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错过你(七)
秦霄贤一路搜寻,终于看见一直被哥哥拽着走的温清如,赶紧追上前去,“清清,你等一下。”
温煜霖的气正不打一处来,顾不得会不会惊扰走在前面的父母,上前就薅着秦霄贤的衣领,“清清是你叫的吗,你到底想干嘛。”
秦霄贤被人提溜着,却也顾不上生气,“我没想干嘛,我就是单独跟清清,跟温小姐聊几句。”
“我妹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你们七年没有联系了,以后也不会有,你给我离她远点儿。”越说越激动的温煜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看着就要夹着风落在秦霄贤脸上,就被人按住了。骨头被捏的生疼,温煜霖余光瞟到捏着他手腕的安雅柔,瞬间就觉得有点怂。
“在我家门口就想欺负我们家孩子,是打量我们家没大人是吗?我告诉你,今天你敢碰他一指头,我敢把你身上的骨头都拆了你信吗?”
安雅柔面带寒光,惊得温清如忍不住退后了好几步,她喜欢安雅柔十年,却不知道自家爱豆有如此气场。
秦霄贤把安雅柔解救出来拽到身后,温煜霖当着安雅柔的面是说什么都不敢再动手。安雅柔帮秦霄贤整了整衣服,把外套塞到他手里,忍不住嗔怪,“你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当着师父的面儿就敢摔门就跑,这刚给的字儿不想要了是不是,你看我待会儿告诉孟哥,他不抽你。”
秦霄贤被训的心里突突,却也还是放不下温清如,安雅柔看他眼神给粘在人家姑娘身上似的,心里嫌弃他没出息,却没忍心下他面子,“怎么,跟温小姐认识?”
“我跟……”
“不好意思,秦先生,初次见面,还请多指教。”
“清清……”
“秦先生怕是认错人了,我从不认识叫‘秦霄贤’的人。”
秦霄贤的千言万语被温清如堵了回来,急的快跳脚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安雅柔知道不能再放任他胡闹,隔着卫衣宽大的衣袖捏了下他的手,又绷起脸对着温煜霖,“下次动手之前过过脑子,不是什么人你都能碰的,安逸就没跟你说过,我护短儿的厉害吗?还是你觉得我就是个泥人儿,任凭你打了我的人还能逍遥法外的,你父亲置下现在这份家业给你也不容易,身上还扛着温氏的未来,何必这么冲动,再有类似的事情让我知道,就没这么便宜了。”
“您,知道……”
“我弟弟那几个狐朋狗友我还是知道的,温氏的太子爷嘛,不过也别觉得你搭上安逸就能在我这儿有面子,你只会连累他,就今儿这事儿,就冲你俩的关系他就别想有好果子吃。今天我是看你妹妹的面子,挺大的人了,别给家里招祸,小心代价你承受不起。”
秦霄贤被安雅柔拽走了,拽到自己车边上拿了套茶叶给他,“待会儿回去,就说是来拿茶叶的听到没有。”
秦霄贤知道安雅柔在帮他圆全,也不敢犟嘴,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安雅柔上手胡噜胡噜他的头发,“下次不准在师父家这么没规矩知不知道,师父最看重这些了,你还想不想好了。”
“是。”声音听上去更委屈了,秦霄贤就快要把头都伸到衣服里,要不是安雅柔拽着他,真怕这孩子在撞树上。安雅柔一贯心疼这群孩子,也不忍心在训他,更何况还是头一次看他这么失魂落魄,跟没头苍蝇似的追出来,“温清如说……”
看见秦霄贤瞬间就支棱起来的样子,安雅柔心中的猜想就更确定了,舍不得看他失望,“她跟我说,是我的粉丝,说已经给我工作室投了简历,你放心,姐说什么也把人给你留下,但是你是不是应该花时间给我讲讲,你们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先回去,这两天找个时间你详细的跟我说说,另外要是我没猜错,她,跟你每年的巴黎之旅是不是有关,那你今年的票是不是可以退了。”
秦霄贤惯例的懵了一会儿才想起追上已经走出去几步的安雅柔,连语调都上扬了,“姐,你太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雅柔也不跟他打哑谜,“你忘了你姐是干什么了的,真是,就你们俩那点儿事儿,我稍微一脑补就知道的差不离了。”
鬼鬼祟祟回去,一进门却没看见郭德纲,倒是尚九熙何九华悠哉的坐在沙发上,安雅柔走过去问,“师父呢?”
尚九熙赶紧咽下嘴里的葡萄,“栾队来了,和师父去书房了。”
安雅柔心里有了盘算,把秦霄贤推给他俩,“行了,带他上去吧,刚才的事儿能不说就不说吧,师父那儿有我呢。”
把茶叶归置好,安雅柔带着刚沏好的茶,敲了书房的门,还不等郭德纲应声,就自己推门进去了,“师父快尝尝老秦拿来的茶叶,我闻着不错呢。”
郭德纲放下手里的文件虚点她,“也就是你,敢没我同意就进书房,刚才找你呢,出去了?”
“您快别提了,那傻孩子外套也不穿就往外跑,他本来就瘦,大过年在冻出个好歹,我能补看看去嘛。”
郭德纲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群孩子,让你费心了。”
“师父说什么呢,都是自己家的孩子,我能不上心吗,哪次见了,不是乖乖巧巧的喊我一声姐,都怪招人疼的。”
“喏,你栾哥做的新年计划你也看看。”
安雅柔现在只是象征性的持有德云社的三成股份,每年的分红也都捐献投资了非遗,再加上安雅柔和张云雷的关系,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可郭德纲坚持在公事上经常询问安雅柔的意见,一是信得过安雅柔的人品和商业嗅觉,二是在他心里始终记得安雅柔当年的知遇之恩。
别的安雅柔都没太在意,只是眼尖的瞟到夹杂在各种合同计划书里的调令。今年过年早,跨年和封箱挨的太近,刚刚结束封箱的演出就要着手开始准备大封箱。还有各个演出队的小封箱,各队底角儿年底要参加的活动要录制的节目,却都赶到了一起。所以虽然各个队的人员调整都已经定好了,倒是调令却是拖到现在才出。
摩挲着墙上封箱后才换上的照片,安雅柔心里一软,有些不知道当不当说的话到底还是说了。
求你我错了我不该逃跑