透彻,刘颖婷一个耳光就抡上去了,许卓捂着脸还一脸蒙逼,大家目光看过来,他也不敢作声,但这一巴掌挨的不亏。外面的一切只能从门上的猫眼里看到,也许是天意,两人的尸体离门口都不近,刚好看个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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